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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宝贝,你只有一个人,怎么够六个人分呢。我不让他们一个一个地去送死,怎么能在这里安静地享用这最后的大餐呢。”女巫说完,忍不住又咯咯地大笑起来。
“真是个名副其实的疯子!”杜尚厌恶地喃喃自语。
女巫发泄一通之后,精神似乎稳定了不少,她抬起法杖,惊奇地看着杜尚:“看来你似乎早就知道我们想要干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杜尚闭上眼睛,不打算说话,看来那个叫阿玖的姑娘害怕是有道理的。
“看,鲜血在你的胸前流淌,如果不说出我想要的答案,我会让它一直流淌下去。”女巫说着,用手里的法器在杜尚胸前猛地一击,带着暗影能量的打击,立刻开始灼烧杜尚胸前那道巨大的伤口。
杜尚疼得连头发根都竖了起来,他全身抽搐着,脸上的神经扭曲着,连眼睛里本来要流出来的泪水都抖飞了。
女巫很欣赏这副表情,她咯咯地高声笑了起来:“不说末,那就挺着吧。让我想想,难道是伊梅尔达的那个后辈出卖我们了?还是安塞斯特那个胆小鬼被你们抓住了?”
她一边高声说着,一边观察杜尚的反应。
但可惜,杜尚的脸完全扭曲了,他耳朵听到的只有自己的肌肤被纯粹的暗影能量灼烧发出的‘兹兹’的声音。
太痛了,总得做点什么!
他的全身力量都被禁锢了,女巫憋了半天才发出的这个大招不寻常。
他唯一能用的只有精神力攻击,但刚才他已经试过了,对女巫完全不管用。
都是吃法术饭的,看来女巫的精神力也很高。
“好歹止下痛吧!”
他把精神力转而注意到伤口上,初始觉得更痛,过了几秒钟,却似乎觉得,痛觉减少了一点。
好像有点效果。
他目光直直地盯着还在喃喃自语的女巫,精神力却已经完全集中在那道正在被暗影能量灼烧的伤口上。
没错,他身体里的某些能量,正在抵抗暗影能量的侵蚀。对于这股力量无比熟悉的他,立刻感应出来,那是幻耀的力量,它正在向着伤口汇集,在暗影球的下面汇集,抵抗住这股能量不再继续往下侵蚀,甚至还在尝试同化那些被侵蚀了的肌肤。
施法者的感知异常灵敏,女巫会察觉的。
他得想办法分散女巫的注意力。
“看你的身手,不用导力器就能引导法术,这招我可做不到,你的天赋那么强悍,为什么还要觊觎我的天赋呢?”
“天赋!咯咯咯!”女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停下了对暗影弹的引导,捧腹大笑起来。
等她终于笑够了,她突然低下头来,阴测测地说道:“天赋算什么,我要的是你身上,那能扭转我的命运的印记!”
“对了!”她那半疯狂的头脑,突然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还没来及看你身上的印记呢,哈哈哈!”
下一秒,杜尚看到了比被暗影球灼烧伤口更恐怖一百倍的事情。
女巫俯下那全是褶子的脸,贪婪地打量着他的身体,把法器往旁边一放,伸手就来撕他的衣服。
“轰!”杜尚的脑海,全部被恐惧与愤怒占据了。
女巫掀开了杜尚的前襟,完全没有注意到那道黑色的伤口正在以不正常的速度恢复,她打量着那沾满鲜血的前胸,有些失落地喃喃自语:“印记呢?不是说一般都在前胸的吗?”
“咚!”杜尚被强行翻了个身。
“后背也没有!难道在别的位置?”说着,女巫去揪杜尚的裤子。
“喂,疯女人,你在找什么?什么印记,小爷我身上连颗痣都没有。”杜尚在徒然地抵抗。
女巫自顾自地把杜尚全身看了个遍,最后,失望地站起身来。“看来是真没有了!应该是还没显现出来,要不然,这小子刚才肯定会调用印记的力量。”女巫悻悻地放手,随即又测测地笑了出来:“不显现更容易得手,只可惜现在还是白天,金耀正强,到晚上还得等一会儿。”
要晚上才动手吗?杜尚脑筋急转,忍着痛,扭曲地笑了起来:“看来你的空余时间很多,我讲个故事给你听,你要不要听。”
“我有得是时间,不妨说来听听。”女巫好整以暇地站好。
“从前,有一大群妖怪,听说吃了一个和尚的肉就能长生不老,于是他们纷纷出马,花了三年的时间,把那个和尚抓住了一次又一次。第一次去的是个蝎子精第二次是个白骨精第三次这么多次,却始终没能吃到,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女巫狐疑地问道。
“因为这群妖怪啊,太讲究生活质量了。”杜尚努力放慢语速,眼睛盯着小地图边缘那逐步亮起来的黄点,慢悠悠地揭开了谜底:“吃个人而已,本来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可这群妖怪太讲究生活品质了,一个个还要大宴宾客,还要斋戒沐浴,还都是美食家,还要讲究清蒸还是红烧,还要乱讲究时辰,完全忘记了做妖的本分。如果抓到了那唐僧,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咬上一块,这唐僧肉早就吃上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有后手?”女巫狐疑地猜测着。
杜尚突然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容:“你玩过的rpg太少了,一般到这个时候,就是超级高手救场的时间了。”
这小子究竟在说什么?女巫正在迷惘,突然,她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吟诵:
“不盈一握之迷惘,由此孕育出邪念,爬过旷野,翻越山丘,播撒灾厄于长空。”
第一五零章 圣痕()
这优雅的圣章,此刻在女巫听来不亚于催命符,她转过身去,正看到一个茶发茶瞳的修女,身影飘飘,从树林的那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颂唱着圣典里的篇章。
女巫的瞳孔瞬间收缩了,她发现,自己似乎还是太大意了些。
“真想不到,昨晚那场大战之后,你们竟然还没走光?”她冷笑着,握紧了手中的法器。
修女往女巫的怀里看了一眼:“我的任务是来回收遗物,而遗物似乎还在您这里呐。”
女巫往四周迅速感应了一圈,冷笑道:“你这也太托大了,居然就一个人来。”
话音刚落,她就给那头幻兽下了攻击的指令,决心速战速决。
“刚才一不小心,竟然让这小子拖延了不少时间!”她暗暗检讨着,配合着幻兽向修女发动了攻击。
“束缚!”她站在远处,企图故伎重演。
修女赤手空拳地站在那里,她感应着地面传来的法术力量,以及以不可思议的快速扑过来的幻兽,拔地而起,单手握拳,冲着那头幻兽扑去。
“砰!”体型比她高大三倍的幻兽,竟然被这一拳打得倒退了一步,陷入晕厥状态。没等女巫看清,修女的手中闪过一道利刃的光芒,幻兽那巨大的身体被劈得粉碎。
女巫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个修女的实力是她平生仅见,甚至匪夷所思。她也不顾催动大型法术会损耗自己的生命力,全速催动了自己最强的攻击。
“暗黑天幕!无形刃!”
森林里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起来,突然又闪了一下光芒。
上千把法术凝聚成的匕首,借助着黑暗视野,悄声无息地包围了修女。
就是现在,攻击!
修女的四周,突然出现了上千把亮闪闪的匕首,朝着她身体的四面八方刺杀过去。
修女的身上,爆发出一阵金色的光芒,随着光芒亮起,她周围的空间似乎发生了某种扭曲。那些法术凝聚成的匕首,被这空间一挤压,顿时消散成碎片,像一堆纸屑一样从她的身体四周散落。
“这似乎是空耀力的某种运用方式?空间挤压吗?”杜尚暗暗吃惊,此刻他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位救场的大高手身上,看到高手如此给力,心中瞬间有一种升到了天堂的感觉。
“或许我应该赞美下女神?”他暗自思忖。
“如果只有这些能力的话,还是不要浪费力量了,法典国的监狱在等着你。”修女一边说着,一边越过黑幕,朝着卡珊女巫隐身的地方走去。
“还没完呢!”卡珊女巫低声嘟囔着,右手猛地抓住了怀中的古代遗物。
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法术漩涡,一只更大的幻兽正在形成,透过那逐步聚拢的力量,幻兽的一只巨大的脚爪已经踏出了漩涡流。
修女紧盯着那个漩涡,茶色的眼眸里逐渐浮现出怒色。
“沟通深渊力量吗?看来你修习的不仅仅是普通的暗影法术,那样的话,我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修女高声宣判着,一道由金色光芒组成的特殊符号,从她身上显现出来。
随着这符号的闪现,隐藏在大地深处的耀力,被这符号吸引了过来,它响应着召唤,朝着这股漩涡涌过去,压制着女巫的术法。
“不可能,没有人能抵抗遗物的力量!”女巫在苦苦支撑,她的眼角、鼻孔,都渗出血来。
修女的声音,在她耳边骤然响起:“这就是你苦苦追求的‘印记’的力量,只不过吾等称之为‘圣痕’。”
女巫的最后一丝妄想,都被这句话击得粉碎。
“不可能!”她催动了最后一丝力量,与这力量进行着抗争。
修女的声音继续在这山林里回荡:“这印记绝非尔等之妄想,只有它选择人,却没有人能选择它。而拥有印记,也绝非你等所想的,能够扭转人的命运,或者带来一丝一毫的好处,只有无尽的黑暗、伤痛与使命!”
修女每多说一个词语,压迫在女巫身上的力量就多了一分。
“你还不认输,撤掉你的力量吗?老老实实地接受审判吧!”
“我绝不,承认,这样的,命运!”女巫咬牙切齿地说出了她的遗言,她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了这样的重压,鲜血从她的耳朵、鼻孔、眼睛哗哗地流了出来。
“砰!”她的身体终于被这两股力量压垮,像一个破瓤的西瓜,重重地倒在这已经被血污染的土地上。
“换个地方再死啊!”杜尚的脸正贴着地面,他心惊胆战地看着女巫的血朝着自己这边流过来。他的视线的余光,在努力地往修女那边延伸,希望修女赶紧来解救他。
修女就像完全没有看到女巫的凄惨死相一样,她继续催动力量,对付着那道漩涡。
等到那道漩涡一消失,她就立即收手,朝着卡珊女巫的尸体走去,从她的右手里,拿走那枚带血的古代遗物,又拿走了那枚奇特的法器。
然后,她转身朝着杜尚这边走过来,手上挥出一道金光,解开了杜尚身上的束缚。
终于能动了,杜尚努力把脸转向修女,看看这高手到底什么样。
高手穿着修女服,却没有戴修女的头巾,披着茶色的波浪卷长发,在一旁抱着手,啧啧赞叹:“这小子究竟有什么奇特的,能让卡西乌斯亲自委托我来帮他解决麻烦。”
杜尚心里涌过一阵温暖,虽然从接到游击士的字条开始,他就知道暗中有高手在侧,但没想到,居然是剑圣给他找了一个如此给力的救场高手,一拳就能把七级幻兽打成碎片。
他眼珠子转动着,努力卖萌,期待高手赶紧拯救他。
“虽然这地上又腥又湿,但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