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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飞大怒心说:“好汝个曹宏,老子既没惹你也没招你,你他娘的当这是买菜呢?还赏铜钱?老子的主意连银子都不值吗?”
令他更想不到的是,这陶谦竟然还真听曹宏的话,举右手对着华飞说道:“华那个…先生,眼下州中苦无闲职。”说到这他却是停了一下。
眼见得陶谦老儿,竟然连台词都不带改一个字的,华飞心中更怒,陶谦放弃了出战曹操的想法,想拯救徐州数十万人性命的计划,已经算是成功。
他本想就此拂袖而去,奈何口袋空空,只得等着看他赏几个铜钱?到时拿了就走了,反正这是他献计得来的,是他脑力劳动所得,不拿白不拿。
正当陶谦沉吟之际,忽有一人朗声大笑而入道:“主公莫怪麋竺来迟,听说今日有人来献策破曹,却不知竺可否有幸耳闻?”
华飞听得是麋竺来了,连忙举目望去,但见一人生得丰神俊朗雍容大方,正对陶谦拱手施礼。
原来这麋竺因为身任徐州别驾,常伴在陶谦身边,今日本是因家中有事,暂离陶谦左右,忽听到市集中有许多人正在,耳语纷纷的说道:“有人在城门口高叫,有破曹之策要献给州牧大人,看来徐州有救了。”
所以连日为曹军来犯的他,急急忙忙的归来,正好碰上了陶谦即将赏赐华飞之事。
华飞正自打量间,听得陶谦道:“子仲且起,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华飞所说的计策如何。华飞说…”当下陶谦原原本本的又把,华飞的计策说了一遍。
麋竺听完后捂掌大赞道:“妙!实在是妙计,正与竺心中所想的相同!”
他略一沉吟又道:“不!竺自叹费如也,竺并没有华先生所考虑的周全,没有算到曹军的粮草不足问题,竺以为此计大妙,主公可速速施行!”
陶谦本就已经听进此计,见得麋竺也赞同,便笑道:“既如此待本候明日,召集众人商议一番,便行此计。”
麋竺赞了他一声:“主公英明!”转身看了华飞一眼,又回头对陶谦道:“恭喜主公,今日得一高才,竺也不才现任别驾之职,有提拔贤能之义务,却不知主公想要,安排华先生什么样的官职?竺也好早做准备。”
陶谦吞吞吐吐的道:“方才…曹宏言州中苦无闲职,让本候先赏华飞些铜钱安身立命,等有了职务再做安排,本候觉得有些不妥,正在沉吟间你就来了,因此尚末做安排。”
麋竺冷冷的横了曹宏一眼,心中暗怒,他乃是极为文雅的人,却也没有因此而发火,只是对着陶谦说道:“主公,常言道见贤若不及,华先生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曹军的弱点,可以说是见识过人智谋出众,主公却不马上委以重任,岂不有失计较?”
他略停了一下又道:“若是因州中无闲职可以任命的话,竺愿以别驾之职相让,帮主公挽留此等大才,造福徐州父老也!”
正在暗自思索着,要怎么设法才能接近麋竺的华飞,闻言身体为之一颤,他因穿越之后身份低贱,屡受这陶谦和曹宏的鄙视。
此二人方才还口口声声的‘华先生’,一见他无阴谋可献,马上就变成了华飞。他想不到素昧平生的麋竺,竟然如此大气的,想把别驾之职相让,要知道这可是一州之中,州牧之下最大的官职。
华飞一时红了眼眶,人在落魄时,最是受不得别人安慰,哪怕是一丝的同情,也会让人为之感动不已。
何况麋竺如此知遇之恩,竟把那千石高官,拱手相赠,华飞对他大起知已之感,他连忙上前抱拳对麋竺一礼道:“麋别驾万不可如此,华飞谢谢您的抬举,不过若是麋别驾执意相让,飞当离开徐州另谋他处,断不敢在徐州为官。”
麋竺见他施礼,忙还礼和声道:“先生无须多礼,可唤我子仲即可!末请教先生的字是?”
华飞这才想起来,古人还字的说话,通常不直呼其名,同辈之间都是称字的,这是一种礼貌,可是他却是没有字的。
他沉吟着走向案边,拿起香茶用茶盖拂着清香之茶,借喝茶掩护拖延时间,心中急速念转,心想:“自己的名字中,华取中华的意思,飞却是翱翔的意思,不如字翱翔,可是他又一想,这个翔字也太那啥了,得换个什么才好呢?”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好字,于是喝了一口香茶,咂了下嘴道:“飞一介白身,怎么敢当子仲,先生的称呼,华飞的字唤做鹏展。”
心里却暗道了声惭愧,却是沾了后世名将岳鹏举的光也,他只能暗自祈祷着,希望岳飞元帅,大人大量莫要见怪!一时情急只能做此无奈之举!正是你飞我亦飞,你叫鹏举我唤鹏展。
麋竺闻声双目发亮,略沉思赞叹道:“好!大鹏展力翅,一飞九万里,鹏展兄的字当真是霸气无双,日后定当展翅高飞,子仲佩服。”
华飞连道:“不敢当…”
两人正在逊谢间,忽闻得陶谦干‘咳!’了一声道:“鹏展高才,本候亦不想屈才,现思得一个小小职位,想请鹏展暂时屈就,还望鹏展莫要推辞。”
第五章谈笑风生猜心事()
却是陶谦被华飞那一句,‘另谋他处’给惊到了,担心他一怒之下真的,跑到别处去投靠他人,更怕的是此子智识过人,万一他要是跑去投靠曹操,那可当真是糟糕至极。
当下陶谦开口却只是封了,华飞一个散史的职位,年俸禄百石,麋竺大为他抱不平,因为他知道,所谓散史指的是,一种没有职权的官职,只是养在府中待以师礼的职称罢了。
正双手抱拳想为华飞出声,鸣不平时,华飞却是不以为意的制止了他,抢先对着陶谦一礼,口称:“谢过主公!”
就算是把这事给定了,他自知出身贫贱,是入不得陶谦这等人的法眼的,能混得百石之俸已经不错了,解决了温饱问题也算有了个良好的开端。
再说这个官职倒也轻闲,而且每月有九石余的粮可领,算起来也有二百多斤,他每天食量不过两斤,足够他花费的了,甚至他还可以再养两个人。
更何况陶谦并非明主,他原也不指望着,一直跟着陶谦混下去,因为急着来找陶谦拉助力,解决徐州大难的问题,他都还能来得及更详细的,考虑过自己今后的出路。
眼下事情已经有了好的开端,正好就此告退,找个地方好好的,思考思考日后的方向再说。
当下华飞老着脸跟陶谦,明说自己身无分文居无定所,想先支一月的俸禄用来安家糊口。
陶谦很大度的挥手令,曹宏在太守府附近拔一处空院落,先支一月钱粮给华飞。
曹宏躬身应:“喏!”转身瞪了华飞一眼,鼻孔朝天的负了双手道:“跟我来吧。”迈着八字步向厅外走去。
华飞心知这小人还记恨着,自己刚才逼问得他,一屁股坐倒在地的事,却也不以为意,辞了陶谦跟着他迈步出门。
曹宏引了三五守卫,带着华飞一路前行,约摸走了盏茶时间,早到了一处小小院落,华飞举目看去,但见得荒草从生破落不堪,甚至还能看到有鼠辈在阴暗中出没。
曹宏停了脚步正要说话时,身后脚步声急响,两名守卫提了钱粮,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曹宏面前,曹宏转过身来,满脸俱是得色的看着华飞,张嘴正待说话时。
突又有‘的的…’马蹄声响,清凉夜风中麋竺引数十人到来,叫道:“鹏展,可算是寻到你了,你倒是走的真快,我刚告别主公出来,就寻不着你人了。”
曹宏见得他来,连忙挥手令那拿着米粮的,守卫退下,不想麋竺眼尖早已见着,跳下马来自守卫手中,劈手夺过米粮,展开一看,双目立瞪脸上刹时变了色。
曹宏忙道:“别驾您误会了,这些个臭芝麻烂谷子,它不是给鹏展的,这是宏令人拿着,准备带回家中喂牲畜的。”
麋竺胀红了脸大声道:“那这处破败院落,又是怎么回事?”
曹宏转了两下眼珠道:“刚好路过此处,在此暂时歇脚片刻。”
华飞心中大怒,握紧了佛珠暗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奸贼,分明是找准了机会,存心给老子穿小鞋,见得麋竺来了却在此狡辩。”
麋竺久经政场,自知阎王易见小鬼难缠的道理,见得陶谦令曹宏安排华飞,只怕华飞吃亏,因此急急忙忙赶来,却正好碰上了此事,他猛喘了几口粗气。
他终究是商贾出身,讲究的是八面逢迎,平复了心情才开声道:“曹宏,你当知鹏展有大才,况且他此来献策,若是功成则是救了,徐州一州之地,你的家人需也是住在徐州的,万不可怠慢了他。”
曹宏连道:“不敢…”
当下麋竺陪着华飞,随着曹宏复挑了一处,有着三两间房屋,清静幽雅的院落,曹宏见麋竺一直引人相陪,知道没有机会报复华飞,遂辞别了麋竺言称,钱粮一会他再着人送来,带人自行归去。
华飞有心结交麋竺,便在凉风中对麋竺一礼,称兄道弟的说道:“要不是子仲兄到来,飞几乎被这小人逼得狼狈。”乘机拉近彼此距离。
麋竺连忙还礼道:“却是我等怠慢了鹏展兄,眼下天色已晚,鹏展兄尚末进晚食,竺来时已吩咐下人备好酒菜,竺想请鹏展兄屈驾,到我府上共谋一醉可否?”
华飞正要说话时,好一阵的杂乱脚步声响,夜色中又有数十人扛抬物品到来,见了麋竺施礼请示道:“家主,您吩咐准备的,床榻衣被等物均已备齐,是否就放在此处?”
麋竺愣了一下,有些生气的瞪了那不开眼的下人一眼。
陪着笑对华飞说道:“竺自思鹏展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行动甚是不便,因此便自作主张的令下人,去备办日常生活所需之物,不想下人不知礼仪,反在鹏展的面前提起此事,还望鹏展莫怪,更请莫要推辞。”
说完也不等华飞回答,转头对那下人叱道:“还不快领了人去打扫庭院,把物品都摆放整齐?再不学着长进些,我早晚把你替换掉。”
华飞当然知道麋竺家资巨富,这点小钱不放在眼里,自己要是推辞,反倒是驳了他的好意,破坏了情份。
不过他也暗自好奇,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如果说麋竺只是相帮一把,那还可以说是出于道义,可这又是相请又是送礼的,就有些过了。
但是他看麋竺慷慨大方,为人仗义是值得结交的人,更何况他已有打算,为了今后的发展需要,更是存心想要结交于麋竺。
凡事想要发展都离不开钱粮,而麋竺可是个高富帅,甚至可以说能不能结交到麋竺?已经对他今后的发展,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当下他更不推脱,只等麋竺开口,且看看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相求再说。
麋竺又令人牵马,转头笑道:“鹏展兄请上马!”
华飞反倒是愣住了,他这个现代人,可从来就没骑过马,这种漂亮的动物,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麋竺及为善解人意,见他发愣立刻就猜到,他可能不会骑马,又笑道:“是竺失考虑了,鹏展兄一路劳累,费心费力该在马车上休息才是。”
说完转头就要吩咐人去备马车。
华飞心说:“在这个年代马就是,最重要的交通工具,没骑过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