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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亚悄悄露出头,只看见邓道通一个宽大的背影,再往前看,只见达天炯炯双目立定在冈顶,是个中年美男,他身后是一班手持刀剑的武士,都穿着寻常百姓的衣服。却不见那个女人,再一细看,见一人细眉薄唇,皮肤较为白净,穿了男服混在武士当中,这个女人有点面熟,脑海中搜寻了一阵,突然想起是在西乡见过的那一对贵族兄妹,被自己赶跑抢了马车,好女在车上挑的两套衣服正是这个女人的,这女人那天没说一句话,所以刚才她路过昌亚隐身的草丛说话的时候,昌亚听不出来就是她。她边上站着一个男人,正是那个公子哥儿,也穿上百姓的服装。听说这两人是异姓兄妹,那公子是聂召凤的儿子,聂召凤死了妻子,如今的妻子之前死了丈夫,嫁给聂召怪时把这女儿也带了过来,两人的孩子可说是兄妹关系,却做下这伤风败俗的事,可见是蛇鼠一窝。
达天道:“久闻邓总督大名,果是强将弱兵。今日凶霸霸的硬要我退房让给他,可不知下有没有这种道理。”口气听来强硬。
邓道通六十岁左右,两撇胡须向下斜下一寸,胡梢又向上翘起,一说话胡子一动一动的,他笑道:“达婆的修真术果是厉害,你年纪轻轻,就已经修得幻影功,今日之事咱们一笔带过,我问你一句,可愿入我邓家军?”
达天摇摇头,道:“邓总督的手下唱着歌,虽是逍遥快活,未免所唱刺耳,我达天的耳朵一直不灵便,自是刺不着,万一刺着有心人的耳朵,怕要惹来麻烦,我达天本就胆小怕事,怕惹麻烦,因此就不加入了。不过谢邓总督瞧得起,对我以礼相待,达天铭记在心,万望莫怪!”他已经表明,你邓道通有窥视帝位之心,我达天可不敢与你为伍。
邓道通道:“达天英雄,我自一见到你就心中欣赏,有心与你交友,请你留下来作客,我与你饮酒作乐,听歌赏舞,你陪我两月,我日后不会亏待你。”
达天知道他阴谋败露,想留住自己封口,又想这邓道通也算识人,用这委婉的方法对我,便道:“如此也好,达天乐得有两月舒心日子。”
聂龙道:“要是你那些美女留下来给我们享用,我们乐得逍遥,便不想回家了。”
邓道通想了一想,道:“好,就依得你,这位兄弟有此雅兴,邓某自当尽力对待朋友。”
昌亚在乌刚耳边轻道:“这人就是聂召凤的儿子,抓了他我们事半功倍。”
乌刚撕下一块布蒙了脸,提了刀站起,向邓道通走去,他身边的十虎听得身后有人,立即有五虎过来,又打手势又使眼色,要拦住乌刚昌亚两人。
乌刚向达天叫道:“聂公子,达天护卫,咱们留下作客不是死得不值么?不如杀出去罢。”口中说归说,箭步向前冲去,白光闪动,已杀了一虎,左拳击处,又有一虎飞出。其余三虎见他太过勇猛,狂叫一声退后,邓道通三个儿子已经将父亲团团围在中间牢牢保护。忽见另一个持剑的蒙面人剑如鬼泣,人如幻影,剑光飘忽,霎时间又杀了两虎。那持剑蒙面人杀了两虎并不进击,突地回身就刺,那些埋伏的箭手一个个不知发生什么事,有人说:“你……”头已经滚出老远。(未完待续。。)【 。 快速高品质更新】
第十八章 稚豸萌初试锋芒(七)()
邓道通道:“达天,你跟我来这一手,早已杀了我的人,这会又来冒充我的人,大伙都上。”他这一呼,黑暗中的那些箭手不知发生了什么,纷纷发箭,一时箭矢乱飞而至,都向达天那边射去。
达天已经百口莫辩,知道遭人陷害,拔刀一挥,立即三刀立现,直向六虎砍来,十虎中只有六虎了。
乌刚见他们双方已经动上手了,向后一翻,举刀像砍瓜切菜一般,将这一簇箭手一个个都料理了,有一两个逃出刀口,又撞上了昌亚的宝剑。
达天见一众武士已经将聂龙那一对狗男女保护好,立即跳上来要抓邓道通,只有抓住了他,才能制止这一场混战,找出那两个出手陷害的人。他不知今晚怎会招人暗害,使自己一方处于被动。怒气大发,不找到那两个人誓不罢休。
六虎突然口中发声,一人站一方位,结成一个阵,将达天围在中间。达天左三刀,右三拳,虎虎生威,势不可挡,每一下都足以致三虎死命,但是每一次都被另外三虎从旁相击,逼得他不得不自救。六虎中的任何一虎都不可能挡得达天一刀或是一拳,但是六虎相加,又配合默契,一时六道能量人时合在一起犹如狂澜,有时你拉我推,让身陷其中的人身不由己,有一人危险,其余五人立即从五个不同的方位相救。达天元神初成,傲心大发,没想到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要是拼着伤得一虎两虎破开缺口。自己也非得受伤不可。他越打越是心惊。便不敢赌这一把。
达天身处骇心,攻防之间与六虎相当,他一掌击出,叫道:“公子,你们快走,武士们,保护公子小姐的安全。”
邓道通听说那公子姓聂,知道是太尉聂召凤的儿子。更不能放走了,大喊道:“众勇士给我听着,别放走一个,要想成事,今日就要活捉了那姓聂的小子。”
聂龙是有名的色中情圣,一遇到生死大战之时不禁腿脚发软,幸好那蜂涌上来的邓家武士大多不认识他,而且他站在中间,兵器乱砍间,竟没有一件到他身上。那些武士一边打一边移动。渐渐向山下走去,山下突然箭如蝗发。聂龙身前的武士立即倒下一排。不禁心中叫苦:“爹爹,孩儿来世与您相见,您要为孩儿报仇,灭了邓道通这只反狗,杀了达天这糊涂蛋。”正悲苦间,周围又倒下一些武士,剩下的眼见也坚持不了多久。
不过围上来的人也是越来越少,双方的人都快打完了。这也是邓道通没料到的,要是早知如此,便带上一千人来也不嫌多。
最后两边的人都集中在一起,还有二十几人,互相对峙。那边达天越点越勇,六虎竟有点围困不住他了,达天道:“你们再坚持一下,等我出来。”
邓道通三个儿子在场边虎视眈眈,寻找机会要灭了达天。达天心惊不已,知道这三人武功不在六虎之下。
邓家武士发一声喊,冲上前去,聂龙手下的武士挥刀上冲,双方绞杀起来,聂龙也挥剑假意乱砍,一面寻找怎么才能逃出去的路。
忽听一虎惨呼,中了达天一元神刀,原来六虎初时与达天拼了个相当,但耐力不继,终于被达天找着个机会,破了包围圈的一角。不多时又有一声惨叫。达天破了六虎阵法,乘胜追击,又杀了一虎。剩下三虎见邓家兄弟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死于非命,并不援手施救,明显是要自己十兄弟做个挡箭牌,先消耗达天的真力。他十人都是同胞兄弟,这时个个心中悲愤,便放弃了抵抗,向邓家三兄弟这边退去,渐渐把达天引了过来。
达天并不上当,转身就走。邓家兄弟上前围住达天撕杀起来。三虎互相望了一眼,忽地都提刀向自己脖子上一抹,尸横就地,这十虎性情刚火,见兄弟大多已死,心灰意冷,觉得十虎名声已败,不如成就一生英名,自杀身亡。
达天见了,叫道:“十虎十虎,你们这又何苦?”乌刚与昌亚也是心中震惊,悔不该杀了四虎,他们自杀与自己也有关系。
达天下重手一击,逼开三邓,那三邓比十虎还厉害,跃开后立即又黏上。那边聂龙兄妹险象环生,身边武士已经快死完。
堪堪最后一名倒下,乌刚道:“三弟,是时候了。”
昌亚明白,将早已扣在手心的冰片打了出去,邓家武士全部倒下。乌刚昌亚像离弦的箭冲过去,在聂龙兄妹的后脑上一击,提了就走,几个跳跃,下了冈不见了踪影。
邓家兄弟本以为围困聂龙一局稳操胜券,不想暗中又出来两个高手将他们救走,都停下追去。追到冈下,哪里还有人影,便回到营中商议下一步行动。
这可苦了达天,丢失了聂公子,他哪里还敢回太尉府,那不是找死么。待要去寻邓道通报仇,知道去了也是只身闯入,并无打胜的把握。他不知道什么人对自己相害,一时惶惶无主,坐在冈下一条小溪边像失了魂魄一般。想到自己出山为了想做一番大业,初时踌躇满志,不想到头来却是作了一番空想,怪只怪自己大意。到了天亮,便离了灵洲城,往北去了。
邓道通父子四人商议:那两个蒙面高手救得聂龙兄妹回去,聂召凤肯定大发雷霆,再加上那首歌已经暴露自己谋反的阴谋,使得聂召凤有理由起兵攻打饶州。但是选妃是个大事,又不能中途而回,要是到了灵洲又折返饶州,到时聂召凤在伊策耳边吹风说他邓道通蔑视当今天子,更有理由灭了自己。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议定派了几个普通军士带了邓道通到了灵洲忽染疟疾,不能亲自事奉皇上,只好回饶州去了。
那天聂龙忽见有人在最危急时救下自己,虽说被打晕过去,醒来时还是大喜过望,幸得捡回一条命,又见妹妹也安然无恙,顿时觉得世上美女无数,还是她好。心想这救我之人定是父亲手下的强将,回去后要向父亲禀报,给这两人加官进爵。觉得被人提在手里,进了一个房子,正要开口说话,忽地身子被掼在地,头碰在石板上,撞得生痛,他平时作威作福,哪受得了如此对待,不禁想要大骂,骂人的话到了口边又咽了回去,想到这条命是人救的,便忍忍再说。还未想完,“呼”的一声,一个人向他砸来,两人相碰,都是“哎哟”地叫痛。原来是妹妹也被人掼了下来,掼到自己身上。心想:“这两人明明知道我的身份高贵,却当作不知道,还是这样粗鲁无礼。”心中害怕起来。
他再也忍不住,叫道:“你这人怎地……”忽然口中被塞入一物,抵住舌头,接着一根布带嵌进口中,在头上绕了两圈,在脑后打了个死结,便再也说不出话,忽然眼前一黑,又被蒙上了眼睛,不但不能说话,连看也看不见了,这才知道自己虽说是被人所救,但却入了另一个人手中,只是这个人不是父亲派来的。
他这妹妹名叫杨玉,生得不算漂亮,但是身段如蛇,声音美妙,足以弥补她的脸上的不足。这时也如聂龙一样被绑着塞嘴蒙眼。
过不多时,两人被扔入一辆车中,听得马蹄声响,一路行去。聂龙心中叫苦,不知这伙强人要将自己送往哪里
这伙“强人”就是乌刚一伙,按照高古的盘算,抓了这两人,计划又多一重保障,就算卫见失败被擒,正可拿这两人交换人质。
一出灵洲城,军士便多了起来,只怕这几天的路程会遭到重重盘查。果然走不到半天的路,一队队军士挨个严查,军营也出现了。每次查到卫见与好女的车上,见是两个小美人,又有高古在军士手中塞些金银,便即放行。车底下的聂龙听得军士盘问,苦于不能出声,心里虽急,却也无可奈何。聂龙感觉车走偏僻之处,过了两时辰,又被人扛着走,也不知走了多久,自己睡着了醒来还在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