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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也照着塞北沈万三的样子,同样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头:“舅舅、舅母,小雨也来看你们了。”
起来的时候,两人的裤管子上已经被泥浆染了色。
根本来不及计较这些,塞北沈万三便连忙又对左旸说道:“先生,你帮忙看看这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
左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头都没有点一下。
实际上此刻这两座坟墓在他眼中,正像之前在帝都的时候从窗口望向的那座建于“反弓煞”之上的楼房一样,包裹着一层犹如实质的黑气。
只不过这上面的黑气却要浓郁的多,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地步。
而且具体是什么问题,左旸第一眼便已经看了出来,解决方案也有。
而实际上表弟章卢雨刚才的话已经说到了点子上了,只不过他只能看到表面,还看不出其中真正的危害罢了。
于是。
当着塞北沈万三和表弟的面,左旸抬脚想那两座坟墓走去。
一直来到坟墓近前的时候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迈步跨上了坟包,随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块黄布,分别从两个坟头上拔了几根说不上名字来的野草,小心用那块黄布包裹起来收好。
做完了这些,左旸从坟上下来。
“……”
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一言不发的原路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这、这就完了?”
塞北沈万三和表弟面面相觑,但想到左旸之前的警告。
两人也不敢多问,连忙跟在后面。
如此一直一路回到车子旁边,左旸给了塞北沈万三一个眼神,塞北沈万三立刻会意,叫表弟将后备箱里面那两个游戏头盔取了出来。
左旸与塞北沈万三一人一个,坐在后座上一起进入了游戏……
……
游戏中,苏州城外。
还是一样的地方,两人上线就重新见面。
直到此时,左旸才终于开始说话:“沈大哥,恕我直言,令尊令堂的墓问题确实非常严重,如果不尽快处理必定会影响到家人的性命。”
“先生,到底是什么问题,我心脏不好,您就别跟我卖关子了。”
塞北沈万三一听这话,腮帮子都疯狂的抖了起来,脸色极为慌张的说道。
“其实,刚才你表弟已经道出了问题所在……”
左旸说道。
“先生,您是说这条改了道出现的小河?”
塞北沈万三心思玲珑,一听这话,立刻就猜了出来。
“是的。”
左旸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原本令尊令堂的墓位置选的相当不错,就算不是什么龙脉宝穴,也是可保你财运亨通的风水宝地,因此在令尊令堂下葬之后,你所从事的事业才会一帆风顺,财产越来越富足。”
“听先生这么说,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在那之前,我其实干什么都干不成,哪怕做个修车学徒还总是莫名其妙的捅下篓子,什么工作都干不长久。”
塞北沈万三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深以为是的认同道。
“但这条小河的出现,却已经破坏了墓穴本来的风水,非但如此,还形成了一道极为险恶的煞气。”
左旸继续说道,“我刚才仔细的观察过,这条小河刚好斜着穿过墓穴的明堂位置,这在风水学中叫做‘扛尸水’,因此形成的煞气叫做‘扛尸煞’,一旦出现此煞,不久之后家中必定会有人凶死,而令郎身子骨本来就弱,在此煞的影响之下,病情忽然加重也是情理之中,若不尽快解决,只怕性命堪忧。”
“先生,您既然肯对我说出这些,就一定有解救的办法吧?请先生救救我儿子,不论……”
听到这里,塞北沈万三脸色又是一急,作势就要拜下去。
“不必多礼。”
左旸扶住了他,笑着说道,“你且听我说,这个情况是后天形成的,要解决也并不难,一会下线之后,你就将章卢雨留在河西村,让他在附近雇佣一些工人尽快开始修筑河堤,彻底将这条小河断掉,此煞可解。”
“但修筑河堤这种事需要时间,为了防止令郎在这期间发生意外,你我二人需即刻返回魔都,先使用‘缬草为证法’暂时控制正在影响他的‘扛尸煞’。”
“想必等我们回到魔都的时候,快递也已经到了,再用我寄给你的东西,为他驱除体内的命理之毒……这样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左旸尽量简洁明了的说道。
“缬草为证法?”
塞北沈万三还是有点没听明白。
“嗯,通俗一点的说法,也可以叫做‘喝草为证法’。”
左旸点了点头,“还记得我刚才从令尊令堂坟上拔下的几根野草么,将这几个野草泡水,喂令郎服下即可,而这‘缬草为证法’的原理也是非常简单……”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会宰了你(第一更)()
“……令郎的病情恶化,实际上是因为扛尸煞的出现,引起了令尊令堂的不满与担忧所致,用他们坟头的草泡水喝,便等同于告知他们已经知道他们的意思了,并且做出保证会尽快做出改善。”
“这样的话,可以暂时缓解扛尸煞的影响,避免令郎的病情进一步恶化。”
“但修筑河堤的事情依然要尽快完成,这才是真正的根结所在……”
与塞北沈万三说完了这些,左旸又简单的说明了一下他寄出来的东西的使用方法,而后两人一同下线。
塞北沈万三自然是对左旸的话深信不疑。
当下便把章卢雨丢在河西村找人修筑河堤,自己则邀请左旸一道前往魔都。
左旸本来是打算这就返回帝都的。
但塞北沈万三坚持想让他过去看看,防止有别的意外情况发生,同时还希望能够尽一下地主之谊,并且一再保证不会浪费左旸的宝贵时间,机票和行程都由他来安排……
“好吧。”
看在机票的份上,左旸最终还是同意了。
毕竟,来前的机票就是自己自费的,回去要是自己还掏腰包那这趟来得可就真亏了……开什么玩笑,他这么正直大方的人,主要还是为了让塞北沈万三安心,而且来都已经来了,他还没有见过这个家伙的孩子,去看一眼确认一下有没有别的情况,也算为这件事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于是,两人又一道返回魔都。
江南省本来距离魔都就不算太远,大概下午4点多的时候,他们二人就已经到了孩子所在的医院。
此刻,孩子还在重症病房里面待着。
而塞北沈万三已经叫人驱车将家中收到的快递送了过来。
重症病房由重症病房的规矩,其实是为了里面防止病人被打扰,从而导致病人病情发生因为其他原因恶化,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太多人进去探视的,尤其是像他家孩子这样时好时坏,此刻已经陷入昏迷的状况。
塞北沈万三请负责看护的护士小姐姐通融了一下,才终于带着左旸进入其中。
不过这护士小姐姐也确实是够负责的,居然也跟了进来,就在后面盯着他们二人……不要觉得塞北沈万三有点钱就很牛了,魔都有钱人多的是,而在某些特定的地方,就比如医院,权力反而要比钱好用的多。
“你还知道回来?儿子的命你都不管不顾了,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跟你过了!”
刚一进去,一个正守在床边抹眼泪的年轻女子立刻便站了起来,满脸幽怨的看向了塞北沈万三。
不用说,这个女人就是塞北沈万三的妻子,长得倒是颇有几分姿色。
不过,她到底还是没有太失态,即使在埋怨的时候也注意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什么,我正是为了儿子的安危才东奔西走……别废话了,拿个杯子过来给我。”
塞北沈万三心中着急,也不与她多说什么,直接就要干正事。
“你还好意思喝水……”
妻子还想说点什么,但见到随后进来的左旸,当下又收起了埋怨,奇怪的看着穿着非常普通、容貌也非常年轻的左旸,问道,“这个人是谁?”
“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大师,孩子的命能不能保住,就全都靠大师了。”
塞北沈万三一边介绍着,见妻子无动于衷。
便自己去病床的床头柜上拿了一个杯子,随后又将左旸之前交给他的用黄布抱起来坟头草拿出来,小心翼翼的将其取出来放入杯中,去饮水机处接了一杯开水冲泡起来。
随后又将左旸寄过来的快递拆开,将那个小瓷瓶取出来……
而在这个过程中。
“你好。”
左旸冲其妻子友好的打了个招呼。
“呵……”
这个女人却只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便又去唠叨塞北沈万三了,“你拿这几根草泡进杯子里面是干什么用的?还有这个瓶子,里面装的是什么鬼东西?”
“这水是给儿子喝的,这些都是大师拿来救咱们儿子用的。”
塞北沈万三没注意到妻子对左旸的态度,有些不耐烦的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要用这几根破草泡的水给儿子喝!?你想害死他!?”
这个女人本来就一肚子怨气,听到这话当时就炸了毛,一把推在塞北沈万三背上,差点把杯子都给弄打了。
但里面的水依然还是洒出来一些。
还好塞北沈万三即使手背都被烫的发红了也没有不松手,这才保住了其中的大部分。
偏偏妻子还在不依不饶的怒骂,丝毫不顾及左旸的存在:“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一个江湖骗子说的话你也相信,难道非要把儿子害死你才甘心吗!?”
“你!”
塞北沈万三强忍着怒气,好不容易将杯子重新放回桌上。
然后。
“啪!!!”
谁都没有防备,塞北沈万三忽然挥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还在不断推搡他的妻子脸上。
“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打你,是我不对,我知道你着急,但我比你更着急!”
塞北沈万三这次是动了真怒,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用通红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妻子,但见妻子嘴角抽搐,似乎还想继续闹下去。
塞北沈万三的语气猛然又冷了几分,用更加沉闷的声音说道:“但今天,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你要是再敢过来妨碍我,你就不是我的妻子,我会宰了你!”
“……”
此话一出,他的妻子一脸愕然,却终于站在原地捂着脸不敢再闹了。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塞北沈万三一直都对她宠爱有加百依百顺,如此状态的塞北沈万三还是头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但她清楚塞北沈万三这个人,他若是如此说了,那就一定做得出来,一个性格软弱优柔寡断的人,绝对不可能白手起家,挣到今天的家业。
“大师,她没什么见识,您千万不要与她计较。”
喝住了妻子,塞北沈万三又率先对左旸道了个歉,见左旸笑着点了下头之后,才再次转过身,拿起那个小瓷瓶和那杯已经泡成了淡绿色的水向孩子的病床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
“住手!”
背后忽然又传来一声颇有威严的喝声。
第一百五十六章 眉心一点红(第二更)()
“嗯!?”
听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