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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警惕心骤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不可以!”
“就试一下!”柳辰跃跃欲试的伸出罪恶之手,然后从他手臂上轻轻拔下了一根银针。南山的脸色顿时涨红,手臂发出一阵阵轻微的颤动,牙齿都快把嘴唇咬出血来,让柳辰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看向手里的银针,“有这么痛吗?”
南山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了声音:“你觉得呢?!!”
“好吧好吧,是我的不对。”柳辰连忙道歉,“我再帮你把它插回去吧。”
南山瞳孔一缩:“等等你啊啊啊啊啊啊————”
银针非常快准狠的插进了南山手臂之中,帐篷里顿时惊起一滩鸥鹭(?)。
他很快瘫倒在床上,双眼无神,嘴里吐出了一团白色雾气,看起来有些阴森森的。知道玩脱了的柳辰连忙把凳子放回原处,脚下一抹油,从门口直接溜了出去。
下一次他一定要记得开痛觉屏蔽!一定要!!!(。)
0162 剑与弓(三)()
第二个来看他的人是九月艳阳天,她走进帐篷之后第一件事也和柳辰一样,对着南山被扎成仙人掌的手臂啧啧称奇。
“这是中医里的施针术?哎哟,游戏里还有如此高级的治疗方法啊,我还是头一次见呢,不过你只需要吞颗九转丹不就能恢复一切了吗?干嘛那么麻烦?”
南山瞥了她一眼:“很多原因啦,别问东问西的,我也有**权诶!”
“**哼。”艳阳天哼哼了一声,趁着南山没反应过来,从他手臂上飞快拔下了一根银针。
“啊啊啊啊啊——”尖叫声穿破屋顶刺透云霄,余音绕帐篷顶三日不绝
“很痛吗?”艳阳天眨了眨眼,把银针放在手里把玩,“看起来好细哦,还以为银针和那些用来补衣服的针没什么区别呢”
“区别大了好吗!!!”南山忍不住骂道,随后倒吸一口冷气,重新把气息平稳了回去,这才恶狠狠地说道,“你究竟过来干嘛!”
“对了,我还要找你有事呢。”记起正事的艳阳天很快摆正了神色,却一直不肯放下手里的针,“在你上次出城之后,没过多久,有两个人找上了我,他们想向我打听你的下落。”
“向你打听我的下落?”南山重复了一遍,觉得这话有些怪,“他们怎么知道你了解我的具体位置?”
“反正不是我泄的密”艳阳天一摊手,“对于你这个麻烦,我可向来都是避而远之的。”
南山沉默了一会,随后再次问道:“他们长什么样子?你打听了他们的名字吗?”
“恩两个人长得很像,应该是亲兄弟吧,不过其中一个非常热情,另外一个就有些严肃了,至于长相呃大众脸?”
“得,等于没说。”南山翻了个白眼,继续道,“他们为什么寻找我?”
艳阳天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手里的银针上,左手持着针右手持着一杆烟斗,放在嘴边轻轻一吸,随后烟雾缭绕,呛得南山有些不爽:“病患房间别让我抽二手烟谢谢!”
“他们找你的缘由,貌似和某种武学有关。”艳阳天微微一勾唇,美女特有的风韵顿时展现在了南山的面前,可惜她接下来的话让南山根本无心去欣赏美女的风韵,“叫做‘九影幻形’应该是你曾经的武学吧?”
“‘九影幻形’”他脸上的表情阴沉了下来,牙齿咬的死紧,看起来有些恐怖,“名字呢?”
“一个叫‘武动乾坤’一个叫‘斗破苍穹’,他们希望你有空能去开封见他们一面,有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商量你这什么表情啊?”
南山差点把嘴里的空气喷了出来:“你他喵的打植入性广告呢?这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我哪知道,反正话我是给你带到了,见不见他们就是你自己的事情。”艳阳天一起身,刚打算转头离开,突然见诛煦从门口走了进来,有些疑惑道:“艳姑娘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早走了呢”
“正好有事要找你,你在渭州城的红颜知己托我给你带样东西。”艳阳天勾唇一笑,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根红绳,红绳上面绑着一块小小的铁牌,上面刻着诛煦的名字。“人家特意为你去铁匠铺弄得,说是护身符,你最好还是乖乖的戴上它,永远都别取下来了。”
看着诛煦捧着铁牌发愣,艳阳天转头和南山挥了挥手:“我走了啊,下次见面应该可以给你易容了。”
“等等!”南山急忙喊道,目光看向她左手的银针,头顶的青筋都要冒了出来,“银针啊!”
“啊哦哦,都差点忘了。”艳阳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手里的银针,连忙屈指一弹,银针如暗器一样刺进了南山的肉里,南山再次发出一声垂死的哀鸣,从嘴里吐出一股阴森森的白色雾气,雾气上有一个呐喊状扭曲的人影,“我走了,see…you…again”
等艳阳天离开后很久,诛煦这才清醒了过来,把护身符放在怀里收好,把目光转向了南山的方向:“对了徒弟,我给你带了一些徒弟?南山你怎么了?你别不说话啊!醒醒!快醒醒!”
为什么这次还是忘了开痛觉屏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一进来就准没什么好事!
第三个过来看他的人出乎了南山意料,是万年不说话一说几个字的某根木头桩子。
“留客雨?”南山一愣,差点翻身而起,“你来干嘛?”
留客雨从怀中掏出一只睡得正香的猴子,扔在了旁边的桌面上。
“杰瑞?原来如此,他跑到你那边去了啊”南山有些无奈的看了杰瑞一眼,“最近的事情太多,差点忘了有这么一只白痴猴子等着我领养,哎”
“白痴猴子”突然竖起来耳朵,一下子醒了过来,气势汹汹的亮出了爪子朝南山那张俊脸抓了过去。
“别抓!求你别抓!我的针,针要掉了啊啊啊!!!”银针在肉里错位的疼痛让南山差点失去手臂的知觉,等他好不容易把猴子扔出了房间,南山气喘吁吁的看着留客雨,说道,“那个你帮我个忙,待会帮我把手臂上的针全部扶正回来”
说完,便用颤抖的手指勉强抬起,打算开启系统界面的痛觉屏蔽。
可留客雨盯着他被扎成仙人掌的手臂,这次没有啧啧称奇,反而十分老实的坐了下来。
“你要帮忙吗?”去开痛觉屏蔽的南山手指一顿,有些疑惑的想这根木头桩子今天怎么如此好说话?
留客雨抬起眼睛瞅了他一眼,飞快伸出手干净利落的扯下了一根针。
“啊啊啊啊啊——”痛觉屏蔽还没开啊混球别这么快下手啊喂!
就在南山享受着生不如死的快感时,留客雨二话没说,对准那针原来刺过得地方,干净利落的戳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你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南山痛的语无伦次,连痛觉屏蔽都使用不了了。
留客雨没管他,沉默地再次抽出一根针,然后飞快的插了回去。
“啊啊啊啊——”
留客雨开始如同勤勤恳恳的齿轮一样,机械性重复着用银针**手臂的动作,而南山的叫声从一开始的惨绝人寰,到最后变成了了无声息,仿佛灵魂已经离体,飞快冲出了这个虚拟的现实世界。
之后
钟南便被游戏系统弹了出来。
“我去你大爷的木头桩子!!!”他悲愤的朝天(花板)吼道,“我他妈和你势不两立!!!”(。)
0163 剑与弓(四)()
“你到底过来干嘛的?”重新回到游戏中,南山忍住把手臂上的银针直接戳他脸上的**,有些不爽的说道,“别告诉我你只是打算给我送只猴子过来,我可不信。”
留客雨见他脸色重新回归到正常,知道他开启了痛觉屏蔽,干脆放下了银针从怀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了南山。
“你私聊没开。”他说道。
南山莫名其妙的接过了纸,仔细想了一会,从他这有限的五个字里提取出了一个意思:有人貌似找他有事,他私聊没开,所以只能用纸张来传达话语。
拿起纸打开一看,上面写到:
“南山,我是塞外秋霜。由于你的私聊频道一直关着,我也无法判断你现在的情况。上次帮会战的事情真的是谢谢你了,而且很抱歉给你和你的朋友造成如此大的麻烦,我们‘碧海潮生’欠你了人情,所以请允许我找时间把这个人情还给你。
我听说现在你在渭州城,虽然不知道你具体藏在什么地方,但目前的渭州城情况十分严峻,有很多敌人正在城中埋伏着,一旦你出现就一定会陷入危机寸步难行。我虽然已经不是一帮之主了,但江湖上的眼线和人手却也不缺,若你哪天打算离开渭州请和我说一句,让我来帮你出城。
当然,我也不只是想还你人情而已,还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事找你商谈,虽然之前的‘碧海潮生’因为人员管理的不当让你陷入了危机之中,但你是我的朋友,我着实希望你可以和我站在统一战线上,而我也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与你的朋友的事情来,希望你能相信我。
那么,我就在此静候你的回复了,你的朋友塞外秋霜敬上。”
南山食指拇指并在一起,摸索了一会纸张,随后抬头看向了留客雨:“你是在什么地方遇到塞外秋霜的?”
“开封。”留客雨站起身来转过头,往帐篷外面走了出去,在撩开门帐的下一秒,微微侧头说道,“我会留在渭州城。”
没等南山反应过来,他便消失在了门口。
南山愣了有一会时间,随后才反应过来,可能是之前被银针戳的痛坏脑袋,他思考的第一件事情不是“留客雨留在渭州城干嘛”,而是
“卧槽,他刚才那句话有没有超过十个字啊?”南山仔细把他话里的字数重新数了一遍,“好像是九个?啧,真可惜”
忍不住笑了笑,南山重新躺回了床上,继续他的养伤历程。
这之后的两天,除了诛煦和那个叫沅芷的军医妹子,再也没有其他人过来看他,这让南山着实松了口气,神经放松了下来,彻彻底底歇了两天。
两天后,对他手臂啧啧称奇的人换成了沅芷。
“我记得当初只是在你手臂穴位与经脉上施了针吧?”沅芷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南山的手臂,“现在这个漏气的仙人掌究竟是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的啊?”
南山一脸沧桑的看着她说道:“这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算了,我不太喜欢听过去的事情,高中时期我的历史成绩还是全班倒数第一呢。”沅芷连忙打住了他,继续说道,“叫你不听医生的话现在本应好的差不多,这样一弄又得歇一短时间才能完全恢复了。”
“别啊美女大夫,我已经在床上躺了快三天三夜,是个人都不会受得了的!”一听这话,南山急忙说道,“还有这些针扎的到处都是,搞得我连翻身都做不到,管它能不能痊愈,先把针从我手臂上取下来成不咯!”
“”沅芷摇头叹气的看了他一眼,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那行吧,我帮你把针扯下来,但这段时间内你不能够用任何武学,也不能做任何剧烈运动,否则无论后果如何,我都不会再管你了。”
南山点头哈腰,恨不得直接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终于,他从针扎了三天的岁月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