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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真是废物!——阿尔萨斯在心里暗暗腹诽——本想着红龙女王能够为自己分担一些霜之哀伤的注意力,没想到她这么没用……不知道巨龙变成了人形还能不能排泄,想来是不能的,毕竟一头巨龙的一泡尿大概能把人形态的它淹死——如果不是这样的,估计这只红龙的没出息女王此时已经尿裤子了。
“那个,小霜啊……”既然红龙女王不争气,不想一个人承受霜之哀伤怒火的阿尔萨斯也只能绞尽脑汁安抚自己的小魔剑,“你完全是误会了嘛,我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打算,也没有说过什么要和女王阁下……交……交/配的事情,那些全都是她自己说的!”
一边解释着,阿尔萨斯心里一边叫苦不迭,因为情势已经变得愈发严峻起来了——霜之哀伤原本捏在身体两侧的粉拳,此时已经张开了放在了身体前,屈指成爪,圆滚滚的小眼睛紧紧盯住了自己的主人,粉嫩地樱桃小口微张着,红唇内拱出半点洁白的小虎牙,口中还发出“嗷呜嗷呜”的低吼,活像一只见到了猎物的小豹子。
听到了阿尔萨斯的解释,霜之哀伤并没有放下那对儿看起来毫无威胁力的小手,而是微微弓起了身子;皱起的纤巧鼻尖和秀丽眉头,以及阿尔萨斯似乎可以感觉到的,那双好看的乌黑眼眸中迸射出的灼热妒火,让洛丹伦的王子明白,这一次,想让自己的小魔剑安分下去,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主人你一定是在骗人!”霜之哀伤的目光紧紧锁定了阿尔萨斯,让自己的主人丝毫不敢动弹,然后语气中满是酸味地抱怨道,“小霜早就怀疑了,主人你一直不肯和小霜做羞羞的事情,还要大老远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哼,表面上说是为了击退兽人,其实就是奔着这只产卵机器来的!”
说到这里,霜之哀伤脸上愤恨的表情更加浓郁了;而阿尔萨斯却感觉自己的脑门已经微微渗出了汗珠,连忙叫屈诉苦道:“小霜你不要乱想,这怎么可能呢!我只是一个凡人,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在来到格瑞姆巴托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精神病女王被关在这里下蛋啊!再说,明知道红龙女王被关在这里产卵,我还乐颠颠的跑过来找她交/配,难道我有淫/妻癖吗?”
一时之间,阿尔萨斯也没有在乎红龙女王听了自己的话会不会感到受了侮辱——被那个金黄色圆盘吓倒在地的红龙女王,应该没有精力和自己争执了吧?反倒是小霜,她的想法也太奇特了,都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然而,阿尔萨斯却没有考虑到,在盛怒下的霜之哀伤,似乎练就了一种名为“听别人说话只听一半“的神奇技能,于是……
“果然,主人你果然是这样!“霜之哀伤终于收回了那双白净的小手,却拿过来捂在了自己的小嘴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尔萨斯。
“啊?什么?又怎么了?“阿尔萨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霜之哀伤在胡乱感慨些什么。
“淫……淫/妻癖!主人你果然有这样奇怪的嗜好!”霜之哀伤脚上的白色小靴子用力地在草地上跺踏了几下,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脸上露出了悲壮的神情,“如果是为了主人的爱好的话,小霜也……就算是兽人,小霜也会努力去做的,主人才不需要去找这只产卵机器!”
话说到这里,霜之哀伤心里满是委屈;一想到那些肮脏龌龊的兽人和穴居人,小魔剑心里就一阵恶心。可是为了主人独特的嗜好,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然主人就会抛弃小霜,去找那只讨厌的产卵机器了!
尽管心里下定了决心,为了主人阿尔萨斯的宠爱可以付出一切代价,但霜之哀伤白皙的脸颊上,还是滚落了两行泪滴。阿尔萨斯看得心疼,虽然不知道霜之哀伤之前都胡乱说了些什么,还是向前跨了一步,柔声说道:“小霜,你……”
“哇!”听到了主人的声音,霜之哀伤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的委屈,一个箭步向前窜出,猛地把阿尔萨斯扑到在地,两条修长柔软的藕臂轻巧地一环,就从阿尔萨斯的后背和草地之间穿插而过,将自己的主人一边按在地上,一边紧紧地搂在了怀中,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唔唔……呼吸……”阿尔萨斯挣扎着想要脱出小魔剑热情的怀抱,却遭到了力量上的完全压制。从姿势上看,霜之哀伤两条有力的修长大腿紧紧夹住了阿尔萨斯的下半身,双臂有如铁箍般将阿尔萨斯小小的脑袋箍在了自己的胸前。
要死了……要窒息了……阿尔萨斯的视线一片黑暗,脑海中也开始隐约有白色的圣光幻境出现——阿尔萨斯感觉自己就像一只旱鸭子,尽管身不由己,但终将被霜之哀伤胸前的波涛汹涌淹没。
嗯……小霜的胸/部又冰又软,就算死在这里,也了无遗憾了吧!在意识弥留之际,阿尔萨斯心里想的却是这样的事情。
好在最后关头,霜之哀伤终于还是意识到了怀中的主人身体正在变得僵直,这才稍稍松开了深埋在自己双/峰中的阿尔萨斯的脑袋,蠕动着身子,沿着阿尔萨斯稚嫩的胸膛一路向下褪去,直到两人的姿势反转,从霜之哀伤抱着主人的脑袋,到现在她的脑袋靠在主人的胸前,小魔剑才停止了移动,伏在主人胸口,低声啜泣着,(未完待续。)
271()
“小霜……”死里逃生的阿尔萨斯还没有来得及呼吸几口新鲜空气,见到霜之哀伤情绪如此低落的样子,连忙心疼地用双手搂住了小魔剑冰冰凉凉的身子,关切地问道,“你还在生气吗?”
“嗯!”霜之哀伤的小脑袋在阿尔萨斯的胸前用力蹭了蹭,瓮声瓮气地回答道。
阿尔萨斯没有再说什么,一只手轻扶着霜之哀伤的身子,另一只手在小魔剑光滑的长发上来回摩挲。
感受到主人温情的霜之哀伤,抬起了自己的脑袋,把纤巧的下巴搁在阿尔萨斯的胸前,洁白的牙齿紧咬着粉嫩的嘴唇,长长的眼睫毛上似乎还挂着晶莹的泪滴。
就这么痴痴地看了一会儿自己的主人,霜之哀伤忽然“哇”地一声又哭了起来,边哭还边用小小的拳头捶打着阿尔萨斯的胸膛,同时还大喊着:“主人是大坏蛋,做那种羞羞的事情,不是和主人在一起是不行的,为什么主人你就是不明白!”
看到霜之哀伤再次哭闹了起来,阿尔萨斯连忙搂住了她,用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着有些激动的霜之哀伤。终于,在喧闹了一阵之后,小魔剑重新平静了下去,不过虽然停止了哭闹,却依旧趴在主人的胸口上,不肯起来。
阿尔萨斯感到有些害羞,毕竟周围还有一群人在看这呢!由于霜之哀伤不肯起来,阿尔萨斯也只能被她压服在草地上,视野很是狭窄,看不到温蕾萨等人的表情,但阿尔萨斯也能够想象得到,那该是多么精彩。
不过别说是被温蕾萨等人鄙视,就算和世界末日相比,也还是自己的小魔剑更重要一些;心里这样想着,阿尔萨斯用自己的下巴,在霜之哀伤的头顶轻轻磨蹭着,口中呢喃着温情的低语:“小霜,不要哭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
“真的吗?”霜之哀伤慢慢抬起了自己的脑袋,泪眼汪汪地问道。
“嗯,真的。”阿尔萨斯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近在咫尺的霜之哀伤的娇靥,前一秒还是可怜巴巴、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因为主人的承诺而一瞬间明朗起来,破涕为笑的脸庞,有如春风拂过的绿色原野,百花齐放。
“真的什么事情都答应小霜吗?”霜之哀伤还是感到有些无法置信,“会和小霜一起做羞羞的事情吗?”小魔剑可爱的乌黑眼眸眨呀眨的,目光中满是期盼。
“啊,这个……”阿尔萨斯干咳了两声,心里暗暗叫苦——不妙啊,小霜的声音太大了,温蕾萨她们一定都听到了吧?这要让自己怎么回答才好啊!
“主人……”眼见着霜之哀伤又扁起了嘴巴,脸上的神情也开始由晴转阴,阿尔萨斯只能把旁人的看法抛在脑后,微微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嗯,会做。”
“呀!”霜之哀伤开心地抬起了身子,跨坐在阿尔萨斯的两条腿上,脸上原本还挂着的晶莹泪珠变魔术般消失不见,只剩下小魔剑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
只是……阿尔萨斯有些羞愤地一把抓住了霜之哀伤伸向自己裤带的双手,哭笑不得地呵斥她道:“我说的是击退兽人军队之后,不是在这里啊小霜!”
“哦……”霜之哀伤委委屈屈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把主人的裤子一把拽下,然后歪着脑袋想了些什么,才怯怯地对满脸通红,紧紧抓着裤带捍卫最后一道防线的阿尔萨斯问道:“还有啊主人,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把小霜交给那些兽人?”
“嗯,当然……谁要把你交给那群兽人?”阿尔萨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才猛然反应过来霜之哀伤在说什么,大声问道。
霜之哀伤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原本搭在阿尔萨斯裤带上的双手也扭捏着绞在一起,支吾了半天,才低声说道:“是主人你自己嘛……你不是说你有那种嗜好吗?就是把小霜丢给那群兽人羞辱,然后主人你躲在一边偷偷……”
“我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而且我也没有那样的嗜好!”阿尔萨斯总算明白,霜之哀伤之前的哭闹是什么原因了,气得小王子连连用手指的骨节去敲霜之哀伤的脑袋,一边敲还一边抱怨——“小霜,你可不可以想一些正常一点的东西?还有,不要总是把我当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啊!“
“呜……好痛!“霜之哀伤一边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瓜,一边辩解道,”可是主人,根据小霜的了解,百分之七十的人类雄性都有这样的嗜好呢!所以小霜还以为主人也……“
“停,不许再说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还有那种不切实际的乱七八糟的数据是从哪里得出来的啊!如果真的是百分之七十的话,世界不是早就乱了套了!“最后用指骨狠狠地敲了两下霜之哀伤的头,让小魔剑痛得眼中迸出了泪花,阿尔萨斯才纷纷不平地从霜之哀伤的身下钻出来,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沾上的草叶。
霜之哀伤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主人身边站定——在哭闹过之后,得到了主人承诺的小魔剑再次满血复活。心情很好的霜之哀伤挥了挥手,召回了悬浮在红龙女王头顶的金黄色圆盘,一边在心里喜滋滋地想着——虽然“百分之七十的人类雄性都是淫/妻癖”这一数据被主人粗暴地否决掉了,但是“眼泪是女人最大的武器”这一点认知还是正确的嘛!只要小霜一哭,主人就什么都答应了,看来以后要多多利用这一件武器才是!
没有了“恶魔之魂“的威胁,红龙女王总算定下了心神——那种失去力量,任人宰割的滋味,她可不想再承受一遍了。
温蕾萨紧咬着嘴唇,心里有些不忿地看着站在一起的霜之哀伤和阿尔萨斯——刚刚,这两个家伙又搂在一起打情骂俏了!
就在温蕾萨和红龙女王各怀心思的时候,阿尔萨斯稍稍整理了一下刚刚被霜之哀伤弄得有些凌乱的衣服。年轻的王子已经受够了这一系列的吵吵闹闹,是时候做些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