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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杜子辛见了王雨鹛后,就心里暗暗的吃惊。这王雨鹛虽然没与赵月娘照面,但她与梁玉喜来东闾府时,大管家倒是留意过她那时小伙计的打扮,所以一看就觉面熟。再仔细一想,就知道这女子是梁玉喜身边的人。
杜子辛就拉住赵月娘,说道:“大娘,这女子可不简单,您还是先不要见的好。”
“怎么啦?”
“这女子是梁玉喜身边的人,她这样偷偷摸摸的进来,指不定是梁玉喜的主意呢?”
赵月娘大惊,问道:“你没看错?她真是玉喜身边的人?”
“嗯,我认得真真的,绝不会错。她就是梁玉喜身边的人。”
赵月娘还是不太相信,又在门外看了看。问道:“玉喜怎么会派她来府上呢?如果是因为前面我不让县衙插手的事,也不至于要派人来府上杀人吧?我不相信玉喜会这么做。”
“大娘,你想啊。这人深夜来府上,能是什么好事吗?一定是见不得人的事才这样做。也许她是惊动了二娘房里的丫鬟,怕她喊叫就杀了她也不一定。”
“那我要去问问她,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子辛想,此时一定要极力拉住她,不然好多事都得暴露出来。“大娘且慢。我觉得梁玉喜为什么要派人悄悄来府上,说不定就是针对大娘你的。”
“针对我的?为什么?这完全讲不通。”
“我怀疑,大娘与我商议对二娘动家法的事,被她在暗处已经知道了。所以几次三番进来,就是想找您的罪证,好坐实了拿人。现在二娘跑了,我看说不定二娘也勾结在里面,她为了活命,把有些事情传给了县衙。”
赵月娘心里一惊,这动家法一事,的确是自己一直觉得心里悬乎乎的事。虽然她没明言不支持动家法惩罚李雎儿,不过,她自己也清楚,自己是默许了的。
杜子辛这一说,她还真觉得梁玉喜派人来,就是针对自己来的。
“那现在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烫手的山芋,我看,就暂且关押在此。最好是都不要接近此人,不然有些事传开了,对大娘可不好。”
赵月娘明白,他的意思是连大小姐都不要来问,免得问出什么麻烦。
不过,一想到梁玉喜要拿问自己,赵月娘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可能。在过去她几乎不会怀疑梁玉喜什么,但如今,梁玉喜心里装了更多别的东西,似乎并不是全心全意的在对待府上的事。他会不会为了什么而抓拿自己呢?有这个可能吗?
自己拒绝了他几次后,他会不会因为治理清河县,至一片惨淡后,怪罪于我呢?
赵月娘心里觉得隐隐作痛,轻叹道:“此一时彼一时,人心叵测啊。”于是拂袖出了杂院。大管家随即吩咐下人看守好,并勒令谁都不能未经他的许可靠近杂院。如果是大小姐来,就让她去问大娘。
梁玉喜回城后,就马不停蹄的去拜会了威锋营的熊束金,一起商议如何诱敌的事。王政中也派董书怀跟他一起,把屠龙社的想法,与威锋营一起运筹起来。
熊束金认为,目前威锋营的兵马,根本做不到,保护着圣上,且战且退至伏击地带。因为人偶的强悍,熊束金也已经知道。
梁玉喜就问他还需要多少兵马。熊束金大手一挥,伸出一个巴掌,怎么也得来五千兵马才行。梁玉喜虽然知道西北官道可能有些兵马,但究竟多少也还不清楚,另外,城里还有沙陀人和南唐勇士潜伏着,如果兵马都从城里撤了,那县城就保不住了。怎么也还需要几百人留守县城。
梁玉喜对熊束金说,多的没有,他可以去县境边看看,能进来多少兵马是多少兵马,但不要奢望有几千兵马。因为,这驻扎在外的兵马,是不是愿意入境都是未知的。而且,这时机不等人,说服不了外面的驻军,也能奈几何?
熊束金听说不要奢望,把马鞭丢得山响,气哼哼的说,如果威锋营抵不住,就得多征集一些百姓。
梁玉喜连忙摆手,说这根本不可能。现在哪里还有百姓愿意征战,而且,百姓自顾不暇,也无处可征。
熊束金瞪着大眼说,那就强征。不上战场的,一律格杀勿论。
两人争执了一阵,互不相让。尤其是熊束金,认为你清河县一个小小县令,让你在大帐议论兵事已经不错了,怎么还指手画脚的。
久争不下,后来两人才妥协下来,此事由圣上来定夺。
三人带了几个兵士就去南山寺觐见圣上。
走到南山寺的山脚,梁玉喜就稍感不对,这往日那些挑担的货郎、测字算命的闲人等等,怎么突然之间都不见了。山路上倒是很平静,香客依旧。梁玉喜有种不祥之感。
于是他催着一行人快快上山,他们到了寺庙后的院落群时,平素这里都有一些察子,但今日却渺无人迹。
梁玉喜说道:“不好,”然后加快步伐就往赵匡胤住的院子跑去。熊束金和董书怀见他神色慌张,也赶忙紧跟着。
到了院子外,以前在门外游走的察子都不见了踪影。梁玉喜大惊,对熊束金和董书怀说道:“圣上有危急,快”
梁玉喜未等两人反应过来,一个翻身就直接进了院子。只见里面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倒了几具尸体,从穿着上看,都是武德司的察子。
梁玉喜一个箭步就进了屋内,开始四处找寻赵匡胤,并口里叫道:“圣上,圣上”
熊束金和董书怀看到这一景象,知道大事不好了。也跟着在院内到处找人。
找了一阵,连个活口都没有。
除了武德司的几个察子的尸身外,看不出是什么人来过。
梁玉喜沮丧的坐在院子内,看着这些尸身,说道:“圣上可能已经被人掳走了。”
熊束金:“这怎么可能呢?圣上可是跟武德使在一起的,什么人能从武德使手里把圣上掳走呢?”
“不知道?”
董书怀:“这的确很奇怪,这院子除了武德司察子的尸身外,就没看出有其他人的尸身。”
“可能被来人已经抬走了,也是为了掩盖他们是谁?所以,圣上被掳走后,来人才可能这么从容。如果是圣上逃走了,来人追击出去,就会留下尸身在这里。”梁玉喜答道。
熊束金也觉是这个道理:“那武德司的察子们呢?难道都被杀了,还是怎么了?”
梁玉喜也奇怪,要说保护圣上的察子,起码也有几十号人,现在除了这几具是尸身外,其他人呢?就这样消失无踪,也不可能啊?
他摇摇头,“也许,他们追击这些人去了?或是在其他地方被害了?”
董书怀:“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且放手()
梁玉喜也毫无头绪,他想这些人如果说是沙陀人和南唐勇士,那就不可能这样容易得手。如果是有人偶进城呢?
他问熊束金道:“那城内会不会混进了人偶?”
熊束金马上否定道:“不可能,现在城门已经不再放人出入,这你也看见了。就算是深夜越城而入也不可能,城墙上,都是守城的兵士,这几日什么动静都没有。”
梁玉喜起身又去看那些尸身,这些尸身应是打斗一番后,死于刀剑之下,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
“我觉得,这些察子除了这几个以外,一定还有侥幸逃脱的,说不定会去威锋营和县衙。所以,我们都先回去。一是等武德司的消息,另外加紧防备沙陀人可能攻城。至于诱敌战术也只有暂且等此事有眉目了再说。”
熊束金虽然不高兴梁玉喜吩咐的口气,但他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只好悻悻然把人带走了。
梁玉喜对留下来的董书怀道:“大哥,这里的事情,你回禀王政中将军,也请屠龙社的人都小心提防。”
董书怀准备告辞时,也是有些心事重重的。几次都有些欲言又止。
梁玉喜拍拍他的肩膀:“大哥,我们三兄弟结义以来,也是聚少离多,现在三弟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虽然,我们不能常相见,但感觉彼此还都能肝胆相照。”
董书怀原本想说,自己跟着屠龙社的王政中,虽然有些身不由己,但一心还是挂念着梁玉喜的。此时听到二弟如此一说,心里一热就道:“二弟,哥跟着屠龙社,也是为了匡扶正义,如果有一天正义不在,哥知道怎么做的。”
梁玉喜听他如此说,好像董书怀已意识到什么似的,就忙问道:“屠龙社几位高人,都是很了不起的江湖人士,大哥跟他们难道还有什么顾虑?”
“哦,不是顾虑。我只是怎么说呢,我只是有些还不明白,也许以后就好了。”
梁玉喜看他说话敷衍,知道他有些话自己还不好说出来,就说道:“我永远都敬重你是我的大哥,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大哥要是有一天无处可去,小弟那里随时都是欢迎你的。”
董书怀笑笑,说道:“我刚才看你在院子里的身手,谁说没什么本事,我看你是真长本事了。”
两人下山后,抱拳作别,互道珍重。
梁玉喜心事重重的回到县衙,原本好不容易圣上动了心思,愿意跟屠龙社一处,同仇敌忾的主动诱敌,没想到这突生变数,圣上一下子下落不明。就连武德司也除了几具尸身外,其他人都蒸发不见了。
回到后衙,他就去找王雨鹛,想问问她。也许她能说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由来。
到了后院,他见过花蕊夫人后,听花蕊夫人说,王雨鹛昨夜出去后,就没回来过。
他才暗自心惊,不知道王雨鹛是不是跟武德司的人在一起?会不会遭遇不测?
花蕊夫人看他脸色难看,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梁玉喜也不想隐瞒她,就把赵匡胤和武德司的人失踪一事说了,也想听听花蕊夫人的看法。
这花蕊夫人虽是一介女流,不过她深居宫中,对朝廷内的尔虞我诈经历颇多,也是个少有的心思玲珑的女子。她想了想,说道:“我看这事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赵匡胤可能凶多吉少是真,而武德司可能并非一如既往。”
梁玉喜诧异的问道:“夫人此话怎讲?难道武德司会背叛?”
“武德司倒不会背叛圣上,不过武德司背叛赵匡胤倒是可能的。”
“赵爷不就是圣上吗?夫人这话我不明白了。”
“赵爷身处清河县,还是圣上吗?这可能真得打一个问号了。”
梁玉喜一个激凌,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夫人的意思是,这武德司只忠君,未必会忠于圣上。而现在圣上已经可能不再是赵爷了。”
“嗯,这是完全有可能的。而且这也才说得通,为什么武德司这样一个强悍的朝中机杼,会突然间这样不堪一击。”
花蕊夫人的说法虽然有些玄乎,不过这能说通很多方面。梁玉喜也认为这很有说服力。而要证实这个说法,他必须得去西北官道一探究竟。
花蕊夫人看他要走,一把拉住他说道:“玉喜,我知道你为了赵家天下,虽说是个小小县令,也是殚精竭虑。不过我有几句话,想说给你听。”
梁玉喜站住脚步,仔细听着。
“这赵家天下,赵匡胤也好,赵光义也罢,谁在位,其实对黎民百姓来讲都无所谓。换了一个皇帝老儿,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