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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坐在喻妍对面,比起喻妍这儿左边有人递水,右边有人擦汗这种被人紧紧围绕这一边,如同太阳一样,周围的恒星都围着喻妍转,辰煜这边就显得略微萧索,明明中毒倒下的是他,到头来却只是自己默默地用衣袖揩了揩脸上的汗,然后站起身来往洞口外走去。
喻妍见状,出言叫停辰煜:“你体内的毒才刚刚解了没多久,现在这是要去哪?”辰煜听见喻妍的声音后停了下来,却没有回头,只是带着稍微沙哑的声音,淡淡的说道:“我到外面打点水来喝,顺便洗洗脸,我可不像某人,累倒了还有人在旁边伺候着,我可得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啊。”这话听起来怎么一股子的酸味,这是在讽刺谁啊,这家伙,莫不是吃醋了?可是,这吃谁的醋呢?阿沼的?婉灵的?唉,早说嘛,早知道这样,就让这俩丫头照顾照顾你了,省得在自己眼前到处晃,害得喻妍头晕眼花。出于好意和自己的私心,喻妍提出了自己的建议:“那我让婉灵陪你一起去吧,你才刚刚好,有人照应会好一些。”辰煜果断拒绝掉:“不用了。”“那我让阿沼陪你去?”喻妍再次提议,可换来的,还是不带一地情感的拒绝:“不用了。”不对啊,两个妹子都拒绝掉,明明就是姑奶奶我给好心你拉红线,是你笨还是你装清纯,还是真的对她们俩不感兴趣,可如果不感兴趣,刚才那是吃的哪门子醋啊。料想辰煜最后还是那句话的,加上出于自己内心的某个声音对自己的怂恿,喻妍居然作死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那我陪你去吧。”辰煜听到喻妍说出这句话,赶紧老大不客气地答应了:“好啊。”“哈?”喻妍还没反应过来,只是随便敷衍了一句,这次怎么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一点没有不好意思啊,这下就尴尬了,现在的喻妍真的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洞壁上。“不是说你陪我去吗,快点了,我这一身臭汗的早就想洗洗了。”辰煜假装不耐烦地催促道,其实心里暗爽的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就算喻妍现在再怎么不愿意,也得陪着他出去打水洗脸了,便带着一些不服气和不耐烦答应道:“知道了。”于是,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水晶洞窟。
“嘻嘻,他们俩果然有戏。”等喻妍和辰煜两人走远了之后,婉灵才摸着下巴,一脸狡黠地笑出了声。“有戏?什么有戏?有戏是个什么东西?”阿沼对婉灵的话表示完全不懂,便开口问了,十足就一个好奇宝宝。“这你就别管了。”婉灵故作神秘地回答,她并不打算正面回答阿沼这个简单到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问题。(作者:什么?那阿沼在你眼里岂不是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婉灵:那当然。作者:你们夏朝人真早熟|||)切,她不回答,自己还不会跟过去看,看了就知道啦,于是没再理会婉灵,扭头就想跟过去:“那我出去看看。”“哎呀你别去。”婉灵急冲冲地拉住阿沼的手臂,让她别跟过去。“为什么?”名叫阿沼的好奇宝宝又继续发问了(作者:阿沼小同学,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婉灵解释道:“因为你一过去,他们俩就没戏了。”这解释跟没解释有什么区别,当然,阿沼又继续问了:“怎么又没戏了,这有戏没戏是个什么东西啊。”看来这个北溟小朋友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凡间的沟通语言啊,为了阻止她继续问下去,婉灵最后还是选择给她解释清楚,于是一把拉过阿沼:“你跟我来,是这样的。。。。。。”(。)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八十九章()
水潭边,喻妍走到瀑布前,把牛皮制的水壶全部灌满了清水,然后把一块干净的布丢给辰煜:“这是干净的布,你拿去用吧。”说完,就转身迈开步子,准备离开水潭。辰煜接过喻妍向自己丢过来的布,转而向喻妍喊道:“你这是要去哪?”说好的,要陪自己过来这里打水洗洗的,难道想反悔不成。喻妍不耐烦地翻了一下白眼,转头说道:“我这不是带你到这洗洗了吗,你在这里好好洗,我到那头给你把风,一有什么情况就过来通知你。”这女人想得倒是周到,可也跑太远了吧,万一在那头遇上什么危险了怎么办,就算再强也是一介女流,她一个人能应付吗。不过,辰煜可并不是这样说出口的,而是这样的画风:“那有人跑那么远去把风的,你这是哪门子的把风啊。”“那你看怎么办?”喻妍稍稍抬起眼眸,看向辰煜。辰煜稍稍勾了勾嘴角倒是说出了自己的办法:“你就在这水潭旁边候着,一有情况,咱俩好一起逃啊,万一在那边跑了,丢下我一个人被抓了怎么办?”切,原来是怕自己被抓了啊,胆小鬼,还红石峡守城将军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仲康那家伙塞钱走后门才当上的。喻妍没好气地啐了一句:“抓了就抓了呗,抓了更好,省得我在路上还得照顾你这么个累赘,在我身边碍手碍脚,你被抓了我倒也落得清静了。”当然,那只是一时贪图痛快,过个嘴巴瘾的违心话,试想一下,如果辰煜被北溟军队抓走,那遭殃的,可能就不止是辰煜自己一个人了,好说也是华夏的将军,作为将领,骖龙公他们完全可以用他来当人质和诱饵,一来可以作为要挟远在大荒中原的军队,二来还能把喻妍她们一行人,乃至为辰煜驻守在红石峡的那几名亲信干将引过来,然后一举抓获,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而没想到,辰煜竟是把这句玩笑话当真了,果真是最毒妇人心啊,看来女人这种生灵,以后还是少得罪的比较好,尤其是这种浑身带刺的,更是要小心。不过,像辰煜这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根本就不惧怕这朵带刺玫瑰,不过被这样无情地对待,辰煜当然会有些不甘心,可又是因为这样反而更激起了辰煜内心的**,想要征服眼前那个女人的**,于是,就假装抱怨了起来:“你这女人,可真够狠的,居然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抓还一脸幸灾乐祸的。”现在知道他们是同胞了,之前可是多次怀疑自己是北溟幽都派来的奸细呢,虽然知道辰煜当时并非有意而为,加上自己一直都不肯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让人怀疑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像他这种男人,喻妍并不想摆什么好脸色给他看,便对自己加以嘲讽道:“哎哟,别别别,我可不敢高攀我们华夏王朝的辰煜将军,居然臭不要脸的自称自己是辰煜将军的同胞。”辰煜又不是傻子,怎会听不出这女人明显就是拐着弯骂来自己呢,原来她还记得这事呢,算了,也是自己有错在先,因此,也向喻妍认了个错:“哎呀,行了,是我的错,,我道歉总是好了吧,我错在不该屡次三番地怀疑你是奸细,若雪女侠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小人这回可好?”说罢,还作出谄媚的表情,活像那些对着顶头上司点头哈腰的小跟班。喻妍轻轻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而其实,她也并没有在意过,便说道:“算了,其实我也没往心里去,不过,既然是辰煜将军道的歉,那本姑娘岂有不接受的理由,这次就原谅你了。”还假装地摆出一副高傲的架子,让辰煜哭笑不得,不过,两人在这里瞎掰了这么久,也该是回正题,办正事了:“多谢若雪女侠大人有大量,那,你就在这里,给我看着咯。”喻妍点了点头,也对辰煜叮嘱道:“行了,我知道了,那你快点啊,别洗太久。”说完,就转过身去。“好嘞。”随后,辰煜应了一声便蹲下身子,用手掌舀一点水往自己脸上泼,洗掉脸上的尘土和汗渍,然后,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鞋子全部脱掉,踏进水潭里面。
“诶,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经过婉灵滔滔不绝的解释,阿沼可算是听明白了婉灵的话,什么“有戏”啊,“没戏”啊,也算是弄清楚了。婉灵眨巴着大眼睛,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就是这么一回事。”“你是说,那个凡人将军喜欢若雪?”阿沼对婉灵的结论表示有些怀疑,虽然她在昨天之前她的灵魂一直都躲在骨刃里面,可是,对外面的事情,她可是统统都知道的,她记得,喻妍在前去祭拜自己的时候,辰煜突然从喻妍的身后出现,并且用大刀架在她的脖子上,两人还差点打了起来,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之后会做的事情吧,难道这又是凡人表达爱慕之情的一种方式?“是啊。”“那,若雪喜欢那个将军吗?”“不知道,应该吧,反正我没感觉出若雪讨厌他,之前若雪也向我提起过他,虽然没有经常提起,不过,她自从在凿齿军寨再一次见到他,和他潜入我们的住处准备夜袭我们,却被我们放走之后,若雪就开始经常一个人无缘无故地发呆,像是在想些什么事情,一开始我也没觉得是跟他有关,不过后来的话,我就越来越确信,若雪是喜欢上他了,只是她自己不自知而已,再说了,如果是讨厌他的话,那发现他中毒后为什么想尽办法想要救治他,还动用了刚才那种方法来救他,明明自己也会耗费体力和力量。”“好像也是哦。”阿沼似懂非懂,呆呆地回答,不过,婉灵的话,又让阿沼想起阿沼给辰煜救治的方法,她很确定,这并不是凡人给伤患治疗的办法,因为,之前听“若雪”说过,凡间的大夫给伤患治病都是很温柔,不会很痛的,可看见今日辰煜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还有围绕在他身上的那些绿色藤蔓,更像是在困兽刑牢的时候,所看见的无寐侯给人治疗的方法,于是转而问婉灵:“不过话说回来,若雪她怎么会用这种方法来救人,没记错的话,那样的力量,那样的手法,都应该是北溟的法术才对吧,我之前看见无寐侯用过,若雪她自己也接受过这样的救治,可是我不明白,若雪她怎么会懂得使用这样的法术,这明明就不是人间的法术和医术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九十章()
“额,额,这个。。。。。。”婉灵支支吾吾的,心里也在盘算要不要喻妍关于幽冥法术的事情告诉阿沼,可是,这样会不会给喻妍惹麻烦啊,虽然喻妍说过,阿沼也是她的朋友,该怎么办呢。婉灵吞吞吐吐的说话都不利索,急性子的阿沼便催促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你快说啊,快把我急死了。”这想说不说的很吊人胃口好不好。被阿沼这么一催,婉灵也着急,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但想了想,还是不说出口比较好,便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额,其实,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在行走江湖的时候,随便学的几招用来应急的吧,她以前不是来过北溟吗?”婉灵机制地把话锋一转,把球踢给阿沼。阿沼想了想,也认为婉灵说的很有道理,第一,“若雪”确实在北溟呆过,而且同样被无寐侯用这种手法治疗过,虽然过程痛苦,但未尝不是一种救急的方法,第二,就像婉灵所说的,“若雪”行走江湖,又是来过北溟,对于这里的东西,她自然是会或多或少地学过一招半式,用来傍身,第三,这种法术既能治疗别人,也能杀人,如果被施法者无法忍受那样的痛楚而咬舌自尽,那就会把救人变成杀人,所以,这用来对付敌人,也未尝不是一种好方法,当然,阿沼知道,“若雪”是不会用这么残忍的手法去折磨敌人的,所以,第三种可能性是被阿沼排除掉的。于是,困惑阿沼终于豁然开朗:“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