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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牙摇头道:“不行,我不能答应你,还不知这东西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我们去取剑时,还得要你做一做人质,免得那个什么大目犍连,什么昌亚,闻到什么消息,像苍蝇一样闻风而来。神剑只有一把,人多了怎么好分?”
于是将伊傛拍昏,带回天坑,与伊百川一同研究起那块面条。
“这上面画的是天央国的紫金帝都,这里一个红点是什么?”犬牙不解地道。
“大人,这个红点好像是后来沾上去的。看看能不能掀开?”伊百川眼睛尖利。
果然过了一会,两人同时“啊”了一声,仿佛发现了什么,大目犍连仔细听着,生怕漏了一个字。
“这人族也太讲究了,花花心肠可不少,没想到这个红点下面还画一把琴。”犬牙不知是赞扬还是辱骂。
“大人您看,这把琴不在城内,竟在城外正南方五十里处。”伊百川说得十分肯定。
“这把琴画得真难看。这个布条没什么价值。烧了吧。”犬牙十分失望。
“别,你看这琴怎么有点不一样?怎么会有两种颜色,这几条线偏暗,那几条线偏灰一点。”伊百川道。
“这有什么?可能是一个先画,一个后画,如此而已。”
“不不不,这里面肯定有古怪,再想想。”
过了一会,伊百川道:“咱们去掉一种颜色看看,你说先去掉什么颜色好?”
“黑的先。”
两人轻手轻脚地弄了一阵,却是失望地吧了口气,于是换作灰线。
“哈哈,你看,这是什么?”伊百川手舞足蹈起来。
“一把剑?”
“神剑真语。”
犬牙兀自不信:“那又何必与琴同画?不是多此一举么?”
“你不知道?琴剑同画,就是有人得到它,也解不开这其中的秘密,我与昌百山做了半辈子的兄弟,我还不了解他吗?他一生爱听琴声,我曾听他说过,他有一个琴院,养了一批艺女,闲来就去听那些艺女抚琴。原来他把剑藏在了琴院。”
“好啊,如今这剑是你的了,伊镇长。”犬牙阴恻恻地说道。
“紫金帝都,正南方,城外,五十里,没……错,就是那里,没错。”大目犍连听出伊百川兴奋之情压也压不住,激动得声音都发颤了。
于是两人密谋,带上伊傛,去找那琴院,可以用她当作是个人质。事不宜迟,休息一晚,明日出发。
大目犍连听到这里,想想伊傛一时还不至于有生命危险,况且暂时还没有营救她的方法,决定不打草惊蛇,趁夜悄悄潜出天坑,先一步到了晚麦野的军营,面见那里的统帅,要他派出一名骁勇的军士,前去西乡通报昌亚一同前来。并告诉他们这事不可声张,惊动了犬牙,弄不好伊傛会有生命危险。
那名军士果然不负所望,连夜赶到西乡,告诉了昌亚,没想到不早不晚,正好一举破坏了昌亚与百里好女的婚礼。
昌亚心急如焚,一刻也没耽误,立即前去天央国,可是从此却也与百里好女失之交臂,续缘一说,更无从谈起。(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二十六章 次冥幽界情人泪(十八)()
昌亚一路风驰电掣,心里却不停地分析着。犬牙与伊百川挟持着伊傛往紫金帝都行去,一定是秘密地绕过晚麦野,经过那里向南,就是五伦山西段,五伦山一路绵延,到那里已经苟延残喘,高山变矮,其间有戈壁,也有丘陵,经过那一片地区需得十天。
大目犍连肯定一路跟踪着,伺机下手救出伊傛。如果这时他也去晚麦野,沿着他们的踪迹去,虽然黄金马儿神速,也很可能落在他们后面。不如先到灵洲,再折向南行,通过吾乃湿地,直上颈云关,翻五伦,再过尔乃平原,只有这样,或可抢在他们前头到达十音琴院,隐蔽在那儿,静等犬牙和伊百川,出其不意地救下阿傛。
主意一定,策马向灵洲而去。
那十音琴院他从未去过,只是听妈妈说过一次,他从小就没接触过武功修炼什么的,对父亲的崇拜便是从这十音琴院而来,在他的心里,父亲是个英雄无敌的将军,更是一个懂得修心养性的人,至于相貌,那一定是勇武加儒雅,为人极是温文和气,永远受人爱戴。
一路畅通无阻,这一日离紫金帝都只有二百里了,他寻思着:“我还没出生的时候,昌家府已经在帝都没落,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去那里看看,可是依着目前的情形,只有等日后再去了。只是十音琴院是个隐蔽的地方,说是在正南,却不知路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不知能不能有人知晓那个地方?”
一个时辰后。一座紫色金光灿烂的大城渐渐从地平线上露出,路上行人也渐多了起来。一打听,一个老汉竟是十分熟悉十音琴院的方向,告诉了他路途。他见天色已晚,胡乱吃了些东西。没有进城,将黄金马藏到城外一处林中。
此时月初,月光早早地就升了起来,他辨明路线,往山上走去,过了一座石桥。山路狭窄起来,走了半个时辰,过了一处竹林,却没路了,这才想起那处竹林里的大道岔路极多。想是在那里就走错了。不由得心焦起来。
他干脆打开大宇宙,立时周身能量云集,他一纵身上了半空。
许久不用“浮云千飘”,没想到大宇宙的能量越来越强,这“浮云千飘”也随之越来越强。
不敢多想,他向正南飘去,不久,看到一星灯光。抵近了见那灯光是从山腰上发出的,那里建了一处院落,也不大。星星落落地有几座小楼,中间一座小巧玲珑的三层阁楼,八角上翘。灯光正是从第三层上透出的。上面一块牌匾,写的正是“十音琴院”四个行草,笔力刚中有柔。
他降在楼上的走廊上,见上方屋檐斜斜伸出。便勾住横梁,翻身坐在上面。想看看里面有谁?
只见两个中年女子,十分漂亮。风韵十足,一个微胖,相当白皙,另一个身材曼妙,两人眼光都极是暗淡。
那个微胖的坐在几边,几上放着一把瑶琴,只见她伸出纤纤十指抚上琴弦,弹了起来,曲中尽是雅韵情调,生活气息尽在其中。不知为什么,昌亚忽然在曲中想起了霞山,想起了母藻河水,想起了儿时的玩伴。突然琴音渐息,昌亚回过神来,心想:“我光顾听曲了,可别忘了打探。”正要下来去别处看看,听到那微胖的女子叹了口气,似乎有些哀怨。
那身材曼妙的女子轻轻说道:“雅红姐,这《花间憩》你每天练上一次,也不知有几千次了,妹妹听来,感觉今天又比昨天更好了,可惜昌将军还没有回来,要是他听到你这一曲,又要沉醉到想像中去了。”说着“噗嗤”笑了一下。
雅红也笑了一下,低头若有所思,再抬头道:“幽蓝妹妹你也知道,昌将军他最厌恶的是打仗,最爱的还是去到田间地头,或是自家小院中浇花施肥,他喜欢这首《花间憩》,就是因为他不能放下战刀,过不上开门闻花的小生活。唉,可叹啊可叹,说起来,他也是个可怜之人呢。但愿他好人自有好报。”
昌亚听了这两句不由得痴了,没想到父亲终生的愿望就是回到霞山脚下,住在母藻河畔的小昌镇,过过悠闲的生活。想是父亲愿望不得,便常到这里听音乐,以解战争的苦闷疲乏。
一缕思绪跳入脑中:这两个艺女难道是父亲的知音?她们这么了解父亲,十几年来练着曲子,就是为了等父亲归来,要以一曲抚平他心里的坎坷么?
眼见那身材曼妙的女子点点头,道:“谁说不是呢?他每次来琴院,都很疲惫,来此休憩只要他身心放松离去,才是你我姐妹最开心满足的时候。”
旁边一个男声说道:“你们两个敬仰昌将军的心教人佩服,听说昌将军当年不但爱听《花间憩》这种乡间小调,还爱听跃马疆场的《金戈十音》,想必是幽蓝姐姐的杰作了,今日李公子特地来这里感受昌将军的不凡心境,盼姐姐赐予仙律。”
声音是从昌亚身下的墙内边发出的,他吓了一跳,要不是我小心谨慎,差点就露出形迹了,我来此就是盼望出其不意地救下阿傛的,这要是暴露了,想要救人可就又要难上一层了。听这人说话声就是个武人,怎么我却没有发现他,这人的修炼不知到了什么阶层了?还有,他所说的李公子又是谁?
他打开神识,果然感觉到一个人的气息比较粗重,看来那就是李公子了。他将神识一点点地延伸,捕捉到一点能量,似有似无,又是一惊,除了说话的那个人,竟然还有一个,那人隐藏得很深,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原来这楼中除了两个艺女,还有三人。
这一惊非同小可,没想到这十音琴院中来的这三人之中,有两个修真高手。只是不知他们是敌是友,要是敌人,想要救阿傛,便又更难上加难了。
“白将军,幽蓝早就听说你处处效仿昌将军的忠义,小女子极是欣慰,又听说李公子志高远大,是天央帝国复兴的中坚,既然两位有兴趣,我定要尽心。”幽蓝说道。
那人向前施了一礼,彬彬有礼,未听先谢。
转身之际,昌亚瞧得清清楚楚,见这个白将军面庞消瘦,棱角分明,好像在哪见过。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忽然想起在死亡兽奔大峡谷的*台,那个天央国太子身边一个老者,与这人极是很像,对,就是这个人,原来他那天是扮作个老人,与李少穹以祖孙相称,掩盖身份。没想到是天央国的一个将军,只不知道这人是哪一军哪一营的将军。这么说来,难道这个李公子就是天央国太子李少穹?他深夜到访十音琴院有何贵干?(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次冥幽界情人泪(十九)()
那边筝声乍起,音起处,阴风狂飚,接着万马奔腾,不久响起金铁交加之声,杀伐之声似乎穿越了时空,弥漫到这琴院,许久许久,渐渐归于平静,然后是哀伤之极,想是战士英勇倒下,战友在风中低泣伤感,再之后渐渐归于平静……
“好,难怪昌将军极是看重两位姐姐,这一筝一琴,一重一柔,真好!”李少穹喝起采来,“白叔叔,你听到了什么?”
“回太子,起云不懂韵律,但听到了生命的消失,世界沉浸在悲伤之中,也不知对是不对?”白起云答道。
“说得好,只有懂得战争的残酷,才不轻言战争。”李少穹赞道。
昌亚十分纳闷,这李少穹他是见过的,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见解,真是不凡之士,难怪白起云对他忠心跟随。
“谢太子!”白起云躬身。
“风叔叔你呢?”李少穹问另一个人。
“中龙什么也没有听到。”风中龙答道。
独脚圣剑风中龙?他怎么也在这里?昌亚这才想起刚才用神识小心探触,那个几乎感觉不到的人原来是风中龙,难怪感觉不出他的存在?这个人的修炼深厚竟到了似有若无的地步,这人亦正亦邪,倒是要多提防着他才是。
“哦!”李少穹微微有些失望。
“但是中龙看到了昌将军,他举起了大央真语宝剑。气场大到无边,万千勇士在他的指挥下奋勇杀敌。”风中龙话锋一转。说出不同的和番话来,显示了他不同的见地。
“好,白叔叔听到生命的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