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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了,都觉得他言之有理;老王一拍巴掌,赞同地不得了:“小钟说的对!看来这个游戏的关键就在于这些暂停格了,谁运气不好踩得多,谁就会输。”
棕毛兔瞥了众人一眼,没有吭声。
刚才大家互相认识的时候,压根没有人来问过它——感觉上,他们似乎并没有将兔子看成红队一员;实在要说的话,倒更像是林三酒的宠物。
想到这一点以后,棕毛兔决定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了,只是像个兔子似的老老实实地坐着。
只听红队四人又讨论了一会儿,点先生的第三次报数就又开始了:“白队前进一格,红队暂停不动。”
男青年刚才被扣一分时的恼怒此时消了大半,他看了林三酒一眼,带着几分沉沉的得意踩进了第三个方格里。
“……公司年终晚会上,白队选手抽中了一个宝箱。但是拿到手一看,发现是一个又破又脏的箱子,上面写着‘霉运的箱子’,请问白队选手要打开它吗?”
没想到方格中开出来的宝箱,是有打开与否的选择权的——男青年怔了怔,似乎十分拿不准,想了半天,还是求助似的回头看向了自己的队友。
虽然选手和队友间不能对话,可互相都还看得见,只需一个点头摇头就能表示清楚意思了。除了那个老女人点了点头之外,其余几个人都皱着眉毛摇头了。
毕竟箱子上都写的明明白白了——“霉运的箱子”,既然是霉运,干嘛还冒险去开?
男青年回过头,一咬牙,说了句什么,看样子是放弃开箱了。
他这选择是对的——“白队选手选择不打开箱子,箱子内的毒蛇无法咬人了。”
不知道被咬会有什么后果,男青年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自从开始游戏到现在不过才走了三个方格,但已经可谓是损失惨重;如今能避过一劫,他已经觉得十分幸运了。
下一次报数,双方仍然是没有悬念的各自往前走了一格。这一次,林三酒所在的红队因为借了高利贷还不上而被抢走了一件奖品,而白队则因为汽车抛锚,暂停一次。
果然正如钟俊凯预料的那样,双方都有暂停格子。
第四次报数的时候,双方都站在第4个格子里,又一次重新持平了。这一次他们的运气,比前三次都略微好了点儿——红队选手进旅馆休息了一会儿,没有损失、没有收获地出来了;白队选手则获得了一个宝箱,打开宝箱后,得到了一个“悔一步棋”的机会。
此时,红队剩余奖品3件,得分…1分,拥有“PASS”机会一个,身处第4格。
白队剩余奖品4件,得分…1分,拥有“悔一步棋”机会一个,背负着一个减分诅咒,身处第4格。
第五次报数,双方再次前进一格,这一次双方同时被扣掉了一件奖品。
眼看着自己一方交上去的奖品转眼就只剩下了两件,红队各人的脸色不由都变了。陈凡甚至狐疑了起来,觉得这像是一个专门骗取别人物品的骗局——不过猜归猜,他始终也没能鼓起勇气走进白雾里去找点先生证实一下。
就这样,双方一步一步地走过了七次报数。每走一步都要出一回血——因为虽然每一次问号开出来的遭遇都不同,但无一例外都很倒霉;偶尔能够遇见一个不疼不痒的,已经叫人万分庆幸了。不知不觉间,大家几乎都忘了要去赢对面的奖品了,只盼望着己方的损失能少一些。
七次报数后,红队拥有2件奖品,得分…2分,拥有“PASS”机会一个,“中场休息5分钟”机会一个。
而白队拥有3件奖品,得分…2分,拥有“悔一步棋”机会一个,背负着一个减分诅咒。
双方目前都处在第7格上,依旧保持了持平状态。
就在点先生即将喊出第八次报数前,红队的众人已经因为乏味和沮丧,全都瘫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地看着游戏进行的方向,偶尔跟队友聊几句。反正那两个选手也不过就是一格一格地往前走,每走一格还要大出血一回,有什么好期待的?也只好等着最后决斗了吧!
在这样的气氛里,还是棕毛兔第一个发现了异样的——因为第八次报数的声音,迟迟没有响起来。
它满腹疑惑地抬头一看,发现林三酒正半转了身子,面朝着白雾的深处,好像在跟谁说话似的——而那个方向,除了点先生可再没别人了。
尽管听不见她说的是什么,不过她的这一举动很快就吸引住了红白两队的注意力,众人都朝林三酒望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只听点先生忽然说了一句“好吧”,接下来又没了下文。
“诶?我怎么看着觉得……好像林小姐在和那男人说话呢?”连小怜看了半晌,忽然喃喃地说了一句。“难道她刚才是在向点先生请求,要和白队选手对话不成?”
被她这么一说,红队众人都讶异地打量起了游戏场中的情况。
林三酒虽然是背对着红队众人,可白队选手因为正好站在对面,他脸上的表情自然被众人瞧了个一清二楚。只见白队男青年先是吃了一惊似的,随后皱起了眉头,有些不安地看了林三酒一眼。林三酒的背影看起来很激动,双手比划了半天,说了好长时间,对面那男青年才迟疑着点了点头,两人似乎终于达成了什么协议。
得到了对手应允的林三酒,立时舒了一口气,肩膀都松了下来。
很快,在红白两队人浓重的好奇和疑惑里,点先生的第八次报数开始了——
“白队前进3格,红队前进1格!”
1028 没有一点进化者的尊严()
对于已经进阶至林三酒这种程度的进化者来说,想要从普通人手里抢钱,难度基本相当于一个拳王决定扇婴儿一巴掌。毕竟一个平平常常的银行里,能有什么东西足以威胁她们二人的安全?枪?电击棒?摄像头,还是蜂拥而来的警|察?
除非银行柜员忽然掏出一只洲际导弹,不然对于她们二人来说,事先“踩点”、“计划”都只是浪费时间罢了……
至少,在林三酒进入银行之前,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也没料到才抢到一半、劫匪刚被人质们关怀了五分钟,门口就会陆陆续续地走进来好几个进化者啊。
“我觉得,”
此时二人挤挤挨挨地蹲在一起,波西米亚吐出的热气一阵阵打在她耳朵上:“……你这个人就没有一点进化者的尊严,一天天光会给你妈丢人。”
林三酒忍气吞声地没说话。
在刚才两个劫匪拉拉扯扯、险些内讧起来的时候,二十来个人质们趁机一转眼间四散而去,全逃得不见了。现在小厅里空空荡荡,除了她们二人之外,唯有才从窄门里钻进来的几个人了——在第一个打头的男人身后,又跟进来了另外一男一女,尽管打扮各自不同,却毫无疑问地都是进化者。
“奇怪了,”
打头男人穿着一件旧皮夹克,好像好几天没洗头了。他在几个小柜台之间停下脚步,来回看了几圈:“……刚才接到的警讯里,确实说是有两个精神病跑来这儿了啊。”
他离二人只剩下几米不到的距离了,波西米亚顿时也不吭声了,两个脑袋挤在一起,彼此都暗暗嫌对方占地方太大——短短几个呼吸间,林三酒就挨了她好几下胳膊肘。
“我看看。”
留着黑长直发的年轻女人,鞋跟“噔噔”地在这个小厅里转了一圈;她包裹着紧身裤的小腿,从二人眼前晃过去了好几回。
“没看见,”她天生一副低沉嗓音,“难道是在我们来之前就跑了?”
“不可能,每一个出入口都没有这样的记录。”旧皮夹克的目光在一块手表状屏幕上停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不过这些精神病人手段多,说不定是用了什么办法躲过去了。”
“要不然这样,”
第三个人出声了——他虽然看着年纪不大,但始终眼皮半垂、一副精力不济的样子,说是宿醉未醒也不为过。他手里的咖啡似乎也帮不上一点忙:“……我们问问这个帐篷里的两个人,看看她们有没有看见什么吧。”
波西米亚和林三酒同时抬起了头。
黑长直发唰地弯下了腰,头发从她肩膀上顺滑地垂落下来。她微微晒成古铜色的面孔上没有什么表情,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朝二人问道:“你们刚才看见有精神病从这儿出去了吗?”
一只尖顶帐篷此时正坐在小厅正中央,从帐篷门中间,并排伸出了两个脑袋。刚才她们目光随着几个进化者在小厅里来来去去,已经好半天了——只是进化者们绕着帐篷打了几个转,愣是一眼也不往二人身上看;现在蓦然被问到头上了,波西米亚不由从喉咙里发出了“咕”的一声。
“我们也不清楚啊,”
林三酒暗地里拍了她一下,朝几个进化者挤出一个笑:“刚才大家都跑了的时候,可能精神病人就随着人群一起出去了吧?”
“如果伪装成市民的样子,也不是没有可能……”黑长发站直身体,沉吟着说。
“不能让她们在外面乱跑惊扰市民,”旧皮夹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只对讲器,“咱们干了这一行,就得负责……走吧,回去把附近几个分局的伙计都叫上,再放一个通缉令。”
“谢谢你们的配合,”黑长直发在临走之前,没忘记对帐篷里的两个脑袋说道:“你们也不要在这附近驻留太久了,今天是个好日子,如果申请了房子,很快就会出来的。”
已经是第二次听见人说“今天是个好日子了”——在波西米亚的瞪视之下,林三酒连连点头:“好的好的,不客气!市民应尽的责任嘛……你们慢走啊。”
几个人走近了窄缝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又喊了一声:“那个——警官,我想问一个事儿!”
“什么?”旧皮夹克转过头。
“请问……”林三酒斟酌了一会儿,有点不确定怎么才能把想问的话问了,而不引起对方的狐疑——犹豫了半天,她最后问出口的却是:“你们做警|察……是、是你们的理想吗?做得开心吗?”
“你怎么的,你要给人家做人生导师啊?”波西米亚立即凑上来,用气声抱怨了一句,“他们要走,还不让他们快点走!”
……真是一点默契也没有。
既然她们可以传送到末日前六个月的世界里,那么其他进化者当然也可以;但问题就在于,为什么这些人会选择在这儿做警|察?
但如果直接把这话问出来,万一答案是某种本地人人尽皆知的理由,那么岂不暴露了她们俩是外来的这个事实吗?
看那几个进化者警|察的表情,似乎都没料到自己出来抓精神病,还会遇上这种直面灵魂的问题。“啊?”黑长直发愣了愣,“我……算开心吧?反正没有不开心。”
“为了生活嘛,有什么办法,”精力不济的年轻人打了个呵欠,“就像有些人不知不觉地也变成牙医和会计了……谁叫我们就只会干这个。”
进化者在普通人社会里,确实会是个高效的好警|察。
不过同样都是为了要在这个普通人社会里生活下去,这么一对比,就显得林三酒二人道德水平尤为低下了;人家知道找工作,她们俩第一时间只会抢银行——结果现在闹了个即将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