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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可是喝一样的茶?你好生说清楚,相信本官。”
“是……昨日,我就这几个客人……过了申牌时分,见没什么生意,因亲戚处要帮忙,就早早的收了。”
梁玉喜心想,如果黄五六说的是实话,他未曾下毒的话,那这事就蹊跷了。
“茶肆除了你一家人,还有什么杂役没有?”
“没有杂役,小茶肆也养不起杂役,都是自家人打杂。只是平时,都是拿钱买水工挑的水而已。”
“哦?”梁玉喜想,这水工倒也应该叫来问问。
主簿下去唤过朱权,朱权就拿了签后去抓拿水工。
梁玉喜道:“仵作尸身验得怎么样了?把尸格呈上来。”
仵作上前呈上尸格,说道:“几名死者,均为中了无名之毒,于今晨暴毙。”
“何为无名之毒啊?”
仵作一时也答不上来,只道:“此毒物还不识,但毒杀是可以肯定的。”
梁玉喜有些不悦道:“仵作,你身为我断案的耳目,如此敷衍不是儿戏吗?”
仵作忙道:“大人,这确也是仵作无能。只是此毒物十分罕见,并非中原之物。五人的中毒性状十分明白,为毒杀致死。另外,此毒物我虽是不识,但与其他毒物差别甚大。”
“此话怎么讲?”
“我仔细用银针探过,此毒物若是与误食的东西得当,并不会引起人暴毙,只会让人慢慢中毒致死。而与茶叶混合,则入腹即暴毙。”
第八十章 回京()
梁玉喜见他说得如此玄乎,半信半疑的。
不大一会,朱权将北门水工找了来,水工上堂施礼后跪下。
梁玉喜问道:“你昨日可曾卖水给黄五六?”
“小的,昨日问黄五六时,他说近来生意不好,只要了一桶水,给了五文钱。”
“那一桶水是你从何处担来呢?”
“实不满大人,那桶水原是我与东闾府的杂役耍闹时,偷偷将他取的水与我车上的水换了一桶。小的也没觉那桶水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梁玉喜一听东闾府,咯噔一下,问道:“这杂役从哪里打的水来?”
“他是从黑松山回来,说是去山上取的泉水。小的常与他戏耍,见他为一桶水也小心翼翼的,就趁他不备,将水与他换了。”
梁玉喜点点头,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这杂役取的束泉水,不知是否是按府上要求,午时三刻取的?难道这泉水过了时辰就会死人不成?或是这泉水取出被人作了什么手脚?
他让朱权又去东闾府带取水的杂役来。杂役到堂后说,他是午时三刻取的水,跟往日一样,并无什么不同。一路上也不敢贪玩,小心看护送回了府。路上倒是与北门水工打闹了一回。
梁玉喜有些明白了。就令暂时退堂明日再审,一干人等,都暂押牢内。
退堂后,花蕊夫人问赵匡胤道:“赵爷看这小子案子审的怎么样?”
“像那么回事,不过他到底还是没搞清楚究竟何物毒杀了几人?不知他明日再审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花蕊夫人笑道,那赵爷明日又来看就是。
赵匡胤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贵为九五之尊,现在就在这里看人审案子消遣。
梁玉喜回到后堂,他把主簿叫来,让他找人上黑松山去,取束泉明日午时三刻的泉水回来。
然后,他就叫了马德贵和董书怀一起,三人上马后就出了城,直奔西北官道的渡口。
三人到了渡口,向对岸招手示意,不一会就有一艘渡船过来了。
赵光义上了岸后,迈步走到界碑面前。梁玉喜先施一礼道:“钦差大人,清河县县令梁玉喜在此恭迎。”
赵光义没想到清河县县令是个看上去如此年轻的小子,他想了想,这朝廷几年科举,也没听说有过如此年轻的人。那这人是怎么到这三国通衛的地方来任一县之令的呢?
“梁县令?来得好,我奉皇上的旨意,原本是准备到清河县走动巡察一番,不想这清河异象阻碍了我的行程,所以我把你叫来,也是想了解这清河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
“钦差大人,听说皇上有口谕要你即刻回京。想必大人也清楚,圣上此意就是因为清河县现下情形十分的奇诡,要你回京帮圣上安抚朝堂,稳定四方。因为,这清河异象已引起周边诸国的注意,他们正想看大宋朝会出现什么动荡呢。”
“这个我知道,你先说说这清河县内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好回去给圣上复命。”
“清河县境内,目前有沙陀人盘踞在黑松山的一个林场内,正伺机作乱。另不知何因,清河县沿境,被妖术笼罩不能出境,只能入境。县内尚还没有出现****。县衙正全力防御沙陀人,也在查找破解妖术的法子。”
“沙陀人?那可是灭迹了几十年的,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沙陀人的最后一个巫师阿布洪曼正在黑松山下,他的人偶术也已练就。只是现下,他们还不能出境威胁大宋,但对清河县的百姓则是最大的威胁。所以,请钦差大人能调一支五千人的军马,驻扎在县境外,以策应县内防御。以免沙陀人占领清河县后,越发的强大起来。”
赵光义听说沙陀人的人偶术练就,不觉倒吸一口冷气。不过,他并没有立即答应调兵的事,毕竟,这个筹码的付出,还需要对方给出更多的信息才可以。
“那谶纬之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此谶纬之言,是于异象同时出现,其出现之地为沙陀人活动的地盘,钦差大人不必当真。圣上想来也不会因此会错意。”
“你是说圣上也在清河县吗?”赵光义单刀直入。
梁玉喜知道他有此问,回答道:“圣上在妖术出现之前的确到过清河县,不过,他现下是否离去也不清楚。”
赵光义心里盘算了一下,从时间上推算,圣上有可能比自己先动身来此地。如果轻车简从,比自己早到几日是完全可能的。说圣上现在不知下落,也有可能。圣上完全有可能在一边暗中指使着一切。如是这样,自己断不敢做什么僭越之事。
如果圣上果真在清河县,那自己也还是先照圣上旨意做为好。也许圣上就是需要自己在紧急时,独断朝纲,保住大宋江山。
拿定主意后,赵光义道:“好,我这就准备回京。另外军马调派,我会做些安排。如果圣上在清河县内,也请梁县令转告圣上,臣弟将竭尽所能,确保皇兄的安危。”
梁玉喜道:“多谢钦差大人。另外,我还有一小事相问。”
“梁县令请讲。”
“昨日武德司的女子,来此传口谕时,不知为何要自尽呢?”
赵光义沉呤了一下,“这个,我看是武德司他们一贯的作法。如此情形下,我难免要质疑几句,她见我不愿离去,就以死相逼吧。若是她像梁县令一样,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也不会如此这般了。”
梁玉喜见他说的和自己猜测的差不多,就言谢后各自走了。
回到县衙,梁玉喜又去探看王雨鹛,见她精神好了一些,看到他也不回避目光。就坐下来笑问道:“二牛,好些啦?”
“我不叫二牛,你是明知故问。”
“你不说你叫什么,我就叫你二牛,这可是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叫的名字。”
王雨鹛轻叹一声后说:“好吧,我叫王雨鹛。你迟早都会知道的。”
“聪明,我当然迟早会知道。因为你自己就会告诉我。”
王雨鹛忧郁的看了梁玉喜一眼:“你不是这么天真的人。你知道武德司会找我回去的。”
“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做武德司的人呢?”
王雨鹛揶揄的笑了一下,“你想怎么做?帮我离开武德司,还是怎样?你认为我会离开武德司吗?”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为一点不大的事,就要横刀自尽。”
“你是心痛我?还是怎么?你不必这样。你的确救过我两次,我也救过你。那又怎样?我们其实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王雨鹛的冷若冰霜,让梁玉喜觉得心里凉飕飕的。他只好起身道:“好吧,你想走的时候,自己就走。另外,你那把唐刀,怎么会到你的手里呢?”
“那把刀,我是在去黑松山的路上捡的。”
“路上捡的?”
“你不相信?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第八十一章 谁急谁知道()
梁玉喜到书房,令主簿也正候在这里。他上前道:“大人,这选秀的事,小的给你禀报一下。”
梁玉喜摆摆手说:“不急,令主簿我有些事还要问你。”然后他示意令主簿坐,叫人看茶。
令主簿有些受宠若惊,局促的坐下后,等着梁玉喜问话。
“令主簿,我知道你过去在县衙行走多年,对清河县的人口、钱粮、山水、村落等是了若指掌。也是原来胡道生的左臂右膀。现下,我仍留你在衙门,也是看中你熟悉清河县,有些干才。不知你在本官手下,这还好吧?”
令主簿原听到说他是胡道生左右臂膀一节,心里还在打鼓,又听表扬他有些干才,心里不禁有些小感慨。他说道:“不满梁大人,我原在胡道生手下的时日也不短,但跟梁大人办差让我深有感触。梁大人的高瞻远瞩,为百姓办事的气度,令人十分的钦佩。那胡道生不过是为了自己升官发财而已,还做过不少龌龊之事。而梁大人就不同,行事光明磊落,浩然正气……”
梁玉喜知道他奉承的话少不了,就抬手打住:“这为民办事,当然比为己办事辛苦,这个道理,我也希望令主簿牢记。你这最近也十分的操劳,本官也是看在眼里的。”
令主簿又是感激又是谦虚的道:“都是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我知道,这选秀一事,恐怕公告出去后,应者寥寥。我想你给我算一下,这清河县城内的财主,要是每户为县衙选秀捐赠些惠资,多少比较合适?”
“我明白大人的意思,这纳捐一事,没有朝廷的赋税敕令,也不好办,只能是小打小闹的捐一点。”
“那这样,你拟一个文告,就说凡是有条件选秀而不愿意参与选秀的商户家,以纳税的多寡捐助,以资助自愿选秀的门户。至于谁家该捐多少,你算一下,合适即可,不能劳民伤财。”
令主簿也领悟到了他的意思,连声称好。
“还有一事,这宋德宝是县衙哪一班房的呢?听说他是秦县尉的女婿?”
“哦,这宋押司原是管行户的,他是秦县尉的女婿不假,只是,他常常以秦县尉的名头在外糊弄人。秦县尉以前也是常常训斥他。近几日,他突然交了辞呈走了。至于为什么还不清楚。”
“嗯,好吧,你先去忙你的。”
令主簿走后不久,马德贵进来了。
马德贵还是施了一礼后道:“梁大人……”
梁玉喜马上制止了他,“马叔,你我相知多年,免了这些冗礼。私底下,你还是叫我玉喜好些,不然我也不自在。”
“那怎么成,你现在是一县之尊,若是没有些必要的礼数,你也不好在人前行令不是。”
两人客套了一阵,马德贵告诉梁玉喜,东狱庙的念空道长和李雎儿两人,近几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