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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能拿我怎么样的啊——你还是低头看看吧。”
林三酒一皱眉,目光立刻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明明刚才她身上还只有一件背心的,此刻却被套上了一件红色制式短袖——她竟然压根不知道这衣服是什么时候穿上身的;再抬眼一看,肥胖男人的身上也多了一件同样款式的蓝色短袖。
就在她浮起了一个“这是不是又一个幻觉”的念头时,肥胖男人嘿嘿地笑了,一挥手。一个长方形的电视画面便被他打向了空中,随即悬浮在二人头上的半空,盈盈地在夜里放着光。
此时在画框的正中央,正站着一个女主持人;仿佛是察觉到了林三酒的目光。她扭过头来,就像马上要突破画框限制一样,伸手冲着林三酒一指:“这一边呢,是我们人气低迷的两个红队嘉宾之一,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另一个嘛……观众似乎也不想知道她的名字。”
“而这一边——哇。欢呼声这么热烈啊,那么下面有请我们今天的特邀嘉宾,肥达先生!”
……在静谧的夜里,远方一张张模糊面孔的注视下,这个兴高采烈的主持声听起来是如此格格不入。
介绍完了,主持人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肥胖男人身上收了回来:“人气冠军肥达先生今天是否能够继续夺冠呢?让我们在接下来的‘找彩球’游戏里为他加油吧!”
林三酒看看电视画面,又看了看叫做肥达的男人——她脸上的表情大概让他误会了,肥达几乎是带着几分享受地说道:“……一旦进入了综艺游戏,你就必须按照游戏规则完成了才能脱身,要是输了的话,你就要接受游戏惩罚了;噢,你可别不信——”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影子忽然一花,那个穿红短袖的女人已经瞬地不见了。肥达悚然一惊,忙转身一看,发现她在这一眨眼的功夫里,竟就已经远远地冲了出去,站在了花坛里。
“第一个彩球,找到了。”高个儿女人面容平静地抛了抛手里的球。
……
电视画面里的主持人,和她的人气冠军肥达一块儿,都傻了眼。
肥达用这个能力坑了不少人和堕落种,但从来没有一个接受度这么高的……
“红队嘉宾太着急了,”扫了一眼肥达,女主持忙干笑了一声,“我话还没说完呢就把示范用的彩球找到了。虽然这个不算……不过就是这个意思,彩球所在的地方,会有各种各样的提示,在三分钟之内,哪位选手找到的彩球多,就算获胜了!注意,这位红队的选手是不能接近、也不能攻击肥达先生的!”
她却没说会是什么样的提示,也没说肥达不能攻击自己——只是林三酒耸了耸肩膀,上上下下地抛着球,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这明显的偏向。
肥达面色阴沉了下来。
虽然已经感觉到局面似乎隐隐地脱出了控制,但出于对自己能力的信心,他还是左右看了一圈,随即找了个方向迈出了一步——一直盯着他的脚步的女主持,这才赶忙说了一声:“游戏现在开始!”
林三酒却好像不着急找球,自顾自走到了电视画面前几米处,停下了脚,
“我体验这种游戏的时候,你这个世界还不知道成型了没有。”她抬头望着女主持人眯起了眼睛,“……告诉你的主人,他想拆我的礼包,我就要拆了他的骨头。”(未完待续。)
PS:
我知道我说过这一章会肥一点,肥了大概一二百字的样子,请大家查收。不满意的可以联系我经纪人,他电话是妖妖灵……
好吧,其实是我不在状态……所以我也不厚着脸皮管它叫还更了。
结果看见了耄Ф挠忠桓龊褪翔怠腋芯跽馐潜晃移吹拇蛏陀忻挥校∧惆顺梢晕乙痈瞬派偷陌晒W苤恍荒阏饷粗С郑饷吹ゴ浚饷慈菀咨系笔芷铱牡厥樟恕�
老实说,最近写文没什么感觉,新世界以来都在硬着头皮写,我很不爽。
我想休息一下,养养灵感……网文追更的模式要天天写,但是想法并不是天天有的啊!你们一定理解我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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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7 好狗会找球()
游戏规则:以整个小区作范围,藏有总数为5个的彩球。在三分钟内,找出彩球较多的一方为胜。
规则说来简单,但是这个小区里一共有九栋楼,加在一块儿至少也有千百户公寓了。
在根本不知道提示是什么的状况下,要是一家一户、逐寸逐寸地这么找过去,别说三分钟了,就算是三天三夜,也未必能找到一个彩球。
想到这儿,肥达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
这个电视画面的能力出现得有些古怪,但既然是他的,那么当然只为他而服务,不会给对手任何一点优势。那女的傻乎乎地掉进了自己能力里,还敢跟自己放大话……
等她输了游戏,自然就知道下场了。
这个游戏肥达不知道已经玩了多少遍了,对怎么看彩球的提示早就了如指掌,而那个女人估计连提示是什么、在哪儿看都不清楚。
主持人其实就相当于肥达的另一个意志,每次开出的条件都会根据情况不同而变化;见这一次的对手武力似乎不错,他就通过主持人又给林三酒加上了一个“不能靠近或攻击自己”的限制;有了这些优势条件——
肥达抬起眼皮,目光搜寻了一圈。
出乎意料地,那个高个女人在说完了狠话以后,还是没有急着去找球,反而先走到她昏迷了的同伴身边,将那个看不出性别的家伙给挪到了草地里。
真傻!
嘿嘿笑了一声,他庞大肥胖的身体立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灵活,掉头就冲向了远处的两栋居民楼之间。
他迅速远去的脚步声很轻,却还是令林三酒抬头看了一眼。
面色没动地将季山青安置好了,她这才直起了腰。
“你还不去找球吗?”站在不远处的任楠,擦了一把口水说道。由于刀从嘴巴里扎了出来,他只能一直张着嘴,任口水往外流。“噢,那个肥仔好像已经从垃圾桶里翻出什么来了哟。”
林三酒很清楚这是一个幻象——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恢复了神智。自己的精神分裂症状也还没有完全消失。
只不过虽然是幻象,“任楠”却没有说错,因为他的话音才一落,电视画面中那个兴奋的女主持立刻高声喊道:“恭喜肥达先生!在游戏开始的首二十秒内。就已经找到了一个球,真是太了不起了……”
“没有帮助的废话少说,”林三酒不耐烦地冲自己的幻象骂了一句,抬起眼找了找,“薛衾呢?”
“我在这儿。”一个人影忽然从草丛之间站起了身,正是表情看起来总有几分冷淡的薛衾。她走出草地,声音轻轻地:“……以前我在那个丈夫家里时,怀过一次孕。虽然孩子后来被他打没了,但是在那几个月里,我常常对着肚子唱这首歌。”
……这是真的,还是幻觉?
林三酒微微有些恍惚地侧过头,在身边虚无一物的空气指点下,听见了夜色里细细的、低低的儿歌声。
“Maryhasalittlelamb,littlelamb……”
歌声模糊而轻盈。根本辨别不出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又是什么人在唱歌,只像一团暖气流一样不住地在空中回荡。薛衾走到了林三酒身边时,平静地说:“游戏一开始,就逐渐响起了这首儿歌。”
儿歌……?
“这么说来,就是彩球的提示了。”一个好像永远含笑的声音在林三酒身后响了起来,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是许久未见的离之君:“……仔细想想,小酒,什么跟儿歌有关?”
林三酒顿了顿。忽然出了口气,抬步就朝对面的居民楼冲了过去。
跟儿歌有关的,当然是儿童了!
只不过在这个“荤食天地”世界里,小孩子肉质柔嫩。肯定是第一批被吃完的。而她走过了这么多家,也的确没有见过一个孩子——
在剩下的人里,又跟儿童有关系的……
林三酒第一个就想起了那个管堕落种口口声声叫妈妈的、心智显然已经退回孩童时代的“宣宣”。
一脚将两层门都踹倒了,她在“宣宣”的惊声尖叫中冲进了屋里——这个已经秃顶了的四十岁笨重男人,满脸涕泪交加地蜷缩在床上,惊恐地看着林三酒一通翻箱倒柜之后。从他的“玩具箱”里找出了一个球。
“啧啧,真是想不到呢,没想到红队嘉宾也紧跟其后找到了一个彩球……肥达先生,请继续加油吧!”从窗户外,隐隐传来了女主持人讨人厌的声音。
跟她之前找到的那个示范用的红球不一样,这一个彩球是塑料做的,画着一条条艳丽的花纹和卡通动物头像,看起来果然像是给小孩子玩的。这么看来,每一个球都不一样,如果不根据提示找的话,恐怕连自己的目标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抱歉宣宣,我借用一下这个。”林三酒朝床上的男人轻声说了一句,随即纵身越出了窗户。
当林三酒“咚”地一下落在了地上的时候,楼下那个好像已经等了她很久的人,立刻走近了她身边——他才一走近,林三酒四下一看,就找不到薛衾的幻象了。
在找到球之后,夜空中的儿歌声就已经消失了;一阵阵的夜风忽然不知从何而起,呼呼地吹卷起了天地间残败的一切。
“上一个提示没有了,又出了一个新的。”宫道一说话时,额前的头发滑了下来:“这一次的提示,真是叫人眼热呢。”
眼热?
林三酒有些疑惑,但顺着他的目光刚一望出去,顿时明白了。
在无数辆被遗弃的汽车之中,有一辆的窗户也碎了,门也敞开着;被风这么一刮,登时从车厢内飘出了许多张粉红色的大额钞票来,“哗啦啦”在风里散落得满地都是。也不知道那车的主人藏了多少现金,一张又一张崭新的钞票,竟像刮不完似的,一时连半边天空都成了粉红色——
所以这一次的提示是钱吗?
“我其实不太喜欢钱。”走私商人宫道一伸手将头发拢到了脑后:“所以我只好想出一些办法。绕开钱,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她根本无从判断这些人说的,到底是自己的臆想,还是真有其事——林三酒压下了纷起的念头。一边在心里念了一句“钱”,一边在小区里绕着居民楼飞快地搜寻起来。
老实说,她也不太清楚自己找的究竟是什么;但是随着女主持人又一声高叫“肥达先生找到第二个球了!太棒了!”之后,她感受到的压力骤然倍增,心里终于开始有点儿着急了。
钱这个东西。家家户户肯定多少有一些从末日前留下来的;但是这又跟彩球有什么关系?
“停停停,别跑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猛地从身后拉住了她的步子,“就这儿!你看!”
林三酒的心脏一跳,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