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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个人主页空荡荡,仅有自己的帐号名称『sola』,沈蕾用食指敲了敲电脑桌,最後灵机一动在昵称部分飒爽地打下四个中文字。
云之彼端。
第两百二十章 新剧本?()
由於答应了学院校长近期会消停一会儿,尽量不再做出些大动作的关系,我老实的替未来课程内容做了一定程度的修改,原定进攻学院食堂的作战计画取消,改为大家友好的在运动场打篮球。
篮球是一项和谐且的体育竞赛,虽然冲撞什麽的在所难免,但要知道腐女族群们喜欢看的就是这一味。
肌肉线条、汗水淋沥,两名美型的少年穿着篮球衣一边发出喘息一边在场上相互碰撞……这画面要不是中间插了个篮球当第三者,哪怕是我想像出来的,我也几乎要将他当作基片中的内容。
遵循常规套路发展,想来等等这两位就会开始撕扯衣服,然後一攻一受的开始进行合体大业,还在不断的变换着姿势!!!
脑补的画面越发清晰,这让现实中的我脚下猛然一个踉跄,有时候想像力太好也不是件好事。
据传闻说当慾求不满时,人的思想就会微妙的往黄色方向倾斜,仔细想想如今我也已经成功禁慾一个多星期了,以男人每平均七秒想到性这项学说作比照,会慾求不满可说理所当然。
天空是如此的蔚蓝,远处的学生们仍在篮球场上奋战,至於女性学生部分则自发组成了啦啦队,除了少部分被我安排去搭建营火的学生外,现今这门课上的所有学生无一例外全融入了运动竞赛的气氛当中。
呃,至於这门课原本的课程名称是什麽。
说实话我一般都太不记课名的,如果印象没错的话,应该是叫舞台情境融入吧?
篮球赛进行得如火如荼,悠闲下来的我无聊地站在场地的外圈发呆,本想着可以顺利混完这堂课的时间,谁料到当我刚生出这想法,视线中就见到一名中年男子踏着重重的脚步,正愤慨的朝我的方向走来。
这画面突然间令我想起以前曾读过的课文:『忽见一庞然大物,拔山倒树而来。』
诶,所以这时候我是不是该顺着文章内容,拔小树枝朝该名中年男子鞭数十,然後再将其驱之别院?
不不不,攻击同事和过去那些恶作剧所引发的後果全然不再同个等级,这做法很明显出局了吧?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摆着阴沉脸孔的中年男子也已经走到了我身前,大有兴师问罪之意的问道:「许墨导师,我记得你现在所上的这堂课程应该是室内课没错吧?」
「唔,就分类上来说的确是这样没错。」
中年男子转头看了下尽情於篮球场上奔驰的学生们,又重新回过头来:「那为什麽我好像见到学生正在户外运动玩耍呢?」
我搔搔脸颊,中年男子的名字好像是叫马加特来着,和我一样同为音乐系的导师之一,和我这走後门被学院校长塞进来的水货不同,这可是真材实料的吟游诗人,对於这类前辈我自然会表示尊敬,毕竟事实正如对方所说,这堂课本来就该待在室内。
「马加特导师,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就当我打算坦然认错时,篮球场旁的树丛突然传来了一阵摇动,紧接着野生的碧翠丝就这麽从草丛中跳了出来。
若是以神奇宝贝游戏的介面来说明,想来目前的情况是这麽样的。
战斗<=
夥伴
道具
逃跑
许墨该怎麽做?
不知不觉间我又走神了,而等到我陡然惊醒时,碧翠丝已经快步走到了马加特面前,再一次的重申:「马加特导师,学生们之所以会在这里打篮球并不是许墨未经思考而作出的决定,实际上他们是正在熟悉一项新剧本。」
「新剧本?」马加特半是怀疑的哼了声,其实就连我险些也和马加特说出了相同的话。
新剧本?怎麽连我这当事人都不知道有这麽一回事?
「是的,这剧本名称叫作灌篮高手,内容主旨描述一名对篮球完全陌生的门外汉,因缘际会加入了校内篮球队,并进而和队友们决定争霸全国。」碧翠丝面不改色的说着:「剧本的草稿许墨早已准备好了,是以连环画的方式来作呈现,到时搬上舞台後这将会以歌剧的形式进行表演,不过目前这项计画暂且还在向学生保密,本堂课的名称为舞台情境融入,今天之所以会让他们比赛篮球,也是为了提前让他们适应该剧本中可能会有的表现动作,并进而记住比赛时的热血,好方便未来将这项情感带入剧情之中。」
我得承认碧翠丝这瞎编出来的话还满有说服力的,但我就想问一句,灌篮高手这部漫画虽然我一时无聊曾经凭着记忆将它描出来过没错,可是这部作品我一直都好好的藏着,就算是露薇卡都未曾看过,碧翠丝理应不该知道有它的存在才对啊。
「这麽一说,许墨导师会采取这种作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这些年轻的学子在演技上的确稍嫌稚嫩,若是直接让他们排演剧情,往往会在剧中表现得太过僵硬,但若是以玩耍的名义让他们去了解该作品的氛围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马加特在自言自语过後,伸出手重重拍了两下我的肩膀,以过来人的语气欣慰说道:「对於之前曾怀疑你的事情我真是感到惭愧,仅凭外在的流言便擅自臆测一个人的形象实在不可为之,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很有想法的小夥子,尽管我现在依然觉得你最适合的职业是编曲者而不是成为一名导师……(下略百字)」
我朝碧翠丝投以求救目光,这中年大叔是怎麽回事,我记得我和他根本不熟啊,怎麽突然间跑出来就以老前辈的身分和我交心谈话?
然而从马加特的碎碎念下解救我的却不是碧翠丝,乃是一名被我派去搭建营火的学生之一。
身上的衣服破烂得就和布条没两样,一名男学生跑到我面前,恭敬的喊道:「许墨导师,营火已经搭好了,请您过去查看。」
「营火?」本来和颜悦色的马加特听到这两字,眉头立刻又深锁起来:「你的歌剧不是以篮球为主题,怎麽还需要搭营火?」
「别紧张,那是另外一部歌剧的内容,大意是在描述一名漂流到荒岛上的男人与一颗排球之间不可不说的故事,剧名我已经想好了,就叫荒岛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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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先感谢下『可食用子弹』、『水中虾』、『黯离愁』、『钉宫病の重患』的打赏以及各评价票(鞠躬)
当然省不得最後还要膜拜下sola酱,在这之後我也会尽量抽空帮你正名的!
幼女的形象毕竟比悲风要好多了嘛!
順便求個推耍�
第两百二十一章 好一招借刀杀人()
「荒岛求生?为什麽我只看到一群学生像疯子般的围着营火鬼吼鬼叫?」尽管方才碧翠丝曾经对打篮球的学生做出辩解,但就眼前所见的景色而论,不可否认马加特此时的感想更加贴近一般人的见解。
我抹把冷汗,语气不是那麽坚定的说明道:「马加特导师,他们现在演示的是主角在漂流到一座什麽都没有的荒岛後,费尽千辛万苦终於点燃了一窜火苗的场景,你也明白当一个人的努力总算收获成果时,当事人的情绪会有多麽激动,因此就算他行为上表现得失态一些,我觉得也是能说得过去,或该说若不这麽表现,反而容易使观众产生一种这部戏很假的感觉。」
嘴上扯得冠冕堂皇,但背地里我免不得仍要偷踩鼻翠丝脚尖,暗示她快跳出来帮忙圆话。
「是的,马加特导师,其实你不该仅仅将它当成一部普通的歌剧,而该从更深的层面来对剧本进行分析。」好在碧翠丝这次没有坑人,很快便挺身为我背书:「此部片的名称叫作荒岛求生,荒岛顾名思义便是无人岛,在没有人烟以及的小岛上只居住着主角一人,这是否也代表着在与社会脱节的同时,外界的规范再也无法作用到主角身上?」
听着碧翠丝唬烂下去,马加特原本皱着的眉头也随之松开,但这却不代表马加特的态度跟着轻松起来,取而代之的乃是一副更加认真的表情,这位中年导师似乎整个精神都彻底都投入到了碧翠丝捏造出的故事剧情之中。
「在这部剧中许墨采用了隐晦描述的手法,文明世界象徵的其实就是外在社会为我们套上的规矩,而荒岛则是代表你心灵得以彻底放开的自由之地,当一个人来到荒岛,理所当然他在第一时间会感到慌乱,但随着他的接受度提升,他将再也不必考量外在的目光,一言一行也会逐渐贴合自己的本心,他可以大笑而不引来他人反感,升起营火後的那副夸张神态,其实也就是主角开始挣脱外在枷锁的象徵。」
看碧翠丝煞有介事地把故事越扯越详细,我忽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当初求学时的课堂上,记得当时台上的国文老师正在讲解古人的诗词,并郑重申明当考试时会要我们默写。
其实那时我就一直在想,为什麽国文老师总会把短短几行字的古诗讲解得如此复杂,说什麽诗中环境其实正隐喻作者当下心情种种之类的,好像就没考虑过作者可能只是单纯在描述他所看到的景物,然後顺手将之记录下来。
记得曾在网路上见过一个经典的案例,就那麽简短几个字,窗帘是蓝色的。
但你国文老师见到这个句子所想到的可能就会变成:「作者对这窗帘的描写透露出他心中巨大的忧郁,导致他无法继续忍受这种生活。」
但作者真正想表达的,却只是:「这是面******蓝色窗帘。」
好吧,扯远了,看碧翠丝侃侃而谈的模样我禁不住就回想起了这个例子,特别是越有文化底子的人似乎就越吃这套,瞧瞧现在的马加特,原本看他严肃的表情还以为是来找麻烦的,但你现在却露出一副深有所感的闭目沉思样究竟是闹哪样?
话又说回来,原先我本以为碧翠丝跳出来替我说话是为了帮我圆场,但是上帝,请原谅我都穿越了还老用您老人家的名讳,一路看下来我得到的结论却是发现自己简直错得离谱。
看碧翠丝那狂热的眼神,敢情这假幼女竟然真的是在和同行分享自己对荒岛求生这部剧本的感想!
由於太久没见到这设定,我都忘记了碧翠丝其实是我的脑残粉……
「碧翠丝,咳咳!」看马加特已经不打算再找我麻烦,我连忙见好就收的喊住了碧翠丝:「这剧本还没公开,要知道决定一部戏剧的好坏之处在於表演结束後能否引发观赏者自主进行反思,你这样直接把这部戏的个中意涵告诉马加特导师,岂不就等於使马加特导师失去了思索剧中深意的机会?我在大陆游历的过程中听过一种说法叫做剧透死全家,等等回家记得反省,知不知道?」
「是,对不起。」碧翠丝老实受教的退回我身後,但很快她又想到了什麽,抬起头发言道:「可是许墨,若死全家的话不是连你都会死掉吗?」
「……碧翠丝,我觉得有点渴,能帮我去买杯饮料回来吗?」我决定不在这问题多加纠缠,随便找个藉口就准备把使用完毕的碧翠丝骗走。
「好的。」碧翠丝果真上当,在我身边转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