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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下留NPC啊英雄-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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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时间还算宽裕,残阳欺酒抽出几本奏章看了几眼,很快就合上放回了原位。

    在他离开御书房不远即将要到守卫换班的地点时,迎面而来了禁卫首领龙严休。

    对方冷清的视线原本只放在地上那铺的整整齐齐的青石板上,察觉有谁靠近后抬眸看了残阳欺酒一眼,突然视线就变得有些锐利:“你是哪个队的?”

    残阳欺酒眉头一跳,瞥了眼对方一看就与自己的身份品阶不同的衣着和腰带,立刻就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将自己的腰牌递了过去:“属下是乐寿宫六仪十七支的许高河,在此见过大人。”

    龙严休微微皱眉:“你在这里作甚?”

    许高河所在的六仪虽然也所属禁卫,但和贴身保护皇帝的那批人还要差上一阶,御书房在乐寿宫内,十七支只负责乐寿宫周边的守卫,而龙严休是在乐寿宫里遇到的他。

    残阳欺酒表情一顿,像是十分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笑的有几分尴尬:“大约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外边的茅房里有人,所以……”

    “……”龙严休闻言只多看了他一眼,像是并没有怀疑他的话,淡淡道,“这次就暂且不罚你,再有下次,先去得到你们队长的同意再进来。”

    残阳欺酒忙不迭地点头应下,立即告退离开,将战战兢兢的守卫扮演的十分传神,龙严休目送他的身影离开并消失在拐角,微妙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最后趋于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抬脚向前走去。

    接下来的休息时间残阳欺酒又溜进去了一次,终于在皇帝寝宫的某个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疑似藏宝图碎片的东西,与之放在一起的还有一些碎成几块的玉佩、木牌与泛黄的手帕,他瞥了一眼,决定全部带走。

    收获颇丰的残阳欺酒熬过许高河巡逻的时间后婉言谢绝了其他守卫让他一起逛青楼的邀请,立即就离开了皇宫,因为比预料的要早一些完成了自己要做的事,残阳欺酒还特意去找了秀蔓要了许高河身上迷药的解药,确定他不足半个时辰就能醒来后,才放心地离开了他的四合院。

    当晚皇宫内一片混乱。

    次日和元夏去了茶楼吃早点的残阳欺酒听到隔壁桌的客人在悄悄讨论皇宫里遭贼的传闻,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对上元夏了然的视线:“怎么?”

    元夏往自己的嘴里塞了个蟹黄灌汤包,啧啧感叹:“也不知道那个被拉去当垫背的倒霉鬼怎么样了。”

    残阳欺酒垂眸看了眼杯中的茶,表情淡定:“不会有事。”

    “哦?”

    “他按照平常的习惯正常地出席巡逻,就算没有昨日的记忆感到不对劲,这种情况下也不会有胆子说出来。”残阳欺酒想起龙严休后顿了顿,“就算怀疑到他头上,他也没有这个本事溜进皇帝的寝宫和御书房,没证据定罪。”

    元夏歪着头想了想,懂了。

    连着吃了好几个灌汤包和烧卖,踌躇了一会儿后元夏还是好奇地开了口:“你拿到什么好东西了?”

    残阳欺酒看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让他觉得无比眼熟的布片,才看到一个边角元夏就赶紧阻止了他的动作:“……好了我知道了麻烦这东西别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来我还没过完当君家小少爷的瘾求放过,谢谢。”

第八十一章() 
残阳欺酒挑着眉,将那扯出一个边角的藏宝地图重新塞进了怀里。

    元夏见他没做出什么惹人注目的事,就继续埋头吃早点,拿到需要的东西就将之前的事掀过的残阳欺酒撑着脸侧过头斜斜看了小孩面前空了的小笼一眼,漫不经心地把自己面前那笼里的蟹黄汤包夹到元夏的碟子里:“昨天当街打架那两个玩家,一个正五品一个从五品,都算高官。”

    元夏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碟子里晶莹剔透的汤包,抬眸对上残阳欺酒平静的双眼,似乎这么贴心的举动不是他做出来的一般,元夏动作顿了顿,夹起汤包咬了一小口面皮啜口汤汁,专心致志吃着早点完全没把玩家的话听进去。

    残阳欺酒也没管他一脸“你为什么提这个”的茫然,自顾自说了下去:“他们身后分别是太傅和丞相,更别说升级过程中本来就不对付,相互看不顺眼也正常。”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的元夏莫名其妙抬起脸:“……这两个人怎么了?”

    残阳欺酒答非所问,喝了一口茶意味深长地看眼皇宫的方向:“大皇子和你这个壳子的年纪差不多大了。”

    元夏一头雾水:“……啊?”

    “之前的太子差不多十岁的时候立的储,虽然之后好像做了错事被废了。”残阳欺酒瞥眼那边正让小二再上两笼灌汤包的秀蔓,嘴里淡淡说着游戏里几十年前的设定:“之前那个皇帝直到死之前都没确定新太子是谁,突然就暴毙了,之后洛永燃登基,现在嫡长子也九岁了,皇帝看起来并没考虑立储的事,底下的人该急了。”

    元夏眨了眨眼,表情更莫名了。

    残阳欺酒看着小二将另点的早点端上来,也没管秀蔓已经站到了元夏的身后:“现在大皇子九岁,是皇后生的嫡长子,二皇子小他一岁,湘妃所出,宰相是湘妃的叔父,太傅是坚定的皇后党,朝廷上要有动静了,估计昨天那两个玩家就是因为阵营对立闹了起来。”

    元夏:“……所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残阳欺酒:“昨晚回来的时候听到宫里有几个太监在谈论这件事。”

    元夏默默看他:“……所以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事?”

    他虽然作为一个npc,但因为栖邪这个游戏地图实在太大,国家还不少,虽说玩家很多但分部的太过松散,这都快一年了他其实也没有见过多少玩家,周围全是npc不说,唯一比较熟悉的玩家只有面前这人,突然提起玩家的事怎么都跟他扯不上关系。

    至于孜罗国的皇帝,虽说可能和洛永尘有点隔夜仇,但跟自己的牵扯不大,朝廷上想让谁当太子这件事更与他无关了,元夏觉得突然提起这些事的玩家有点莫名其妙,见他这茫然的小眼神,残阳欺酒只是意味深长地摸了一把他的狗头,微微眯眼:“你就等着吧。”

    元夏将自己的脑袋从男人的大手里解救出来,愤愤不平地继续低头吃汤包,一口一口都像是在啃谁的肉,这壳子年纪太小,一个个都喜欢顺手撸把毛,简直不能更烦人!

    迟早有天他要把这些人的手都给剁了。

    垂着头将狰狞的脸色藏起来,元夏并没看到旁边伺候着的秀蔓看向残阳欺酒时眼底的警惕和忌惮,玩家倒是一副并没有察觉的样子,漫不经心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那京师繁华热闹的大街。

    天气越发冷了起来,孜罗国京师的位置不算靠北,四季分明气候宜人,冬天倒不像其他国家一般温度低得过分,但大多人还是穿上了冬衣,此时不算太早,街上已经有了来往采买东西或摆摊的人,临街大部分店面都已经开了,不少站在寒风中的npc缩着肩膀朝自己的手上哈气,白茫茫的雾气显得面目都有些模糊。

    茶楼里比起外边要暖和的多,元夏一行人旁边的窗户是开着的,到底还是灌进来不少凉气,残阳欺酒虽然是个玩家,但黑楼也教过内功,所以就算穿的有些单薄但并不怕冷,秀蔓虽然所属沉香殿大多数时间都在炼药,但该学的还是没有落下,三人里唯一怕冷的是才和惊鸿殿的人学了几天拳脚功夫的元夏,但因为君府为了表现出财大气粗,给所谓的小少爷置办的都是厚实又昂贵的面料,又因为小孩子不经冻,里三层外三层裹成了个团子,他又在楼里坐着吃热食喝热茶,倒也不会觉得冷。

    他们吃早点的这个茶楼离君府较近,味道在京里也算数一数二,所以从天才蒙蒙亮起生意就好的不行,君府在茶楼里包了个为期一年的雅座,如果五殿的人外出早起可以直接报上君府的名号,雅座靠窗也离楼梯不远,时常可以看到其他客人来来往往,隔了段距离又不会被打扰到,来的次数一多,残阳欺酒和元夏还从客人里辨认出不少玩家。

    不经意就遍布了京城的玩家大多扮演店铺的管事、小二和账房先生之类的角色,女性大多都入了位高权重的官员府邸当婢女,京里似乎有个玩家做了花楼里弹琴棋弈的清倌,风头甚至隐约有超过花魁的趋势。

    还有许多往来的玩家以江湖侠士的身份临时在京师落脚,其中也有留在京内准备专心打皇宫这个副本的,朝廷出台了卖官鬻爵的政策,只要家世清白若家族为商需三代以上,拿出足够的钱就能买到五品到九品的官,都是没什么真权势的位置。

    瞥了眼楼下点了几笼包子打包带走的玩家,残阳欺酒刚想将视线收回来,却因为看到了茶楼进来的一行人而略微眯了眯眼睛。

    进门的是五个男子,走在最前面的两个男人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年纪稍小,较年轻那个有双浅棕色的双眼,眼角微微向上挑起衬着那双略弯的浓眉,使得眼睛看起来相较他这个年纪要大的多,那抿着挑起的嘴角就算不笑也带着几分笑意,让少年整个人生动了起来。

    看到少年的那瞬间,残阳欺酒直接忽视了后面三个跟着的随从,看向正吃饱了摸着肚子靠着椅背一脸满足的元夏。

    被盯着的元夏察觉到了残阳欺酒的视线,抬眼给了他一个带着询问的眼神。

    残阳欺酒瞥眼正明显关注着他们的秀蔓,漫不经心地收回放在元夏身上的视线,继续撑着下巴看着楼下的那行人,男人身后的随从向小二要了雅间之后就被领着上了楼,元夏听到声音后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被突然出现的人吓的忍不住打了个嗝。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动静引的朝这边看来的一行人发现雅座里的元夏和残阳欺酒后一愣,为首的男人仔仔细细打量了残阳欺酒和元夏一眼,明显认出了两人是谁,但见洛永尘等人不在,也就只温和地朝他们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便领着身后的少年去了旁边的雅座。

    狼狈的元夏捞过桌上的茶水往嘴里灌,好不容易才忍下短促的打嗝声,对男子和少年的出现简直糟心。

    元出云和之前那个壳子怎么出现在这个地方了!再过一个月都要过年了这些人居然还不回阚城吗!?

    秀蔓也明显看见了那几人,目送他们消失隔了一段距离的雅座内,她回头察觉到了元夏某种程度上的好奇,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气:“小少爷应该还记得元家的大爷吧?之前还向他要过玉骨扇子呢。”

    残阳欺酒闻言瞥了元夏一眼,那眼神看的元夏臊的慌,轻咳一声他装作没看见玩家的目光,扭了扭躲开秀蔓搁在自己背后的手:“记得,怎么了?”

    “主子因为生意和这位元家大爷见过几次,元大爷就住在西街的元府里,据说今年不回阚城留在京内陪元三爷了。”秀蔓用帕子擦了擦元夏嘴边的水渍,轻笑了一声,“元三爷可是太常寺卿,正三品的高官呐。”

    元夏回忆了一下,似乎对这个有点印象。

    秀蔓将帕子叠好收回来,眼角余光瞥见玩家垂眸不知想些什么侧脸,抿嘴笑了笑安静地退到一边,几人坐在茶楼里休息了一会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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