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仔细想想绝对会死的吧?在一个能跟舰娘对殴的提督手里生活。自己这种普通人真的会死的吧?要人命了啊,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想要好好生活好好战斗的舰娘而已,舰娘不能打舰娘和提督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努力用亚空间平整着地面。信浓号心里有苦,但是信浓号不哭。
不过让她心中更加绝望的是,没等她休整多久,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噔噔的奔跑的声音。
然后就看到那块已经烂了一半的木门被人一脚踹成了碎片,两个人影连滚带爬的冲到了她的身边。在信浓一脸惊恐的表情中,一男一女双目赤红的把住她的肩膀。不住的前后摇动着,就跟丧尸一样声嘶力竭的大声呐喊道:
“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航空母舰!你绝对是航空母舰吧!那个粪提督他想你是一艘战舰!别痴心妄想了!就凭他怎么可能造出来战舰!你是不是新型号的航空母舰!是不是!”
“你是战列舰吧!你是战舰吧!对吧!身上有数十上百门炮塔,一打海平面都会震动的那种大战舰!你要是战舰,今后你就当秘书舰!怎么样!”
“……”
我要说我是航空战舰你们会不会杀了我?
看着那明显丧失理智的两个人,女孩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个……我是战列舰。”
我是大和级的第三艘战列舰。
在旁边的金发双马尾女孩一脸几乎要吃人的表情中,信浓号——或许从今天开始就不应该叫她信浓号了——咬了咬牙,对着一脸鼻青脸肿的提督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和型三番舰,110号战列舰,向您问好……”
r:006。整个关岛我只服你()
“第二天啊……”
看着窗外微细的阳光穿透窗子,在地板内洒下片片斑驳的样子,企业有些微微愣了愣神。
宁静,祥和,毫无烟火气息。窗外的沙滩也是一片细碎,在阳光下折射着点点斑斓的光芒。周围更是笼罩着无数苍翠的植物,一股清新的气息在胸腔中逐渐涤荡着那股焦躁不安的心态。
就连周围的墙壁都似乎为了映衬这美好的一幕似的,不知道被谁粉刷上了一片白漆。那些破损的角落更是被人细心的打扫了干净。除了弥漫着一股新鲜粉刷的味道之外,这个房间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指责的地方。
就好像昨天看到的那个破烂的房间根本是一团幻影似的。看着这焕然一新的世界,企业号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卧槽,我喝断片了?’
这是企业号看着大变样的房间后,脑子里第一个想法。
‘我可能真喝断片了。’
这是企业号看到地上放着的酒瓶子后的第二个想法。
‘我真他妈的喝断片了!’
这是企业号看到躺在墙角宛如死人的提督后,脑子里的第三个想法。
看着提督以一种蒙太奇的角度躺在墙角的样子,企业号脑海中满是一股股慌张的情绪来回乱窜。
那种激荡的情绪让她的心脏如同小鹿一样扑腾乱跳,看着提督歪倒在地浑身酒臭的样子,企业号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尴尬起来。
‘该不会是我打的吧?’
这他娘的才第六章,怎么就换了两种折腾方法呢?
面对提督艺术一样的坐姿,企业号捧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话说回来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虽然说是喝断片了但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应该还是有点记忆的吧?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为了庆祝新人的到来,然后提督决定从萨克拉门托那边弄点生活用品做一次简单的欢迎会,然后,然后发生什么来着……
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企业号一脸迷茫的看着周围的场面。
“……”
周围大概有酒瓶。提督,油漆桶,额,一共三种。
——这特么怎么看的都不像是什么单纯的酒宴过后啊?!谁家酒宴还刷漆啊?!这不是逗人的么?!
而且仔细想一想的话后面忘记的东西也太多了。这油桶哪来的?这墙面谁刷的?这提督谁打的?总不可能都是自己吧?
虽然说提督可能确实是自己打的。
但是自己没记忆了啊!谁喝酒还不误事?!这很正常好么!
面对身上穿的制服左一层右一层糊的满衣服都是的污垢,企业心中满是日了狗。
这也不知道是自己喝多了打滚折腾的,还是谁故意整上去的,这连找个人说理都没法说去。
“总而言之还是先叫醒他吧……”
看着角落里躺着的蒙太奇提督,企业号捂着发胀的脑袋。走过去踢了一脚。
“喂,提督?你还醒着么?你要醒着的话就哼一声,你要不哼一声那我就接着踹你了。”
“……”
躺在地上的提督自然是没吭声。
企业号顿时兴高采烈的补上了好几脚,了却心头夺航母之恨。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被企业接连不断的踹了好几脚,呈现出艺术风格的提督依然趴在墙角巍然不动,就跟死了一样。
……该不会是真死了吧?
本着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的心里,企业一脸狐疑的看着趴在墙角的提督,手中召唤出一个盛满了海水的水桶,二话不说照着脑袋就泼了上去。
说起来这个水桶还是大有来历的。那是当年提督打算坑企业的时候用的水桶,有着相当的历史厚度和韵味,这一次被企业拿来泼提督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狗日的互坑世界又不是第一次,企业心中也是颇为怀念。
你想当年新西兰放开手脚打的时候那叫一个拳拳到肉,坑人也是讲究一个刻骨铭心。企业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自己在半夜两点钟海上开着亚空间睡的正香的时候,被这个神经病蛙人提督潜伏到了身边,兜起一桶海水就被浇醒的日子。
‘丫的,你也有今天啊?’
看着不断的呸着海水,一瞬间懒驴打滚爬起来的提督。企业号心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噗!怎,怎么了?漏水了?深海打进来了?北方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是我啊。”
看着胡乱抹着脸一瞬间就蹦哒起来的提督,企业号默默的收起了自己的水桶。
就像是刚刚泼水的人压根不是自己似的,看着提督一脸严肃的说道: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楼怎么就粉刷完成了?提督你知道不知道究竟有什么大事出现了?”
“啊?啥?大事?哦对了!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是墙先动的手!”
似乎还是喝多了没醒过来的状态,提督一把的扯下了脑袋上缠着的绷带,指着自己脸上的红色印记,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昨天我就说我碰见海怪了,我还好奇海怪怎么是一堵金白色的墙,然后我就凑上去观察了一下。那墙就对我动手了!我只是被迫反击而已!那墙超级能打的!”
“哈?什么鬼的海怪?我怎么不知道?这里还有海怪这种不科学的东西么?提督你该不会是喝多了吧?”
“真的!没骗你!没记错的话,那相比较海怪应该更像是墙壁怪吧?反正他娘的太能打了,我就来得及呼他一身泥,其他的都没干就被打晕了。但是我保证,绝对是墙先动手的!”
……你稍等一下,金白色的墙壁怪是什么鬼东西?
回想起来自己衣服上那些污渍,企业号的脸上顿时就是一黑。
你特么的手印在后背也行,你特么的污渍在胸前啊!你还有脸说那是墙?!
那是老娘好么!老娘好歹也有b啊!你手爪子是特么工业铲子你分不出来大小好坏么!
哪怕是工业铲子,你一铲子下去也分得出软硬吧!
看着捂着脑袋一脸蒙逼的提督,企业号心中咬牙切齿,打算在什么没人的时候再给这个混蛋来一记狠的。
r:007。来,细数你的资源吧()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仔细想了想现在就是没人的时候,军人出身的企业号顿时下定了决心,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然而正当企业号偷偷摸摸的绕到提督背后,从亚空间里拿出一根法国长棍打算给提督敲成脑震荡的时候,那已经被重新浆洗一遍的大门忽然从左右拉开。
一身白衣的萨克拉门托微笑着从外面走了进来,似乎有什么开心的事情。但是看着拿着法国长棍摸到提督身后,高高举起那根凶器的企业号,这名女孩还是诧异的眨了眨眼。
“企业,你打算要做什么?”
“我,我没打算做什么啊。我要吃饭啊。”
面对萨克拉门托貌似无辜的眼神,企业号顿时调转法棍一把塞自己嘴里面。
一阵仿佛钳制钢钎的嘎嘣声里,金发双马尾的航母一咬牙,面目狰狞的啃下了法国长棍的前段。
在补给舰瞬间变得毛骨悚然的目光之中,少女咔吧咔吧的如同啃沙子一样的用力嚼着法棍,一脸‘和善’的向萨克拉门托递了递。
“你要不要吃?”
一脸扭曲的航母再次张口啃了一口,在萨拉牙疼的目光下嚼了嚼。
“很好吃的。除了硬了一点,其实味道还算是不错。当年做的武器,哦不,补给还留下了不少,你也都打扫吃了吧。”
“啊?啊,抱歉,我这个人不太习惯吃这种类型的食品。”
更何况这玩意不只是硬一点的问题吧?
萨拉看了一眼莫名自虐的企业号,颇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满身海水的提督。
“提督,你命令的重新打扫镇守府这个活动,只凭借着我跟信浓——哦不,110号小姐来做的话太麻烦了一些,我可以管你借用一下企业好么?”
“哈?”
提督丝毫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前面饶了一圈,看了一眼用力嚼着法棍的企业。满脑袋问号。
“我什么时候下达了重新打扫镇守府这个命令了?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下达的时候提督的精神看起来很高亢的样子嘛。”
“喝多了下达的么?!”
你们也别就那么直接听啊……
脑子依然隐隐约约刺痛的提督揉了揉额头,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眯着眼睛推开了窗子。
扑面而来的腥膻海风还有房间内粉刷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顿时刺激他一个激灵。让他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总之先把信浓号叫回来吧。”
按了按眉心,提督咳嗽了一声,恢复了冷静。
“饭要一口一口吃,活要一点一点干,不能一步登天……算了。别让人家再跑了,咱们直接去找她吧。110号她现在在哪?”
“在墙外啊。”
“……哪?”
“墙外。”
“……”
提督思考了半晌,觉得自己可能并不理解舰娘之间的事情。
在墙外是怎么个意思啊?凌空飞度?凭空而立?舰娘是这么奇幻的一种生命体么?
而且为什么是在墙外面啊?发生什么事了?总感觉这个镇守府里面就像是有天大的秘密似的,这一听就不对劲了。
最重要的还是,这居然是自己的命令?活见鬼的,自己喝多了就下达了这么操蛋的命令?以后看起来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