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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没操练课,所以你先回酒店休息,俱乐部对你的具体安排,会有专人跟你联系。当然,你的经纪人哈斯先生也会知道一切安排进展。所以今天就先结束了。清楚吗?”
“清楚了,教练。非常感谢。”卡比内显出了他对新教练的尊重。
科博尼教练说完又跟卡比内握了下手,然後对哈斯先生说:“哈斯先生,风趣的经纪人,优秀的球探,勤劳的‘淘金’专家。我们再会吧!”
哈斯先生终於有了笑容,说:“教练,合作愉快。再会!”
然後科博尼教练和他的队医转身回了基地,离开了。训练基地的接待员替卡比内和哈斯先生传叫的计程车也刚到了。缓缓地停在了训练基地门口。卡比内二人钻进车子後座,让司机把车开去市中心的酒店。
天已全亮,车驶在一条安静的路上。
坐在车厢的卡比内也是安静的,像是眯着眼在休息,也像是在满脑子想东想西。哈斯先生意外地没在吸烟,他在用手机发着信息:
【亲爱的,很抱歉,昨晚错过了你的生日。请放心,今天我会回家,晚上我会和女儿为你补过生日。】
将短信传送後,哈斯先生这才拿出烟盒,抽出香烟,点上。眼睛望向车窗外。
“如果没记错,昨晚应该是你太太的生日。因为去年我去过你家,和你,还有你的女儿帮你太太过生日。”卡比内眯着眼突然说道。
哈斯先生说:“生日每年都可以过,但对於球员,转会却不是每季都会发生。”
卡比内说:“其实我是想说,很抱歉,因为我的转会问题。你错过了你太太的生日。”
哈斯先生说:“如果你错过了这次的转会,抱歉的是我。”
卡比内一怔,睁开眼,坐直身子。说:“谢谢你,哈斯先生。”
哈斯先生严肃起来说:“你的谢意我领了,但我必须提醒你。你已经是格拉纳达队的球员,一个新国家,新联赛,新球队,新教练,新队友。即使你如何优秀,你也要努力的去适应新环境,新球场,和新战术,这对你有帮助。你要知道,一名优秀球员因为适应不了新环境和新战术而被球队放弃,这种例子以前有,以後也有。但我不希望你成为这种例子。明白吗?”
卡比内听得很认真,也很感动!想起了追求梦想的最初,他抱着想成为职业球员的梦想离开法国,独自到荷兰的低级别球队试训,每天不停的去各球队试训,他只是希望能有球队给他一份合同。刚开始的艰苦,他咬牙挺过,拾得一身坚韧。之後如愿得到一份合同,虽是短期合同,但也没关系。因为不久後,哈斯先生就发现了他,把他带到了埃因霍温的青年队。那是他第一次感谢哈斯先生。後来在埃因霍温的青年队郁不得志,向往一线队。也是哈斯先生最先跟一线队教练传意商谈,那是他第二次感谢哈斯先生。
这次成功转会格拉纳达队,也是卡比内第三次真心感谢哈斯先生。
“是太累?还是疯了?太累就回酒店休息,马上就到。如果是疯了,可以叫司机开去精神病院。”哈斯先生的话打断了卡比内的沉思。
“什麽?”卡比内从沉思中抽离出来,问道。
哈斯先生说:“没什麽,刚刚我跟你说的话,问你明白没有,但你好像精神不佳。没理我,也没回答我。”
卡比内一悟:“哦…。知道!知道!努力的去适应新环境,新球场,和新战术吗?行的,没问题。等我的伤好了後。我会让科博尼教练大吃一惊,会在格拉纳达的主场技惊四座的。”
哈斯先生说:“有自信是好事,但要适当地去控制。还有就是你每次受伤,就像漏气的皮球。球场上的干劲和斗志半点不在。”
卡比内微微地顶了句:“哈斯先生,试问那名球员愿意受伤?这样说吧,就算不是球员,难道有人又想让自己受伤吗?”
哈斯先生笑了笑,说:“对对对,这话你说得对!但有些伤可以避免吧?就好像这次你的右腿伤患,记得吧?”
卡比内当然记得。那是比赛的第79分钟,对方球员迎接高空球失误,球弹在肩上弹出十米远。刚好卡比内在附近,他的职业反应想冲上前拿下控球权,瞬间选择右脚起步,不料,右脚一蹬,用力过猛,右腿肌肉一搐,发出疼痛。此结果换来的是:至少养伤三个月。
没等卡比内回答,哈斯先生又说道:“其实那球快要滚出边线,换个界外球不是更好,非要去追。你看,受伤了吧!”
卡比内这才说:“在球场上,我不希望放过任何一次控球权,并且会把握控球权。球在我脚下,或传,或带,或射。我都会全力发挥!”
是的,卡比内就是这样的球员。优秀的球员。
“或伤!”哈斯先生说完,大笑起来。
卡比内也笑了起来,笑得那麽轻松自在。
计程车几秒颠簸,拐个大弯,停在了一所中档酒店的门口。哈斯先生刚付完车资,车门就被酒店的门童拉开了,卡比内提起背包小心地下了车。对着门童礼貌地笑了笑,就看见下车後的哈斯先生跟门童说:“嘿,小伙子,今天不是放假吗?”
门童回答道:“哈斯先生,很高兴为你服务。因为今天值班同事家里突然有事,我就取消放假来替他。”
哈斯先生说:“哟,小伙子挺勤劳嘛!”说完递了一张小钞给门童。就带着卡比内进了酒店。在背後只听见门童说:“谢谢哈斯先生!”
二人走到酒店大厅,卡比内问哈斯先生:“怎麽,你跟这门童很熟?”
哈斯先生说:“为了你的转会谈判,前几天我一到格拉纳达市就住进这所酒店,第一天就注意到了这年轻的门童,看他样子也不过二十岁。可能是我的职业病吧,长期和年轻球员打交道。没多久,趁他准备去午饭时,就和他在电梯口聊了起来,才知道他和你一样。不,应该是说,他曾经和你一样。”
卡比内问:“那种一样?”
哈斯先生说:“对足球的追求和热爱,他也为要当上职业球员而努力过。”
卡比内说:“哦?那为什麽他现在却在这里上班?”
哈斯先生略带伤感地说:“因为他提早地向现实低了头,他没有坚持到最後,没有像你一样,坚持到最後。”
卡比内无语,默默无语。
哈斯先生看懂了卡比内的沉默,认真说道:“年轻人,至少你现在比其他人幸运。所以要好好珍惜自己,珍惜那座球场。”
“我会的,我向你保证,哈斯先生。”卡比内语气坚定。
简单办完卡比内入住酒店的手续後,哈斯先生就带着卡比内去了酒店内的咖啡厅。二人坐下,卡比内点了一份熟悉的法式早点。哈斯先生点了咖啡和西班牙酱糕。他俩可能饿极了,食物上桌後,一阵狼咽。
吃完早点,哈斯先生无悬念地点上香烟,一番吞吐。一脸满足後,对卡比内说:“好了,年轻人,我得走了,乘坐中午的飞机回埃因霍温。但你放心,科博尼教练说过,俱乐部对你的具体安排,会有专人联系通知你。酒店地址和电话我已经告诉了他们,所以他们不会找不着你。你对这里还不熟悉,不要乱跑。趁有空闲,就多点休息。要知道,你还要参加科博尼教练为你安排的‘腿伤复元计划’。所以要养足精神。明白吗?”
卡比内听完没感意外,说:“知道了,放心吧,我会照你的意思去做。而且离开法国这麽久,我已习惯自己生活,我也会照顾自己。”
哈斯先生说:“那就好,反正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再说你刚刚加盟格拉纳达队,一些地方会不适应,所以我会经常过来看你的。”
卡比内说:“那当然,因为你是我的经纪人嘛!”
哈斯先生说:“嗯,是的。总之先把伤养好,然後去球场让科博尼教练大吃一惊。”
卡比内说:“嗯,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一切细节都似交代好後,哈斯先生上了房间,简单收拾好行李。就下楼办了退房手续。离去前将科博尼教练的名片给了卡比内。示意有事可以找科博尼教练。又和站在酒店门口的那门童浅谈几句,说了声再见,乘计程车走了。
卡比内独自回到酒店房间,房间里那寂静和空荡的感觉他不会陌生。住在埃因霍温市那窄陋的寓所时,他也是独自一人应付这种感觉。他习惯了,三秒後,他就适应了房间中的这种感觉。
可他真正要适应的是:全新的格拉纳达市,全新的格拉纳达队。
章五:擦靴待发()
卡比内瘫软在酒店房的温床上,他沉睡,睡得香极了。昨日的焦急和不安得到释放,在合同上签下自己名字的那刹,他坚信自己得到了自由,在球场中任意闪耀的自由。
睁开眼睛,下了床,已是近黄昏。卡比内手握水杯,站在窗前,望向窗外。这才来得及看看眼前这座小城,不起眼的建筑格调,稀稀落落的行人,街道没展现出它应有地喧闹,毫无埃因霍温市的那种都市高调。
对卡比内来说,这里有什麽?
有新生的灵魂,正在卡梅内斯球场等待他的新生灵魂。
“嘟,嘟,嘟,”
房间里的电话想起,卡比内拿起电话。
“喂?你好。”
“你好,是卡比内吗?”声音轻柔,带着友善。
“是的,我是卡比内。克里特。卡比内。”
“哦,你好,我是格拉纳达队青年球员管理组的负责人,蒂丝。”
“哦。你好,蒂丝小姐。有什麽安排吗?”
“呵,挺聪明嘛。知道我打来的目的。”
“是的,因为科博尼教练提醒过我,会有人跟我联系。”
“那好的。是这样,明天早上九点,俱乐部安排的车会准时到酒店接你。到时候请你准备一下。个人行李先不要带,你还会回酒店的。清楚吗?”
“清楚,谢谢你!”
“那好,明天见。拜!”
“好的,明天见,拜。”卡比内放下电话,看了看表。早已到了晚餐时间,也巧了,肚子很配合地咕咕作响。他没打算下楼去酒店餐厅吃,因为懒得走。卡比内曾经在比赛中创下全场跑动米数,接近两万米。可现在为了吃饭一事,不想多走半步。可能是累了。他叫了房客订餐服务,一块大大的奶酪辣肉肠披萨饼,一小碗沙拉,和一瓶香槟酒。
他似乎疯了?他能吃完如洗脸盆大的披萨饼吗?还有那瓶香槟酒?是要庆祝吗?
只见卡比内喃喃自语:“吃饱,喝足,睡好。迎接美好的明天……”
,已来了。
早晨八点,卡比内在已校好的闹铃响起之前就起床了。仔细地洗漱一番,换上一身崭新休闲装。然後看看表,时间刚刚好。一迈一迈地走出房间。咦?右腿肌肉好像安静了很多,没再麻痛。就好像卡比内的情绪一样,安静了很多,没再焦烦。
乘着电梯,来到酒店大堂。手机响起,卡比内急忙听起电话,他以为会是接他的司机给他来电,但不是。
“嘿,格拉纳达队的未来新星,早上好!”电话传来声音,哈斯先生的声音。
“呵,是你呀,哈斯先生。早上好呀!”卡比内也问起了早安。
哈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