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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护再咯一口浓血,惨笑叹道:“阁下好心机!”
石之轩明白,宇文护不说“好手段”,而说“好心机”,是指刚刚他为了生擒太后,凌空击下的双臂并未用力,仅是含着些许真气,准备通过四掌接触而以真气制住太后穴道。
否则,即使他一分真气都不使,纯凭十成外功的刚猛劲力,也足以将太后娇躯击得粉碎,那么石之轩假借太后之手以内劲重创他五脏六腑的手法,就纯属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固然此着仍可重创于他,但太后承受他双臂的外功劲力,同样也得重伤而死。
可石之轩似乎早就笃定他对付太后绝不会用出丝毫外功劲力,且敢于拿太后的惜命冒险,方可提前在太后身上灌注足够真气,施展出那诡异之极的阴阳劲气相激之法,一举破开他的护体劲气,摧毁他的五脏六腑。
当然,他并不知晓,石之轩已然成就阳神,一身至精至纯的先天真气实质上乃是先天元神之神气所化。
对出体劲气的控制和调动犹如转动自己的念头一般随心所欲,了无痕迹,已达绝大多数武人匪夷所思的境界,即使隔着柔弱的太后,亦可稳稳接下他的任何内、外劲力!
只是在石之轩看来,能省点儿力,就省点儿力。因而在太后体内灌注的先天真气恰到好处便罢,才会给宇文护感到石之轩功力不如他,只是凭着诡计坑了他的错觉!
石之轩淡淡道:“晋公谬赞了在下自有把握保得太后无虞!”
宇文护嘿嘿惨笑数声,转头瞧着围过来的众人。终是将视线聚集在宇文邕身上,“咳咳老四,这次是你赢了!
不过,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咳咳,这个天下。终是强者为尊,就你算掌控了大周国主的真正权柄,凭你这不上不下的武功,自保尚且不足,又能活过几年?
兄长先走一步,去下面等你!”
宇文邕眼中阴翳之色一闪而逝,貌似不以为意道:“兄长差异为人君者,旨在选贤任能,布德施惠,以身作则。以德服人,何必徒逞匹夫之勇?”
“好极好极”宇文护血迹斑斑的圆脸泛起不屑冷笑,目光在杨坚和石之轩身上来徘徊,喟然长叹:“这二位武功既高,心计又深,似非甘于人下之辈呐!”
许是其自忖人之将死,无所顾忌,竟如此直言不讳的离间君臣关系,为君臣诸人埋下心病。
石之轩自是无动于衷,怡然自若的摇着折扇。但宇文邕和杨坚的眼神却不可抑制的阴沉下来。
看也不看郁闷不已的杨坚,宇文护最后再次看宇文邕,“你说我既无帅才,又不会理政。将大周祸害得一团糟嘿嘿!
只盼将来老四你下来陪我之时,大周的锦绣河山仍在我宇文氏手中!”
言毕阖闭双目,散开最后一口真气。
一代权臣,黯然消逝!
本是在宇文护赫赫银威下终日惴惴,朝不保夕的众人,此刻瞧着他七窍流血的尸体。一时间各自沉默下来,心思莫名。
石之轩摇了摇头,来到太后叱奴氏面前,拱手正色道:“在下自作主张,尚岂太后恕罪!”
叱奴氏一想到之前敏**感*部位遭袭那种久违了的异样感受,不由眼波流转的瞧着英俊儒雅的石之轩,柔声道:“公子运筹帷幄,何罪之有?”
石之轩微笑道:“太后万金之躯,纤手毙敌,若有损伤,在下罪莫大焉还请太后容在下为您诊断一番,瞧瞧是否留有内伤或隐患?”
叱奴氏巧笑嫣然的伸出白皙玉手,“公子有心了!”
石之轩探指搭在腕脉之上,将温纯真气输入她体内,装模作样的循环一周,最终更大方的将那部分至精至纯的先天真气留存在她体内。
叱奴氏只觉浑身暖洋洋,犹如到母亲怀抱之中一般,舒服的无以复加,不由脸现迷醉之色,瞧着他的眼神愈柔和。
可惜待他的手指一离开,那让人上*瘾的美妙感觉霎时不复,叱奴氏暗暗遗憾之余,唯有将他留下的精纯真气纳为己有,运转周天后收归丹田。
石之轩貌似稍稍松了口气,“太后凤体无恙,在下于心稍安!”
此时宇文邕已然安排好诛杀宇文护的后续事宜,将早已准备好的铲除宇文护余孽的诸多诏一股脑儿赐予何泉、杨坚、尤楚红等人,来到母亲面前。
瞧着叱奴氏更胜以往的气色,宇文邕同样放下心来,“母后无事便好!”
反倒是原本春*心*荡*漾的叱奴氏看请宇文邕脸色惨白,嘴角挂着血丝,不由花容失色,惊呼道:“皇帝竟伤得如此之重?快传太医!”
顿了顿,又反应过来,美目注视着石之轩道:“公子内功深湛,又精擅医理,不妨给皇帝也诊断一番!”
石之轩看向宇文邕,迟疑道:“陛下,这?”
宇文邕若无其事的伸出手腕,温声道:“先生请!”
看似宇文邕此举毫不犹豫,分明对石之轩十二分信任,然而通过‘锁魂术’,石之轩清楚的感应到宇文邕心中的犹疑,事后定会让太医为他和太后重新检查身体。
不由暗暗感慨:不愧是为了强国强军而敢于对佛门下刀的一代雄主,帝王心术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多谢陛下信任!”石之轩貌似感动的应道,同时手指郑重的搭上宇文邕的腕脉。
这次石之轩没有捣鬼,纯凭脉象和对他气息的感应,诊断道:“陛下龙体确实伤得不轻,脏腑震动,筋骨受损,且均积有不少淤血!
值得庆幸的是,晋公所修的先天真气阳而不烈,热而不毒,未能形成火毒那般奇诡之力,虽将陛下震伤,可伤势均浮在表面,无有潜伏隐患。
只消陛下自行运气冲开淤塞的经脉,调养一番,即可无虞,若是由内功高手辅助陛下疗伤,或可省去大半时间。”
叱奴氏武功一般,可也听得懂其中大致门道,不由松了
了口气,“既如此,不妨由公子助皇帝尽快疗愈伤势。
如今逆臣伏诛,大周百废待兴,皇帝须得尽快将朝政一一拨乱反正,若是皇帝带着内伤处理政务,日夜*操*劳,唯恐伤势加重,遗祸无穷!”
宇文邕感觉其诊断之言与自家的判断差别不大,只是更为详尽罢了,不由戒心稍去。
既然其余高手已然尽数离去,且那些人功力不如‘裴矩’,又未必比这‘裴矩’可信宇文邕不动声色间念头急转,终是拱手道:“尚岂先生不吝耗费真元,助朕疗伤!”
石之轩心中鄙夷他的小心谨慎,暗忖:本少爷真要杀你,不过举手之劳不过,你这么送上门来,我倒也不好意思白占你便宜!
因而面上正色道:“蒙陛下如此信任有加,在下肝脑涂地,无以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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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姑嫂一起上()
半日后,仍在含仁殿不远处的凉亭中,二人对坐饮茶。一
宇文邕已然恢复气色,且精气神勃勃欲,显然经此一战,受益匪浅,并除去压在身心多年的大石头,念头通达,武道自然有所精进。
不吝赞叹道:“先生好精纯的先天真气!”
石之轩感觉经刚刚输气疗伤之机,再次加深的‘锁魂术’,沉吟道:“在下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宇文邕一脸豁达神情,“先生乃朕之唯一知己,有话但说无妨!”
石之轩颔道:“陛下恕罪
在下窃以为,晋公临终之时,有一言并未说错,当今之世,武人持强横行,宗师辈出,终究是武道强者更能生存长久,不惧袭杀,方有机会成就混一南北的旷世伟业!”
宇文邕无奈苦笑,“先生此言,不会是故意嘲讽朕武功低微吧!”
石之轩摇了摇头,正色道:“恰恰相反,在下是在提醒陛下,须得勤修武艺,方能防得住佛、道、魔三门的明枪暗箭!”
宇文邕神情剧震,难以置信道:“先生竟能猜到朕欲对佛门动手?”
石之轩知他如此表现仍是试探自己罢了,当即化身影帝,同样神情剧震,惊呼道:“陛下竟要对佛门动手?”
宇文邕疑惑道:“先生既然并不知晓朕心中作此谋算,又为何要朕小心佛、道、魔三门?”
石之轩面色沉重,徐徐道:“在下只是猜到陛下终会率兵伐齐罢了!”
宇文邕眼神一变,“莫非齐国局势内有乾坤?”
石之轩颔道:“自从北齐皇帝高洋丧命于魔门补天阁刺客之手,在下闲暇时曾去北齐暗暗探查过,虽未有什么重要现,可也隐隐肯定,北齐朝政已为魔门中人掌控!”
心中暗忖:想灭佛?本少爷再给你吃颗定心丸!
宇文邕皱着眉头,“难怪北齐朝政乱糟糟一团,一日不如一日,比宇文护这无能之辈主政的大周还要更差一筹。看原来是魔门”说着站起身来,在凉亭内徐徐迈步绕圈,沉心思索。
“啪!”
宇文邕忽的击掌庆贺,“如此一来。朕对佛门下手,朝野动荡之时,就不虞北齐受佛门鼓惑,乘机来攻了!
好极,好极!”
石之轩劝道:“佛门势力庞大。不可小觑陛下若要动手,须得先牢牢掌控大周军政大权,招募足够多的高手贴身护卫,且徐徐图之。
否则,一旦佛门顶尖高手狗急跳墙,犯上谋逆,无人可保陛下安危无虞!”
宇文邕微微颔,沉声道:“先生此乃金玉良言耳!”
转而又道:“近百年来,佛门大兴,道门势衰。相比佛门在各大城池内外肆意侵占人、地、财货,道门真正的根基和绝顶高手多在青山幽林。
即使朕一体削断佛、道二教,道门绝顶高手也不大可能会来与朕拼个鱼死网破吧?”
石之轩嘴角微翘,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陛下如此作想,乃是不知佛、道宗教间的龌龊!”
宇文邕饶有兴致道:“愿闻其详!”
石之轩沉吟道:“不知陛下是否现,自佛门在中土生根芽,乃至大兴于世,这数百年来,屡有道门高人剃受戒。转投佛门,却罕有佛门高僧重新蓄,转投道门。”
宇文邕稍一想,不由颔道:“确有此事!”
石之轩斩钉截铁道:“此乃关键所在!
中土文明源远流长。已有数千年之久,神仙之说古已有之,非是始于道家。
随后饱学之士不满足于凡俗权位名利,开始追求长生修仙之法,将黄老、庄子之学奉为经典,乃有道家玄学之说。但仍属一家之学,未曾大兴于世,亦未有出世、出家一说。
乃至汉末,才有精通玄学且居心叵测之人,篡改玄理,愚弄百姓,组建所谓的道家教派。
然而事实上,绝大多数钦慕玄学,专注修道之士,仍是个凭自愿,均为在家修行,与平常的士农工商无有区别,亦无有特权。
直到佛学传入中土,获得历代帝王青睐,广建寺庙,修筑佛像,大行于世,且有了免税之权。
道教派系中某些贪恋权位富贵之人受此启示,谄媚帝王,才同样有了广建道观,修建神仙之像,编排神仙谱系之举,并同样获得免税之权。
所不同的是,时至今日,道家绝大多数修行者仍在民间,仍照常娶妻生子,交粮纳税,少有真正入住道观,清静孤修之人。
然而佛教不同,佛教从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