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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岳方兴到来,岳不群道:“兴儿,长安城传来消息,田伯光在那边做了几件大案,你大师兄如今正在修习紫霞神功,就由你就去一趟吧!”
岳方兴听到田伯光在长安行窃就想到了了事情的始末,一路上将这件事思考了一下,心中也有了定案,说道:“父亲,这田伯光向来不招惹各大门派,又是淫贼,如今却在长安公然行窃,只怕其中大有可疑之处。我怀疑他这是要调动我华山力量四处奔走,实现不可告人的目的。”
岳不群本就对此事感到奇怪,听了岳方兴所言,觉得大有可能。这田伯光如此作为,可以说是挑衅的意味甚浓,让华山派不得不管。若是他四处做案,调动华山派高手奔走,再突然来到华山派,那华山派可真就危险了。毕竟如今华山上下能够制住田伯光的,除了岳不群和宁中则外,也就岳方兴了。令狐冲虽然得传紫霞神功,但不过两三个月功夫,哪能又多大长进?想要迈入第一流境界想来还需要两三年功夫。如今的令狐冲和田伯光相比还是差了不少,交起手来仍是免不了落败。
不过若是放任田伯光不管,也是不行。华山派因为气剑之争导致衰落,在关中威望大跌,虽然这几年有所起复。但也远远不如从前,若是被田伯光这么一闹却又不闻不问,那起复的一点名声可就全完喽!
岳不群权衡一番,说道:“长安要地,不容有失。这样,兴儿你骑快马赶去一趟,速去速回!”
岳方兴只能答应下来,毕竟此事虽小,却关系到华山的威信,若是不管不顾,那些被盗的大户还不以为华山派放弃了他们,那样华山派以后凭何在关中立足?他思量一番,原书中令狐冲虽然被田伯光强邀,但却没有危险,反而学到了独孤九剑。至于后来导致他受伤的嵩山派和剑宗残余等人,还要隔一段时间,因此需要考虑的反倒是华山上的其他人,免得田伯光淫性大发,或者拿他们要挟令狐冲。
当下父子二人就此计议一番,田伯光若是在它处做案,便由岳不群和岳方兴前去,宁中则就一直留在华山守护。毕竟她一介女流,去追索田伯光这淫贼实在不好听。岳不群和岳方兴则骑快马速去速回,免得其它敌人有机可乘。
计议已定,岳方兴不再停留,当即下山而去。临行前还特意嘱咐陆大有,让他告知令狐冲务必小心在意。
长安城离华山不过二百多里,岳方兴骑快马一路奔行,连夜赶路,不过被城门所阻,次日清晨才骑马入得城中。
到了长安,田伯光已经离去,并未闹出其它事端。岳方兴仔细询问了失窃的几家大户,知道他们损失并不如何严重,只是墙上留的大字实在怪异,再加上他臭名昭著,因此动静很大。
这些人对岳方兴到来也很高兴,纷纷表示要留岳方兴在长安城多住几日,好好招待一番,同时也防着田伯光再次前来。
岳方兴谢绝邀请,言说要去追赶田伯光,一刻不停,直接回转华山。这一来一去赶的甚急,总共也就花了不到两日。
岳方兴急匆匆回到华山,还未上山,便得到消息,田伯光在陕东做了两件案子,需要他前去。而岳不群之前则已经赶去陕北,田伯光在那里也做了两件案子。
岳方兴无法,换了匹马,再次出动,赶赴陕东。
田伯光在陕东做案的地点离华山有五百多里,岳方兴纵然一路奔驰,也花了两天多才赶到。一路上他深刻感受到了没有一门长途奔袭轻功的坏处,若是能有田伯光那样的轻功,哪能这样让他随意调动?现在他骑着快马,平均下来却赶不上人家的速度,毕竟马匹虽快,总需要停歇不是。
岳方兴到陕东抚慰了一下那里失窃的人家,这才回转华山,又是一路奔行。
眼看将到华山,岳方兴也放松下来,一路往山上赶去。正想着令狐冲是不是像原书中一样学到了独孤九剑,突然看到前方迎面赶来几人。
岳方兴仔细查看,认出其中一人是衡山刘府见过的陆柏,还有几个不认识,看来路是从华山下来的。他心中一惊:嵩山派怎么这么早便上山了?那几人想必就是剑宗之人了?原书中不是说过了一段时间他们才来华山吗?这次他们来的如此之早却仍败退下来,莫非令狐冲已经受伤?成不忧已被桃谷六怪撕了?
岳方兴心急之下,也顾不得与这几人打招呼,急忙催马奔行,直往华山而去。
陆柏、封不平等人下得华山,正行间,突然迎面一人骑马奔来,溅起无数尘土,把他们弄了个灰头土脸。几人心下恼怒,正要追上去教训一番,却见那骑马之人朝华山方向而去。他们才从山上下来,无颜再去,只得恨恨罢手。
岳方兴到了山脚,顾不上和前来拜见的外门弟子打招呼,扔下马匹,一路狂奔而上。
到得山上,见众人都在,却没有发现令狐冲,岳方兴急急问道:“大师兄呢?”
众人默然不语,陆大有哽咽道:“大师兄被那成不忧一掌打成重伤,又被六个怪人抢走了,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岳方兴听到这话,顿时如被雷击,怔了好一会儿,方才回过神来:他实在没想到令狐冲还是走上了原书的轨迹,难道他命中注定要学习吸星*不成?心下一时有些茫然。
岳不群道:“那六人也不知什么来路,为人疯疯癫癫,但是武功奇高,而且轻功不凡,我和你娘也没有拦得住。”说着他将方才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原来岳不群赴陕北后,也是很快赶回,他回到门派,见没有发生什么事,以为是虚惊一场。没想到刚刚松了口气,今日就见到嵩山派会同泰山、衡山两派之人,带领剑宗残余上山,传下左冷禅的令旗,说道华山派掌门该当由封不平来当,借此想要重启气剑之争。
岳不群和宁中则正和这几人争执,令狐冲带着六个怪人下了思过崖,言语间和成不忧斗了起来,他身上未带剑,随便拿了一把扫帚用出了石壁上的破法,破却成不忧的剑术。
岳不群对令狐冲武功有信心,虽然见他托大,也未阻止,想着让自己弟子打败对方也好,这样也能让剑宗知难而退,见到成不忧剑法被破,更是心中欣慰。
谁知这时突发惊变,成不忧败后恼羞成怒,眼见两人离得近,趁机打了令狐冲一掌,把他打得身受重伤。令狐冲带来的六个怪人见此,上去抓住成不忧四肢,生生将他分尸四爿。然后六人抢走了令狐冲,匆匆离去。
等到其余众人回过神来,回头再找时,六个怪人和令狐冲早已不见了踪影。嵩山派和剑宗残余等人受此惊吓,也匆匆离去。
。。。
第69章 不戒和尚()
岳不群听到不戒在那里胡言乱语,心中恚怒,但他从不戒这个法号也能看出一点这和尚的脾性,按捺道:“不戒大师和仪琳师侄远道而来,还请到正厅喝杯茶水。”
那胖大和尚呵呵笑道:“你知道我的名号?哈哈,定是令狐冲那小子说的,我女儿眼光不坏!”他这话虽然说的没头没尾,众人也知道他承认了自己的法号是不戒。
岳不群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正要再出言邀请,忽听岳方兴道:“大师,那桃谷六怪是你请来找我令狐师兄的吗?把我大师兄弄成这幅模样。”
听到桃谷六怪,岳不群等人顿时凝神细听起来,若非这六个怪人,令狐冲怎能这般模样?就是如今华山上下这么着急离去,也未尝没有躲避桃谷六怪的意思。
不戒道:“什么桃谷六、桃谷七的,老子只让田伯光那小子过来。哎……那田伯光是谁杀的,刚才又是什么人一直捉弄大和尚?”岳方兴着急上山,也没有清理田伯光的尸体,被不戒在来的路上发现了,他想来是华山派所为,拖着田伯光尸体上来理论。谁知上了华山,却被一暗中之人挡住,直到那人退走他才独自闯了进来,不过仍没搞清楚是谁挡的他。
岳方兴猜到他说的多半是风清扬,不欲点破,说道:“田伯光是被我废了功力,自绝心脉而死……”
不戒听到这里,打断道:“好哇!原来是你这小子,来来来,和大和尚比划比划。”说着就要动手,这和尚当真是个急性子。
仪琳见他疯疯癫癫的要和岳方兴动手,急道:“爹爹……”
不戒听到女儿说话,顿时老实下来:“好了好了,这田伯光虽然要做你徒弟,但他还没拜师就自杀了,如此脓包,不要也罢,咱们再找一个就是!”
“仪琳师妹,那桃谷六怪可是你请来的?”岳方兴问道。他从田伯光处听到是被桃谷六怪所伤就心里疑惑,按说这田伯光和这桃谷六怪都是被人派来找令狐冲的,怎么会互不相识?因此他才向不戒询问。听到不戒似乎并不认识桃谷六怪,岳方兴心下更加奇怪,正要详问,却被不戒打断,反要和他动手。见仪琳说话,岳方兴就不再理会不戒,向她问了起来。
仪琳道:“岳师兄,我不认识什么桃谷六怪。”
令狐冲这时已经平抑体内真气,插嘴道:“不对啊!我明明听那六人说是和一个小尼姑打赌,输了赌约过来找我。”
仪琳急道:“令狐师兄,我是出家人,怎么会和人打赌?你说的六个人真的不是我请的。”她听令狐冲言语中有怀疑之意,声音也急了起来。
令狐冲见这小尼姑如此神情,料来所说不假,也不便再追问,只能将疑惑放在心里。
岳方兴、岳不群等人更是疑惑,这桃谷六怪武功如此高强,却在江湖上从未听闻,好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他们一出江湖偏偏就来找令狐冲?到底是何人所派呢?又为何这么折磨令狐冲?这事情当真难猜的很。
不戒大师被仪琳止住不让说话,两眼骨碌碌乱看,见岳灵珊正在照料令狐冲,说道:“小女婿儿,这就走吧。你师妹俊得很,你跟她在一块儿,我可不大放心。”
众人听此愕然,令狐冲道:“大师爱开玩笑,只是这等言语有损恒山、华山两派令誉,还请住口。”
不不戒搔头道:“琳儿,你……你……你这个女婿儿到底是怎么搞的?这……这不是莫名其妙么?”
仪琳双手掩面,叫道:“爹,别说啦,别说啦!他自是他,我自是我,有……有……有什么干系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疾奔而去。
不戒和尚更加摸不着头脑,呆了一会,道:“奇怪,奇怪!见不到他时,拚命要见。见到他时,却又不要见了。就跟她妈妈一模一样,小尼姑的心事,当真猜想不透。”眼见女儿越奔越远,当即追了下去。
在场众人见此,都是觉得好笑,不过见岳灵珊脸带寒霜,又不敢真笑出声来,场面顿时有些尴尬,其他弟子更是悄悄退了出去,屋内只留下了岳不群、宁中则、岳方兴、岳灵珊、令狐冲五人。
岳不群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个浑人,转首向令狐冲道:“冲儿,现在感觉怎样?”
令狐冲道:“我现在好多了,多谢师父、师娘、师弟。”说着向三人深深一揖,这次要不是岳不群、宁中则、岳方兴三人,他的性命还真可能不保。
岳不群抚须道:“那就好,那就好!不过你伤势未愈,不宜远行,就和珊儿、大有一起留在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