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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比内无奈地一笑,说道:“别误会,我只是比你和其他队友。跟班姆交谈的话多了十几句而已,当然你非要在班姆面前讨个没趣的话。我也不可能将你用绳子一绑,然後锁进洗手间里。去阻止你即将要干的蠢事,对吗?”
听後,麻鼠将身子一挺,说道:“见鬼了!你这句话更加挑起了我的好奇心,好吧!我会以副队长的身份向班姆那家伙盘问一番,就要听听那家伙为什麽这样低调,在布拉格举行订婚派对也不向我们这些队友说一声,哪怕是简单说一声也好啊?”
“请!我会亲眼看着你出丑的,哼!”卡比内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手掌指着的方向,正是前去健身房的方向,而麻鼠也是不服输地“哼”了一声,说道:“一个团队的成员,连起码的事情都不简单地给队友们分享一下,那绝对是过分的做法,这样子一点也不团结!”
卡比内少有“呵呵”地笑了两声,一副主动给麻鼠领路的模样,其实他在心里是认定了班姆会给出闭口不谈的表现,即使是麻鼠拿出什麽狗屁副队长的身份,也不会将班姆的嘴巴撬开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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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钟没到,卡比内像是酒店门童附体一般,样子很规矩地帮麻鼠拉开了健身房的门,等麻鼠刚一走进去之後,便看见班姆像个被世界所遗弃的孤儿一样,安静地在一个角落里练习着‘机械伸脚’,而且面容上也不像是一个刚刚订婚的模样,使得麻鼠颇为懊恼,当即“嘶”了一声。
“还等什麽?给出你副队长的威严,过去问话啊?”卡比内很调皮地将脑袋伸到麻鼠的後颈脖处,然後假意给麻鼠打气,弄得明白其中意思的麻鼠有些轻怒,反倒是回了句:“你给我滚一边去,是个白痴还屁话多!”
而卡比内偷偷地“嘻”了一声,其实他心里头还真想一手捧着爆米花,一手拿着饮料汽水,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好戏上演,被麻鼠一句呛了回去後,他就找了一处坐下,看见麻鼠朝班姆走了过去,英姿格外的神气。
“嘿!我亲爱的边线杀手,渡假愉快吗?虽。。。虽然那些小报记者总是喜欢胡说八道,但今天一个关於你的报导还真是吓了我一大跳,你能理解吗?”麻鼠为了调节现场那该死的气氛,还故意拍了班姆的肩膀一下。
而一直在练习着‘机械伸脚’的班姆则是将右脚一松,停止了所有动作,用练习服的衣角将面上的汗珠一抹,抬头说道:“关於订婚的报导?那麽你就是想听我解释为什麽没有通知所有队友的原因吧?严格来说那是我的私人生活,即使没有通知你们,你作为一个比我还年长的成年人,是应该给予理解态度的,不是吗?”
“但。。。但我们是一个团队,一起去比赛的团队!”麻鼠一声说道。
班姆就直接立起身来,带着一副冷淡的表情,移动了几步,拉近了跟麻鼠的距离,说道:“在球场内,我们的确是一起去比赛的团队,但换上便服之後,我只希望能够维持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你有半点不习惯我处事风格的话,那我愿意说声抱歉,我亲爱的副队长!”(未完待续。。)
章四百一十二:非要涨价的生意()
卡比内亲手安排的两个惊喜都没有达成预期,去到马赛市竟然没能见着当时的女主人翁,更别说起那该死的台风和暴雨,接着去到特拉布宗市後,由於哈斯先生提前报信,令到阿尔隆在预料之下,就跟卡比内见面了。
说卡比内跟阿尔隆分手之前,二人都没有延续儿时记忆或者最近几年之类的话题,像波格伊那难以处理的问题,他俩更是在用餐完毕後,一字都没有提起。而特拉布宗市宽敞的街路被他俩走出了近十公里,当停步之时,二人已在卡比内下榻酒店的门口了。
期间,卡比内很是明白阿尔隆为什麽像个疯子一样带着自己走出了十公里之远,二人将‘过去’的话题撇去不说,一路上聊得最多的是‘未来’,而阿尔隆也明确表示,他自己的目标依旧没变,期待有日前往都灵城,披上梦寐以求的黑白战衣。
二人立在酒店门口好久,最後阿尔隆也没有再聚下去的意思,他嘴里向卡比内说着‘很高兴你来见我’之类的话,让卡比内听来有种很奇怪的感觉,随後他俩终於来了个拥抱,期许改日再见,期许‘5a小队’全员早日重逢。
当阿尔隆转身离去之时,卡比内至少能看出阿尔隆的背影没有任何不舍,但他也知道即使阿尔隆有不舍之情,那家伙也不会将这种感受挂在脸上,因为想起刚刚用餐之时,阿尔隆还道出几次‘终究各有各路’的看法,就此卡比内也在心理上很快的释怀了。
回到酒店房间,卡比内让酒店方面帮自己办妥了明早回去格拉纳达的事务。再检查了一遍手机和互联网的邮箱,与其说是担心球队方面和哈斯先生有事联系,倒不如说是他想看看邮箱里头有没有切丽娜发来的信息。
其实早在昨天到达特拉布宗後,卡比内就给切丽娜发了一封邮件,很是简单地说明了自己回去马赛市的目的。再说他心想切丽娜的那个同学也应该将自己回去的事情相告上去,就很奇怪为何切丽娜到如今都没有任何回应。
“唉!难道是上次在机场错过之後。。。她改变了对我的看法?”卡比内喃喃自道着,顿时发现自己继续留在特拉布宗市已很是多余,皆因两件非要处理的事情都已办完了,於是想改换机票即日回去,却被通知由於票务关系。最早也要明早才能离开。
翌日清晨,卡比内致电跟阿尔隆招呼了一声後,乘坐那门童恩德尔帮忙截来的计程车,前去了机场,但那并不是直飞格拉纳达市的航班。他需要在伊斯坦布尔市转机,运气好的话,或者会在黄昏後不久就能回到家中。
内陆航班的机型各式各样,这很让卡比内大吃一惊,在他乘坐了一架还带有螺旋桨的内陆航班,经过接近两小时的飞行後,他就到达了伊斯坦布尔的阿塔图尔克国际机场,又算清回去格拉纳达需时七小时之久。竟泄气地嘟了嘟嘴,找了一处地方应付起午饭来。
虽然卡比内向来没有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的习惯,但这时他用餐之际。却拿出手机似是要送送自己的胃口,看一眼手机屏幕就吃上一口海鲜炒饭,但其实他另有目的,就是想再看看切丽娜有没有发来邮件。
里头还随便逛逛他自己的社交网专页,球迷们接近五万的留言量简直不堪入目,其後在毫无意识下。他竟是抖了抖一下手掌,像是被球迷们的高涨反应吓了一吓。连忙关掉社交专页,终於将手机放在一旁。认真地吃起海鲜炒饭来。
距离登机前一小时左右,卡比内收到了科博尼教练的短信,对此他没感意外,知道科博尼教练常常在球队假期结束前,会另外通知一声个别队员按时归队,但他打开手机里的信箱读起短信内容後,却是愣了一愣,对短信内容不明所以。
﹣﹣﹣「年轻人,我从你的经纪人那里得知了你的回程详情,再亲自通知了小报记者,所以当你今天回到格拉纳达机场的时候,会遇见那些小报记者们,当中原因或许你的经纪人会向你解释,不过我要提醒你,当小报记者们向你追问转会一事的时候,你必须先表明留队的意愿,切记!」
再三读了一遍科博尼教练发来的短信内容,卡比内根本不明白那老家伙玩的是那样花招,更加不理解为何那老家伙故意将自己的行程暴露给小报记者,但从信息里简单得知,哈斯先生已经跟科博尼教练达成了共识,於是卡比内不作停留,给哈斯先生致电过去。
卡比内从来没有完全掌握过哈斯先生的基本行踪,这下致电过去又试了三回才成功,後来立马听见哈斯先生一声问起:“年轻人!你还在土耳其境内吗?科博尼那老家伙有没有通知过你一件事情?”
“刚刚收到,但我不太明白里头的原因,科博尼教练提及你会跟我详细解释,是这样吗?”卡比内回答着,他静心一听,发现哈斯先生又在吸起香烟来,甚感无奈。
也不知道哈斯先生在处理着什麽事项,但从电话里头听来那边的环境很是安静,接着卡比内又听见哈斯先生说着:“因为格拉纳达队董事会的那些老头们决定给你涨价,只要你再次向外表明会留队的意愿,那麽会直接给巴黎圣日耳曼队施加压力,然後他们会将收购价码向上提高,简单来说,你的去留,就是一盘生意。”
听後,卡比内难免有些震惊,但情绪不大,他只是“哼”了一声,说道:“哈斯先生,从这件事情看来,我没有半点意见,因为记得在刚刚加盟格拉纳达队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呢?还记得吗?”
哈斯先生在电话那头一声笑出,说道:“年轻人!你要测试一个老年人的记忆力,其实是件很残忍的事情,不过让我想想,或许我会记起来的。”
只是卡比内没有给哈斯先生想下去的机会,就提前说来:“当时你说过,‘足球的世界里,并不是只要足球!’,既然董事会的那些老头们想要给我涨价,我自然清楚该去怎样处理,况且面对余下的联赛赛程,我再也经不起一些外来事件的骚扰了。”(未完待续)
章 四百一十三 早衰危机?()
登机前的二十分钟左右,卡比内已是告别了那碟海鲜炒饭,他在登机大楼里一边走去登机口,一边仍然跟哈斯先生聊着电话,话题里没有更长远的事项,很一味地围绕着转会一事说了个半天,走出不久,他直觉喉咙乾涩,後悔刚刚没有喝上一杯柠檬水。
而电话那头,哈斯先生固然是一根香烟紧接一根香烟地跟卡比内谈了半天,让卡比内很心烦哈斯先生烟接烟的聊话方式,而卡比内好几次淡淡提起‘戒烟’之类的话,却被哈斯先生装傻一般的给忽略了过去,很明显想将‘戒烟’一事留在赛季结束後处理。
再是,哈斯先生也很意外地向卡比内将格拉纳达队和巴黎圣日耳曼队的买卖攻守伎俩讲解了一遍,听得卡比内来不及思考那里头的关键要点,只是不停地给出‘嗯,嗯’的回应,期间他的发问更是得来哈斯先生更深奥的回答,到最後他才彻底信服球员买卖果然是种学问。
“年轻人!别看外面一切平静,那很可能在上演抢滩登陆战呢!一方居高防守,一方奋力抢滩,精彩得不得了!”说完,哈斯先生哼笑了一声,或许也知道自己的比喻给得勉强,而由卡比内所想,他更觉得这比喻给得太夸张了。
卡比内瞄了一眼腕表,耸了耸肩头藉以整理一下背後歪歪斜斜的大背包,再说道:“为了那一点少得可怜的区域,就那麽值得去抢滩吗?成功之後才发现沙滩上尽是屍体,那样真的很好吗?”
哈斯先生先是无话,嘴里“哼”了一声。再发疯一般地又接上了一根香烟,而卡比内很是清楚听见打火机齿轮的声音,便说道:“第八根了!哈斯先生!第八根了!香烟公司真的应该给你授以‘欧洲最佳烟民’的勳章,你难道很想中风之後,躺在病床上一边抖着手指。一边写着球探报告吗?”
哈斯先生很悠然地跟第八根香烟交会着,说道:“年轻人!别过於着急!我们之间的约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