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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内,几个狱卒也无精打采的。这半夜后,再无人可以沽来酒水,也买不来下酒的牛肉,只能熬着等到天明了。倒不如合衣睡下,省得半夜醒来嘴里寡淡,腹中饥渴。
梁玉喜身上倒是好了许多,这几日,那些狱卒倒是不怎么为难他,也能昏沉沉的睡过去。只是今日过堂时被一闹,他也一直在诧异,这堂上道长不知究竟何人?自己肯定不认识,也没在街面和府上见过,不知他为什么要替自己大闹公堂呢?还有那县太爷,不知怎么就隐忍了下来?要不是他这一闹,看这今日的架势,胡道生是要判自己一个斩立决的。
他回想起那夜东闾珏临行时说的话,让自个放心就是,大娘正想法救自己出去。
哎!也不知这初十日到了,府上宝匣是不是拿到了手,这谁人去开启的洞穴呢?
梁玉喜想一阵后没有头绪,又索性不去想它,可又有其他的想法在脑子里出来。就这样折腾来折腾去,一直也没睡着。
想着想着,这后脖颈有什么虫子爬过,痒舒舒的。梁玉喜低声道:“贾先生吗?”
没有声响,他忽翻过身,看见面前蹲了一个黑影。黑影轮廓看上去有些纤细,不过,他一下子就看出了是谁。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
“谁请你来了?”
“我来不来不需要人请。”
“你走吧,不走我喊有贼了。”
“你喊吧,你不喊我也要走。”
“那你为什么还要进来?”
“我有空。”
“有空就进来?你到底什么人?”
王雨鹛盘腿坐到地上,“我就是你说的骗子。”
她摸出一粒丹药递给梁玉喜,梁玉喜伸手接了过来,他也没细想,就放进嘴里吞了下去。
“好吧,你骗不骗我都无所谓了,我反正是要死了。我死了,你一定不会高兴的。因为,你少了一个可以骗的人了。”
“呸!谁稀罕骗你。”
“那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大牢都可以随便出入。还把道长的大虫颈下的物件偷了?你会不会是传说中的江洋大盗?”
“我是谁对谁都不重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命可能有救了。”
“为什么?”
“因为老天爷要开眼了啊。”王雨鹛看他一脸茫然,“这你还不知道,黑松山林场出了天相,一个地洞口悬浮了一块花石,上面写的第一句话,就是说你的冤情。”
梁玉喜认真听着,自语:“那就是天降谶言咯?”
“嗯,是的。所以老天爷开了眼,你就有救了。”
梁玉喜是第一次感到一个命运转折的机会,就这样突然降临了。这黑松山异象不断,此时神灵预示冤情,总算现了一线生机。
“怪不得今日那道长,说什么谶言。原来是这样……”
“哎,不过取你命的人心够黑,但救你命的人还真不少啊。也算老天有眼。”
梁玉喜听她说这话酸溜溜的,不知这其中还有什么含义。
“你巴不得我被杀了吧?”
“我?杀你?我杀你不需要这么费周折。”
“你一本正经的说这话,好像你真的可以轻易的杀了我。不过,我救过你一命,你没有理由杀我。”
“如果有一天,有人非要我这么做,我可以放过你,哈哈。”王雨鹛不觉有些高声,忙掩口静听了一会。那狱卒处也没什么动静。
“你到底什么人?”
“好了,你这人也无趣得很。你这样追问,我就能告诉你?”
“那你说怎么才告诉我?”
“你如果出来了,我就告诉你。”
“真的?不过,也许,那时我又不想知道了。”
“好吧,随便你。我准备走了。”
“你怎么走了?”
“我就是来告诉你,你不会被砍头的。难不成我应该陪你一起在牢房里?”
“那你的药还有没有,这吃下去还真管用呢。”
王雨鹛又拿了一颗丹药出来,梁玉喜接过后,很宝贝的把药丸放在怀里。
“嗯,我先留着,要半夜痛醒了,我再吃一颗。”
王雨鹛见他轻松了许多,也不觉莞尔一笑。一闪身她就出了牢笼。
而在东闾府的后花园,那个嘴唇哆嗦,语焉不详的东闾昇,正看着这黑漆漆的天空,嗫嚅道:“这洞穴不能开……不能开,都会遭殃的,全都会遭殃。没有人跑得了……”
这时,只见清河县的天际,有隆隆的声音响起,开始有一些鸟鸣的声音,渐渐的鸟鸣声越来越大,似乎所有的鸟都惊醒了。甚至这鸟鸣叫的声音,盖过了天际的隆隆声。
那些惊鸟,一开始还成群结队的飞翔。不过没多久,鸟群就像被什么东西轰散了,惊鸟们在天空开始乱窜。甚至相互之间碰撞在一起……
东闾昇瞪大了眼睛:“来了……来了……女神仙说的要来了。跑不了啦,跑不了啦……”
睡梦中被鸟叫惊醒的人,都知道这怪相又要来了,哆嗦着拉拉被子把头蒙住,心里默念着菩萨保佑……
在往西南方的官道上,五娘她们的马车刚出了清河县境,这暗夜的惊叫声让她不禁回望着来路。只听清河县的上空,一阵阵的鸟鸣声。那不祥之感,在暗夜里越发的令人惊悚。
而清河上,两只大船在午夜也相继驶入清河县境内,伴着鸟鸣声,船底也开始噼噼啪啪的响个不停。掌船的把头,瞪着眼倾听一阵,自语道:“这是鱼在翻河了……”
这两艘船,外表看都是商船。连夜驶入清河县,皆因为,这一艘船是吴越国的,载了刚从民间遴选出的美女十余名,要给大宋皇帝纳贡去。另一艘船是南唐的,而船上载的是一船的勇士。
两艘船的把头都觉不妙,把船先靠了岸边,不敢再前行了。
而很快,所有的响动都听了下来。鸟也不叫了,鱼也消停……人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在清河县的人,包括赵匡胤,都做了一个相同的梦,就是一张巨大的网闪亮着从天而降,把所有人都网在了其中。
而黑松山的地洞口,那个鬼魅的影子一直在洞口徘徊着,对着洞口嘶鸣着。似乎要召唤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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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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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县衙门口的大鼓又咚咚的擂了起来。
“太爷又要升堂啦?”
人们沉寂了一夜的神经兴奋了起来,纷纷又往县衙门口跑去。
福临酒楼的柴宗训等人听到喧闹后,符彦卿、虚印、董书怀、马德贵四人,急急忙忙的从酒楼出来就赶往县衙。而柴宗训、贾白羽和陈公、则没有与他们一道从福临酒楼现身。因为符彦卿认为,这四周都是武德司的人,他乔装一下尚不易引起注意,而且,他昨日也已经在大堂现身过。柴宗训要出门,他实在不放心。
柴宗训拗不过大父,只好与贾白羽、陈公他们留在酒楼,等着衙门传来的讯息。
到了县衙,从大堂到门口都挤满了人,整个县衙挤得水泄不通。似乎一个县城的人都来了。
其实,这些人都是因为这昨夜闹腾后,不自主的要往人多的地方凑,好掩饰自己的慌乱,看能不能在人群里听到一言半语有用的说法。另外,也想看这清河奇冤一案,怎么被县太爷断下来了。
只见,胡道生沉了脸坐在了大堂上,梁玉喜戴了重枷被摁在堂下。胡道生巡视了一下大堂外看热闹的百姓,示意主簿宣读判词。
主簿也下意识的看了几眼大堂外,见没有老道人的身影,就清清嗓子,高声宣读起来。
胡道生心想,符彦卿这老东西,故意要我下不了台,今日我再不会给你面子。我就是要让你知道,本县断案,想怎么断就怎么断,哪里要看你的脸色。今日,若是你再出来坏我的事,休怪我这一签下去,打折你的一把老骨头。
主簿念到最好两句,他顿了顿,看了看大堂外,都是屏声静气的,没有什么异样。“判梁玉喜弃市。于今日午时三刻在牌坊楼下斩立决。”
话音落定,大堂内外鸦雀无声。胡道生心想,怪了,这是怎么了?还真清净。
倒是梁玉喜哈哈哈大笑起来。
这笑声刚停,只见一尺余的册子从大堂外飞了进来,落在公堂书案上。符彦卿踩着那些大堂外百姓的肩膀,噔噔噔的就跨进了大堂。原来,这观看审案的百姓太多,符彦卿他们实在挤不拢,这情急之下,才如此这般。
胡道生冷笑道:“你这大胆妖道,又来咆哮公堂。来啊,给我先轰出去。”
“且慢,胡大人请看这案牍上是何物?”
胡道生心想,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他低头细看那册子,册页是薄薄的铁皮做就,上面用朱砂写了字。仔细一瞧,册页书写的大意是:本铁券丹书所赐柴家视同大宋皇室,同享荣禄。券文还明言凡柴家人,卿恕九死,子孙三死,或犯长刑,有司不得加责……落款是大宋书诏之印。
胡道生只觉冷汗都要出来了,像是被人逼着生吞了苦胆。他虽是从未见过铁券丹书,但也还是听说过。此时,这物出现在大堂上,胡道生若是强词说这铁券丹书是假的,那就是犯上作乱,祸乱朝纲。
况且,符彦卿有柴家的铁券丹书也很正常。嗯,不对,这梁玉喜怎么会是柴家人呢?这上面明明说的是柴家人……
胡道生回转过来,就哈哈哈笑道:“卫王,你今日以此铁券丹书示我公堂,不知是有何见教啊?”
“我要保你今日要处决的人犯梁玉喜。”
大堂外的老百姓,听说这道人拿铁券丹书来保梁玉喜的命来了,顿时骚动起来,无不兴奋不已。就好似这圣旨突然驾到,刀下留人了一般。
“卫王,可我这今日判的确是一个东闾府上的小厮而已,怎地他又成了柴家人了呢?”
此言一出,百姓们也不禁窃窃私语,这圣上的铁券丹书是什么东西啊?那可是免死金牌。但这个光,一般人怎么可能沾得了呢?这梁玉喜怎么会是柴家人呢?
符彦卿似乎知道他有此一说,“这梁玉喜正是这柴家的一个子孙。”
大堂外一片哗然,众人都觉这事太蹊跷了。梁玉喜明明就是这东闾府的一个小厮,从**岁开始就在这府上跑进跑出的,他爹是谁?娘是谁?那还不明摆着吗。这什么时候攀上了皇亲了呢?
胡道生眉毛一挑,“卫王如此说,可是有什么凭据啊?这梁玉喜生在清河,长在清河,这厢的百姓有几个不知几人不晓啊?卫王这样说,只怕太勉强了吧?”
“不然,这柴家人,自是有不凡之处。柴家人子嗣众多,南北西东,各自群居或独处。凡认祖归宗者,都有一枚柴家人独有的牙雕。这小子若是有此物,定是我柴家人。”
胡道生听他说得这样玄乎,也不相信这梁玉喜身上怎么会有一件柴家人的信物呢。“卫王说的似乎有些确切,本县和百姓们都是姑妄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