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我也觉得无法理解来着。但事实就是这么简单。”小苍直接打断了那些人的否认,也不去理会他们更加尴尬的样子,笑了笑之后,皱眉开始思考起来,“对了,我在里面呆了多久?刚才有发生什么意外么?”
这时,密密麻麻的人群终于逐渐分散开来,武安素得以从外面挤了进来,笑着说道:“你只是在里面呆了两分钟而已,就算有什么意外想发生,那也来不及啊。”
小苍瞪大了眼睛:“只有两分钟么?可是我感觉在那吃饭至少吃了有接近两个小时嗯,那么,无论大家有没有要体验的打算,总之先过来听一听再说,有备无患嘛。”
小苍稍稍思索了一下,就声音洪亮地对着面前的一大群玩家说道:“也许我还有没注意到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两点是不是普遍情况。但是,以我这一次的经验,在这个所谓的试炼里,需要注意的只有两点。”
“第一,刚才我在和那家人吃饭的时候,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身份是一个12岁小孩。从其他人和建筑物的高度参考,还有镜子里的长相来看的话,我当时应该的确是一个12岁小孩没错,而且并不是我本人。”
说到这里,小苍停顿了一下,看到玩家们在为自己提到的这一点议论纷纷,一时间为自己把握重点的能力进一步提高感到相当得意,于是就多等了一会,等那些人讨论结束,重新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时,才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第二,在进入之后脱离之前的这一段时间里,我失去了对之前的事的记忆。而且不是那种一下子就知道失忆的那种,而是对之前的事的印象都变得模糊,呃,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个人比较傻的原因,我没有去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或者说,我根本没有朝那个方向思考。”
小苍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总之,在吃完饭脱离前的那段时间,我完全就是把自己当成是那个12岁小男孩了等一下,镜子里那货,总感觉很眼熟,而且有点讨厌啊”
小苍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头也低下,眉头皱起,眼睛眯上,还下意识地咬起了大拇指,俨然是在认真思考着什么,直到武安素凑上来拍了一下他的头,这才算是回过神来。
“想什么呢?”武安素很温柔地笑着帮小苍整理着衣服,同时问道。
“不,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小苍用傻笑回应,看到他这样的笑容,的确是让人很难相信他刚才是在思考多么深入的东西
就在这时,旁边讨论的那一群参赛当中,有一个人突然说道:“等一下,如果会失忆的话,咱们讨论这些有什么意义吗?不如说,从一开始,他说的那些有意义吗”
这哥们说到一半,就感觉周围的气氛突然就变僵了,连温度都直降了好几度,接着他才意识到,他这是在吐槽一个战斗力比他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而且脑子貌似有点不太好使的强者,换句话说,他就是在作死。更重要的是,这哥们是个。
体会到气氛变化之后,这位虽然考虑不够周到但脑子转的很快的哥们,在电光火石之间便意识到自己犯下的愚蠢的错误,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缓慢地转过头去,和正煞有介事地看着自己的苍白之炎四目相对。
在这一刻,他无比痛恨自己过去居然没有老老实实听自己爹妈的教导,注意管住自己的嘴,并深刻地检讨着自己过去虚度的年华,深感有违介绍自己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小学老师的谆谆教诲,感叹着从未幻想过的未来时光看来永远不会到来
他就沉浸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中和小苍对视了足有一分钟之久,然后终于接受了现实,眼睛缓缓地合上,过去遇到的种种或大或小的人与事如同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划过,无论当时他觉得那些事情是好是坏,现在他都贪婪地想要重新经历这些,对这些无比留恋。
就在这时,苍白之炎代表着终结的声音终于响起:“对啊!好有道理的样子!”
“就这样,我的一生结束了。虽然不是很遗憾,但是,也感觉不到满足。无比的空虚,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唉?”一番感叹之后,发觉自己还没死的这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苍白之炎在说些什么,不可置信地看了过去。
很显然,苍白之炎不是在说什么刻薄的反话来讽刺挖苦,他就这么带着真诚的尊敬和好感向自己走了过来,同时说道:“你很聪明唉。说起来,你也看出来了吧?我脑子不太咳咳,我是说,我反应比较慢,有时候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你可以帮我想想吗?”
“唉?”
第二十九章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主角一个活人()
捉虫干部现在的心情又不是很好。我们都知道,每次他出场的时候他的心情都不会太好,准确地说,虽然他每天表现地也挺活泼的,但是他的确很少有心情好的时候。
不过,不管他平时的恶劣心情到底是一年到头见不着自己爹娘一面的怨气,还是因为没有靠山在学校低人一头埋下的不满,抑或是某个看似欢脱的逗逼日复一日地给他传递着成吨的负能量,此刻,他的心情不好与那些事情毫无关系。
从各种角度上来说,作为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小孩,一个普通的家庭环境恶劣导致可能存在心理问题的小孩,世界上突然多出了一群有特殊能力的身份不明的神秘人也许还算得上刺激,但冒出一大群怪物,发生了人类社会秩序被彻底打乱的危机,在这样的条件下还被拉去玩什么死亡游戏他没有崩溃都已经是他精神坚韧的体现了。
可是,明明是这样,他还是不得不装出一副自己很阳光很开朗一切都没有问题的样子。
暗辉明明实际上是个男孩子,可是自从这个什么复赛开始以来就一直哭哭啼啼,看到捉虫干部的脸就好像摔倒在地的小屁孩看到妈妈一样,以捉虫干部还没有完全成型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来说,作为朋友,他当然有必要去安慰暗辉。
虽然他根本想不出什么词去安慰暗辉。
暗辉哭着对他说:“我之前被卷入了一个奇怪的回合制游戏,据说死了三次的话就会真的死掉。只要出了村庄就会碰到郊狼啥的5、6级的强大怪物,吓得我一直躲在村子里。真的好可怕。”捉虫干部心里想的是:“老子在到处都是能长出触手来的野兽的山里冒险,那些玩意打我这小身板基本就是一击致命。就这样老子还准备去寻找源头玩一票大的呢我靠。”
暗辉哭着跟他说:“我被困在这个副本里不知道怎么出去,已经两三个月没见过我爸妈还有我叔叔了。我第一次知道没有他们的保护真的会好害怕。”捉虫干部心里想的是:“哥特么从小到大基本就没见过我爸妈,每天绞尽脑汁就为了能让我奶奶稍微安全点。现在跑到这来他们都生死不明了哥真特么好担心啊”
之前他们是在一起玩的朋友,那是因为暗辉仰慕着捉虫干部的勇气和笑容,而捉虫干部则被他玩家的身份和女性的外表所吸引咳咳,总之,他们的思想和处事原则本就大相径庭,而现在,各自多了许多非同寻常的经历之后,他们已经格格不入,而且彼此陌生了。
在这样的条件下,还承认暗辉是自己朋友的捉虫干部,并没有同样向暗辉大诉苦水,最后两个人抱着哭成一团,他把所有的不幸和恼火埋在内心最深处,表面上则露出了学自他心里最可靠的人的,充满自信,而又刻意地显得高深莫测的得意邪笑。
捉虫干部并没有看出什么,并没有分析出什么,他脑子里唯一想到的东西就只有现在我不得不去安慰暗辉,所以他不能停止分析,去猜,去推测,哪怕是胡扯也无所谓,只要表现地自信,只要让对方相信自己就好了,是对是错没有关系,听上去是那么回事就行。
捉虫干部自己并没有想到,从这一刻开始,他真的开始跟那个一直在教导他的林大哥慢慢接近,走上了成为林清的那样的人的第一步虽然是出于和林清完全不同的理由。
进入复赛之后,捉虫干部感受到了周围人不怀好意的目光,虽然他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其他人一副蠢蠢欲动随时想要杀人的样子,但他还是及时地意识到,作为十来岁的小孩的他和暗辉的组合,在大乱斗的场合看起来就好像一块肥肉而且实际上也确实是一块肥肉。
他也不记得他跟暗辉胡扯了些什么话,从结果上看,暗辉很信服地跟着他一路乱跑,跑到了远离玩家初始地点,相对算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虽说在路上他们遇到了各种各样很扯淡的陷阱,但是凭着捉虫干部的理智和急智、暗辉不强不弱的魔法能力、小孩的身高优势,还有作为主要角色得天独厚的不死气运,他们还是成功地活着到达了这里。
然后,在这里,惊魂未定的两人遭遇了萧逸和张兰花夫妻二人根据上次捉虫干部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也就是林清设定里他们两人的理想乡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两个人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不过捉虫干部并不是林清,所以也没有对此发表什么评价。
这时候复赛已经开始了大概五个小时左右。但是萧逸还是在绞尽脑汁挖空心思地编着新的谎话,去圆他之前为了实现理想乡,对张兰花说过的“玩家都已经主动下线了。”的谎话。
如果不是他之前反应极快,在进入复赛之前就给张兰花打过预防针,进入之后忽悠地她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跟着萧逸跑到这么僻静的地方来,她很快就会从别的那里知道,触手怪和寄生兽等等怪物都还在这个世界上活动,并且异常活跃。
那时候萧逸要面对的就不是费劲的解释,而很可能是更加根本的信任危机了。
不管怎么说,规避了最差结果的萧逸正在为他之前埋下的种子付出代价的时候,突然看到捉虫干部出现,抓住了他一闪而过的灵感,找到了摆脱眼下处境的方法
在萧逸的暗示下,捉虫干部陪着他演了一出迷失方向的小孩子此刻十分绝望的戏码,而初赛过程中基本没有意识的张兰花,也没有想到这么倒霉的小孩是如何进入复赛的这一环,于是多亏了张兰花的母性泛滥,萧逸终于不用再把精力花在越说越乱的扯淡上了。
然后,为了保持张兰花这种母性泛滥,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这两个“可怜”的小孩身上的状态,萧逸随口胡扯了一个理由让他们一直处在移动当中。就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们在一个造型与山洞接近的房间里发现了被卡死在禁魔陷坑里的黄金天秤
萧逸需要维持他在张兰花心里的良好形象,捉虫干部认识这女的貌似跟他林大哥很熟,张兰花虽然曾经是个造型杀马特的混混女但实际上下限还是蛮高的,至于暗辉本来就尊敬黄金天秤不说,作为一个普通小孩,见死不救也是不那么容易接受的行为。
于是,黄金天秤就这么顺理成章地被他们从陷坑里救了出来,然后黄金天秤虽然很不好意思,而且还肩负着骑士兄安排他去找小苍等“逃脱组决策层”的任务,但意识到这四人组的战斗力异常低下之后,她还是知恩图报地跟着他们一同行动,当起了他们的保镖。
之后,实际上去哪里都无所谓,所以接受了黄金天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