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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没那闲功夫去应付那群无的聊女人。”未央一边嗑着瓜子一边与自己对弈。
“母妃刚刚你说的什么是胸大无脑?”云洛羽书从廊上步入屋内,刚好听到这句新鲜的话,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过呢?
“你连这都不知道?我说你太傅成天都教你些之乎者也有什么用?”
“嗯,母妃那什么是胸大无脑啊?”
“字面理解就是脑比胸小,明白了吧?”未央认为自己简直是太聪明了。
云洛羽书望着未央眨巴眨巴了眼,上下又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眼,噘了噘嘴道:“可是母妃的是胸小脑大啊!”
梦儿的脸色黑的不能再黑了,就像摸了锅底灰,有这样教孩子的吗?
未央狠狠的看向他,瞪了一眼他:“你就跟你父皇一样,以色示人!再说你母妃胸小脑大不是很正常吗?
不知道你母妃不是靠胸吃饭的吗?不知道你母妃天资聪慧靠脑吃饭的吗?”
云洛羽书圆圆的脸蛋上浮过疑惑,不太明白的挠了挠头,心下想着母妃好厉害,可以用脑袋吃饭!
夜深之时未央撵走了云洛羽书这个扯都扯不掉的牛皮糖!
*
清晨,雨后的空气格外的清新,院落里一片生机盎然,转而未央又看了看那片荒废的土被夷为平地,叹了一口气。
梳洗后用过早膳未央便觉得自己应该出去晒晒太阳,理理这颗漂浮不定的心。
“娘娘,刚白眉公公来传话,说宫中现在已一切恢复正常,若是娘娘想吃什么就命人去御膳房吩咐即可!”七喜开口道。
“哦,没想到他这办事效率还挺高的!”未央称赞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一路走出去,路过的丫鬟奴才见了未央都跟见了鬼似的,一溜烟的就没了身影!
未央觉得有些奇怪,向身边的梦儿,阿紫问道:“你俩给我看看,我脸上是不是写了我是鬼的字?”
梦儿同阿紫一起摇了摇头:“没有啊。”
未央拧了拧眉,问道:“那为什么这些人见了我都要躲?我又不是瘟神!”
其实梦儿跟阿紫也不太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梦儿僵硬的笑了笑:“嘿…嘿嘿……可能是娘娘太漂亮了吧……”
未央觉得自己还是挺认同梦儿说的话,因为除此这一点她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御花园里的月季已是含苞待放,还有几株四季常青衬景。
“姐妹们,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说那个刚出冷宫的夏嫔?”柳常在盈盈起身,腰上流苏发出细微的碰撞之声,转眼又不屑的顾了一眼站的远远的夏未央,面带讽刺笑意。
“这事恐怕姬婕妤再清楚不过了。”阮贵人皓腕抬起,纤指抚上其面庞,笑意浅浅转眼看向一言不发的茗姬。
“姐姐说笑了,妹妹并不清楚此事,柳妹妹有话就直说。”茗姬面带笑容,心中却恨的咬牙切齿。
“呵呵,本也是说给姐妹们笑笑罢,也不知夏嫔是刚出冷宫高兴的疯了,还是在冷宫里待久了变得痴傻了,竟然跟人说她能用脑袋吃饭。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柳常在面露喜色。
“柳常在如此说夏嫔,这可是以下犯上的罪名呢!现在这宫里没规矩的人可真是越来越多了。” 阮贵人神色从容,淡然的开口。
柳常在神色一僵,转眼看向坐在一旁的苏贵妃。
“这有没有规矩恐怕好像也不是阮贵人说了算吧?”坐在软椅上的苏贵妃淡淡一笑,唇畔勾靥出遥遥不可及的飘忽,凤仙蔻丹的甲在身侧挽了一个兰花儿复又挑起,凤眼微抬,丝丝缕缕淌出淡淡妩媚。
“姐姐说的是。”阮静薇目光锐利,唇角含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站在不远处的未央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这些人见了她就躲!
多半是因为云洛羽书那臭小子说了不该说的话被有心人听去造了谣,都以为是她这是失心疯了!
“这些人说话可真过分!”梦儿有些恼怒。
未央转身就要离开,对于这些难听的话倒也不在意,宫里嘛,这些妃子,丫鬟婆子就爱听这些闲言碎语。
“呀,快看啊,那不正是夏嫔吗?”一声刺耳的声音,忍不住会让人心生厌烦,而这恬噪的声音正是从柳常在口中传出。
未央用手抚了抚耳,轻声道:“有时候还真觉得耳背其实也挺不错!”
柳常在也不知是何时走到了未央面前:“怎么夏嫔娘娘是真疯了吗?见了苏贵妃都不知道行礼了!”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众人眼前一亮。
未央不由分说的一巴掌落在这恬噪女人的脸上,出乎所有人意料,毫不留情面训戒道:
“需要本宫教教你什么是尊卑吗?”
…本章完结…
第99章 陈年往事()
柳常在被未央打的愣在原地,都不知该做如何反应?只知脸颊火辣辣疼的厉害。
“放肆!”苏洛斜眼望其未央,晶莹剔透的翠玉簪子流转仿佛在幽瞳深处,发出泠泠的响声。
上次的账还没找她算,这次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未央瞥过起身的苏洛,冷然道:“臣妾就说为何有人敢明目张胆的诋毁,原来是因为有人在狐假虎威啊!”
苏洛冷眸一转,似有一道寒光迸出,眼神清冽:“好个嚣张跋扈没有规矩的夏嫔,来人啊,给本宫掌她的嘴,既然是尊卑,本宫就让你明白什么是尊卑?”
未央看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婢女走来,冷笑了一声:“贵妃娘娘是想仗着苏大人在朝廷里身居高位就要在后宫肆意妄为吗?”
苏洛不屑的看着她:“本宫当初敢在慎刑司掌匡你三十,今日本宫也就敢在这后宫为非作歹,夏嫔能拿本宫如何?”
未央杏眸微微眯,也没说话,而是在思考着秦墨寒掌握着云汉大半的兵马,当初也还是从她手里拿去的,想必有一日她落难,他也不会视而不见。
苏洛以为未央是怕了,便又是声呵斥:“都还愣着做什么?都给本宫狠狠地掌她嘴!”
正当几个婢女婆子一拥而上,未央也正准备让身后的七喜与无忧大打出手时,一际散漫的声音传来。
“苏贵妃手下留情啊!”玉子宸拂了拂那金丝边的袖袍,缓慢地走了出来。
苏洛明眸有丝恼意,向玉子宸看去,朱唇轻启:“宸王爷,别来无恙,不过这后宫的事情恐怕还不归宸王爷管的吧?”
其实玉子宸也很苦恼,本是不想管,谁料她欺负的人是小东西,他有理由不插手一管吗?所以他也是很无奈的:
“苏贵妃不如卖本王一个面子,此事就这么算了。”
苏洛唇角一抹冷意,娇姿艳质,本想说不,怎料皇太妃德妃娘娘却走了过来,只好收了怒气,点了头,显示自己的大方得体。
“臣妾给母妃请安。”众人见皇太妃走过来,都纷纷福身行礼,唯有玉子宸转身便要走。
“都起来吧,没想到今天这么热闹,都在这里。”皇太妃德妃本是不愿过来,却无意看到了他也在,这才来了。
未央拉住欲要离开的人,低语一声:“不准走!”
玉子宸低眸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未央,笑道:“难得你会留我一次,本王怎么还舍得走。”
未央瞪了眼他,脚下本想去踩他,这次却被他躲了过去,还挑衅的道:“一招用多了就失效了啊!”
未央抬眸看向玉子宸那张近在咫尺清新俊逸的脸,朝他温婉一笑:“你看我今天漂亮吗?”
玉子宸忙的点了点头,也在此刻脚下传来一阵疼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呃……”
未央见自己得逞,得意的笑道:“这就叫做兵不厌诈!”
就这么一会的动作,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未央与玉子宸的身上。
苏贵妃看的尽是怒气,轻声浅言道:“没想到这夏嫔前儿喜欢秦将军,今儿个就攀上宸王爷了,真是好福气啊!”
未央翻了翻白眼,无非就是你们这些人思想太恶俗,淡然的回道:“这再好的福气也比不上皇上对贵妃娘娘的宠爱啊!”
忽而某人冷暖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拂来:“夏嫔这意思是朕对你的宠爱就不够了是吗?”
云洛逸川远远的就看见了未央与玉子宸刚刚亲昵的那一幕,心底像是装了火药。
这样的语调除了能出自他的口中,恐怕也没谁了。
未央忽然觉得的背后幕牛找砣幢凰咳肓嘶忱铮骸半薜陌姑挥谢卮痣薜幕埃 �
苏洛的脸色瞬间变得霎白,眼眸泛红,咬着牙同众人一起行了礼:“臣妾参见皇上。”
她哪能想到,这个女人的哥哥当初在朝堂和她父亲过不去,如今这个女人还处处和她过不去!此时的苏洛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云洛逸川眼底幽深的眸光如碎裂的冰,转眼看向他,清冷的开口道:“既然都在,那朕往后对夏嫔好与不好,就都得还由你们来做个鉴证。”
苏洛心底一凉,目光猝然变得冷冽:“皇上恕臣妾身子不适,先行告退了。”
言语落下,她便顾不得在场所有人怪异的眼神,提起裙摆就愤然的离开了。完全失去那份应有的高贵之气。
玉子宸目光如炬,甩了甩袖子, 一声不吭的就转身走了。
心里暗自想着,还是和以前一样,除了用皇权压人还会什么?
未央小脸上面无表情,转身便推开了云洛逸川,清冷的开口:“妾身承受不起!”
对于他的话,她从来不知道那句是真的那句是假的?而这些骗小女孩的话,她又怎么能信得?
“受不受得起不是爱妃说了算。”云洛逸川拂了拂身前的褶子,怀里因她的躲开一片冰凉:“你们都退下去吧!朕想和母妃聊上几句。”
“是。”茗姬婕妤与阮贵人,柳常在等也都只好行礼离开。
云洛逸川心中闪过一丝沉郁与皇太妃向湖边一路走了去:“母妃可还怪儿臣?”
皇太妃未语,心里想来也还有一丝疑虑。
“先帝在世对母妃的好朕都是晓得的,可是母妃就没想过朕的生母是如何死的吗?”
云洛逸川眼波碎光流转,那些陈年往事似又再此在他心上狠狠地剜了一刀。
这事过去的太久了,就算再次回想,皇太妃也实在不能全然记起,只还隐约记得,传言婉嫔是得了失心疯!
云洛逸川逐渐的陷入了回忆,这事发生在十七年前。
那年一场寒冬大雪,屋脊树梢皆是白雪皑皑,银装素裹。
廊上烛光摇曳,当时先帝摇摇晃晃拎着玉色酒壶,手里握着一柄锐利的剑步入梅苑。
冷风阵阵,拂来淡淡的梅香,回忆里他还记得那是当初他对她母妃的称赞,所以先帝才亲自为她种了一院梅花。
而先帝正也是看着满院盛开的红梅而越发的气,手里的宝剑对着梅花乱挥一气,当年婉嫔的父亲谋反,她也受到牵连。
这是幽禁她的第三年,当先帝再次来到梅苑时,没想到院里的梅花开的仍旧如当年一般明艳动人。
此时房内灯火阑珊,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踹开。
寒风侵体,屋内一片狼藉,鲜血淋漓,空气中蔓延着浓浓的血腥,先帝杀红了眼。
当云洛逸川赶到时,她已经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