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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妖孽-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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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时候未到,即便胡老弟最终毫无异样,咱们仍是朋友。”

    两人又吃喝一阵,胡桂扬几次想将话题引向郧阳异人,都被沈乾元几句话带过去。

    酒凉菜冷,大饼肚皮鼓起,对扔到嘴边的骨头都不愿舔一下,沈乾元下地告辞,“胡老弟休息吧,这里没有外人,我过两天再来,给胡老弟安排一条稳妥出路。此院宽敞,胡老弟可以散心,最好不要走出院门,若是有人敲门、喊门,都不必管他。旁边的屋子里存着一些食物,很抱歉,这里不能生火,接下来两天,胡老弟只能吃冷食。”

    “别无所求。”

    沈乾元告辞,将拉车的骡子带走,胡桂扬送到院门口,听见外面大门上锁的声音。

    夜色已深,胡桂扬踩雪回屋,向跟出来的大饼道:“看来咱们要在这里过年了,正好,家里一件年货都没买。”

    旁边的屋子里堆放着不少腊肉、冻肉以及果脯一类的食物,酒也有几坛。

    胡桂扬十分满意,对大饼道:“看到了吧,够咱们吃十几天,你不用再将肚皮撑这么大,给我丢人。”

    大饼呜呜地叫了几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胡桂扬回去睡觉,小屋冷得跟地窖一样,他将被子全盖在身上,兀自在梦中冻得真打哆嗦。

    次日一早,胡桂扬带着大饼将院子巡视一圈,找好堆放垃圾和解手的地方,吃些冷食,在门口打几趟拳,让身子稍微暖和一些。

    这一天平静过去,胡桂扬曾到院门口向外窥望,外面是条足迹稀少的小巷,对面也是一长排低矮小房,不像有人居住。

    又过一天,沈乾元没来,胡桂扬觉得无聊,拆开包袱,拿出银锭,到院子里四处乱扔,然后与大饼分头从雪地里将它们找回来,银锭不够多,他将肉块拿出屋,随意埋藏,然后再找。

    按数量计算,大饼总是赢。

    第三天,沈乾元仍未露面,他所谓的“两天”也是虚数。

    胡桂扬带着大饼堆雪人,将各种蜜饯镶在上面当作鼻眼,忙碌一整天,雪人堆出七八个,鼻眼却都被大饼偷吃了。

    黄昏时分,雪花飘落,看样子会是一场大雪,胡桂扬回到屋里,裹被吃饭,无比怀念火焰的温暖。

    “人人都有出错的时候。”他对趴在身边的大饼说,“或许我太着急了,被人看出破绽,或许我就是平常无奇,人家觉得无趣,随便打发一下。我担心咱们被遗忘了,引蛇出洞——嘿,一只小蚂蚱怎么引蛇?这次失利,我没法回去见汪直,甚至没法见袁茂和樊大坚,他们还当我是深藏不露的聪明人呢。”

    胡桂扬自言自语,大饼偶尔回一声,但它显然不明白主人在说什么,因为这几天来它很快乐,有吃有喝,还有得玩儿,对它来说,这就是最好的生活。

    “你小时候本事挺大的,从地里挖出真火令牌,给我带来一枚金丹,现在怎么越来越普通了?”胡桂扬从怀里掏出真火令牌,放在大饼鼻前,“再去给我找一枚回来。”

    胡桂扬逗它玩儿,大饼嗅了两下,真的跳下炕,拨门出去。

    雪花与冷风呼地灌进来,胡桂扬急忙下地,大声道:“回来,你这条傻狗……”

    他将门关上,用背靠着,等大饼回来,心里思前想后,开始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已然走进死胡同。

    外面有挠门的声音,胡桂扬开门放进大饼,立刻将门闩放好,“不准再出去了。”

    大饼凑过来,屋里没灯,胡桂扬伸手去摸,真从大饼嘴里接到一样东西,硬而厚,像是一只长方形的木匣。

    胡桂扬吃了一惊,多摸几下,发现这是他埋在雪地里的一块腊肉,哑然失笑,“真是条馋狗。”

    他将腊肉扔到一边,上炕睡觉。

    一觉醒来,发现腊肉又被大饼叼到自己身边,笑道:“你怎么不吃?”

    大饼叫唤一声,借着清晨的阳光,胡桂扬看到腊肉上面刻着几行字。

第二百四十六章 算计() 
数屋里比较冷,腊肉仍未化冻,上面被人用利器刻出数行小字,像是一片宽厚的竹简。

    胡桂扬扫了一眼,将腊肉递给大饼,“吃吧。”

    大饼困惑地看着主人,等到胡桂扬将腊肉送到嘴巴,又说一句“吃吧”,它忍不住了,张开大嘴,一口咬住腊肉,紧紧叼住,转身走到角落里慢慢品尝。

    胡桂扬心情愉悦,他不关心腊肉上面写了什么,只需要确认自己还没有被遗忘。

    吃过冰冷的早餐之后,他用外面的雪擦脸,兴致勃勃地打了一套长拳。

    整个院子里白雪皑皑,增厚一层,大饼像疯了一样到处乱蹿,胡桂扬这边一套拳打完,它从远处跑回来,嘴里叼来一块银锭。

    胡桂扬急忙夺到手中,“差点酿成大错,总共没几块,可不能随便乱丢。”

    银锭上也刻有小字,胡桂扬对着阳光看了一遍,向大饼笑道:“这人真是浪费,不知道刻字会让银锭减重吗?而且弄成这个样子,怎么往外花?”

    大饼叫了一声,转身撒腿就跑,在院子里兜了几圈,一无所获,回到主人面前直吐舌头。

    银锭一块重五十两,总共十五块,胡桂扬查数一遍,确认无误之后,重新包裹起来,堆放在角落里。

    这天下午,沈乾元终于现身,一来就连声道歉,胡桂扬只注意到食盒里装着热酒热菜,什么都原谅了。

    在他大吃大喝的时候,沈乾元道:“这些天里,我一直在打听西厂的动向,据我所知,毫无举措。”

    “毫无举措?”

    “对,西厂好像根本不知道你已逃亡。”

    “我很少去点卯……驸马楼耀显呢?”

    “死讯已经传开,说是在家中暴毙,大家都说公主不幸,连年都过不好。”

    “快过年了。”

    “后天除夕。”

    胡桂扬点点头,继续喝酒,担心过一会酒会凉透。

    “胡老弟不用再躲在这里,明天一早,我会派一辆车过来,送胡老弟去山西大同……”

    “大冬天的,为什么不去南方?”

    “南方查得严,西厂按兵不动,或许只是假象,胡老弟还是先到边疆避一阵吧,过一年半载,我这边确认西厂真的不在意之后,再通知你南下。”

    “多谢。”胡桂扬伸手指着角落里的几个包袱,“银子请你无论如何收下。”

    沈乾元大笑道:“咱们这不是做生意,胡老弟,你得当我是朋友。”

    “我当你是朋友,银子是过年礼物。”

    “却之不恭。”沈乾元再不推迟,走到角落,抓起一只包袱,“一包银子二百两,足矣。辛苦胡老弟,要在路上过年。”

    沈乾元告辞,叮嘱道:“胡老弟毕竟身份特殊,明日之行,还是不宜露面。”

    “只要别再将我关进箱子里就好。”

    “不会了。”沈韩元踏雪离去,将大门从外面锁好。

    “汪直真沉得住气,可他这样一来,却将我的计划破坏了。”胡桂扬小声对大饼说话,“嘿,想这么多干嘛?走一步算一步,那些字总归是人刻出来,不是你用狗牙刨出来的,对不对?”

    大饼专心对付一根光溜溜的骨头,连眼都不抬。

    沈乾元十分守信,次日一早,果然有辆骡车到来,车夫不是别人,正是张五臣。

    “嘿,你重操旧业了?”胡桂扬很高兴再见到熟人。

    张五臣本来已养出几分高人的风度,一拿起马鞭,刻又变得缩手缩脚,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旧业不会再操了,今天全是为了胡校尉,才换上这身行头。”

    “多谢。别再叫我胡校尉,胡桂扬即可。”

    “我还是叫你客官吧,请上车。”

    胡桂扬将包袱搬上车厢,摸出一锭大银,“年前赶车,辛苦倍于平时,请收下这锭银子,权当酒钱。”

    张五臣瞪大眼睛,“这份酒钱可不少,够喝一年了。”

    “明天是除夕吧?”

    “对。”

    “那就喝点好酒。”

    张五臣盯着银锭,“我只能送你一程,天黑即止,到时你得另雇车辆。”

    “哈,真要雇车,我才不会这么大方,这是礼物。”

    张五臣再不犹豫,接过银锭,满脸堆笑,“那就谢谢客官,我这趟活儿可挺值。”

    胡桂扬抱着大饼上车,张五臣驱骡出发。

    大饼伸头出去,望着远去的院子叫了几声,颇显怀念。

    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被褥,还有一个小暖手壶,坐在这里,胡桂扬一点也不怀念那座空旷冰冷的院子,将大饼硬拽回来,“好狗志在四方,像你这么恋家,怎么跟我闯荡江湖?”

    骡车一路行进,期间经过人声嘈杂之地,胡桂扬全无兴趣,躺在车厢里睡一会吃一会,暖手壶凉了就扔在一边。

    人声很快消退,外面只剩下车轮碾过雪地时的吱吱声。

    胡桂扬睡梦中被推醒,发现外面天色已暗。

    张五臣小声道:“到了。”

    “到哪了?”

    “京北小镇,你在这里歇一晚,明天雇车去大同明天可能没人出车,多等两天吧。”

    胡桂扬下车,立刻觉得寒风扑面,相比于住过几天的院子,他更怀念小小的车厢。

    骡车停在一座客店的后院里,除了他们,再没有别的车辆,显然也没有别的客人。

    张五臣道:“我去前面定房,先交三天的房钱。”

    “有劳。”

    张五臣却没动,“那个……”

    “怎么了?哦。”胡桂扬伸手入怀,准备拿出散银。

    张五臣急忙阻止,“不是这个意思,沈乾元给我钱了。”

    “有话要说?”

    张五臣更显扭捏,“那个,能给我……换一块银锭吗?”

    “再给一块也可以。”胡桂扬又从包袱里摸出一锭大银。

    张五臣却只想更换,不愿多要,拿过去之后千恩万谢。

    “银子有假吗?”胡桂扬掂了两下,不觉得有问题。

    “不假,十足真银,我就是……我先去交房钱。”张五臣匆匆跑开。

    胡桂扬恍然大悟,这块银锭上面有字,他随手一摸,居然选中了它。

    张五臣很快回来,笑容恢复正常,“我说怎么没人搭理咱们,原来店里人都回家准备过年了,就留一个伙计看守,他给咱们两间上房,说是想吃什么、喝什么,去厨房自己动手做。”

    张五臣也得住一晚,明早再回京,他得了五十两的大银锭,心情颇佳,丝毫不以此行为苦,送胡桂扬入房之后,亲自下厨做几样酒菜,技艺一般,好在都是热的。

    两人生个炭盘,用来取暖、热酒,一块吃喝。

    张五臣几杯就醉,说话含糊,胆子也大起来,“胡桂扬,有句话我憋在心里,早就想说了。”

    “尽管说,没人堵你的嘴。”

    “还以为你已得道成仙,没想到回来之后还是凡人一个,说句实话,真是让人失望啊。”

    “哈哈,我这样的人若能成仙,天理何在?”

    “原先我也以为成仙要有种种资质,可是经过郧阳一行,我才明白过来,成仙跟当官一样,有人靠学问,有人靠机缘,有人靠祖荫,总之各有手段,最后谁的官儿更大,还不一定呢。”

    “所以你也想成仙?”

    “当然,郧阳的经历我这一辈子也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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