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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不由自主地后退,慢慢地退到了墙角,她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
一开始她还能听见马大师和杨启贤的对话。
但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碰撞声和惨叫声了。
声音戛然而止,她感觉到它在向她逼近。
“贱人,你胆子不小,敢找人来收我。”
胭脂被一巴掌打飞,撞在柜子上,她吐出一口鲜血,只感觉耳朵嗡嗡作响,闭眼晕了过去。
**
等她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她睁开眼,拿手挡了挡刺眼的光芒,她嘴角痛的厉害,摸了摸,手指粘上干涸的血迹。
她眯着眼睛爬起来,待她看清房间里的一切,她失声尖叫起来。
地上躺着的正是马大师和他的助理。
他们的样子实在是在恐怖,让人不忍直视。
胭脂眼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怎么都死了呢?
胭脂失魂落魄地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来了。
她住的那栋楼被围得水泄不通,她浑浑噩噩地被带回警察局。
人都死了,总要入土为安,她不可能偷偷地把尸体藏了。
除了报警,她真不知道怎么办。没人能帮她,她也不敢找人帮忙,怕连累别人。
她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比普通人要坚强勇敢一些,可现在她再没有这样的想法了。
这种孤立无援,无措自责变成了笼罩在她心头的阴影。
要不是因为她,他们也不会死。
对面的警察看着眼神涣散,陷入自己思绪的胭脂十分无奈,刚从她口中得知的信息太过匪夷所思,他作为警务人员实在不愿意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鬼怪之说。
可是那两具尸体的死状太过恐怖奇怪,死因绝对不正常。
警察盯着胭脂看了许久,还是推门出去了,留她一个人在审讯室。
虽然胭脂的口供没人相信,但没有证据证明胭脂是凶手,警察还是放了她,只说让她不要离开本地,随时需要到警局协助调查。
胭脂漫无目的地走在路上,行尸走肉一般。
一个穿着红裙子,红皮鞋长相靓丽的女人这样在街上行走,自然会成为焦点。
几个街头混混指着胭脂嬉笑了几句,走了过来。
“靓妹,去哪啊?”
胭脂充耳不闻,看也没看他们,直接绕开走。
混混们丢了面子恼羞成怒,伸手抓她。
其中一个黄毛男子拽住她的胳膊,将她往怀里一扭,胭脂抬腿就是一脚,踢中他的裆部。
黄毛惨叫一声松开了她,捂住裆部蹲下去。
其他人吓了一跳,脸色也很痛苦像是对黄毛感同身受。
黄毛抬头恶狠狠地瞪着胭脂,咬牙切齿道:“你这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我抓住她。”
其他两个混混立刻一齐抓住胭脂胳膊。
黄毛终于好受了一点,勉强直起腰来,伸手就要给胭脂一个巴掌。
胭脂闭上眼睛偏过头去想躲,可那巴掌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睁眼一看,有人抓住了黄毛的手腕,将他的手反扭过去。
“啊啊啊,哎哟,松手!你这死啊!痛痛痛”
“放了她。”
“你算老几,凭什啊!别别别,痛啊,快放开那娘们。”
胭脂双手获得自由,感激地看着花店大伯,“多谢。”
“已经放了,你快松手!”
大伯松手的同时给了黄毛一脚,将他踹得一个踉跄。
“快滚。”
混混跑掉之后,胭脂再次道了谢,然后就要离开。
花店大伯却挡住了她的路。
“你去哪?”
“不知道。”她已经不打算回家了。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胭脂奇怪地看了花店大伯一眼,低头没说话,她不打算对一个陌生人倾诉这些糟心的事,这样会扰乱一个正常人平静的生活。
胭脂摇摇头,“没什么。”
她的态度反而让花店大伯表情更为严肃。
“已经有人死了吗?”
胭脂猛地抬头。
“你!?”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
“你是什么人?”胭脂不由警惕起来。
“什么人?我只是一个卖花的而已。”大伯笑了笑。“跟我来吧,我能帮你。”
大伯往前走了几步,回头一看,胭脂却没动,还站在原地。
“过来啊。”
胭脂摇摇头,“不用了,我不想连累你,你既然知道已经有人死了,就该清楚这不是一般人能解决的,我很危险没人能帮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大伯眼神温和地看着她。
胭脂摇头,“不知道。”
“那你就跟我走,我说了我能帮你就一定能帮你,我凌光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说完,凌光就走了。
胭脂愣愣地望着他的背影,终究还是提步跟了上去。
**
古色古香的地下室里,两人坐在黄梨木的靠背椅上。
“说吧,前因后果都说清楚。”
胭脂一路跟着凌光进来,对他已经完全改观,这人绝不是一个简单的花店老板。
光是墙上挂着的上品桃木剑和就足以证明他和马大师是同类人。
胭脂想了想,将所有事一五一十地坦白了。
凌光听完后,眉头皱得很紧。
“怎么?你有办法吗?”胭脂担心地问。
要是他为难,她一定二话不说离开这里,她实在不想再害一条命。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
她不会为了完成任务不顾他人性命。
“办法当然是有的,不过是一只恶鬼而已,就算凶邪了点,也是能够收服的。感化不成再行灭绝。”
“那您打算怎么做?”
“恶鬼留在人世都是有执念的,若是能消除其执念,也许能感化它让它不再作恶。若是罪大恶极,不能感化,就用手段镇压,将其魂魄打散,不存于世。”
“真的能成吗?那鬼厉害的很,不仅能上身还能操纵人。”
“只要意志坚定,鬼并不可怕,老话说得好,鬼怕人三分。”
胭脂见他说得肯定,也来了信心,笑道:“那我应该做些什么?”
“你只需回家待着保护好自己。我给你一道符,这是我用灵力所画,蕴含了灵威,可保护你两天两夜不被那恶鬼伤害,你先回去等我。”
“那”
“那恶鬼不容小觑,我得提前准备好布阵的东西,两天后我会来找你。”
第83章 见鬼(七)()
83
黄昏,太阳的余晖美的惊人。但很快太阳下山,天色也迅速暗下去。
凌光将一张黄符横着折叠再折叠,凑近烛火点燃,放进一碗黑狗血里。
他拿着撞铃晃来晃去,绕着祭台一边走一边嘴里振振有词,不知道在念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对胭脂说:“时候不早了,你进屋吧。”
胭脂有些紧张,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凌光放下手里的东西,提起朱砂笔行云流水般画了一张符,将其折成一个三角形,递给胭脂。
“这个你拿着,驱邪避灾的,虽效果不如之前给你的那个,但也够用了。”
胭脂忙伸出双手接过来,将其握在手心。
“我进屋后是不是不能出来了?”
“那倒不是,不过,我若不叫你,你就不要出来。以免你被那恶鬼控制,坏了事。”
胭脂心想也是,她现在帮不了凌伯,若是被杨启贤控制连累了凌伯,那可就遭了。
她不由觉得气馁,但此时绝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
凌光将每一扇窗户与每一张门都贴上一道符,然后拿起一杯透明的液体用柳枝沾了,着重在门窗的位置挥洒。
胭脂在卧室里等了许久,也没听见异动,不由有些担心。
她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过了一会儿低声喊:“凌伯?”
“怎么了?”
凌光很快回应。
“天都黑了。”
“嗯,你别出来。”
“今晚那恶鬼会不会不来了?”
“会来的,前两晚你有我给的符咒护佑,它不敢近你的身,但是符咒的效力只能维持两天,那恶鬼不会没感觉。而且”凌光声音一顿,忽地沉声道:“来了!”
胭脂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脖子,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让人防不胜防。
她赶紧退后了几步,手心里的符纸握德更紧了些。
很快她听见了一阵阵诡异刺耳的笑声。
客厅里传来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和物品落地的声音,甚至还有奇怪的惨叫声,像是小孩发出来的。
胭脂将头埋在臂弯里,她讨厌这种无措感,她得做点什么。
留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可出去又怕帮倒忙,她进退两难,只得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不放过一个声响。
杨启贤与凌伯似乎是势均力敌,两人对峙纠缠了许久,也没分出胜负来。
胭脂听了半天也只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忽然,门外传来凌光的喊声。
“林小姐,快来帮忙。”
胭脂精神大振,刚要打开门,手又缩回来,放进了左边口袋。
她拉开口袋看了一眼,这才开门探出半个头。
这一看,把她吓得一愣。
眼前的情形实在是恐怖至极。
先不说杨启贤的模样有多恶心可怖,光是它身上的几个小鬼就极为凶悍,而且凌光此时正被杨启贤掐住了脖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杨启贤七窍流血,胭脂看过的所有恐怖片里的鬼,没一个比他还吓人的。
五只小鬼,一只躺在地上打滚,还发出痛苦的惨叫,看样子是受了重伤,两只小鬼分别拽住杨启贤的腿,一只扯住它的左手,还有一只骑在杨启贤脖子上,死死抓着它。
“别愣着,快帮忙。”凌光像是快坚持不住了,他呼吸不畅,说话都十分困难,说完这几个字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胭脂侧了侧身,喊道:“我要做什么?”她没敢去看杨启贤,生怕对上那双眼睛。
“剑”凌光的声音十分虚弱。
剑?桃木剑?
胭脂四处看了一圈,果然在凌光身后的桌子下看到一把桃木剑。
是了,杨启贤被小鬼缠住不能动,她可以桃木剑对付它。
胭脂赶紧跑过去捡起桃木剑,刚要抬头,她的动作顿了顿。
不行,她要是用桃木剑对付杨启贤就不可避免地要看他。
那她岂不是又会被控制。
怎么办!
胭脂心急如焚,凌光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她再没动作,等凌光一倒下,小鬼肯定也不能制住杨启贤,靠她一个人,就算不被控制,也不可能打得过杨启贤,到时只有死路一条。
电光火石间,胭脂脑中已经闪过好几个念头。
说时迟那时快,胭脂抬头的一瞬间将手里的符纸朝杨启贤的头部一扔,趁杨启贤松开凌光去挡符纸时,桃木剑则被丢向凌光。
而胭脂的眼里出现了两道幽幽的鬼影,不,不是鬼影,是杨启贤的眼珠。
即便胭脂并没有直视它,她的表情还是渐渐变得呆滞起来。
不过好在这时桃木剑已经到了凌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