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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句句是实,说一句,宝林便心跳一下,自己确实保存了当年的红肚兜,上面绣了神鹿献桃和“长命百岁”四个字,而且自己的胎记真的便是在左耳后面。痒主要他好好保存,以便将来寻着亲生父母有个印证。
仲父流泪道:“孩子,你已经二十二岁了,二十一年了,我和你妈妈都以为你不在了,你妈妈一想起你就哭,这就随我回家看你妈妈去。”他说宝林妈妈一想起他就哭,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在哭呢?
宝林不由得不信,心里叫着“爹爹妈妈”这个心底千万次地叫过的称呼,可是望着仲父退了一步,却又叫不出来,最终让仲父握着自己的手,喃喃地叫着“爹爹”。仲父叫道:“好儿子。”父子相认。
仲父心中欢喜,豪爽一笑,转而高叫道:“是哪个野兽吃了良心的偷了我的孩儿,给我站出来,我与你了却这二十一年的帐。”
宝林道:“爹爹你莫错怪了人,是痒主大人当年在路上拣到我的,不是她老人家,我早已饿死在野外了,就算不是饿死,也成了兽中之食了。”
仲父疑道:“你说的是真的么?是痒主拣得我孩儿么?”
宝林喜道:“是啊爹爹!在孩儿心中,痒主她就像我妈妈一样,你快放了她,要不孩儿是万死也莫赎这罪恶的。”
仲父拉了宝林到了痒主宏跟前,单膝跪下,拿出解药给宝林道:“快去!痒主宏大人,感谢你照顾我孩儿二十一年,我……冒犯你,再辩也不能轻了我的罪业,道歉也不足以平你心中愤恨。”
宝林给痒主解了毒,又帮杨无图等一干人解了毒,又跑去为场上的一干师兄弟姐妹解毒,直忙得大汗淋漓,待回来时,李败坏已经带人走了。留下仲父一伙讪讪地待在一旁。这时只见一个獠人勇士提了两个人走到场中将手中人一扔,正是那个给碧丝解药的獠人,再看地上两个却是左右护卫。
那獠人勇士正是昌亚,他扔下两人对宝林道:“要知下毒人是谁也不难,叫他两个与你父亲对一对质就明白了。”
仲父道:“都怪我鬼迷了心窍,我不该。”
左右护卫道:“都怪我鬼迷了心窍,我该死。”
三人都说一样的话,众人一时摸不着边际。
原来李败坏有一日不知从哪交到了左右护卫这两人,与他二人称兄道弟,日日醉生梦死。这两人不能世务,于世上奸险之徒无防范之心,渐渐被李败坏套出了实情。李败坏知道世上确有“西海上痒”这个地方,尤其对这里的神兽和灵药这“二宝”是垂涎欲滴。但这是一个异能者汇聚之地,又是个险要之地,却哪里是轻易能取下的?于是要借獠人的毒药厉害,要一举夺得“西海上痒”的三宝为己所用,好在将来在战场上大行其道,于他“东厢圣阁”阴谋起事又多了一份胜算。因此勾结仲父,要他一起参与起事,许他事成后将獠族迁出暗无天日沟阴暗之地,住到阳光之地来,这正是他多年来梦寐以求之事,两人一拍即合,所以做下这桩丑事。便找到左右护卫要假其手下毒,不想这二人虽然利令智昏,却一时没有忘本,死活不答应做这事。李败坏假意留下两人盘桓,极力讨好,百般引诱,最终知道二人喜好女色,又品味高雅,专爱处子,便四处找寻,以投其好并留下证据,一日示以证据,这在上痒可是重罪,两人无奈,便带了毒药回来伺机下毒。终于挑了今日检武大会之期,全上痒之人都聚集在检武场,便放出讯息让山下的李败坏引魔兽拜山,正巧不见了宝林与碧丝,痒主一干人出去一边着人寻女儿爱徒,一边犯险前去察看两方兽类对峙情形,二护卫在走前趁机便放出毒药,立时药倒了数千学士。
痒主待出得山来遇见宝林,却不见了爱女碧丝,心神大乱,一不留神又着了计谋中了毒。
听完这些,杨无图虽刚经历生死,也是一如既往的秉公执法,叫人推下去押后再定罪。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棠棣红颜两不误(二十五)()
杨无图转头对仲父道:“你们还在这里干嘛?我们不欢迎你。榄冢坛匝∷v,”
宝林见了上前对仲父道:“孩儿以前不懂事,现在‘西海上痒’无端端受辱,孩儿一意留在这里与上痒的师父师兄弟同生共死,爹爹与妈妈的生育天恩,孩儿总有一日会回去报答。”
仲父无语,但又不舍,眼见贲虎已走,亲生儿子又是异能勃发,正是新一代“獠人王”,岂有舍得下的心?见儿子如此说,又是心下大慰,只得说道:“盼你早日回归本族,本族正是用人之际,望你为中兴獠族尽一份责。”当下带领勇士们走了。
昌亚与皮里一时不走,仲父复又派人来催,碧丝认得昌亚给了她解药,只是不知为什么一个獠人勇士会给自己解药?昌亚与皮里脱下獠人勇士战服,现出本相,众人大奇。那来催促的獠人勇士见了道:“我们败得古怪,原以为是有内奸,却原来是有高人相助,也该上痒不倒,很是幸运。”说完要走。
昌亚道:“等下,我是天央人昌亚,昌百山后人。”
那名勇士真心拜服,赞道:“幸见,英雄之后更是英雄。”哈哈一笑去了。獠人勇士个个不惧危难,个性爽朗,由此可见一斑。
人群中一个女子“啊!”了一声,昌亚听得声音熟悉,全身发颤,双眼扫去只不知从哪去找,猛地醒悟过来,向那斗篷衣人奔去。
那人格格一笑,忽地伸指点了又点,一块块石头向昌亚飞来。阻了他的脚步不让靠近。昌亚运起“浮云千飘”左一飘右一荡。上浮下沉。那人指得快。他也飘得快,忽然感觉身体极度膨胀,那中宇宙便不停胀大,那一刹成了大宇宙,立时便是无穷无尽的真力喷涌而起,他突然省起在朱雀宫吸了不少秋容冬的魔力,四力齐全,这一天终于勃发。最终到了无限。一时身子随心所欲地在空中飘扬,像树叶飘零般悠悠,像燕子点水般轻盈,像蛟龙腾空般灵动,一时欲速要速,欲力有力,欲达便达,早已能突破面前的石阵。
可是心中狂喜过望,立即被一块大石撞中了胸口,他此时全身真气覆身。哪能伤他分毫,但他向后一翻。像一枚无根小草悠悠飘荡落地,“哎呀!”叫了一句,也不想起身。
那斗篷人也是“哎呀!”叫出声来,见昌亚着地后便不起身,急匆匆奔向昌亚,问道:“亚哥,亚哥,你醒醒……看看我是谁?”脱下斗篷,露出娇小苗条的身形,百里好女一张艳丽冷峻的脸哭兮兮的可怜巴巴。
昌亚闭住呼吸,耳朵却是极灵便,只听好女终于哭出声来,道:“你终于找到我了,我心里不是想着你念着你,早已经一头撞死。”
昌亚睁眼笑道:“那不行,你死了,教我孤零零的去哪是好?”
好女见他死而复活,正自大喜,却见他一脸狡黠的样子好不可恶,原来是装死要听听自己的心里话,一时大羞,啐他道:“你这人!也是没有正经。”便转过身子去。
昌亚坐起,扳过她的身子轻轻搂住她道:“你说怪是不怪?刚才我一脚就要踏进阴间,却听见一阵仙乐。”
好女疑道:“什么仙乐得能让你不死,我们得谢谢那救苦救难的大仙大士大罗汉们。”她心朝着过望,一下子竟要谢那么多人。
昌亚严肃道:“仙乐固然美妙,当中有一位仙子的话是核心重要,正是她一句话将我拉回了阳间。”
好女毫不怀疑,双手合什道:“真是好心人有好报,她说什么了?”
昌亚说道:“这位仙子道:‘我心里不是想着你念着……’”
一句话未完,好女一把推开他,脸红到脖子底下,恼道:“还装,不是好人!”随即扶起他,两人就在众目睽睽下做着亲昵的举动,慢慢走到一边。那些堂主司主都是认识昌亚的,也猜想昌亚是是来找寻好女,只不知好女何时到了这里竟会无人发现。但是痒中刚生祸乱,谁也无心来理他们二人,就由得他二人去到一旁说悄悄体己的话儿。
此时天色微明,西方的太阳挣扎了一会终于跳出迷雾山脉的山顶,洒下万道金光,照在那些会发光的石栏石屋石亭上,一时如梦如幻,同时也照在好女清丽秀美绝伦的脸上,一双大眼睛又脱俗又灵动。两人在一个崖边坐下,两人情窦初开,刚才又敞开了各自的心扉,好女便毫无顾忌地将头轻轻靠在昌亚肩上,昌亚轻轻搂着她的倩腰,清晨的风吹起一缕好女的秀发,又吹起一缕昌亚的头发,两缕头发忽在卷在一起,好女看了开心,轻轻笑了出来。两人日久重逢,心中喜悦万分,都把一切抛在脑后,尽情享受眼前缠绵。过了一会开始互诉别后衷肠,原来都是无一刻忘了对方,甚至在心里对对方的爱意有增无减。当下昌亚说了别后找寻他的种种历程和奇遇。好女听完抬头,大眼中噙着两包泪水,忽地伸出如玉如雪的两条皓腕,抱住昌亚脖子,便将脸贴在昌亚耳边,耳鬓厮磨,以致昌亚意乱情迷,也忘了叫她说说别后情形。
过了好一会,好女坐正拿出一本书递给昌亚,昌亚见上面的书名叫做《九韵章赋》,心想原来是一本诗词歌赋,好妹离别后竟学习起文章来了?一时不解。
好女道:“亚哥,你知道这书是谁给我的?”
昌亚笑道:“敢是那个捉你的人见你出落得美貌喜人,又聪明可人,便要教你诗词哥赋,好教我的妹妹成为一代才女。”
好女正色道:“才不是,是我舅舅给我的。亚哥,你还记得当年火烧百里庄么?”
昌亚点头道:“记得,又怎会忘记?十四酷的那些匪人,终有一日,我要挑了这个帮。”
好女道:“你当时救我之时,可曾见到我舅舅是怎么使剑的?”
昌亚道:“舅舅的剑法精妙直叫人震惊,只是今日想来,他光有精彩剑法却真力不济,他剑法中的神威就无法发挥出来,这才遭难,唉!可惜!这也不用说了。”
好女道:“嗯!并不人人都有你这种运气,有这种运气也不是人人都有你这般天赋异能。当日我舅舅在大火中遇到了极强的对手,情急中把这本书塞到我怀里,要我好好保存,千万不可弄丢。亚哥,你可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我允你翻开看看。”
昌亚翻开看了几页,当即把书合上交还到好女手上。原来书上记载的是剑法,这一套剑法凌厉中包含圆转,圆转中辅以杀意,就霸道来说似乎还在自己的“大盗剑法”之上,“大盗剑法”以防守为主,名称大盗,却颇有点名不符实,进攻性稍少霸道,大概是大盗的主要目标是财物,不以杀人为业,是以精妙绝伦这一方面乃当世无匹,进攻霸道就稍有不足。《九韵章赋》却是一套完全不同的路数,圆通中霸气毕现。只不知道为什么这惊天动地的一部剑法却取了这么个名称,要么是拥有这剑书的人为了掩人耳目给改了名也是可能的,只是原来叫什么竟不可考了。
好女道:“我一直不知道这是一部剑法,那天在黑沙漠之上,你去了瓢雾族总坛找吴世雄要史千千,我无聊之极,摸到这本书就拿出来看,亚哥,当时我一看之下也和你刚才一般讶异得很,就练了起来,练完又坐下看书,看了又练,练了又坐下看。背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