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寻求有天赋值的乘客帮助。”
“唤醒成年男性乘客,告诉他们,我们被最凶残的宇盗包围了,没有任何逃生机会!注意,是‘没有任何’!要么拿起武器反抗,突破重围,要么被卖到矿石星做苦力。自登舰起,各位乘客已经自动捆绑了巨额保险,后顾无忧。无论身份地位,是男人就拿出男人的样子,到中央大厅集合!”
“男人集合后,唤醒女人儿童,告诉他们想要活命就赶紧穿好救生衣,在保护舱等候,保护舱连通逃生飞船,一有机会我们会发射逃生飞船。”
“乘客中有谁开发了天赋值,重点召集,如果有人借此提出条件,告诉他们所有条件将在击退宇盗后全部满足。”
这是名铁血舰长,班布判断。
可惜狮子只有一头,鬣狗却是一群。
唐纳德在跟巴德说话的时候,头骨一号坐在正中舰长位置的鹰眼老人,正在悠闲地摸着一旁金发美女的大腿,打着呵欠:“巴顿·坎伯兰这个人不会轻易妥协,但是也绝不会拒绝谈判以争取更多时间,唐纳德,跟他慢慢磨。等钱惟宁得手后,我们去接应,他会很乐意跟我们‘和平’解决争端的。”
在这个人均年龄两百岁的时代,人们普遍有漫长的中青年时期,18岁成年之后到100岁左右都属于青年,而其后的40年属于中年,140岁之后开始渐渐出现衰老的征兆,比如头发发白脱落,皱纹出现,视力下降,精力减少等等。
这名鹰眼老人既然已经看得出老态,至少也有150岁了。能在宇盗圈子里呆到150岁的,要说没几分能耐,谁信?
——钱惟宁?谁?宇盗么?也在船上?
星光号上有宇盗……班布扩散开精神力细致搜索——他读不了人心,但是探测能量异常不在话下。
星网里面叫钱惟宁的有一千多万,跟宇盗相关的有一百多个,可惜没有连上星光号的中枢光脑,不然可以逐张照片对照进行搜索,更加符合人类的行为。
现在只好感受一下,看看谁具有与大众不同的情绪。
正在这时,身边两个休眠保护舱的绿灯亮起,滑盖打开,米纳一脸郑重,德鲁克一脸兴奋……兴奋?
“这个舰长合我口味!”德鲁克道,“我们去中央厅!”
米纳调出光脑,屏幕一片闪烁:“无论公众信号还是加密信号,只能在舰艇内部交流,对外的完全□□扰。”他说着往舷窗“看”去,用上了自己的精神力,“罂粟头骨一下子出动了三艘战舰,没有遮挡——什么时候宇盗也讲道理了?不是应该隐藏在小行星带,先一发粒子炮威慑,然后一拥齐上么?”
“确实不对劲。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们有了新武器,这次是为了试验。另一种可能,这不是一次常规的海盗行为。”德鲁克哼了一声。
“还有一种可能——跃迁点不稳定,如果发生意外,那么大家都会……湮灭。”米纳说,“最糟糕的可能。”
“但是,如果同时舰艇爆炸,爆炸会将跃迁点毁掉,这样一来损失惨重,联邦和帝国都不会傻乎乎继续默许罂粟头骨作出这样的事——宇盗和两头都勾着,多精明,这公然撕破脸的事肯定不会做,因此也就是威胁而已。”德鲁克分析。
“但罂粟头骨里面有一位人物,可是从来不讲道理和逻辑,想怎样就怎样,胆大妄为的,要是他在,下一步是什么举措就难说了。”
德鲁克的眉毛也皱起来:“确实如此,不会是你负幸运体质的问题吧?”
“舰长是巴德·坎伯兰,他下达的这条指令很热血,可是有一个很大的缺憾——这里不是军队,谁会在醒来后不担心自己的同伴?”米纳回头看着两个休眠保护舱,“不是什么人都像米兰和班布这么懂事——这下,我的负幸运体质确实发作了呢。”
“别想那么多,爆掉宇盗再说!”
“必须的,别忘了我们的口号——”米纳微笑,负幸运体质只是顺口的玩笑话,他和德鲁克从来没有拿这个当真。
丝毫不将宇盗放在心上,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俩有信心有准备通过一场恶战把对方打回原形。对于米兰和班布两个孩子,他俩也并不十分担心——只有打败宇盗才是真正的平安,安慰、哭泣、祈祷、甚至抱成一团发抖都没用!
“——雷厉风行!以狂狮右手的名义……”两个人走出了大套间。
想要伤害到孩子,先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果然在有事发生的时候才能看出人类的真实性情。
即便没有班布的能耐,但是这么迅速就能推理还原事实,并立刻调整好心态,这才是两个佣兵真正的水平。
门关上,人远去。
班布立刻敞开了胃口大吃特吃——休眠保护舱、光脑、游戏头盔、救生衣、急救箱,还有房间配备的智能家政服务型机器人……眨眼间除了米兰的保护舱以外,其余物品全部旧貌换新颜。
之所以要避开两个大人,因为吞噬的时候,精神力者虽然没有感应,但原件替换成复制品的那一瞬间,还是会有些异样波动,为了万无一失,班布很能忍。
一边吞噬,一边也没有闲着,班布已经锁定了两处异常能量波动,最近的一处就在……隔壁?
班布正好奇着,隔壁就是一声巨响,合金墙壁破了一个洞,露出来一只拳头!
第二十章 米兰的安全意识()
皮肤洁白如玉,指套鲜红如火,反差极为强烈。
——套着铁甲拳套的拳头!
拳头收回,随即又是啪啪几声,墙壁接二连三出现破洞。
班布满意极了,他还没来得及吃墙壁,就立刻凑过去从破洞的地方,掰下合成纤维吃掉。
然后随意从破洞处张望。
——他想吃那个拳套。
同时想着,对方会不会也打破舷窗,他对那种厚厚的三层硅基合成透明材料一直很垂涎。
可惜这只是个一厢情愿的想法,双方都非常清楚,别说舷窗强度够大,不是一拳能捣碎的,就是能,也要想想后果——一切物体都会因此汹涌奔向外边,形成气旋,造成破洞越来越大,舰艇失去平衡而倾倒,没有防护的人类在真空和辐射双重夹攻下,转眼间变成尸体……
大不了去吃个逃生船。班布打定主意。
如果宇盗真的将星光号上的人全部俘虏运走,是不是自己就可以把整条船吃掉?
或者,先去吃吃机甲战机?
班布可以厚着脸皮承认,他早就吃掉了米纳的“红色英雄”机甲还有德鲁克的战车,连同空间钮。
不过那点东西远远不能满足填充他的新建文件夹——“人类文明数据库”——的需要啊,还不如趁着混乱,多吃一点是一点!
同时想想自己“观察者”身份的并列优先级……班布提前把米兰的保护舱打开了。
作为重点观察对象,米兰的一切反应都需要记录,而一个懵懂无知的米兰做出的反应,完全不具有典型意义。
就好像只有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看出米纳和德鲁克都是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佣兵一样。
平时两个人一个文质彬彬,一个大大咧咧,谁又能想得到他俩身经百战呢?
——一名在和平年代生活的八岁儿童,遇到突发事件,危及生命的时候,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鼻梁被架上助视镜,米兰还在迷糊:“出了什么事?”
“有宇盗。”
米兰刷地坐起来:“宇盗!”
班布指了指墙:“看。”
像是专门配合他的手势,“呯”一下子墙壁又被拳头戳了个洞。
米兰吓了一跳:“宇盗就在隔壁?爸爸呢?”一边说一边跳出保护舱,直奔另一侧墙上固定着的报警铃,毫不犹豫地一把按下。
红色的灯立刻闪烁起来,表示警报已经发送。但是没有得到立即回应——警铃此起彼伏都是在询问情况,30%的概率会传来男性的哭泣尖叫声——不是每一位男性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沉着冷静的。
米兰的反应非常符合他的受教育程度,并且心理素质也非常好。班布暗暗评定,回答:“他俩去中央厅集合,准备反击宇盗。”
“那我们也要准备。”米兰皱着眉,四下打量,套间里面有什么可以作为武器。
舰艇为了减少负重和发生伤人意外,内部装修使用的都是轻便材料,米兰在套间转来转去,最后从游戏室出来,提着两根一头圆一头扁平的棍子,这是用来玩布布球——从古老的桌球运动演化而来的一种球类游戏——的球棍,扔给班布一根:“穿救生衣,进保护舱!你保护好自己,我看看能不能帮忙。”
班布接过了球棍,面瘫的小脸上难得露出惊慌:“米兰,你不在这里保护我么。”
“傻弟弟,只有打败了宇盗,我们才安全。”米兰摸摸他的头,非常犀利地指出重点,“打败他们就是对你最好的保护。”他并不知道宇盗是怎么冲进来的,更不知道其实双方还在一边讨价还价一边布置人手中,更不知道其实是班布提前打开的保护舱。
他只知道要保护好弟弟,保护自己,击退宇盗。
“你会被他们杀死的。”班布提醒。
“我不会直接冲上去——只要你没事就好。”米兰笑笑,一边说着,一边翻找行李箱,把重力调节器戴上,将重力场调成0。8倍,这样可以增加他的灵活度。
都准备好了,这才从墙上的洞往隔壁张望。
隔壁有两大一小三个人,戴着拳套砸墙的是个高大英俊、一脸笑容的年青人,正在和他搏斗或者说试图抵抗的,是名小个子黑皮肤的男人,身上脸上很是狼狈。
男人身后,还有一个看上去十一二岁的男孩,黑发黑眼,虽然苍白着圆嘟嘟一张小脸,还是努力将手边的东西抽空往年青人身上砸——几乎没有打中过,丝毫不能减缓对方的攻势。
这样的局面一目了然,米兰握紧球棍,高高举起,靠墙站好,准备往对方再次破墙而来的拳头上面抡。
正好面前忽然开了一个洞。
米兰想也不想,照着那拳头就是一棍——
谁知对方忽然一抬眼,虽然与他隔着一堵墙,两人位置也没有直面相对,但是米兰眼前忽然就出现一双幽蓝的瞳孔,眼神凝虚为实,好像两道冰箭,直接扎进脑中!
一刹那间头痛欲裂,眼前一片漆黑,米兰尖叫一声——他从小到大没有这么痛过。
球棍似乎打中对方拳头了,但是米兰已经顾不上,双手松开,球棍“当啷”落地,他抱着头,弓着腰倚在墙上,满头汗水。
那根掉下来的球棍,确实敲在对方手背上。
而那年青人此时也错愕万分。
倒不是因为手上挨了一球棍,这种程度的击打,对他来说完全无关痛痒。
他感觉到隔壁有人,还是两个小孩子,打算随手解决掉,结果自己四级精神力的冲击竟然只让其中一个头疼了一下!
而另一个……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不——他脑中突然出现一双黑色眼睛,视线宛如长矛,黑色的、黯然无光的矛尖,对准他额头正中部位,闪电般刺入!
年青人立刻建立精神壁垒抵挡,然而幽蓝的冰壁与矛尖接触的一霎那,就觉得对方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