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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得上皆大欢喜了,所以趁着现在这难得的好气氛,不常沾酒的人也开始一杯一杯的往自己肚里送。等到大家都吃喝起哄的差不多的时候,也快赶上半夜了。这好几个小时的持续热闹,对于他们警队来说,简直就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碍于明天还有几个要值班的同事,所以那些人就提早一些回去。
加上自身的职业关系,真正喝醉的人也没有几个,大都是跟温行远一样微醉罢了。
在离场之后还是由乌杭送温队回去,他后腰上的伤口还未痊愈,随时有崩开的危险,开车的话还是悠着一点,尽量减少比较好。其实乌杭全程还特别想和温行远单独说一些话,但是就是没有机会,刚好上车趁着马局长单独找董墨谈话的机会,他赶紧坐在温行远的旁边说出了他的担心所在:“温队,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有些那个,不过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还是要提醒你。”
温行远疑惑的皱了皱眉,扭过头:“哪个?”
乌杭往四周望了望,迅速的贴近他的耳边说道:“温队,你后腰的伤不是还没好吗,你和董墨……那个你就忍着点,万一要是伤口又裂了我估计这个月你都别想归队了。”
听闻此话的温行远失声一笑,眼光扫向他说:“是怕我不归队累着你家副队了?”
“哪有!我可是真为着想,你看你开车都是个问题,还说那么激烈极其耗费体力的活。”乌杭力争自己的清白,他可没有想到那方面去,只是单纯的想劝解一下罢了。好歹也是大队长,总不能长时间的休假,伤口这方面自己该注意的还是需要注意。
或许是因为董墨第一次这么全程身在这么火热气氛的聚餐里,所以一回到家冲个澡还没有来得及多跟温叔说话,倒头就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等温行远从洗浴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沉睡。
他换好衣服,掀开被窝钻进床上,轻声的从董墨身后搂过她。小姑娘睡相很好,几乎是一个动作能够坚持到天亮,而且睡觉的时候手还会习惯性的抬到脑袋上方,即使他曾多次将她的手放到被窝里,但还是会依旧伸上去,次数多了他也就随她去了。
“董墨,董墨……”
有董墨在身边的感觉很奇妙,那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因为他也不能够准确的找到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感觉。总之,他嘴里一遍遍的喃喃着董墨的名字,才进入梦乡。
董墨做了一个关于温行远的梦,梦中的地点是在自己的学校里。当时的董墨还是第一次穿高中的校服,董砚因为局里的事情所以没能赶回家,董墨很早就背上书包套上肥大的校服,在镜子面前把自己的头发高高的扎起一个马尾,收拾利索了才从屋里走出去。
高中是本市的重点高中,其中董墨也有几个认识的同学跟她一样进了这所学校,去往学校的公交车上还碰到了。而董墨习惯性的和他们打了一个招呼,就一个人站在了车门口处。
这天是学校的入学,场面很壮观,因为是重点学校,教育局里的领导什么都来了,而学生的家长也大部分都在场。董墨作为入学分数的尖子生,毫无例外的被选拔为发言代表,她第一次上台,感到尤其的紧张。以至于在仪式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她就已经渐渐的发抖。
她站在校门口的那颗大树下,她的身后是偌大的操场和逐渐坐满的人群,校门口的人也是一个接一个的进来,她的目光紧紧的锁定在那扇铁门上。虽然她知道父亲可能不会来,但是她心里还是抱着那么一点点的期望,因为她觉得,好像只要父亲在身边,她就不会这么紧张。
她手里怀抱着老师递给她的水,心就跟被敲打的鼓面一样砰砰砰的直响,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唇,额头上沁出的冷汗也湿了额前的胎发。而学校的门关闭之后,也没有见着父亲的身影,直到台面上校长的致辞传来,她才恍然回神,双手紧紧的握着水瓶,心脏就这么被悬在半空中。
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告诉自己一定可以做到的。
但这些话就像是反力一样不仅没有起到放松的作用,反而让她越发的忐忑,尤其是看到自己老师的身影匆忙朝这边赶过来后,那心跳动的更加快,好像下一秒就要破口而出一番。那一刻,她生出了逃跑的念头,是不是只要她离开,那么她就不用发言了?
一旦产生这样的念头,她仅存的勇气就被击退,双腿往后退了几步,咬牙果断的转身准备逃走,结果没想到一头就撞上了人的腰腹。她心慌的连忙道歉,四下无神的揪着自己的手指。
“董墨。”温和的声音穿过熙攘的人群到达董墨的耳边,董墨闻声抬头,只见阳光下的男人一身的黑色,衬衣的领口微微松开,衣袖被卷到胳膊肘那一块,右手慵懒的插在自己的裤兜里,左手却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去吧,你可以做的很好,我会为你感到骄傲。”
男人的话好像带着一股可以令董墨心安的力量,他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胸膛,让她焦急无比的心逐渐的平稳下来。她呼吸一滞,有些失神的盯着他幽黑的深眸,从嘴里说出自己都没有想过的词语:“温叔。”
紧接着,画面一转,董墨已不再是那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而是穿着制服的警校生。她面临的是一节体能训练课,但是其中的项目却是让她一直为难的绑着沙袋的长跑。正值烈阳天气,她和同学随着枪声一响,纷纷冲出了起跑线。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体力已经越来越透支,她短跑很在行,双脚飞快,不过对于长跑来说,她只要超出一定时间,体力就会流失。她双眼晕眩的无目的跑着,脑海中也逐渐变得空白一片,不清楚自己将要干什么,也不清楚接下来的路到底在哪里,她还需要跑多长的时间。
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她双脚的软弱以及身体的疲惫,就在她再也坚持不下去就在倒地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右手突然被人握了起来。她下意识的转过头,见到一个男人握住自己的手陪着自己跑起来,他的掌心就有一股令自己消散疲惫的神力,仿佛他的到来立即令董墨有了继续坚持的勇气。
这种感觉很神奇,董墨紧紧的抓住他的手,一路跑过终点,就在她跃过终点的顷刻间,她意识性的转身抱住了男人:“温叔!”
于是,还在沉睡中的温行远就被她叫醒了。身体一抽间,董墨也从梦境中醒了过来,她惺忪了眼睛,望了望窗外鱼肚白的天空,又将视线转移到被自己死命抱在怀里的温行远,尴尬的笑了笑连忙松开他。
“呃,把你吵醒了。”
“看来是梦到我了。”温行远低低的笑了一声,方才董墨那一声开心的呼唤,让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来是做了梦,而且估计还是美梦。
“没……”董墨窘迫的摇摇头否认道,脑海中还迅速的想要回想起之前梦境里的场景,可是无奈经过她清醒的这几分钟,那些梦境就如碎片一样拼凑不起来,她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温行远出现在了自己的梦里。
“狡辩。”
温行远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胸膛之上,凝视着她的双眼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你到底还是学不会说谎。”话刚说完,双唇就欺压了上去,吻了一会突然松开她问道:“董墨,我知道你心里对于爸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见温叔突然谈到这个话题,脸色微微一变,本来想摇头否认的,不过一对上温叔的眼神,心忽的就虚起来,没有做声。
温行远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说了一直没有说出口的话:“对不起。”这件事情,他心里始终是没有完全放下,毕竟,董砚的事情很早之前就有了预发状态,可是自己却没有及时去阻止,而是一直抱着等待的态度想在适当的时机再去帮忙。却不料,最坏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董墨虽然不说什么,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她的心里,对于董砚的死肯定会有不甘,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因为别人的原因而放弃了自己的生命,最重要的是她身为警察却无能为力,凶手还没有受到任何的谴责就突然自殉。
“温叔,你没有错的。”温行远的歉意她是不会接受的,她感激他都来不及。在她的心里,温行远便是上天留给她的最好礼物。
于是她主动上前,搂住他吻过他的侧脸,移动到他的脖颈处,舌尖的触感一次次的搅乱他的心思,原本还想好好谈一谈的,眼下的情况好像不如他所预料那样。他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董墨的抵抗。
他一个翻身就把董墨压在了身下,颀长的身躯忽的压上来,一手握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抚住她的后脑勺,凝视着她那琥珀色的棕眸声音低哑的说道:“董墨,我们要个孩子吧。”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结局了。
突然心里空了一片,想起这篇刚刚起构思到第一次认真的写了完整的大纲到为了查资料整夜的逛论坛和网页。
虽然会有很多的不如意的地方,不过我还是依旧有成就感。^_^
感觉结尾的话会有很多自己想说的,
不过这正要说出口,却不知道怎么表达了。
总之,非常非常感谢能够追文过来的童鞋,这些动力是自己写文时非常宝贵的动力。
俺也会努力的将下本还有下下本写好,嘿嘿,总之不会坑了!
另外这篇的番外会在后天更新,明天家里有事得外出一趟哦~
感谢感谢!!
☆、第70章 番外一
小草刚出生的时候;温行远刚出警没来得及通知。恰逢那天出警的案子就是关于一个孕妇被强制引产后被人抛尸在荒野;见到孕妇被剖开的肚子,他心里堵的极为难受。很难得的在第一时间离开现场站在附近的公路上抽了一根烟。
他没有烟瘾;只是遇到心里尤其堵尤其难受的时候才会偶尔抽一根缓解一下;他刚刚看到那个被强制引产的孕妇;就会不由自主的联想起正在家待产的董墨。
等收队回来;局里就有人匆匆的跑到温行远面前大吼着:“温队;你手机咋不开机呢?!刚刚董墨生了。”
“生了?”
小草是小名;出生时重量是3千克,比预产期提前了一个多星期;原因是董墨坐车去市里买东西的时候遇到急刹车,肚子撞上了前座;引起羊水破裂被紧急送往医院。所幸的是母女两人都平安无事。
董墨坐月子那几天,宋宁帮忙让自己一个很靠谱的保姆过来当月嫂照顾董墨的起居。宋宁已经好几年没有露面在a市了,不过会隔三差五的向董墨打电话,两人的话不多,有时宋宁的语气一如往常在队里那样对待董墨有些尖锐,不过董墨心里都清楚,那很正常,也没有往心里去。其实宋宁对待自己已经很好了,她也从外得知了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心里也知道宋宁可能对那天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不能放下,所以才几番的这样关心自己。
她觉得宋宁心眼不坏,也很乐意平时与她电话沟通沟通。况且,她让过来的那个月嫂手脚麻利的不行,简直所有的事情都包揽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家里的大事小事都无需温行远多操心,只要一心的放在工作上就成。
董墨坐月子的那一个月里,温行远由于那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