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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后来有个转生成霸刀嫡系少家主的玩家把这‘三寒捻法’供了出来。这武技当然不是免费的,想学习可要交一万两千rmb的入门费呢!
当时苏澈作为小团队的扛把子,毫不犹豫的买下这门武技,最后也成功依靠这门武技拿到了那个副本挑战难度的首通奖励,一万二连本带利全都捞了回来,还在论坛里默默装了个比。
当然啦,这个武技只有学习了全部霸刀武技功法者方可使用,其他职业想乱用基本没戏,而且游戏中就职霸刀职业的玩家都是按嫡系来算的,也就是说这门武技只对部分原剧情人物有用,对玩家来说是没什么用处的,也算是比较鸡肋。
连苏澈也没想到,这鸡肋武技居然在这种地方用上了。
一码归一码,立威是重要,苏澈现在要真把面前这位冻死了,那之后的收复柳家也就无从说起了,还是先把人给保下来再说。
‘嘭嘭嘭’
连续三掌,分别在天门、心穴、丹田拍了一下,每一拍间还顺带三点,柳岸忧顿时感觉一道道暖流自三处涌入,刚刚走岔的寒气直接被这九道暖流生生掰了回来,重新归入经脉,温暖再一次回到身体。
尽管体温快速回升,可挂在身体各处的冰碴子却是没有立刻消失,血液涌过才面前有点知觉,几处稍微脆弱些的皮肤甚至直接皲裂开来,这一极冷一回热的,便是外罡境骨肉似铁也难熬住,内脏都差点被这寒气冻碎。
不过在用身体体验完之后,柳岸忧也是没有丝毫怀疑了,颤抖着身子便要单膝下跪,可是还没动弹几下身体各处便连连传来‘咔嚓咔嚓’的冰块碎裂响,柳岸忧整张脸更是冻成酱紫色,苏澈要没扶住只凭刚刚那一下就得把蛋扯碎喽。
但现在也不算晚。
“柳家庶脉少脉主,柳岸忧,见过家主。。。还请家主饶恕岸忧无知不敬之罪。”
这柳岸忧也是个实在人,知道自己得罪的人不对立马可是认错,只是迫于身体原因,这随便动一下就是一片咔嚓咔嚓的扯蛋声,要不是因为身体被冻的没了知觉这会儿早该疼的晕死过去了,也就现在因为太冷还能保持一点清醒。
苏澈扶住他倒也不是为了什么收买人心,刚刚架都打完了,收什么人心,只是这柳岸忧虽然看着只有二三十岁,但这修为怎么也跟年龄搭不上边,没准内心就是个五六十岁的糟老头子。
让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来跪他,苏澈怕折寿。
“无知者无罪,无知者无罪,你快快起来,这冻伤怎么也得一时半刻才能恢复过来,你现在什么都别管,赶紧按照我说的运罡,清理寒毒。”
话音刚落,苏澈便开始按照口诀念起,而柳岸忧也乖乖闭上眼照做,这小子要是想杀他现在就是最好机会,连反抗都反抗不了,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怕的,一边听一边随着口诀运罡。
周围人则都看傻了。
其中最惊骇就要属朱晨和周又亥两人,这俩老小一个比一个奸猾,各种往死里卖,没想到这俩太监还没打完,俩皇上先和解了,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是一家人???
周又亥还好一些,好歹他这主子是劳什子家主嫡系,可那朱晨却差点把下巴惊掉,刚刚的敌人这么快就变成顶头上司了,这剧本不对啊导演?!
而一直听苏澈的话,站得远远的林秋英则是有些皱眉,好像看出了什么,不过却又不太敢确定。
“苏澈。。。是不是又在骗人啊?”
从某些方面来说,越二的人越容易看清真相,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笨蛋的直觉吧。
而苏澈则趁着这段时间向正在炼化寒气的柳岸忧灌输他们这一脉的悲惨情况,什么父母双亡,叔舅伯季都为了自己的生路奉献了生命,全家死的就剩他苏澈一个,而且到最后被逼的不得不隐姓埋名改名换姓,光是这一路的经历都够写出一本血泪史。
偏偏苏澈编故事的能力还挺强,关键的地方还都没说出来却硬生生把自己的经历说的悲惨绝伦,什么敌人是谁只说个黑衣杀手、实力强大,一点实在的都没有。
总之最后只得隐藏姓名,改名为苏澈,现在要蛰伏在这浑浊的红尘中等待为家人报仇的时机。
当然,这些经历对柳岸忧来说并没有什么卵用,反正只要这年轻人手里有完整的霸刀武学,而且还有能够控制庶脉的秘法,这就已经足够了。毕竟除了这些之外,一个真正的柳家嫡系家主和普通人有什么差别么?就算有血脉上的差距,可每一代柳家招进来的外婿还少么?
正因如此,哪怕苏澈说的话有虚有实,柳岸忧也不打算追究,这些破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好。
即便同为柳家族裔,这些庶脉子弟对嫡脉子弟也没什么好感,若非苏澈的存在能让柳家变得更强,柳岸忧早就出手弄死这家伙了。
说到底,还是个利益的问题。
你利用我,你带领我的家族变强,源源不断的延续下去。
无非如此而已。
过了不久,柳岸忧终于炼化完成,全身酱紫色也渐渐散了,虽说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但还是单膝跪在苏澈面前,恭敬道
“庶脉少府柳岸忧,恭迎家主。”
声震乾坤。
听到这,苏澈也算暗暗松了一口气,可算把这丫忽悠住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顿悟()
“两万一千一百六十九、两万一千一百七十、两万一千一百七十一、两万。。一千一百七十二。。。。。。”
一个金衣少年站在白色的沙漠中央,一道道隐约形成人型的白沙在长剑下撕裂,酷烈的日光仿佛能将皮肤点燃,一滴滴汗珠顺着两鬓长发划落,空洞的瞳孔中央没有丝毫颜色,身体仿佛僵硬般一次次挥着剑,整个人好似陷入魔障。
沉浸在记忆之中的叶文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身体上的极度疲惫好似并没有影响精神的愉悦,曾经好似万斤重担般背负在肩上的压力与仇恨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在父亲教导下的锻炼。
这是他曾经最讨厌的基础练习。
。。。
“爹,我为什么要学习剑术啊。。。好累啊。。。”
看上去大概只有**岁的男孩双手持着一把两尺三分的木剑,前脚弓步,后腿平伸,两腿分开三尺,腰板挺直,剑萼、剑尖、剑柄三处分别挂着三个看上去约莫十来斤的铁块,不止如此,少年身体各处关节也被挂上了类似的负重,小小的身体上肩负着至少百多斤的重量,哪怕是成年人也难以轻易支撑下来,更何况这还是个只有**岁的半大孩子。
小童此时可谓是苦不堪言。
“头抬高!不许闭眼,腰板挺直!”
一个年貌二十出头的青年人站在小童身边,手里持着一把长约三尺的木剑,双眼直直盯着小童身体各处,哪稍微有些不到位,或者挂在剑上的铁块有丝毫晃动,手中木剑立刻如龙出水直接鞭挞在小童身上,若是因为疼痛动了分毫迎来的便是更猛烈的鞭挞,痛得小童两眼泪汪汪的。
有点疼,还有点委屈。
“爹,我能不能也跟隔壁李叔叔家的李二狗一样去念书啊,练武好苦啊。”
小童的声音还分不清软硬,听上去跟小女孩没什么差别,此时更是带着几分哭腔,更是让青年听得眉头一竖,手中木剑似龙般直接抽在小童后腿弯上,全身顿时就是一颤,被打的后腿更是差点软在地上,这一下就好似最后一根稻草,压得小童终于忍耐不住,哇哇大哭了起来。
“呜哇。。。爹,好痛哇。。。我不想练武。。。我想像李二狗他们一样去私塾读书,咱们家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练武啊,上次大哥因为和人交手流了好多血,衣服上全是。。。呜呜。。。我害怕。”
看到小童一屁股坐下,木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当啷’的响,身上吊着的铁块全都散乱在地,哭声更是凄厉,就是周围路过的佣人也忍不住悄悄瞥来,眼中满是怜悯。
一个**岁的孩子,每天高强度锻炼七个时辰,整整十四个小时,全身负重更是长时间保持在一百斤以上,手上那把看似普通的硬木剑更是足有四十斤上下,光是这基础练习就要负重一百四十斤,每天保持同一个动作至少三个时辰以上,而且稍有差错就要挨打,换了谁家的孩子也受不了这样苦练。
看到这情景,便是叶修安也忍不住微微有些心软,看来之前老大那次受伤给老二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不过好像想到了什么,叶修安摇了摇头,现在若是心软不敦促老二修炼,以后面对那些人时恐怕就连逃跑的实力都没有,最终还是硬下心肠。
“起来!”
语气严厉。
“作为一个男人,你就只有这点器量吗!我们叶家就没有你这样懦弱的种!”
木剑洞出如龙,连续十几下,叶文却是连残影都难以捕捉,没有真气,只是普通的剑术技巧便已达到了巅峰至极的程度。
全身同时便是一痛,不由自主的就顺着这股力道站起身来,而且全身都极为僵硬,哪怕想要坐下都非常艰难,稍微动一动就跟抽筋似的,从上到下止不住的痛。
其中最受关注的便是一双幼嫩的小手。
说是幼嫩,其实也不尽然。十根短短的手指从前到后足有十来个小小的硬茧,手掌内部同样如此。
远远看去好似白皙如玉的小手,实际上已是满布疮痍,刮伤磨伤遍布,手心更是汩汩流着血,原本绑在手上的绷带已经磨破,叶修安却没有帮他重新绑起的意思。
叶家,是武道世家,更是剑道世家。
把身为武人性命的剑丢在地上,是作为一个叶家人最大的耻辱,没有之一。
若是丢了剑,那么这双自生到死都应握着剑的手便没有存在的意义,所以每当小童握不住剑时,这双小手都会受到最为严厉的惩罚,也因如此,这双手所受的伤势远比其他身上任何部位都要多、都要重。
但叶修安用这种疼痛与伤势传导给叶文的道理却是正确的,或者说,是叶家代代相传下来的。
剑,是一个武人,尤其是他们这些剑道世家的第二生命。
由剑延伸出来的剑术,也同样如此。
最基础的挥剑,便是其中之一。
“剑尖与眉眼平齐,萼柄与手腕相直,握剑双手呈双平,相隔四分。”
叶修安一板一眼的教导着,这些教导随时会变化,现在的小童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若是形成固定姿势对以后的身体成长不利,对骨骼也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挥剑时,五指用力,手掌放松,双臂放松,腰腹腿同时传劲,劲道自脚趾指尖爆发,整个身体以劲带剑,顺势而落,肘部平齐不变亦不可用力,让劲道在全身流通,贯于上下。”
明明只是非常简单的一个挥剑动作,在叶修安嘴里却变得精密而复杂,身体每个部位的用劲与放松、紧绷与顺势,每一丝每一毫都差距甚大,不允许出现丝毫错误。
“像这样的基础挥剑动作,至少要连续三万次,才能算合格。”
青年语气平淡,可眼中却是包含着一种好像能够直接化入心中的温暖,那是一种父辈对子女的期望,也是一个家族延续的希望。
小童却好像没有丝毫感觉,全身披挂,上下足有上百斤的分量,长剑上更是挂着三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