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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定金?万一没人有飞行器的话呢?”
“那也不退,我从不给人白干活。”老人懒洋洋地摸了摸桌上一只宠物狗标本,“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没有选择。”
两个小时以后,转了一大圈又无功而返的林三酒,终于一脸丧气地重新推开了“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门。
“不贵的,”老头儿嘿嘿笑了一阵,看着她又险些被天花板上的死人给踢着肩膀。“早点儿同意,你也不必浪费这么多时间。”
他说的不贵,倒真是不贵。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店主不收红晶,仍旧坚持以物换物;林三酒用礼包给她的新鲜蔬菜、肉、面粉,以及一些不知什么时候给清久留收进来的烟酒,就算是交过了定金。
返回大峡谷的路程,竟然比来的时候还要折腾人。她找出一件连帽大衣将自己从头遮住,怀着不知道哪儿来的几分心虚,站在半山镇镇口处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总算是等来了那架又旧又破的小飞机。
在老机长发现只有她这么一个乘客的时候,吞吞吐吐地摆手说自己喝多了不能飞;她不得不又掏出一袋红晶,才叫这个机长突然醒了酒。
下了飞机时,天已经黑透了。林三酒拖着酸痛的一身骨头,在夜幕初上时跋涉了一个钟头,才总算是又见到了伪装屏障制作出来的一片树林。她爬上峡谷、顺着江面下的吊桥,一步步在一片漆黑中往下摸索,感觉自己离人世越来越远,仿佛是一个正逐渐沉入深渊的死魂灵。
exodus什么都好,就是位置实在叫人头疼极了。
这个抱怨沉沉地压在她的肚子里,叫她一路上不断地叹气。当她终于踩上铁质楼梯台的时候,面前的圆环墙壁像是感应到了她的重量,忽然在一片死一般的漆黑中徐徐亮起了温柔的银白光芒,如同永恒而宁静的冥河彼岸。
“欢迎回家,执理人。”莎莱斯嗓音柔和地说。
在这一瞬间,林三酒什么抱怨都没有了。
“我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明天又要走了。”她轻轻抚摸着为她打开的液压门,感觉它像是一个久别重逢的亲人。“来,带我观光吧。”
731 天才的灵感都是在浴池中被激发出来的()
今天进度不错,看样子马上就要写完了,12点半之前准保能更新。你们可以等,但明天都得上班上学吧?
薛衾心中陡然间生长起来的不信任感,在见到另一个小队成员的面孔时,终于消退了不少。
这几个女孩她都见过,有一个还是在晚餐时头一个跃上桌子跳舞的。她天生一头浓黑头发,仿佛连夜色都能吸进去似的颜色,让人印象很深。
白小可更是老早就放松了肩膀,急急地低声朝那姑娘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黑发女孩叫阿鲁,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好像想把心中的惊慌也抹掉似的,喘着气低声答道:“……被军警围攻了!当时太暗,也看不清楚他们有多少人,好在宫先生救下了我们不过,还是跟一个队友失散了。”
在那种情况下失散,也就意味着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说到这儿,神色暗了下来。
薛白二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震惊还没有完全从她们脑海里消退不等她们开口,宫道一先出声了:“……你们怎么在男洗手间里?”
她们二人身后的便器在灯光下看起来明晃晃的。
白小可被他一语提醒了,顿时又一次尝到了嘴里的苦味。她一五一十地将此时的处境说了一遍:“……现在,我们被困在这儿出不去,董好好她们又被裹进了琥珀里,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越是说到后来,她的声音越低。就算是跟同伴们联系上了又怎么样?且不说外面大部分人都被军警缠住了手脚就算她们此刻都没事,可实验室里凶险成这样,无论叫谁来救援,都等同于叫她们送死。再说了,自己一行人能不能支撑到那个时候,还不一定……
或许这个马上要派上用场了……她摸了一下腰间的枪,瞥了一眼薛衾。后者嘴唇紧紧抿着,好像仍然是一副倔强的样子,眼神却是一片迷茫。
“……不要来了,实验室里太危险了……你们只要救下其他小队就行。”白小可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说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来,只是每一个字都好像在割她的喉咙,生疼。
阿鲁也沉默了。等到她们与其他小队汇合、脱身后,再赶来实验室的话,恐怕薛衾她们连骨头渣子都未必能剩下她眼睛猛然一红,刚说了一声“保重”,忽然光幕被人一下子拉了过去,视像一阵晃,接着稳定在宫道一的面庞上。
“我有个想法,或许可以救下所有人的命。”他说话间,身体微微前倾,衬衫纽扣解开后露出的光洁肌肤看起来十分坚实。“阿鲁,你按照我刚才吩咐的去做,至于实验室这边,就交给我吧。薛衾,你们有办法再坚持六分钟吗?”
宫道一语气平和,但听在已经绝望的二人耳中,简直如同深渊中射进来的一束光薛衾愣愣地盯着他,心头翻滚,一时有许多话想说又说不出来。
她很想问问这一次他是不是又有什么害人的打算可是薛衾自己也清楚,以目前的状况来说,对方如果要害她们的话,不来救就行了,何必冒险?半晌,她还是无声地点了点头。
“好,你们等我,六分钟以后我就到了。我要切断通讯了”宫道一轻轻一笑,双眼像钻石一般熠熠生辉。他刚要伸手,没想到这时白小可突然喊了一声:“等等!那个,你能把头发抓上去吗?”
宫道一楞了楞,听话地用修长手指拢起头发,向后梳去。
白小可盯着光幕看了一会儿,忽然重重一吐气,薛衾顿觉自己的肩膀被一片阴影罩住了。她回头一看,身后多了一个新面首,个子足有一米九,小腹的肌肉块块分明。
薛衾的脸色唰地黑了下来,她忍着骨头痛,伸手叭地一下关闭了通讯。
在白小可尴尬地笑了几声以后,卫生间里又一次恢复了安静。
二人的目光盯在联络器上,数着它一秒一秒地跳,每跳一个数字,她们都仿佛幻听见“微生物烟云”侵蚀厕所门板的声音。
然而定下心来去听的时候,外头仍然一直静谧无声,仿佛她们已经被遗忘了。
出乎意料的是,她们竟然就这样平平静静地过了五分钟。
想想也是,在这楼里的毕竟只是研究员,并不是专门的暴力机关。在追捕这一方面,大概并不精通……薛衾呼了口气,刚刚张开嘴想说点儿什么,突然只觉地板一震,身体滑倒在地,接着一股腾空感便将三具身体给按牢牢按在了地上。
门缝下塞的那包衣服和纸巾,离洗手间的地面越来越远
“哈哈,忘了说了,实验楼用了积木的概念,每个房间都是可以拆卸的!”
明明厕所里没有电屏,可是随着地板、墙壁飞速的滑动,刚才听见过的一个男声也清晰地传进了二人耳朵里。
“别玩儿了,快点把她们倒进池子里。”干巴巴的声音说。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洗手间的地板开始迅速倾斜起来,很快就成了九十度,门也哗地一下被重力甩开了。
门外是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楚“池子”是什么二人也没法多看了,此时她们已经彻底挂在了地板上,全靠面首背负着薛衾,一手拽住便池的边缘,另一只手抓着白小可。而洗手间倾斜的趋势依然不停,甚至还在一上一下地震动,好像下定决心要把这三个小虫子给抖下去似的。
“过去多久了?我、我胳膊快坚持不住了……”白小可嚷嚷了一声,双脚死命地在地板上蹬,企图借力。
面首是她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又要维持能力,又担负着自己和薛衾两条性命,早就让她一头是汗了。
联络器早就顺着地板掉了出去落进了门外黑黑的池子里,连一点声息都没发出来。因为要用力抱住面首,薛衾骨折的地方痛得钻心,一声也发不出来。
“好了,你们现在跳过来。”一个声音轻快地说道。
正在苦苦支撑的白小可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她刚张口要骂,忽然想起什么,回头一看,顿时几乎连眼泪也泛了出来。
从洗手间另一侧的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融出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宫道一一手扶着洞口边缘,一边朝她们招了招手:“快点儿!”
“宫先生!你终于来了,”她嘶哑着喉咙说,耳朵里隐隐传来外头研究员们乱成一团的声音。“这是什么东西?”
虫洞
将一张纸折起来,在交叠的地方穿一个洞……用这样的方式来解释宇宙中存在的虫洞,已经成了一个很普遍的方式。同样的原理,这件特殊物品也可以曲折几乎所有的空间,以最短的方式连接起点与终点,并且能够容十人以下通行,可谓是偷窥暗杀盗窃的神器。
本品为消耗品,一件只能使用一次。
虫洞的珍贵性不言而喻,连薛衾也不禁微微动了容。
洞口内部很暗,但奇妙的是,即使一片昏黑,仍然能隐隐感觉到黑光流动。宫道一稳定住虫洞,又派出了上次吃掉胶囊的小鸟。这一次它的任务是吃琥珀在两个女人焦虑不安的等待里,过了好一会儿工夫,紧跟在飞进来的小鸟后面,一身狼藉的董好好二人也终于一头扑进了虫洞。
董好好浑身血迹,满脸戾气。
“有两个研究员下来查看这个洞口,被我们杀了。”她喘着气说,“真痛快!”
四人能够平安活着,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几人跟在宫道一身后,一边走一边说,还不等激越的情绪完全平复下来,虫洞出口已经到了。
随着宫道一一挥手打开出口,率先一步走出了虫洞,一直在周身流动的黑色光晕突然失去了活力,逐渐凝固、黯淡、消退了。昏黄的灯光从洞口照射进来,白小可一脚踩在地板上,厚实柔软的触感叫她一愣,这才发现脚下是一块羊绒毯子。
不远处响起了重重一声“哼”,几人一抬头,发现厅里还站着一个男人,正是警备长阿利巴。
732 机票价格上涨两倍()
对同伴们的情况一无所知的林三酒,此时正身处海底,心中一片茫然。
对面站着申连奇和他的朋友们——按理说,这个时候好像应该打招呼……
申连奇的模样兴高采烈,看得出来,能够介绍新朋友给自己的老朋友认识,是一件让他很高兴的事情。
但是林三酒实在是笑不出来。
她已经把举得很高了,在银亮的光芒下,那三个全身水淋淋的……人,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节都可以说是纤毫毕现。就算他之前没发现不对,现在也早该看出来了,可申连奇还是像没事人一样。
——再怎么说,所谓的“朋友”也不应该是三具泡肿胀了的浮尸吧?
更具体地说,这不仅仅是三具浮尸。
原本的身形早已经成了浮浮肿肿的一个囊泡,每动一下,伴随着“啪嗒啪嗒”的水声,都会散发出一股极冲鼻子、泡满了水气的恶臭。很明显,这三位都曾经是这艘客轮上的一份子,在遇到海啸的时候随着船一块儿遇难了,因为从他们已经出现“巨人观”的脸上,还能看出一些高鼻深目的影子,很明显不属于亚洲人种——而浮尸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