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瞎亩魃吓卸希坪踉谇笕思易鍪裁词虑椤�
但看起来,她最终还是失败了,对方不耐烦地摆摆手,小丫鬟叹口气,神经沮丧地离开了。
“她在做什么啊?”吴铮饶有兴趣地盯着那个小丫鬟,心里猜测着。
云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继续在人群中寻找目标。之前,有一位公子已经同意为秦歌小姐写诗词了,可恨一旁有个讨厌的家伙低声提醒了几句,那公子脸色一变,马上又反悔了。
没关系!这里有这么多人,我不信找不到一位愿意帮小姐的人!小丫头咬着嘴唇,向远处另一位华服公子走了过去。
“老朽听说至尊商行旗下有四间店铺和一家工厂,规模虽然不大,但生意很不错,想必这都是裴副帮主的功劳,老朽实在是佩服啊。”
裴心源连忙拱手道:“惭愧,惭愧,这都是我家少帮主经营有方,裴某只是帮他处理一些杂务罢了,可谈不上什么功劳。”
吴铮将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有趣的小丫头身上,对酒席上的话题漠不关心,身为副帮主的裴心源只得担负起原本属于吴铮的责任来,代他说话,替他应酬。裴心源的言行非但没有让他人觉得不妥,反而认为他在替吴铮打掩护,以掩盖吴铮的无能。
几位大商行的领头人暗中传递了几个眼神,之前说话的周老板开口道:“能为皇家办事是咱们福分,说出去也是脸上有光的事情,不过这里面的责任也非常重大,半分马虎都要不得。裴老弟,老哥我冒昧问一下,至尊商行一个月能产多少香水?多少香皂?”
裴心源略微沉思一下,道:“若是原料充足,人手够用,几十瓶香水还是有的,香皂就更多一些了,能有百余块吧。”
周老板眉头一皱,微微摇头道:“这点产量对于此次的皇商订单来说,恐怕是远远不够啊!”其他几位领头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裴心源问道:“敢问周老板,皇商的订单需要多少?”
周老板道:“按往年的情形来看,至少是你家现在产量的三倍以上!”裴心源心里一惊,如此高的需求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以工厂现在的人手,在加班加点的情况下,可以将产量再提升一倍,但根本达不到三倍。若是不能按时交货这后果
见裴心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位商行的领头人心中却暗自高兴起来,但脸面上却是陪着对方一起着急的表情。
董秋道:“至尊商行也是咱们河西镇商会的一份子,咱们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若是裴副帮主不嫌弃,我天晟堂愿意出一份力!”一旁的周老板也说道:“董掌柜所言极是,我们青水坊也愿意帮忙!”他们一说完,其他商行也纷纷表态愿意提供帮助。
一直默不作声的康钱在心里冷笑一声,心道:“要摊牌了吗?”不过他并不想揭穿这些人的计谋,便也开口跟着说道:“还有我们康记。”
裴心源站起来向众人连连拱手称谢,不过他的心里也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俗话说:无利不起早,这些人对至尊商行这么热心,或许出于真心,或许还有其他目的。
这种想法很快就得到了证实,那周老板话锋忽然一转,说道:“不过”
不过?裴心源心里一沉。
“不过,咱们虽然愿意帮忙,但毕竟都是做生意的,我们为至尊商行的皇商订单而撇下自家生意不管,这有点不合情理,裴老弟心里也一定会过意不去,我说的没错吧?”
“周老板说的很对啊,我们的工厂、人手都可以借给至尊商行使用,但必要的花销还是得补偿给我们的,我们也不能做赔本的买卖,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某一位黄姓商行的老板接口道。
“提钱就有点伤感情了,我看还是把皇商的订单给大家分一分吧,这样一来至尊商行就能承受得起,也不用给我们补偿了,大家皆大欢喜,岂不是更好?”
“”
裴心源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藏在桌子下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他总算知道了这些人的意图,可是他却毫无办法。不同意,皇商的订单无法按时完成,那可是类似于“欺君”一样的重罪!同意,好不容易到手的订单将被这些贪婪的家伙们瓜分掉,此前自己所做的努力、贿赂所花掉的大笔钱财全都打了水漂,而对面这些人却可以不花一分钱就拿到了皇商的订单,而且还是一大部分!
但最最重要的是,他们肯定还会提出一个更加过分的要求,那就是索要香水和香皂的秘方!
刘敏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幕,而身边的吴铮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仍然专心致志地看着大堂上的表演。
“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呢?”刘敏将目光转向吴铮,心里暗想。
102、玉楼春()
大堂里突然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艺名叫金凤的女子缓步走上舞台,微笑着向下面捧场的人们施礼。她准备表演的节目与上一位相同,也是献唱一首词曲,词名是:玉楼春。
云儿向舞台上瞥了一眼,深吸一口气,琴歌登台的顺序比较靠后,金凤之后大概还有三位才会轮到她,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这位公子,请恕奴婢冒昧,奴婢代我家小姐向您求诗词一首”
“哦,不知你家小姐是哪一位啊?”身穿华服的公子潇洒地摇着折扇,脸上是春风得意的微笑。
“暖香阁头牌,琴歌哎,公子,公子别走啊”
见那华服公子飞快地闪入人群中不见了影子,小丫鬟气的跺了跺脚。至此,舞台下看得上眼的书生、公子她已经访了个遍,没有人愿意,或者应该说,没有人敢为琴歌写诗词,彩金就更别提了。
“人如风后入江云,情似雨余黏地絮”
金凤唱完最后一句,掌声再一次响起,台下便有小厮喊道:“郭老爷赏彩金三百两,马公子赏彩金三百两,赵公子赏彩金三百两”一大长串打赏名单念完,暖香阁的妈妈已经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金凤唱的这首玉楼春词曲,乃是一位周姓恩客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为了更好的唱出词曲中的意境,金凤苦练许久,今日登台果然效果不凡。一曲唱罢,她在心中暗喜,这暖香阁的头牌自己算是坐稳了。
之前登台的时候,似乎看到了琴歌的贴身丫鬟云儿正在为她的小姐四处求人。可怜的小丫头还不知道,那张衙内已经放出话来,今日百花争艳大会,任何人都不许给琴歌赏彩金、写诗词!那混世魔王依仗他爷爷张太师,在京城里横行霸道,一般人哪敢惹得起?
金凤一边想着,一边走下舞台,妈妈迎面而来,嘴里满是夸奖的话语,金凤随意地应付着,眼睛又向人群中望去,云儿那丫头已经不见了,或许她也死心了吧。金凤抬起头,又望向琴歌所在的房间。
“琴歌姐姐我也是自身难保,你可千万别怨恨我”
在暖香阁三楼某个房间内,两位妙龄女子正站在窗前,从这里望出去,可以将大堂上的情形看的清清楚楚。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望着金凤的背影对身边的黄衣女子说道:“金凤这首玉楼春唱的很不错,当时相候赤栏桥今日独寻黄叶路这词写的真好。”
黄衣女子笑道:“我看思思姐不是说金凤唱的好,而是指她唱的玉楼春写的好吧!”名叫思思的女子想了想,缓缓点头,说道:“你这么说也可以。”黄衣女子伸了一个懒腰,柔柔软软地显出一副慵懒地姿态,她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说道:“思思姐,咱们别看了,这些人再怎么折腾也超不过咱们,一点意思都没有。”
思思打趣道:“你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敢说自己能稳坐京城前三位头牌的交椅?我李思思可不敢说,你胡小倩敢说吗?”胡小倩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道:“我说的是事实嘛,你看看她们表演的节目,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舞跳的差,歌唱的也差,还有那些文人墨客为她们写的诗词,跟咱们那些恩客们写的一比,简直就是垃圾!”说罢,用手指指着大堂上挂着的一副副写着诗词的白绢。
但凡是今日大会上写下的诗词,都会被人抄录在白绢上悬挂起来,下面还有落款,谁谁谁为哪位头牌赋诗一首等等。
胡小倩的话虽然有些狂妄,不过今夜所写的诗词,水平确实不高,只有金凤唱的这首玉楼春还算不错,否则博学多识的李思思也不会交口称赞。
不过,金凤虽然唱的很不错,但她所获得的彩金与李思思和胡小倩相比还差得太远了,毕竟这二位女子乃是如今京城里排行第一和第二的头牌,称得上是顶级的存在。李思思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胡小倩身轻如燕,柔似无骨,舞技尤为精湛。这二人的地位一时无人可以撼动,所以胡小倩才会这般骄傲自大。
“我不想回去,一回到滴翠楼那些恩客们又会围上来,好累的”李思思难掩眼中的厌恶之色,每日都要对那些色迷迷的家伙们笑脸相迎,这种日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胡小倩耸耸肩,道:“那好吧,你不走我也不走,咱俩一起看看接下来,准备出来献丑的是哪一位大姐!”李思思笑着摇摇头:“你这丫头,一张嘴总是不饶人”
“裴兄弟,你还在考虑什么啊?”
见裴心源沉默不语,周老板站起身走到裴心源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大家可都是为了你们至尊商行好啊,千万别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伤了大家的心啊!”
在众人的目光中,裴心源缓缓站起身来,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你们你们这么做”他的声音很低,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周老板微微一愣,道:“裴兄弟,你说什么?我们听不清楚。”
“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裴心源抬起头望向在座的众位商行的领头人们,目光中夹杂着愤怒与无奈。
康钱将身体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宁震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小口,随后抬眼看向对面的裴心源,还有刚刚从窗外收回视线的吴铮,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笑意。
“啊真对不住,我知道我扰了各位老爷公子的雅兴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包房的大门被人推开了,此时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鬟怯生生地站在屋门外,她手里捧着一个木盘,上面摆着未曾动过的笔墨纸砚,略显局促,却又充满渴望地望着屋子里的人们。
“我只想求各位公子、老爷为我家小姐写一首诗词求你们了”小丫鬟的眼圈已经红了起来,这里已经是最后一间包房了,如果还没有人愿意为琴歌写诗词的话,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快滚!”靠近门口的一位商行掌柜立即站起来要把云儿轰走,眼看着那至尊商行的裴心源就要挺不住了,这种时候怎么能让这么一个小丫鬟坏了气氛?
“且慢”
众人纷纷转头向说话之人看去,宁震微笑着说道:“你看她都快急哭了,还是别为难她了,不就是写首诗词吗?”他将视线转向对面的吴铮,“正巧,名震河西的大才子吴少帮主就在这里,若是由他来写一首诗词,日后必成佳话,大家说,如何啊?”
吴铮在醉仙楼智斗龙虎盟苟师爷的事情,早已被人们传的沸沸扬扬,不过当时在场的人并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