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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再不走老子真要打你了啊!”矮子用力将魏新海的脸拍得啪啪响,心却感到一阵刺痛。他低头己的胸膛,一把匕已经深深没入,刀刃。
心脏被刺穿,而且是被一个小孩子刺穿。那种感觉有点莫名奇妙,矮子新海又己的胸膛,半句话也说不出。他顺着墙角缓缓地滑落,坐在地面上。
“妈妈说了,我爸爸是一个惩戒坏人的英雄。我爸爸办不到的事,我也要帮他完成。现在我完成了,我也跟爸爸一样,是个人呢!”
魏新海站在矮子身边,子一点点萎靡,一点点失去作为生物的气息。他却保持着绝对的冷静,甚至还有些许兴奋。在他心里,杀死坏人就是一件最平常最应该做的事。
“呵呵。。。这就是你杀我的原因么?”尸体沉寂许久,忽然开始抖动,头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原本短的矮子现在已经被长遮掩住整张脸。
“恩?难道有哪里不对么?”
“我是你妈妈!你居然把我杀掉!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将我和你爸爸一起杀掉?”
那尸体用周翎欣的声音哀嚎着,猛然一抬头,长分散到左右两侧露出整张女人的脸。那美貌那身体,与真的周翎欣完全无异。只是双眼已充满血红,神情狰狞,那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做出的表情。
“不。。。不!”魏新海大惊,他感觉整个天都快要塌下,手中匕也哐啷一声掉落到地面。“母亲你明明已经死了,是被父亲杀死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杀的你。。。是父亲。。。是父亲。。。我那晚做的只是将那个混蛋杀死而已,真的!”
“我不管!我就要你偿命!”“周翎欣”以非人类般的动作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手紧紧扼住魏新海的咽喉。
魏新海不出一点声,他也没有极力反抗,在那位深爱着的母亲面前他还能怎样呢?他只能承受着眼前越灰暗的一切,身体也变得沉重,难以移动。
“我知道我没救下你是我的错,可我不想死,我还想活下去!”他无力地说着,眼泪从两边脸颊落下。声音不知为何变得顺畅。
“呼。。。”魏新海深吸一口气,猛然一坐起,觉四周一片漆黑,自己正坐在奶奶家中属于自己的床上。他的身体安然无恙,只有满额冷汗述说着刚刚的噩梦。
此时已是2oo1年的夏天,魏新海十六岁,是名高中生。
3。
深夜无眠,在这浩大的城市里并不止魏新海一人。命运往往总是巧合的,已升职成为“刑警科警长”的徐永今夜也是整夜无眠,一单新近的连续杀人案将他搞得焦头烂额无法安睡。
他在自己家将近二十平方的书房内,资料卷宗都铺满一地,可始终捉不住凶手的尾巴。
又一杯红酒下肚,徐永意识变得有些朦胧。他渐渐想起三年前刚当刑警时遇到的第一宗杀人案,他当时茶饭不思日夜推理,没想到因为种种原因数日就以互杀草草结案。
可这起案件始终是徐永的一个心结,各种疑点萦绕在他心中始终久久不能忘怀。回想这起杀人事件的各种线索和疑点成了徐永的兴趣。直到案件结束数个月后的某一天,他如同在梦中醒来,线索终于在他的大脑里连成一片,一个惊悚念头徒然升起:
“魏新海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魏新海,徐永直到现在还记得这个名字,印象中那个总是哭泣着,弱的少年。可整个案件的疑点都以他为中心所展开,徐永甚至可以从线索推测出当晚这名少年的一举一动。
“魏新海。。。魏新海。。。”徐永默念着这个无法忘却的名字,又一杯红酒下肚,然后闭上了双眼。黑暗之中那熟悉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此刻徐永已不再是徐永,他是一名初中生,名叫“魏新海”的初中生。
站在并不算宽敞的公寓,两房一厅在那时候算是标准配置。在这个通的家庭里面却放有当时富裕人家才有的电视冰箱热水器,而这些被“我”巧妙地当作了犯罪工具。
就在大厅中央,站着我的“父亲”和“母亲”,或许是因为“父亲”昔日身为黑道的暴力压迫,将家中大部分值钱的物品变卖。“我”愤怒了,拿起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锤子朝“父亲”后脑勺打去。一阵打斗过后,“父亲”和“母亲”都倒在地上不再动弹。不知为何,“我”的心里无比平静,因为这是早已预算好的事。
随后“我”将“父亲”和“母亲”拖到浴室,把真正的凶器藏起,将预先购买的小型锤黏上放置在“母亲”手上。这样,“我”就完成工作的第一部分。转移死亡地点造成相杀凶器不符的假象。
第二部分贯穿整个深夜,是掩藏真相工作的重点。“我”先将冰箱的食物全部清出撒在大厅,为制造“冰块”了“剧烈打斗”的假象。然后我将制造出来的冰块,冰水不停敷在“父亲”和“母亲”身上,延长尸体变化的时间。
“我”担心单单这样或许不足以将嫌疑转移到“物理老师”身上。虽然他前几日来过家里,也碰过不少物件,但是“我”不放心。于是,“我”便将从“物理书”得到的指纹粗糙粘到室内各处。这是一场赌博,希望国内的刑警依旧用着最原始的刑侦方法,“我”就能彻底摆脱嫌疑。
这样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天亮,在出门前将热水器打开,撒在“父亲”和“母亲”身上混淆环境温度。最后打开电视,将频道调到十二点才会有节目出声音的英文“明珠台”,虚掩起家中大门。“我”便如同一个普通初中生一样迈出自己的家,整件故意杀人案似乎不曾存在过。
忽然回归到现实,徐永局自己全身冰冷不停打颤。“冥想”这种刑警常用的手段徐永彻底代入到罪犯内心进行推理,这也是他近年破案不断的诀窍。只是每当那个原本只属于魏新海的夜晚在徐永的脑海里流畅地播放一遍,他都不由得浑身一颤。魏新海心中的黑暗无情,自己破案的无力好似一根针,刺痛着他内心深处。那名少年到底是用如何的心情才设计如此复杂的手段杀害自己的亲人?难道这个世界就有如此难以解决的问题?
“就算如此也不能犯罪!”徐永突然无比亢奋,疲劳也早已离去。每当懈怠疲倦无力,他总是这样激励自己。“我不能再像当初那么天真放任那些狡诈的凶手。一切都是缘,不是缘分的缘,是缘由的缘。要是我的经验再多一点!要是我们的侦测技术再好一点!这城市里恶的因果就不可能逃离我们刑警的眼睛!我绝对不能再让手中的案件被罪恶所扭曲!”(。)请
第二十一章 胜负一战()
夜幕降下,宁静逐渐回归这个城市。..一般市民经过一日的辛劳,往往回到自己温馨的家,远离尘嚣,利用人类的智慧对抗大自然的景象。对他们来说,黑暗就像一只未知的猛兽,能幻化出无数种可能吞噬路上的行人。
而对于魏嘉雄来说,黑暗是他的护城河,守护着他这几年在黑道摸打滚爬累积起来的王国。他驾驶着平民想都不敢想的跑车,带着他的家人来到他的城堡,一间市内最大型的夜总会。
“雄哥好!”
“雄哥这套白色西装挺英俊的啊!”
“这不废话么,雄哥哪天不帅气。”
魏嘉雄刚踏进属于他的夜总会,几个穿着黑色西服,凶神恶煞的男子赶紧上来点头哈腰,咧开嘴笑得像捡到金子一般。
“辛苦了,这点钱拿去给家人吧。”魏嘉雄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币,他也没数具体拿出来多少钱,随意分成几份就塞到几位小弟手上。
“谢谢雄哥!”几个小弟深深一鞠躬,整齐划一。
“诶?今天雄哥怎么这么有兴致,还带上嫂子和小侄子来啦!来来来,这边。喂,雄哥来了,快开一瓶拉菲。”
一名脸圆身胖的男人从夜总会内急步赶到魏嘉雄身边,全身亮眼的高级西装也掩盖不了他的大肚子。这个胖子在魏嘉雄面前少了几分谄媚,打了声招呼便开始在前方为魏嘉雄引路。
“阿智,这几天场子怎么了,没生什么事吧?”
“很好,每天都基本坐满的。特别是今天也有几位人物包了包间。按照这个情况,营业额的话这个月必定能过指标的2oo%。”
黄永智表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心里早已翻云覆雨,每次汇报他那出色的工作其实都在巩固他自己的地位。一年前,他还是雄哥手下一名不知名的小混混,因为有些商业头脑被魏嘉雄指派到这间夜总会里工作。一年后的今天,他已经在这座城市黑白两道都混出不小的名堂。这座市里最大的夜总会,不单单是一部巨大的产钱机器,也是各路有头有脸的人暗地里肆意玩乐的“不法之地”。
“哦?都有哪些人?”
“副市长徐先生隔壁义堂的堂主‘白粉强’强哥和他的兄弟还有。。。”
“好好好,行了。有点交情的,单全部记在我头上,其余的都交给你去打理吧。半小时后,要是副市长还没走提醒我一下,我去打一声招呼。”
魏嘉雄丝毫意那些所谓的“人物”,他带着老婆孩子,如同帝王般踏入自己的地盘。
迎面而来的就是各种低音炮的轰炸,劲爆的音乐让人无法呼吸,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宽阔的舞池容纳着数百人,全都在忘情舞动,早已将白昼中自己乖巧的一面抛置于脑后。极其宽阔的场地在黑暗的大背景下仿佛边,总令人感到这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没有烦恼的世界,唯一能做的只有往肚里灌下一瓶有一瓶的酒精,又或者怀里揽着一名认识甚至不认识的异性。
在这个世界里,有一处是特别的,那就是魏嘉雄自己的专座。这个“禁区”设立在大厅的二楼,是建设在dJ控音台之上,一个横跨出来的小平台,只有通过一条有专人通道才能上去。在那个玻璃幕墙围起的特制包间里,可以俯瞰整个大厅,魏嘉雄以及更有权势者便坐在这里,有来玩乐者蝼蚁一般在舞池扭动着身躯,便能稍稍满足他们“掌控一切”的**。
魏嘉雄刚坐在他那熟悉的真皮沙上,便有侍者将酒水食物捧到他的面前。以往总会有数个前来陪酒,今日却不见其一。因为魏嘉雄身边的妻子,足以让那些一般货色黯然失色。
周翎欣今日身穿纯白爱马仕礼服,这是全家到法国旅游时的战利品,脖子上还有一串钻石项链耀眼夺目。除此以外,她便无再多的饰,确切来说,她也不需要饰,清淡的朱唇加上冰肌玉肤足以胜过大多女子。加之体态苗条默然少语,时刻都保持着亲切的微笑,似是不食人间烟火。
豪华的包间,美丽的妻子,聪明的儿子。魏嘉雄拥有了想拥有的一切,今天心情很是不错,他倚在玻璃幕墙边上,问他的宝贝儿子道:“新海,这里全是爸爸的地方,厉害吧?”
“厉害!只是有点太吵了。”魏新海拿起桌面上的食物就往嘴里送,把那小嘴塞得满满的。可他皱起眉头,对包间外震耳欲聋的声音表示不满。
“但你要记住,你长大以后,这里整个地方都是你的了。白花花的钞票洒在你头上,有点吵那又怎么样呢?你可以站起来,大声地让他们都闭嘴!”魏嘉雄说着,不知不觉有些飘飘然。“那翎欣你呢,有要些什么吗?”
“钱对我不。只要孩子高兴,你们俩都健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