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待到许烈回到大厅时,便发现屏风后隐约有人在后,小心翼翼却又久久未走,最后自然被蔡邕发现了,便叫出来与许烈互相介绍一番。当许烈说了前事后,蔡邕不仅未有怪罪,反而赞赏许烈的诗文水平,让蔡琰多向许烈学习,自此以后,两人便多有互动。
对于一个成年人,对付一个小姑娘自然是手到擒来,哪怕她有多么早慧,因而关系自然是越来越要好。
蔡琰接过婢女小昭递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歇息一下后,方才说道:“谢谢小昭姐姐!烈哥哥,知道你今天不用上课,琰儿刚学会了一首新曲子,马上就过来弹给你听了。”
自从当时被许烈那样赞誉,虽然知道自己当时弹得不好,但是如今每次学会了新曲子,第一时间就是跑过来弹给许烈听,早已养成习惯了。许是小孩子都对赞美自己的人特别有好感,特别是这个人还不是长辈。
“好啊,我刚刚练了武,要不你等一会儿,我去洗个澡,你顺便休息一下,然后我再听你弹好不好?不然,你看我一身汗,多难闻啊,不信你闻闻!”许烈说着,还把手臂往蔡琰鼻子上凑。
“哎呀,烈哥哥好讨厌,你再这样琰儿就不理你了,你快去洗澡,我等你,你快点儿哦!”拍开许烈的手,一脸嫌弃地说道。
“哈哈哈哈!”许烈哈哈大笑,进屋洗澡去了。
……
不一会儿,待到许烈出来时,发现卢夫人也在院子里,笑容可亲地正和蔡琰说着话,蔡琰脸色绯红,这次明显不是运动导致的,也不知她们在说些什么,于是,许烈走近问道:“师娘,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烈哥哥快坐好听琰儿学的新曲子吧!”不等卢夫人开口,蔡琰便慌忙地开口说道,好似生怕卢夫人说什么。
卢夫人一看,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立刻又笑得更甚了,说道:“也没什么,我就在和琰儿说,我今天遇到一个没良心的小姑娘,跑到我家里来,招呼都不给我打个,就跑到小哥哥那儿去了,我真是白疼她了,是吧,小琰儿!”说完,更是笑眯眯的。
许烈一听就知道师娘在调笑蔡琰,看她脸上绯红更甚,愈发有些无地自容,忙说道:“怎么会呢?小姑娘正准备去叫的!对了,琰儿快弹你学的新曲子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许烈说的倒也不是假话,一年过去,蔡琰的琴艺天赋展现地淋漓尽致,虽然只有七岁,但是已经让许烈听得极为悦耳了。
卢夫人也知道差不多够了,过犹不及,不然待会儿小妮子真要羞恼了,于是便也催促着蔡琰弹奏。
蔡琰见他们都这么说,也慢慢回复了情绪,坐到摆好琴的一面,十指纤纤,轻轻地抚上琴弦,顿时琴音渺渺,沁人心脾。
只听琴音初始如入深山,犹见高山之巅,云雾缭绕,飘忽无定。
随后又如淙淙铮铮,幽间之寒流;清清冷冷,松根之细流。
紧接着琴韵扬扬悠悠,俨若行云流水。
忽然又似极腾沸澎湃之观,具蛟龙怒吼之象。息心静听,宛然坐危舟过巫峡,目眩神移,惊心动魄,几疑此身已在群山奔赴,万壑争流之际矣。
再后又如轻舟已过,势就倘佯,时而余波激石,时而旋洑微沤。
琴音韵味,几经周折,山川大河,浮现眼前。待得一曲已毕几息,许烈方才睁开,赞道:“琰儿弹得真好,这是什么曲子啊?”
蔡琰正欲开口,此时卢夫人也睁开了双眼,诧异地说道:“没想到你已经学会《高山流水》了。”说着拉过蔡琰,用手帕擦了擦小姑娘额头的汗珠,继续说道:“你这么小就学会了这么难的曲子,真真是难得,以后谁要是娶了你,真是天大的福气!”说着还笑着对着蔡琰向许烈这边瞥了瞥。
许烈一个木脑袋当然没注意到,还以为师娘刚刚是眼睛不舒服了一下。更何况就算他注意到,也会不以为然,毕竟来自后世,怎么可能对一个七岁的小姑娘有感觉嘛!真要有感觉,那肯定不是爱情,那是变态!
然而蔡琰却是又羞红了脸伏在卢夫人怀里,小手拍打着卢夫人,口中娇羞地叫道:“婶娘,你又欺负琰儿!”
如此一番小女儿态,自是又引得许烈、卢夫人以及在侧的丫鬟婢女言笑晏晏。
第6章 噩耗突至()
正当许烈和卢夫人、蔡琰聊天开心,一时笑语不断,卢方突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悄悄看了蔡琰一眼,先向卢夫人一礼道:“母亲。”然后对许烈和蔡琰说道:“烈弟,妹妹。”
蔡琰也是一礼,回道:“卢大哥好!”
卢夫人点了点头,正要问他为何如此慌张时,许烈抢先说道:“方哥,出什么事了?”
卢方说道:“也没有什么,就是父亲让我来叫你去书房,说有事情。”
在场三人明显不行,卢夫人自不必说,许烈和蔡琰年纪虽小,却皆是心思剔透之人,一看便知卢方在说谎。不过三人都知道卢方为人方正,此时如此一定有其缘由,便也未曾追问。
卢夫人道:“那阿烈,你便先随方儿去吧,若无要紧之事,早点回来便是。”
蔡琰也在旁边点头:“烈哥哥快去吧。”
许烈也不矫情,回了句:“那我先过去。”便和卢方一同离开。
刚出院子,许烈便叫住了卢方,问道:“方哥,到底出什么事了?”
卢方回头看了一下院子,然后对许烈说道:“蔡师被关进洛阳狱了。”
蔡师便是指蔡邕,卢植与蔡邕交好,两家常有往来,卢方和许烈经常受蔡邕指点学业,故二人皆称蔡邕为蔡师。
“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许烈听后一惊,连忙追根究底问道。
“听父亲说可能是宦官陷害,具体我也不知,父亲听到消息后,就叫我过来叫你,说你素有机智,思维奇特,让你去一起想想办法,快走吧。”说罢便又要前行。
许烈正欲跟随而去,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顿住脚步,冲着卢方喊了声:“等我一下!”说完便回身向院子跑去。
回到院里,卢夫人和蔡琰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许烈,皆是一脸好奇:“怎么又回来了。”
许烈走到卢夫人身边,说道:“师娘,我回来跟琰妹妹说句话。妹妹别忙着走啊,我待会还想听你弹琴,你今天就在这边玩吧,好不好?”
蔡琰听完,脸又红了一下,正犹豫怎么回答。
许烈用手暗中拍了拍卢夫人,卢夫人会意,也开口道:“对对对,琰儿先别忙着回去,先陪陪我,你亮儿弟弟今天早上折腾了我一早上,你陪我说说话,待你烈哥哥回来,你们再给他弹琴。”
卢夫人一年前便怀有身孕,后来又为卢植生了个儿子,取名为卢亮,年纪尚幼。
蔡琰便回道:“好吧,我先陪着婶娘,等烈哥哥回来,然后弹琴给你听。”
随后,许烈方才快步离开,会合院外的卢方,一同向书房跑去。
……
到得书房,卢植正负手于背,来回踱步,一双眉毛皱起,见到卢方和许烈进来,直接开口说道:“方儿告诉你了?”
许烈先向卢植行礼,点点头说道:“老师,具体怎么回事?”
卢植便向许烈和卢方说了具体的情况。
原来有人匿名诬告蔡邕因私事请托司徒刘郃,刘郃没有答应,蔡邕怀恨在心,以仇怨奉公。蔡邕上书辩白,却还是被汉灵帝关进了洛阳狱,事情刚刚发生,卢植也是才收到消息。
卢植说道:“估计很快陛下就会召朝臣商议此事,在此之前,我想听听你们两个的意见。”
卢方开口说道:“孩儿以为,父亲应该先向陛下上书求情,一则给陛下一个相反的意见,让陛下有所考虑,先拖一下时间;二则父亲名望高,若仗义执言,能带动一群大臣一同求情,到时候,陛下很可能会改变主意。”
卢植听完,说道:“我也是如此打算,我儿有进步啊。不过话虽如此,结果却犹未可知啊!”
“为什么?”卢方问道。
卢植摇摇头看向许烈,问道:“阿烈如何看?”
许烈也不扭捏,直接说道:“正是因为老师是海内大儒,威望甚著,或许会带动一群大臣一同上书,但是党锢之禁仍然历历在目,陛下肯定不喜欢这样,很可能适得其反。当然,老师上书肯定是有用的,至少可以拖一下议事的进程,不过必须要想其他办法才行。”
正说话间,屋外下人进来禀报,说宫里来人传话,让卢植迅速入宫。
卢植说道:“我先换衣服准备进宫,汝二人也想一想有何破局之法,但不为己甚,尔等毕竟年纪尚幼,就当锻炼一下吧。”说完便出门了。
卢方得卢植吩咐,自是准备苦苦思索,便直接做到书房自己的几案后。
许烈倒没有准备冥思苦想,但也坐了下来,因为他想起了曾经的记忆,蔡邕有一次入狱是有记载的,只是记忆有些模糊,一时之间想不全。
“我记得好像是有个人为蔡师求情了,但是这个人是谁呢?谁能在汉灵帝面前说得上话?”许烈大脑急速运转。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中常侍!”
“对了,当时记载害人救人的两个人都是中常侍!”
“宦官里面名声好的就两个,一个曹腾,一个吕强。曹腾早死了,只有这个吕强了!对,肯定是他!他说得上话,说话也有分量,而且不会像士大夫一样给汉灵帝造成反感!”
“今年是公元177年,明年就是178年,汉灵帝改元光和,天下大赦,蔡师就是那个时候跑到吴地去的!为了以防万一,等老师回来再问问具体情况,最好能让老师去见一下那个吕强。”
待得想通之后,许烈只觉一时之间豁然开朗,也就无复忧虑,站起身来,看卢方还撑着脑袋思索,便对其说道:“方哥,我觉得冥思苦想不是办法,等老师回来再说吧,毕竟我们知道得太少,老师也说了就是想锻炼一下我们,也不是真指望我们两个半大孩子呢。”
卢方听后想了想,摇摇头说道:“不然,虽说父亲并不真指望我们,但是我既叫一声蔡师,如今他有难,我也没有闲心做其他的事。”
许烈听他如此说话,也不好反驳他,也就随他去了,让他待卢植回来后通知自己,便自行准备。正待出门,被卢方叫住,回首望去。
“阿烈,你多陪陪蔡琰妹妹吧,先别告诉她事情,最好能在她知道之前,这件事已经解决了,免得她担惊受怕。”
许烈听后突然想要打趣一下这位随着年岁增长,愈发正经的兄长,说道:“哟,方哥这么关心她,莫不是有什么想法?”边说着还边笑嘻嘻的。
岂料卢方却面容一整,用只有面对卢植时才有的最严肃的表情对许烈说道:“阿烈!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我自守君子之礼,自是无畏,但却有损蔡琰妹妹清誉。”
许烈见他如此,连忙告饶应道:“好好好,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犯。方哥,那你慢慢想,我先回院子了。”说完便笑着走了。
卢方目送他离开后,叹了口气,嘀咕道:“阿烈,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吗?希望你以后别负了人家啊!”
其实这真的怪不上许烈,他对于这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