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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狗子认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便轻手轻脚又翻了出去。
“这么说,二弟是被这两人给设计了?”唐氏听了后吃惊道。
魏鹏点头,“是啊,那刘二和他嫂子早就不清不楚的了。后来刘大病重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后来刘大去了,两人就打上了友安二哥的主意。”
乖乖,这就是古板仙人跳啊!躲着窗口下偷听的周筝儿在心里感叹。
“那你又是怎么拿到借条的呢?”周友平不想再讨论弟弟和刘寡妇的事情,把话头往借条上引。
“今儿个正是刘二所说的三日之期,他又去了王家医馆闹事。我躲在人群里瞧着他从友安二哥那里得了二十两银子后,兴冲冲打了一坛子酒又买了好些小菜去刘大家,寻摸着两人像是要庆祝一番。”魏鹏说着坏笑起来,“我也学他的法子,带着几个在镇上做零工的壮小伙儿冲进去,把两人抓了个正形。”
“刘二就这么把借条拿了出来?”周友平觉得也太过顺利了!
魏鹏摇头,“起初刘二死活不承认,后来我们几个把他绑起来拖到隔壁去。那寡妇被这阵仗吓得不轻,加上她本就心虚。”说着笑起来,“嘿嘿,被长生三两句话就给套出实话来。不过她手里就只有友安二哥签的借据,至于刘二得去的银子就拿回十八两并一对银镯子。”说着魏鹏递给周友平一个小包裹。
“钱去人安乐。”这样的结果已让周友平很感激了,“不过刘二认得杨家小子,这事儿会不会给杨家小子惹麻烦啊?”
“长生那小子精得很,硬是让刘二给他签了张字据。要是刘二找他麻烦,他就把刘二叔嫂的丑事张扬出去。说起来他们的事儿闹到衙门去责罚更重,刘二当时脸都吓青了!”魏鹏对杨长生可是刮目相看得很。
本来周友平要好好感谢魏鹏和杨长生几个人的,被魏鹏给拒绝了,直说乡里乡亲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唐氏劝丈夫,“我们现在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给人家,不如把这份人情记下,以后他们有什么事我们多帮衬着吧。”
周友平听了妻子的话,也不想真像魏鹏说的那样谢来谢去显得外道,这事儿才作罢。
老周头后来倒是提了礼盒分别去了魏家和杨家,对他们很是感激。听周李氏偶尔嘀咕几人没能把钱全帮他们追回来时,还会训斥一番。
魏鹏他们拿回借据后没两天,周友安灰溜溜地回了村。刘二在医馆大闹的事情惹恼了王老爷子,不顾女婿的面子,怒喝着收回了他的差事。
周家老屋这段时间愁云惨雾,刘二叔嫂在魏鹏他们离开后就收拾细软跑了。周友安给出去七十两银子只收回二十三两,除了周李氏和他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外,还欠了二十余两的外债。周李氏因为这件事整日的打鸡骂狗,张氏也积了一肚子气没处发,因此老屋几个小的日子就难过了,做错一丁点事也会招来一通责骂,连周李氏最喜爱的两个小孙子也不列外。
正文 第056章 包装很重要
周友平家却充满了期待和欢乐,他们上月泡制的几大坛子柠檬酒终于可以出坛了。
周友平小心地拆开泥封,掀起坛盖,一股浓烈的酒香伴着些许柠檬的清香扑鼻而来。
“这味儿怪好闻的!”周玉儿皱着小鼻子一个劲儿地嗅着,“这酒真好!”
“我闺女鼻子真好使,知道什么东西好!”周友平笑呵呵地逗着女儿。
周玉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身子直往唐氏身后躲,“这味儿是挺好的啊,比爷爷家泡的药酒好闻多了。”
唐氏伸手把她拉到身前,笑道:“玉儿别害羞,你爹这是在夸你呢!”
“爹,你尝尝味呗。”酒香满分,就是不知道这酒味儿怎么样。周筝儿急得想冲上去狠狠喝上两口,但低头瞟见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唉……这美差还是让给她爹吧!
“是啊,爹,你快尝尝!”周苹儿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酒泡制成功没有,“我给你拿酒杯去。”
“大姐,再找个勺子吧。”这食物还是干净些比较好,用勺子总要比拿个杯子直舀好些吧。
周友平舀了小半杯柠檬酒,正想往嘴里送,“你们娘儿几个别直勾勾地盯着我啊,让人幕拧!�
“哎呀,你倒是快喝呀!”唐氏嗔他一眼,“我们这不是急着想知道这果子酒好喝不好喝吗?”
周友平无奈摇头,把酒倒入嘴中仔细品尝了一小会儿。“嗬!这次泡的酒比上次那一小罐的味道还要好。”
“真的?”唐氏很高兴,“看来我们这次真能赚些钱呢。”
“可不是!”周友平笑道:“要是这酒卖得好,我们说不得很快就能把大哥那二十五两银子还上了。”
周友平是个老实人,欠着人家的东西心里总惦记着。这滋味儿真不好!
看着她爹娘满脸的笑,周筝儿暗自得意,用的是上好的烧刀子和成熟的柠檬泡制,又加了不少冰糖调味,这酒的味儿当然有保障了。
“我瞧着这可有一百多斤呢!”唐氏看着七个满当当的酒坛子估算着。
“是啊。”周友平闻着酒味儿嘴馋起来,“要不是这酒得紧着卖钱,我还真舍不得往外送呢。”
“爹要是喜欢喝就留下一坛子呗。”周筝儿认为满足自家口腹之欲是头等大事。
周友平连连摆手,“那个使不得,泡这酒我们费了不少钱,可不能白白糟蹋了。”
“爹。要不我们把这黄果子捞出来再泡上一趟留着自家喝得了。”周苹儿提议。
“是啊是啊!”周筝儿举双手赞成。“爹。我们快把酒滤出来吧!”
她差点忘了这一茬,这柠檬可不能随着酒一起卖出去,这么简单的方子人家一瞧就能寻思出来。这不是断自家财路吗?
“也对,这酒味儿好是好,就是渣滓太多,要是一起卖给人家不是坑人吗。”周友平一想也认为应该把酒过滤一遍再出售。
嗯,虽然几个人的初衷不同,可事情的结果却让大家都很满意,这就是所谓的殊途同归?
“嗯,我想想用什么滤这酒好。”事情一定下来,唐氏就行动起来。
周苹儿想到上次两个妹妹倒腾红薯粉的事情,“娘。上次玉儿和筝儿拿来滤红薯粉的那块白麻布就不错。”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我闺女聪明!”唐氏笑着表扬了大女儿,就回屋翻找麻布去了。
“爹,这几个坛子都满当当的,滤出来的酒用什么装啊?”周筝儿提出问题。
“家里没有空坛子了。”周友平还没想到这个问题。
周苹儿小手一挥,“不是还有木桶吗?先把一坛子酒倒在木桶里,等坛子清理出来在滤到坛子里就行了。”
周筝儿真心觉得,周苹儿搁现代定是个天才企业家啊!
于是周家院子又摆开阵势,开始过滤柠檬酒。满院子酒香飘散开来,凝聚这一家人的希望和喜悦。
“这酒滤过之后黄橙橙的,倒是怪好看的。”唐氏看着一家子的劳动成果很满意。
周友平看着六个装满酒的坛子,“这瞧上去也有一百多斤吧。”
“爹,我们是不是得通知舒老爷一声啊?”周苹儿对买卖的事情历来上心。
“也是。”唐氏还是有些担心,“这么多的酒,也不知道五福楼能不能全收下。”
“娘,你就放心吧,我们这酒既特别味儿又好,五福楼的人定会喜欢的。”周筝儿对柠檬酒的市场很有信心。
周苹儿也是信心满满,“是啊,娘,我们上次带过去的酒还没这次的味道好,那舒老爷就像天上掉了金子似的喜欢得不行,还说有多少他要多少的。这次的酒味儿还好些,他定会全收下的。”
腊月初六赶集日周友平去五福楼通知舒老爷酒已经泡好了,并带了一小坛子给他尝味儿。舒老爷对这次的清柠酿十分满意,直催促周友平早些送过去。
“娘,我去村口玩儿!”周筝儿突然想到一件事,和唐氏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跑。
周玉儿整日里和小兔子玩儿也很无聊,立刻跟进,“筝儿等等我,我也去我也去!”
“你们俩跑慢些!”唐氏追了出去,对着两个小小的背影高声嘱咐,“早些回来,可要吃晚饭了!”
“知道了!”两个小丫头头也不回地应道。
周筝儿姐妹嘿咻嘿咻跑了快两刻钟才到村口,“筝儿,你要去陈夫子家吗?”
“嗯!我想找陈谨瑜帮个忙。”周筝儿一面探头探脑一面回答小二姐的话。
“你们两个怎么跑这里来了?”一声恨恨的童声让两人齐齐抬头。
“亭青?”周玉儿小小惊呼,脸上多了分惊慌。这孩子上次对周亭青伤了她还心有余悸。
周亭青大咧咧地走过来,伸手扯了周玉儿的辫子,“问你话呢,怎么跑这里来了?”
周玉儿被吓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周筝儿一把拍开他的手,“别欺负我二姐!”
“哼,敢推我?看我不打你!”周亭青这阵子嬷嬷不疼娘不爱的,火气一下子就起来了,抡起拳头就要往周筝儿身上招呼。
“周亭青,你在干什么?”一声威严的男声想起,几个小布丁抬头,看着身穿蓝色长棉袍的陈谨珂皱眉站在学堂门口。
“我,我……”显然陈谨珂在学堂里是很有威信的,周亭青立马怂了。他指着周筝儿姐妹。“她们是我妹妹。”
“陈家哥哥。我们是来找陈小夫子的。”不等他把话说完,周筝儿连忙和陈谨珂打招呼。
“瑜哥儿下学就回后院了,你们跟我过去吧。”陈谨珂冷冷说完。就转身往回走。
周筝儿和周玉儿也顾不上气得直瞪她们的周亭青了,屁颠屁颠追了上去。
“周筝儿,你们怎么来了?”陈谨瑜见到她们很高兴,“是来学字的吗,我这几天又学了好些字呢。”
“不是,我是来请你帮忙的。”周筝儿连连摇头。
陈谨瑜本来听她们不是来学字的有些失落,可听到是找自己帮忙的又高兴起来。
他拍着自己的小胸脯道:“什么事儿,你尽管说!”
“我想请你帮着些三个字,清柠酿。嗯,就是清水的清。柠就是左边是木字的那个柠,酿是酿酒的酿。”周筝儿还提了个小小的要求,“要是能用红纸写就更好了。”
陈谨瑜听后苦着一张脸,“我们家没有红纸。”
“那用白纸写也不错!”周筝儿觉得请人帮忙要求太多也不好。
“可是。”陈谨瑜的脸红了,“我只会写清字啊。”
“啊?”周筝儿傻眼了,也是,人家还不到六岁,不会写另外两个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要不请陈家大哥哥写吧?”周玉儿小声地提出自己的观点。
陈谨瑜闻言一扫先前的窘迫,“是呀,可以请大哥写,我大哥会好多字儿呢。”他越想越觉得这真是个好主意,“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找我大哥去。”
周筝儿和周玉儿老老实实呆着陈家院子里,在享用过桂妈妈端上来的一小碟枣泥糕后,陈谨瑜才捧着一张大字儿回来。
“你瞧瞧是不是这几个字?”陈谨瑜小心地把他大哥的墨宝展示在两人面前,“怎么样,我大哥的字写得很好吧?”
周筝儿仔细看了看,虽然她对书法没什么研究,可这几个字看起来还真挺漂亮的。
周玉儿赞叹,“陈家大哥哥写的字真好看!”
“那是当然!”陈谨瑜与有荣焉,“我大哥是最厉害的人!”
说完又问一直没说话的周筝儿,“到底是不是这三个字啊?”
“嗯,大概是吧!”周筝儿自己也闹不清这繁体字儿是不是这样写的啊?
“也对!”陈谨瑜对她的不确定很认同,“我都不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