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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太妃传-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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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甚至回头吩咐丫鬟,回家后别忘了打水给她洗眼睛。

    冯四思忖着对方也同样出身将门,动手能力可以说得上势均力敌,胜负只有五五之数。她就算被李大的作派气了个仰倒,到底没敢真的动手。她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摞下一句狠话,便带着小伙伴气冲冲地走了。

    如果,事情就此打住,也没有好说的了。

    其后也不知怎么地,那口口声声说不当人侧室的冯四,竟然与宁王有了来往。曾有人在酒楼,亲眼目睹冯四与宁王结伴同行,说说笑笑,举止亲密。也有人在珍宝阁的外头,看见二人一同从里面出来,冯四的脸上带着一点娇羞。

    想起宁王妃那一身沉疴的样子,再结合冯家四姑娘最近的行为举止,以及那番“不当侧室”的宣言。便有人猜测,东陵伯府怕是看上了宁王,有意使冯四取宁王妃而代之。至于宁王本人,到底有意还是无意,那就不为人知了。

    姜丽敏说完,一脸讥诮,小声地表示了对冯四和宁王的鄙夷。

    姜素敏想起那个消瘦的,苍白的,但却依旧落落大方的身影,不禁有些唏嘘。她忽然想起前世,她病重的时候,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这样,为自己物色了下一任的妻子。只不过她的命比较硬,一直强撑着活了下来,竟然还把他给熬死了。

    姜丽敏看见二姐姐正在沉思,以为她由浅及深,正在思考着关于朝廷后宫的大事。她便闭上碎碎念的嘴巴,免得打扰到对方。

    沉默了片刻,姜素敏重新打起精神,“红绸,你去东侧殿一趟,请夫人过来,就说本宫有要事相商。”然后,看向侍立在两一侧的宫女,“红绫,红缎。你们就带着三姑娘去挑上几匣子宫花,那些款式新颖、颜色鲜亮,最适合未出阁的小姑娘了。”

    姜丽敏一听,就知道二姐姐是打算支开自己了。她有些着急地站起身来,“二姐姐……不对,娘娘……”但在那透出威仪的目光下,她只能恹恹地闭嘴,重新回到坐席上。

    “阿丽,你听话,去选几匣子宫花首饰,顺便帮阿瑶她们也选了。”姜素敏的眼中流露出十二分的真诚,“你拜托的事,本宫定会办妥的。况且那事儿,怎么都要跟母亲说一下。毕竟,能拦下父亲的,就只有她了。”

    姜丽敏也知道,二姐姐说得有道理,便听话地跟着红绫两人离开了。

    ——————————————————

    窦氏刚刚走到两个孩子的床边,还没有仔细看看孩子,就看见有两只巨大的布老虎并排地摆放在床尾。仔细一看,那么熟悉的针脚,可不正是阿陈做的那两只,还是她捎带进宫里的呢。

    那两只布老虎,也不过是成人小腿那般高矮,用“巨大”来比喻,那是因为相对于婴孩的身量而言的。它们被做得憨态可掬,身上色彩斑斓的,想来十分吸引婴孩的眼球。

    窦氏想到这里,看向侍立在床侧的乳母们,微微颦眉,“个头这样大的东西,怎么能够堆放到床上。若是哪天倒下来了,岂不是会压伤王爷和公主。”

    面对这样的指责,张嬷嬷只觉得自己太冤了。她立马上前屈膝行礼,苦着脸解释。

    那两只布老虎一拿出来,便立刻虏获了明熙公主的芳心。如果哪天公主看不见了,就会扭着小脑袋寻找。要是公主找不到了,就会扯着嗓子干嚎,没有眼泪就是表达一下愤怒。如今,更是连贤妃娘娘上前摸一摸,她都是睁着大眼睛、猛拍小手,一副急切得不行的样子。

    窦氏闻言,不禁在心中微笑,这样看来,回府后可以跟阿陈说说,等公主和王爷再大一点,便再送两个布老虎进宫。

    此时,东侧殿的殿门被缓缓地推开。

    红绸的脚步轻盈,走到窦氏身旁两步,微微屈膝,“奴婢红绸见过夫人,娘娘遣奴婢邀请夫人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窦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她便起身跟着红绸回去后殿了。

    姜素敏待嫡母落座后,便挥挥手,遣退了包括令姑姑在内的所有人。

    窦氏见状,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就连腰背也微微挺直了些。她的心里有些凝重,看来,这不仅仅是说阿丽的那些事儿了,应该还有别的什么大事了。

    姜素敏也没有耽搁时间,就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河间王曾在中秋家宴中扬言,说要娶一个侯门贵女为继妃,好尽快再生一个嫡子。他甚至在宴席间借醉行凶,哭闹着求陛下赐婚。”

    窦氏一听,面露恍然。他们这些曾经与河间王打过交道的,就猜测他这次进京的动机肯定不单纯,原来是在肖想京中的大家闺秀啊。这么一个重磅消息,却没有流传开来。应该是皇室家宴上的消息,没有谁刻意对外透露的缘故了。

    她想着想着,心中一惊,不好!阿瑶、阿环还有阿丽她们,都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了,河间王怕是会冲着她们几个去呢。她再联想到河间王府那个公认的、没有规矩的乱窝,不仅感到心惊还有些心塞。

    没有封地的藩王、满屋的名妓小妾、一堆快要成人的庶子、即将出生的嫡支血脉,这简直就是一潭泥沼,分分钟能把魏国公府也拖拽下去。

    “那……陛下对此,有什么看法?”

    窦氏很聪明,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既然中秋家宴的事情,没有人透出过一丝风声。那当时一直窝在宫里养胎的阿素,是怎么知道的呢?答案显而易见,就是陛下亲口告诉她的。

    姜素敏思索了一阵子,得出了一个结论,庆和帝本人肯定是不愿意给河间王赐婚的。也许,他透露出来的那些信息,就是希望她给家里提个醒,然后把河间王的盘算给搅黄了。

    她越想,越觉得真相就是这样的。

    “陛下应该是不愿意的,他曾与本宫提过,河间王的身子怕是已经坏了,再不能再诞下子嗣。”姜素敏顿住了片刻,留给嫡母一些反应的时间,“听闻,这是河间王妃临去前的绝地一击。”

    她就寥寥几句,把最重要的消息交代清楚,还把那些阴私龌蹉给轻轻略过了。她认为,有些内情,不是知道得越多就越好的。她说的这些,就足以母亲作出最正确的选择了。

    这一个,也是庆和帝不想赐婚的理由之一。他想啊,要是这样就把那些重臣的闺女坑了,将来这事情暴露了,就算受害者不找他闹,那也可能会使得君臣生隙。他又怎么可能为那个堂弟,冒这样的风险呢。

    如果不是有些经历,恐怕窦氏会被这几句话,惊得失态地站起来。

    难怪自从河间王妃死后,河间王府就没有新生儿了呢。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是王妃去世后,王府失去了女主人的管束。可能是因为妾室们斗法斗得太厉害了,把孩子都斗没了。现在看来,河间王也同样被这样的表象所蒙蔽了。

    她再想深一层,如果河间王世子妃腹中的是个公子,那么未来十几、二十年里,河间王就将会陷入夺位位大战中。虽然郑律有言,继承爵位的,只能是嫡出。但是,在嫡弱庶强的时候,也难保没有一些庶子异想天开、妄想谋嫡。

    就算世子妃腹中是个姑娘,那些爵位什么的,也跟自家姑娘没有一铜板的关系。

    如此一来,把姑娘许配给河间王,除了人财两空以外,还附带了一个没法解脱的乱窝。说白了,就是相当于把闺女推进火坑了,还看不见丝毫的火焰。

    窦氏把所有利害关系捋明白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姜素敏看看嫡母的神色,严肃认真地说:“陛下很有可能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由,推拒了赐婚。想来,河间王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听闻,卫姨娘对河间王继妃这一位置,十分热切。母亲要当心,会不会出现家贼。”

    又继续说:“劳烦母亲给外祖家提个醒,阿瑶表姐,还是尽早定亲的好。今日本宫事忙,都没来得及与舅母她们好好叙旧。本宫备下了一些物什,就劳烦母亲帮忙捎带给外祖母了。”

    窦氏的眉眼带上点点笑意,仿佛刚才的严肃从未出现,“不劳烦,”起身微微屈膝,“妾身代母亲,谢过娘娘的一片心意了。”

    ——————————————————

    窦氏回到魏国公府后,第一时间就说卫姨娘多言、犯口舌,禁足一年。然后,她换下了大衣裳,就到了荣华院与老夫人密谈好一阵子。

    第二天,她就以帮娘娘捎带赏赐为由,回了永宁侯府一躺。

    没过几天,京中就流传着,永宁侯府的大姑娘已经与江南廖家的表兄定亲的消息。

第83章() 
今年的冬季似乎特别暖,大家等来等去都没能等到初雪,只等来了淅沥淅沥的雨水。窗外的天色有点阴沉,湿气伴随着呼啸的、微凛的寒风。这种特有的湿冷,感觉就像是南方的冬天迷路到了京城一样。

    什么?

    听见永宁侯府的“大喜事”后,原本心情不错的河间王,顿时就郁闷了。他一个翻身在卧榻上坐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自己高耸的肚子,一脸苦大仇深地沉思着。

    他原本的打算是,只要他看上的,就算已经定亲了,也可以使计夺过来。撮合不容易,搅黄了还不容易吗。不过,人家的定亲对象是江南廖家,那个有为书院的廖家。如果他不想被天下读书人的吐沫星子淹死,永宁侯府大姑娘的事情就只能作罢了。

    长随看着主子那张苦瓜脸,小声地劝慰道:“王爷,这姑娘定亲了,不是还有别的吗?何况那些产婆都说了,世子妃肚子周正又秀气,定是个男胎,您也不用担心后继之人了啊。”不紧张的时候,他说话还是挺顺溜的。

    河间王挥挥手,心头依旧笼罩着阴霾,“你不懂!”

    先不说孩子没生下来前,没有人能说准是男是女,说不定那些产婆不过是说些好话讨个吉利罢了。就算他有嫡长孙了,可事实告诉他,没有备胎总是不保险的。嫡长子西去时,他的肝肠寸断,可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他心里长叹,定亲就定亲吧,幸好本王还一个人选,魏国公府的三姑娘总不会也立刻定亲了吧。

    ——————————————————

    此时,远离京城的宁王,看着身后的滂沱大雨,也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方才,他跟卢左侍郎一行人都在策马疾驰,力求能够在天黑之前到达前方的小镇,可以休整一下。岂料,一直阴沉的天空,突然洒落零星的雨点。他们一踏入这个由木板和茅草搭起来的简易茶寮,零星雨点立刻变成了滂沱大雨。

    卢左侍郎摘下头上的斗笠,回头看着豆大的雨点激起地上的泥浆,忧心忡忡地叹道,“北地的初冬,竟然还下起了大雨。”

    一直在茶灶处忙碌着的老头,听见卢左侍郎的叹息,也忍不住插话,“可不是吗,往年这时候,顶多是一场小雪。最近啊,雨水太多了,明年应该不是一个好年景啊……”说完,他挽起衣袖,从大锅中勺起煮好的茶水,灌到一个粗陶茶壶里。然后,他就把这刚刚出锅的茶水送到卢左侍郎几人的木桌上,“天冷湿气重,几位就多喝两口热茶吧。”

    宁王一抬目光,就看见那老头手指缝里的乌黑。他的目光顿了顿,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睛。他提起粗陶茶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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