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拐婷环旁谘劾铮〔皇俏腋愦担切┤瞬叛患阜郑囱Я烁雎亲踊邓茄氖孔硬坏币舶眨 �
“哦?”听张毅这么一说,李可心顿时便来了兴趣,在他看来张毅之所以这么说下午必定还发生了她们不知道的事情,于是问道:“难道下午的时候你和刘公子他们有什么误会?”
“哼!误会没有,到是那刘断阳差点儿帮我当傻子了!”张毅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从刘断阳手里赢来的玉佩递给李可心道:“下午我本是去字画店想找个书生帮忙写几幅诗词来着,却不想途径漱芳斋的时候那刘断阳和吴月柏两人正好在里面作画。。。。。”
张毅侃侃而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李婉茹、小书童等人都毫不避讳的详细讲了一遍,他讲的很仔细让人有种亲眼所见的感觉。
“所以十七娘,小白脸没一个好东西。别看长了副好看的臭皮囊,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说道刘断阳,张毅就咬牙切齿,不屑道:“这次只是赢了他一块玉佩算是便宜他了,若是还有下次,定让他英明早逝,也好省的他日后出来害人!”
“你呀!”李可心没好气的白了张毅一眼,这时候她早就坐直了身子,听张毅讲的好笑小。嘴不觉间也是微微一翘,说道:“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宛如姑娘乃是我江宁今年的花魁,无论容貌还是才子自然是上上之选,那刘断阳公子生出好逑之心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他却妄图诬陷与你,以求接近宛如姑娘,你赢了他玉佩却是应当。只不过你还让他当中帮你写几幅诗词就有些太过了些。常言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行走在外你可不要过于鲁莽,就算不为我等姐妹着想也要为你自己考虑。如果遇见度量大之人兴许只是一笑置之,可若是遇上了心胸狭窄之辈恐有害人之心啊!”
张毅不屑道:“那刘断阳不过就是个徒有虚名之辈,十七娘,你也勿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的威风,就算我再不济想要在诗词一道胜他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这次我还就不信了,就凭着我那两幅对联别说他一个刘断阳,纵然再来是个,我也不信他就对的出来!”
对于那两幅对联,张毅可谓是信心满满。
之所以能称之为绝对,那就是没有人能对的出来才有此称呼。
在张毅看来,刘断阳虽然在江宁有点儿名声,其才学最多也就一个举人的水准,如果不然估计早就考进士做官去了,又如何为了区区江宁第一才子的虚名苟且经营?
“算你行总行了吧?”李可心翻了翻白眼,总算是见识到了张毅的油嘴滑舌,所有所思间不禁喃喃自语却是将张毅那两幅对联给念了出来。
第39章 做鬼也风。流()
“烟锁池塘柳。。。。。等灯登阁各攻书。。。。。。”
李可心嘴间低吟,眉宇微皱,两眼微闭,在那烛光的映照下格外动人。
只不过张毅这两幅对联又怎是她能够对出来的?
沉吟良久,却依然没有想出个头绪来,她不禁叹息:“这两幅对联果真了的,怪不得就连刘断阳公子也对不出来。不过你能想出上联也正合了你那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这句话!”
张毅本想安慰几句,可是听李可心依旧称刘断阳为公子,心里却是极不舒服。
心里暗暗想道:那刘断阳对不出来就是应有之理,对联可是哥哥我想出来的怎么却成了妙手偶得之了?
“十七娘,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他刘断阳对不出来别人就对不出来了?”张毅虽然心里不爽,嘴里却道:“常言道高手在民间,这天地间的高手又何止一个刘断阳能够比拟的。在你们看来这两幅上联堪称千古绝对,却不知我找就有了下联,而且还不止一脸呢!”
张毅可不是信口胡说,而是这两幅上联本就有好几副下联。
毕竟在另一个世界的古代中,这两幅对联那可是经过了不知道多少年文人骚客的洗礼,日积月累下来有几幅工整的那就很正常了。
“果真有下联?”听到张毅这么一说,李可心顿时一个激灵,那软如棉花般的小手慌忙间竟然抓住了张毅的胳膊,欣喜道:“快说来听听!”
在李可心的心里,这两幅对联号称绝对那是一点也不夸张,甚至她觉得纵观整个大周想要将这两幅对联对出那也是不可能的。
可是张毅却说他早已有了下联,而且还不止一联,这无疑让他惊为天人。
要知道,张毅在她的印象里学问并不算出众,可是突然间来了这么大的一个反差,无疑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下联自然是有的。”张毅嘿嘿一笑,得意道:“那烟锁池塘柳无非就是一个五行对,金木水火土的一种排列而已,算不得多难!”
说着,张毅眼角瞟了一眼急切的李可心,道:“这下联我有两对,一为炮镇海城楼,其二则是灯垂锦槛波。”
张毅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仿佛随口而出。
可是李可心却是瞪大了眼睛,一张嘴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没有想到,张毅果然对出了下联,而且。。。。而且居然还真的不止一联。
如果说最开始的时候李可心还觉得张毅只是在开玩笑,甚至能说出上联都已经是极为难得。
那么现在就足以让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天才?
鬼才?
。。。。。。
看着李可心恍若呆立的木偶一般,张毅心里那个爽啊!
心道,以前没有表现,那是哥们低调,现在十七娘总该高看哥们我一眼了吧?
“小毅,这对联。。。。真的是你所作?”李可心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太不可思议了。
如果说守宫砂能够作假她相信,可是学问这东西那可是半点儿也做不了假的。这两幅对联其难度不言而喻,可是张毅却能够直接对出不止一联,如果是真的,那么张毅的学问要道什么地步?
她本就是官宦人家出生,可以说家里本就是书香门第,对学问一途虽不说自当大家,可也不是那种浅薄之辈,当下她便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便是这两幅对联都是张毅道听途说而已。
可是如果是道听途说,这两幅绝对又何故未闻名于世?
这无疑让李可心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当然是我所作!”张毅可没有半点儿抄袭的自觉性,当下拍了拍胸。脯肯定了自己的回答,然后神色一凛道:“十七娘,区区对联不过就是文字游戏而已,却是不能当真。这东西和诗词一样,权当是消遣之用,与国无益,与人也是无益。
我到是觉得一个人之所以能称之为才,真正应该取决于这个人的才华对国家,对我们民族的贡献。就比如那当年创造出纸张的前辈,因为创造出了纸我们便可以换掉沉重的竹简,从而使的文字可以更加方便的流传。又比如近年出现的水车,一座水车便能满足百亩良田的用水,省却了不知道多少人力物力,他们的发明者在我看来才算的上真正的大才!
与他们相比,就算诗词作的再好有何用?是能当衣穿还是能当饭吃?”
说了一翻大道理,说的李可心哑口无言。
可是。。。李可心又觉得张毅不对。
就才学而言,难道诗词果真无用?
她本想反驳,却是词穷,想尽了言语终究说不出话来。
张毅心里嘿嘿一笑,论四书五经哥们也许不行,可是论到其他方面,在这个时代哥们还真就没有怕过谁!
其实张毅无非只是偷换了一个概念,把才子二字偷换到了有用和无用上面来了。
诗词歌赋其实也有用,不过大多是出于欣赏的角度。
就好比有人说,人类在进步中当不再为衣食住行而担忧的时候便是追求精神满足的时候。
诗词歌赋其实就是精神粮食,只不过无法用物质体现而已。
“那照你这么说来我大周的士子都岂不是成了无用之辈?”被说的无法反驳,李可心没好气的白了张毅一眼,她算是看出来了,张毅这家伙还真有几分辨才,自己再和他说下去恐怕也没有什么结果。
“嘿嘿,我可没这么说!”
能让十七娘吃瘪,张毅心里倒是觉得有趣的很。
特别是她朝自己翻白眼的样子,那叫一个销魂。
不过张毅将方寸把握很好,两人说说笑笑竟然不知不觉到了五更天。
到了这个时候,张毅才觉得光阴如梭,暗道时间过得真快,一想到白天还要忙活即便是想要赖在十七娘的闺房里拿也是不行了。
只是这一趟也不算白来,张毅心里美滋滋的。
正所谓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能和十七娘同床共枕。。。。呵呵,就算死了也值了!
和十七娘匆匆告别,张毅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轻手轻脚的朝楼下走去。
回到房里,手里朝着鼻尖一摸。。。。。。嘿嘿,还残留这十七娘的体香呢!
第40章 不仅卖茶还卖文化()
张毅是被吵醒的。
试想,十来个莺莺燕燕的女人不住的在楼里楼外来来回回跑上跑下,是个人都睡不着。
特别是她们一惊一乍间的惊呼的打闹声简直让人无语。
慢吞吞的起了床,张毅这才发现天都还黑着,估计也就辰时时分,也不知道哪些小娘怎么精力为何如此充沛。
胡乱的穿好衣服,刚刚走到大堂就听到了大娘李春芳的声音。
“三妹,你说咱们要不要在横梁上饶几圈彩带?”李春芳正站在大唐中间,一双明亮的眸子不住的打量着大堂的装饰。
虽然昨晚众人就商量过春芳楼以后要走的是高雅路线,可是就几幅字画点缀在她看来未免单调了一些。
“大姐说的极是,若是加上彩带自然是要喜庆一些!”三娘李秀娥同样的朝四周看了看,附和道:“不过。。。毅哥儿可是说了咱们不用其他装饰,你看要不要先问问他?”
众人都没有注意到张毅已经出来,都聚集在了一块儿。
“三姐说的是,我看还是让毅哥儿来咱们商量一下再说!”十娘李茵彤想了想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总之,虽然大家对李春芳的意见有所支持,但是却都没有盲目的立即改动。
张毅在一旁不禁感动万分。
其实绕一些彩带这样的事情她们做主就可以,但是这些小娘却并没有这么做,更多的还是希望能和自己商量之后采取行动,这无疑显示出他在众女心目中的地位到底有多高。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但正所谓小细节才能看出大文章,这一刻张毅心里无疑美滋滋的。
他心里暗道,想不到哥们在小娘们的心目中还是蛮重要的嘛。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动的时候,张毅赶忙大步上前,看着一众早就打扮的花子招展的小娘们却是一阵无语。
自己不是找就给她们说了直接穿侍女装吗?
怎么一个个的又打扮的招蜂引蝶的?
看到这里,张毅心中万般郁闷,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小娘们还不是为了楼里的生意?
“彩带我看先不忙,不过小娘们,你们是不是将衣服给换换?”张毅走到众女中间,郑重道:“就按按昨晚咱们商量好的,你们全穿侍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