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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别碰那个!”
“啪嚓!”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轻弦听过这个,在两月长尾打破白昼雨境出现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
突然,那个人又喊了这一句,似乎是有些生气了,再次回过神来。
轻弦发觉他回来了,眼前哪有什么黑匣子与虚无平台,他正在一处角落之中呢。
这角落的前方是一扇黑色的门,门上有许多奇怪的符文铭文,就像是在平台表面上的那种风格。
“什么?”轻弦直接懵了起来,大叫一声瞪着眼睛转了一圈打量起来周围。
“刚才的果然是幻境吗!那那个声音也是幻境咯?那这个门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他还发觉他正在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右手握刀左手触碰在已经不见了的黑匣子钥匙孔上。
警戒的架势让他看起来很傻,但这个并不是他关注的重点,重点是刚才的幻境是怎么回事?
是他的白昼雨境变异了,还是
“还是,你?”轻弦看着眼前的黑色大门说道。
不过这扇门自然不会回答他的问题,所以轻弦又陷入了左右两难之中。
想要知道幻境是如何引起的,所以他想要进入看一看门后面的是什么。
但是,那上面有两个艾欧尼亚文写着“禁地”两个字,如果被人发现了岂不是尴尬吗?
会不会禁地之中存在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如果被人发现了会被抹杀?
“均衡教派的秘密吗?均衡的秘密”再三思索,轻弦道:“均衡之道,我才不要!”
说完转身收回忍刀向着外面走去,特地走了几转拐角,他突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劫,看他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似乎在等人。
“呦,这是在等我?”轻弦一挑眉毛问道。
刚才自己明明是在幻境之中,但如果在外人看见,就应该是进入了禁地里面吧?
劫放下手,背从墙上脱离下来,说道:“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吗?”
“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那里是禁地,对吗?”轻弦如实回答道。
“既然知道了,你怎么进去了?”劫问。
“我没有进去,在看见禁地两字我便出来了。”轻弦回答。
“便出来了?这么长时间?十几分钟?就站在那里十几分钟打量思索没有踏入禁地?”劫显然并不相信轻弦的话。
“我没撒谎,不如你自己去看一看我是否打开过那扇门?”握拳用拇指对着身后,说道。
“从我的脚尖往前,这一区域都在禁地之列。”劫说道。
“既然你遵守着均衡教派的规则不敢向前,那你选择只能相信我的话。毕竟你无法再向前踏一步。”轻弦微微晃头,说道。
“但是,我还是不信任你。”劫摇摇头。
“那你想怎么做?”轻弦问。
“看着你。”劫说。
“什么?”轻弦一愣。
“我说,我会一直盯着你直到你离开均衡教派。”劫再次重复他的意思。
瞪大眼睛点点头,轻弦迈步从劫身边走过去,背对着他说道:“嗯,那很快的,那天就快到了。”
说完摆摆手也没有在意对方注没注意到,轻弦径直走向这处均衡禁地的远离方向。
“我会等待的。”静静的注视了对方的背影片刻,劫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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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定是在什么地方,我闻到过,那肯定就是这个,该死的味道,在哪里、你在哪里?”阿卡丽在她的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什么,嘴里不停念叨一些让人听不清的碎语。
那语速急切,就像是和她手上与脖子转动的幅度、速度配合,原本她整洁无比的房间变得乱的不能再乱,就像是招了手法娴熟的窃贼一样。
只不过这个窃贼的目标并不是金钱与宝物,而是遗物。
一个破落且带有妖气的半块丝绸,现在这丝绸正被阿卡丽攥在手里。
颤抖着,阿卡丽迫切的把破损为半块的丝绸放到鼻子上,贪婪的、貌似惊慌的,闻着丝绸的气味。
贪婪,因为她想知道——是不是同一个?
惊慌,因为她闻出来了,那就是同一个。
半分无差,虽然味道淡了许多,但就和在那个人胸口处一样的令人发冷、作呕、愤怒。
“就是这个了”阿卡丽跪坐在木制地板上,双手捧着那半块丝绸眼睛紧紧盯着它。
她也没有想过,所以有些惊讶。
她没有原本预想的愤怒、悲伤、恐惧、喜悦。
很平静,她现在是非常的平静。
平静到现在已经暂时忘却期待被实现,现在已经在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果然是与他有关系的,我就知道。”
“他并不是妖魔?”
“对,他说过与魔神签订了附身契约所以才有那样恐怖的妖气。”
“果然还是有关系,他已经与妖魔融为一体了。”
“要去质问他吗?”
“但我似乎打不过他与妖魔啊”
“暗杀”
她靠在一块木制隔板上,自言自语自然被走进来的他听到了。
她将透光的隔板染黑出妙曼的黑影,失魂落魄的声音时弱时强、时悲时喜。
“你的情绪从他到来的第一天时就已经偏离了均衡,你平时该有的均衡。”
他拉开木门、踏入了这个凌乱的房间如此说道。
第四十三章 别迷失了()
“你从那个时雨轻弦到来的第一天就已经失去了均衡,**、精神上的均衡,越渐加深。”
拉开木门的荒走了进来,有些吃惊的看了看这凌乱无比的房间。
“房间已经空了,本来什么都不会进来,但他却从已经修补好的漏洞之中猛然把空房间打开一个洞,现在我想修补那个洞,可越是靠近、越是破败。”阿卡丽听到荒的声音低声弱道。
荒经过隔板、向侧一看,阿卡丽正蜷缩在那里,如同蜷缩在角落的没有讨到小乞丐一样,失落、无神、失了魂。
“就单单这种程度,你就被打败了?”荒半蹲下去看着把半张脸埋在膝盖里的阿卡丽问道。
“被打败的才不是我,我只是在思索、思索如何去得到我要知道的真相,又或者迎来一个可以令我措手不及的复仇行动。”阿卡丽摇摇头弱声的反驳道,眼神始终在她洁白的膝盖上,没有转动过一下。
“现在的你,似乎对均衡一无所知,你就像是自认为是均衡最忠实的信徒但其实是一个伪信徒一样的普通艾欧尼亚人。”荒说道。
“对于均衡来说,我已经够理解,足够成为暗影之拳的理解程度。这一点你无法质疑——荒。”阿卡丽听了看向他,原本有些黯淡无光的眸子又闪出貌似坚定的光芒。
“不会的,你误会了。我现在不是在质疑身为暗影之拳的强大忍者,我是在委婉斥责身为以亡母亲女儿的阿卡丽,你需要明白这一点。”荒拉下了面罩露出一个平淡无奇且阳光的笑容,转个身与阿卡丽同一动作靠在隔板上。
“”阿卡丽听了又将半张脸埋进膝盖中央,沉默。
“你似乎是迷失了,但我可以明白,身为七忍之中年纪最小的几个之一。你在承受着暗影之拳、母亲牺牲、绝顶天才的光环之下那如均衡教派坐落的大山一般重的压力之下,你甚至没有时间去想通、化解心里的谜团、执念、悲伤,就拿起双镰挥舞在混乱与暗影之中,你很累、你的时间紧迫。”
“就像是你将自己比喻成空房间一样,破败的洞口没有及时填补,只是糊弄糊弄用一张看似结实厚重貌似木板的纸张来填补的那样。可来不及了,危险已经聚集在屋外,可那被掩盖的缺口被撕破,所以你在迷茫、渐渐迷失。”
荒把头对着屋顶,缓缓说道。
把头微微一侧,阿卡丽把坐在屁股下面的长发拿了出来。
还是沉默着,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但她却不忍心将荒赶走,因为他正在说着自己愿意又不愿意听的话。
“但,孩子。”荒把脸快速一转正好视线抓住了阿卡丽看着他的视线。
视线相交在一起,他微微一笑,说道:“你应该要明白,你母亲的死亡是一次对于世间均衡的伟大牺牲,虽然你的暗影之拳确实是因为你母亲的功绩而将近在你的头上,可是你也要明白,从那个时候、你在脱颖而出、在众多天才信徒之中脱颖而出的时候你就已经足够资格配得上暗影之拳了,现在我眼前的你、均衡教派之中的你可是名副其实的挥舞双镰的暗影忍者啊,如果你母亲的灵体可以知晓你现在的一切,那么她一定会为你骄傲,无关其他的、甚至包括作为母亲的爱,她可以仅仅作为一个师傅对于自己徒弟那种无上的荣光感,你现在是她的骄傲。”
“但,你一定要明白,你现在的渐渐迷失已经让她、甚至让我失望了,你是三忍之一的暗影之拳啊,如果连你自己都迷失了均衡,那均衡之道的颜面何在?师傅的颜面何在?甚至艾欧尼亚人的颜面何在?”
虽然荒的语气带着关切的温柔,但字字像是责备唾弃的剑刃匕首一次次刺穿阿卡丽疲惫与悲伤的心脏上。
感觉心里很堵,阿卡丽听了有些惭愧。
身边这个红衣忍者说的一点点都没有错,自己是暗影之拳,均衡教派、艾欧尼亚少数强大存在之一,均衡之道的代言人之一、执行人之一,竟然会被自己的回忆给弄得如此狼狈?
如果母亲还健在的话,看到自己这番模样肯定又是一顿皮鞭与不许食饭的惩罚了吧?
可真相又该如何大白于心?
那在此之后,那妖气的源头——时雨轻弦又该如何处置呢?
母亲的死因?
同样的妖气,复仇?
现在自己最怀疑的是,与时雨轻弦签订契约的就是鬼面蛛。
但时雨轻弦说的是魔神,而显然不论是几年前的从前、还是几年后的现在,鬼面蛛都不足以称之为神,只是一个妖力极其强大的妖魔而已。
可这浓郁无比相似度几乎百分百又是怎么回事呢?
就算不是,也肯定有什么关联。
又来了
阿卡丽思量了好久将脸狠狠与光洁的双膝摩擦着,两只手不停搔着秀发让它变得凌乱起来,就如同此时她现在的心情一样。
左右两难,阿卡丽类似自暴自弃的动作被荒看在眼里,伸出手轻柔的抓住阿卡丽的腕部,说道:“别迷失了,阿卡丽。”
“别迷失了荒,如果是你现在是我的话,该如何去做呢?身为均衡的信徒要没有污点尽职尽责,还是要身为一个想要寻求母亲死亡真相得到凶手下落的女孩呢?”阿卡丽惨然一笑,抬起头看着荒说道。
“听着,我是均衡之道的信徒,但破后而立的均衡何尝不是新的尝试呢?既然师傅没有对你说什么,那是否他在默认了呢?劫、慎、凯南、冲、蜂刺他们都没有对你说些什么类似阻止的话,对吗?”荒正色说道。
阿卡丽迟疑的挑挑秀眉、眨眨眼,迟疑试探的问道:“那你呢?”
“所谓均衡,并不是一味的服从。”荒笑着说道。
对方话音,阿卡丽侧过头深呼吸几下、回头说道:“谢谢你,荒。”
“没什么。”
“但你先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