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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说话了,本来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心里有些难受,所以才叫的于无声,本以为他根本不会理睬。
牢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是两人的心情都无法平静了,这样的独处最是让人心酸。
“你过来吧。”
云居雁愣住,没明白于无声的意思,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却不敢动,因为他不敢信。
“到床上来睡。”于无声也是豁出去了,既然已经开口了,就干脆一点。
云居雁站起来,一步一步朝他那边走去,他的动作是慢是快,不知是怕于无声反悔还是怕他不反悔。
他本来就是个矛盾的人,特别是对于无声。
可是牢房就这么点大,墙角到床边的距离也就几步路,再慢也很快就到了于无声身边。
于无声往里靠了靠,留出半张床的位置。
云居雁只犹豫了几秒就躺了上去,但他浑身绷得很紧,几乎是僵硬笔直的躺在。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不由觉得自己可笑,这辈子没有比这更紧张的时候。
有什么好紧张的,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样告诉自己,似乎真的有一点作用,他的呼吸渐渐平稳。
于无声掀开被子,给他盖上,然后就没了动作,即便是盖着同一床被子,两人也隔了一点距离,一个紧贴着墙,一个几乎要从床边掉下去。
两个健壮的大男人挤在一张小床上,还要不靠着挨着真是有点难为他们。
云居雁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却睡着了。
于无声却一点睡意也没有,身旁若有若无地传来云居雁的气息,扰的他无法平静,甚至很快起了反应。
他侧了侧身子,正对着云居雁,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渐渐的觉得有种美好。
他伸手在云居雁的上方动了动,很快又收了起来。
无声地苦笑了两下,他重新转过去,贴着墙,背对着云居雁。
这样面壁思过的模样,真是很搞笑,只是没人看见,若是云居雁醒来见了,只怕也会笑出声。
背对着云居雁,虽然有点掩耳盗铃的意思,但是好歹还是有点用的,起码他的心没那么躁动了,身体的反应也在逐渐消退。
只可惜,没等他完全平静,身后那人竟贴了上来。
“无声。”
于无声浑身一震,脑子里嗡嗡的,所有的心弦都被拨动。
他一动不敢动,那人的手脚几乎是同时搭上了他的腰和大腿。
他早该想到,这人的睡相不好,之前就已经知道的,现在他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这下好了,他忍了半天的结果是两人抱在一团了。
亏他还担心云居雁着凉,这云居雁简直就像个火炉,烧得他更加燥热了。
若他好好的不动,那也能忍,可偏偏他实在太不老实,各种撩拨点火,于无声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二晚,根本不用于无声开口,云居雁便自觉主动地爬上了床。
于无声哭笑不得,更加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云居雁的确是不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他出奇的睡的很香,觉得踏实又温暖,很久没有睡得这样安心舒适,等他醒来,于无声已经不在床上了。
胭脂虽然关着他们,但是给的伙食很好,三菜一汤完全够吃,而且味道还不错。
只是除了送饭的哑奴,并没有别人来看过他,云居雁也无所谓。
殊灵教教主的位置,他一直不是很在乎,这位置是他爹传给他的,要不是推脱不了,当初他还不想接任。而胭脂得了教主之位也好,反正教中的事务之前一直是她在处理。
无事一身轻,而且在这里能和于无声朝夕相处,他并不觉得不好,只是他清楚,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久,所以他才格外珍惜,说不定过几日他就死了呢。
云居雁夜夜睡得好,可于无声的黑眼圈却越来越重,实在是悔不当初,夜夜被撩的不行不行,火气越来越大,简直是水深火热。
过了几天,傍晚,送饭的哑奴没来,胭脂却来了。
“你来做什么?”云居雁自然是没好气。
“怎么?我来,打扰到你们了?”胭脂心情并不好,云居雁不在,殊灵教除了很多事,都靠她一个人处理,她一个女人要想服众就得付出更多的努力。山下各大门派已经做了几次小动作了,虽然都被她搞定,但教里也有损失,她最近压力很大,要不然也不会好几天都没过来看。
她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他们加一把火。
虽然有点不地道,但也没办法了。
“我来通知你们,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你动作倒挺快,怎么,殊灵教上下都被你搞定了?”云居雁脸色发沉。
“这就不用你们管了,不过,既然你们明天就要死了,我不介意让你们最后再享受一番,所以这些好酒好菜都是给你们的,你们可以多喝一点,喝醉了,明天也好上路。”胭脂抬抬手,便有几个男人进来,提食盒的提食盒,搬桌子的搬桌子
不一会儿,牢房里焕然一新,原本还算空旷的牢房变得挤了些,摆了一个圆桌,两个凳子,桌上摆满了饭菜,十分丰盛,地上放了五六坛酒,床上放了两身干净衣服。
云居雁冷笑道:“你倒是想得周全。”
“谢就不必了,你们慢慢享用吧。”
第七个任务(四)()
牢房里顿时酒香菜香四溢,胭脂满意地走了,丝毫不在乎他们态度有多冷漠。
于无声与云居雁相视一眼,面上都没有表情。
毕竟刚得知明天就要死了,若说有多轻松也是不可能的,只是早有准备了,没那么难以接受罢了。
“我要先换衣服,你呢?”云居雁挑高音量,故作轻松道。
“也好。”
床上放着的两身衣服,一身红,一身白,云居雁理所当然选了红的,意料之中的合身。红色最适合他,他的衣服里也是红色偏多。
于无声换了一身白衣,又变成那个玉树临风的玉人,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脏的不行,若是平时他是不能忍的,可他是阶下囚,不能忍也没办法,如今能换一身干净衣服上路,他心里好歹舒服一些。
两人换好衣服之后,都有点不好意思,刚才虽然是背对着脱的衣服,但莫名就是觉得气氛有点变味。
“坐吧,喝酒。”云居雁提起一坛酒,揭开倒了两碗,递给他一碗。
云居雁一饮而尽,十分豪爽。
既然是最后一天,何必管这酒菜有没有毒,一醉方休,最后放纵一次也好。
于无声见他如此,也跟着喝了一大碗。
就这么你一碗我一碗的,两坛酒很快见底了。
云居雁有些醉了,脸红彤彤的,趴在桌上看着于无声。
于无声喝的也多,但是他酒量比云居雁好多了,只是微醺,人还是很清醒,但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看着因为喝醉了而变得更加妖魅的云居雁,他不禁觉得口渴,身体越发燥热。
口干舌燥的他,只好继续往嘴里灌酒解渴。
这种反应这些天他早已习惯了,虽然他总告诉自己这是身体的反应,他无法控制,但是他心里清楚原因。
“无声——无声,你醉了,你别喝了。”云居雁大着舌头道。
分明是自己醉了,非要说别人醉了,这样的人也只有云居雁了。
于无声看他这个样子,心里软软的,像是有一朵云,在轻轻地飘着。而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火,烧的他难受,他又灌了一大口酒,却觉得越来越热。
云居雁见他还要喝,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端起一碗酒,“你要喝我就陪你喝,来,我们干杯。”
于无声看着他,更是心痒难耐,他强忍着冲动,没动,云居雁却一直端着碗,嘴唇紧紧抿着看着他,像是在说,你不和我干杯,我就一直端着。
于无声无奈,只好轻轻与他碰了一下碗,都不敢对上他的眼睛,怕自己控制不住。
云居雁满意地大口干了,似乎还不尽兴,竟然提起酒坛往嘴里灌。
这个喝法简直生猛,于无声只见过市井粗汉拼酒时这样喝过,云居雁酒量不佳哪能这样喝,他忙放下手里的碗去制止他。
“你醉了。”于无声的声音又低又磁,柔柔的却很冷清。
云居雁听了心里痒痒的,却很难受,也不是知道是不是酒意上了头,还是因为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他觉得到这个时候于无声还是这样冷淡镇定实在是很烦。
“不用你管,你走开。”
他的声音充满醉意,但是这句话却说得十分响亮清晰。
于无声怔住。
云居雁加了一句,“我就算喝死了,也与你无干,你不用管我,反正——反正明天不就要死了吗。”
他跌跌撞撞地坐在地上,抱着酒坛一个劲灌酒,衣服都湿了,看起来有点狼狈。
他嘴里还嘟囔着些乱七八糟,没头没尾的话,“你什么都不在意,偏偏我还放在心上,既然要死了,我也不用想那么多了。”
于无声突然很心疼,他蹲下来,抢了云居雁手里的酒坛子,将他扶了起来。
云居雁没有反抗,醉的有些迷糊了,他一把抱住于无声的腰,将头放再于无声的肩膀上,他滚烫的呼吸灼烧着他的脖子,吹在他的耳朵上,惹得于无声浑身一颤,脊背僵直,身体里的火越来越旺,几乎要将他燃烧,他扯了扯领口,不受控制般地抱紧了云居雁。
云居雁对此丝毫没有察觉,嘴里还在说:“你真是世上第一绝情之人。”
于无声脸上的红润被这句话冲淡,心里一阵阵泛苦。
酒后吐真言,这是他的真心话吧?
于无声将他扶到床上躺下,云居雁却怎么也不撒手,硬是紧紧搂着他。
云居雁像是忽然清醒了一样,直视他的眼睛:“你的心是冰做的吗?”
于无声不说话,云居雁也习惯了他的冷漠寡言,苦笑了一下,使劲将于无声的身体往下拉,直到两人的胸膛紧紧贴着,就算是最后的温暖,就当他醉了吧。
于无声的身体越来越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可是一呼一吸间全是云居雁的味道,充满诱惑。
真的忍不住了。
他下身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云居雁很快就感受到那坚硬的地方戳到了自己。
云居雁几乎是惊吓地出声:“你!”
于无声扭过头去,不敢看他,还是被发现了。
云居雁将他的脸掰过来,正对着自己。
于无声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低头吻了下去。
先是嘴唇间轻轻的触碰,蜻蜓点水般温柔。
接下来便是一发不可收拾,欲。望彻底被点燃,两人都恨不得将对方锁进身体里。唇舌间的交战不足以满足两人,一边热烈地激吻着,一边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由于情动的缘故,云居雁本就艳丽非凡的双眸显得愈发摄人魂魄,于无声伸手在他那纤瘦柔韧的腰上游移,于无声强健宽厚的胸膛将滚烫的热量传到云居雁的身体里。
云居雁忍不住发出舒服的感叹声,他的眼里蕴含了浓烈的爱意与痴迷,这无疑是给于无声的鼓励。
牢房里很快响起缠绵悱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