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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从数千日军的包围圈中完好无损的带出来,这一点就值得大家信服。
陆少辉一边奔跑一边说道;‘’刘老弟,他奶奶的日本鬼子阴魂不散,我们还是免不了一场恶仗要打。‘’
刘长风笑道;‘’老陆,我们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倒不是怕了小鬼子的骑兵,而是怕被他们缠住,我们身后的小鬼子又撵上来,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我们不去触这个大霉,我们在前面的山坳口就向北走吧。‘’
既然刘长风这样说了,大家也都不再多言,转而向北,力图避开日本人的封堵。李蓉微微的喘息,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水,满脸倔强的表情,纤细的细腰如弱柳扶风,紧紧的跟着众人的步伐。
陆少辉的部下看着这个弱质女流也能跟上部队的行军速度,不由得暗暗佩服,自己等人久经沙场,这点行军速度当然不算什么,可是李蓉不但是个老百姓,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实在是难能可贵,更加难得的是这个女孩子还有着一手好枪法,令人不可小嘘。
青木真野大佐带领大队日军来到了失踪士兵消失的山坡,随即发现了刘长风等人藏身的地方,他根据山洞的大小和现场留下来的痕迹,判断出支那人大概有两百人左右,两百人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了,他们居然在自己部队的眼皮底下逃脱,这份胆量,这份洞察力,这种对战机的把握能力,实在是不容小嘘,支那人的指挥官很不简单,青木真野也忍不住暗赞不已,同时心里也暗暗叹了口气,自己的部下可没有这种人才。
前园重吉看见青木真野的目光看过来,不由得惭愧的低下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心里又是惭愧又是气恼。
‘’勇士们,追击,务必要将支那人全歼。‘’青木真野把目光收回来,大声的喝道。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并没有追究前园重吉的责任,就算要追究,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漫山遍野的日本兵端着枪,快速的向前推进,臭名昭彰的太阳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斜阳把日本兵的身体照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影影绰绰,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青木真野抬起头来,看了看血红的太阳,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在夜晚更加难以找到狡猾的支那人,眉头一皱,心急如焚,自己堂堂一个大日本皇军的联队长,亲自抓捕支那人,如今却徒劳无功,何以面对师团长的重托?当即喝令部队加快了追击的速度。
刘长风等人一路向北疾行,司徒明和二蛋,狗剩在前面探路,几人快速的在一处山谷里穿行,仿佛捕猎的猎豹,迅捷机警,突然大家闻到了一阵马匹的骚味,众人心里都是一禀,惊疑的看了彼此一眼,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会有马匹的味道。
就在大家惊愕之际,突然前面两百米远的山隘口缓缓的走过来两匹战马,马背上坐着两个日本兵,司徒明等人一惊,迅速的躲到旁边的草丛里,可是狗剩的反应稍稍慢了一点点,被日本兵发现了。
‘’八嘎,是支那人。‘’一个日本兵大声的吆喝道,随即端起日军骑兵的标准武器四四式骑枪,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打破了的山谷的寂静。
狗剩大骇,迅速的往地上一滚,只觉得背上**辣的,炙热的子弹擦身而过,差一点就打中了他。
狗剩一下子就滚到了几米开外,趴在草丛里,举起手里的三八大盖,马上扣动了扳机,子弹出膛,对着日本兵呼啸而去,日本兵一勒马缰,双脚猛地夹紧马匹,战马前蹄扬起,希律律的嘶鸣起来,狗剩的子弹竟然打空了。
司徒明和二蛋纷纷端起枪,‘’咻‘’司徒明开枪了,一个日军骑兵应声而倒,另一个日军骑兵见势头不对,立即给了战马一鞭,策马狂奔,战马奔跑如风,顷刻间就去的远了。
‘’支那人在这里,支那人在这里。。。。。。‘’那个日本骑兵声嘶力竭的叫道。
司徒明脸色铁青,狠狠的一拳击打在地上,恨自己为什么不小心一点,现在被日本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必然会遭到无穷无尽的追杀,事态可能很严重。
刘长风等人被枪声惊动,大吃一惊,连忙跑了过来,看着司徒明,目含询问之色,司徒明惭愧的说出了事情的经过,狗剩带着羞愧的表情说道;‘’教官,都是我不好,是我来不及隐蔽,不关司徒教官的事。‘’
‘’你们不要自责了,这是意外,没关系的。‘’刘长风安慰道。
司徒明和狗剩苦笑着摇了摇头,显然还是难以释怀。
看着两人的样子,刘长风笑了,自信的说道;‘’干什么干什么?不就是被小鬼子的骑兵发现了吗?至于吗?我可以告诉你们,小鬼子的骑兵没什么可怕的,他们甚至还不如步兵厉害。‘’
刘长风之所以说这些话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他知道,在冷兵器时代,骑兵就是步兵的克星,可是自从人类发明了枪炮之后,骑兵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优势,进攻只不过是活靶子,防守还不如步兵。在真实的抗战年代,日本人在中国一共有四个骑兵旅团,全部分到各个师团,他们在战场上鲜有出彩的战绩,甚至还有一个中队的骑兵被地方民团歼灭的情况出现。
第一百零二章 那是我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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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骑兵也有它的优势,它有着灵活的机动能力,摧古拉朽的冲击力,特别是近战的优势尤其明显。日军的三二式骑兵军刀俗称马刀,长一米,重1。35公斤,钢质优良且锋利无比,更兼它坚固耐用,重心适当,便于马上单手劈刺,如果骑兵训练有素,还可以借助战马的纵横驰骋,使得马刀的速度更快,力道更大,可以说挡者披靡,无往而不利。
刘长风当然清楚骑兵的可怕,但是他并不十分担心,因为他根本没有打算要傻乎乎的和日军骑兵近战,以己之短攻彼之长,那不是和自己过意不去吗?他料定,以日本人的狂妄,必定会对自己发动冲锋,他是准备用子弹和炮弹去迎接他们。
相比于刘长风的乐观,陆少辉和张松明显谨慎得多,陆少辉马上命令部下戒备,监视日本人的一举一动。
刘长风快走几步爬上了一处山坡,举起了望远镜,缓缓的移动,望远镜里,远处有大量的日军骑兵从四处汇合到一个地势低平的平地上,那里有一个骑着白色战马的日军大尉,正在大声吆喝着什么。
刘长风眼前一亮,眼睛瞬也不瞬的盯着那匹马,暗自喝彩,好马。虽然相隔甚远,那匹马也没有奔跑,只是静静的立在原地,可是却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神骏的风采。
‘’那是我的马。‘’刘长风自言自语的说道,脸上隐隐约约透出一股兴奋之色。
‘’刘老弟,有什么发现?‘’陆少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刘长风的身边,随口问道。
刘长风定了定神,将自己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就连自己看上了那匹马的事也说了出来。
陆少辉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自己正在担心如何对付日军的骑兵,可刘长风倒好,他居然在打日军指挥官战马的主意,竟似完全没有把日军骑兵放在心上。
陆少辉看刘长风一副淡定的样子,心里没来由的多了一份自信心,呵呵呵的笑道;‘’刘老弟,难为你现在还有这样的雅兴,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逃命吧。‘’
‘’不急,老陆,我已经让莫海涛留在后面监视后面追击的小鬼子,有动静他会回来报告的,我估计后面的小鬼子还得一会才能赶到,我们先吃掉前面的鬼子骑兵,可能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行,反正就算我们不打他们,他们也会死皮赖脸的追上来,我们跑是跑不过骑兵的,倒不如趁此机会干掉他们,逃也逃的顺当些。‘’刘长风微笑道。
陆少辉一听也有道理,刘长风胆大包天,自己也不能表现得太怂了,免得刘长风看轻自己,当下打定主意,脸上战意燃烧,豪气顿生,拍着胸脯说道;‘’得,刘老弟,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哥我豁出去了。‘’
刘长风指着远处说道;‘’老陆,你看鬼子的骑兵正在集结,很快就会冲过来了,干脆我们就不走了,我们就在这山谷里摆好阵势等着他们,也免得他们到处找我们,你说怎么样?‘’
陆少辉哈哈大笑道;‘’行行行,说老实话,我还没有和骑兵打仗的经验,这一仗就由你指挥吧。‘’
刘长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道;‘’我们就用二三十个人在前面山隘口诱敌,日本鬼子骄纵狂妄,向来目中无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过来,你事先在山谷的两旁隐蔽好,我们一共有二十多挺轻重机枪,还有掷弹筒,鬼子的骑兵最多是一个中队,一百多号人,那不是几分钟的事情吗?可是大家必须注意一件事情,就是千万不能让他们靠近,近战我们可占不了便宜,那是骑兵的强项。‘’
陆少辉点了点头,马上就去安排,亲自布置机枪的火力点,这一片山谷颇为开阔,火力配置的合理性很重要。刘长风也挑选了二十多人,径直走向前面的山隘口。这二十多人既有秦庄的子弟,也有陆少辉部下的官兵,李蓉自然不合适诱敌,和卓薇一起到旁边准备看戏。
诱敌可是一个危险行动,日军骑兵使用的四四式骑枪精准度很高,可不是吃素的。刘长风严肃的和大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在他看来,这样简单的诱敌伏击战出现伤亡就是不可饶恕的。
刘长风带着众人在山隘口附近停了下来,开玩笑的说道;‘’大家可要机灵着点,都给我好好的,说不定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吃上香喷喷的烤马肉。‘’
大家都哄笑起来,紧张的情绪一扫而空。指挥官是士兵的胆,指挥官的行为直接的影响到士兵的行动和心理,大家看见刘长风谈笑风生,指挥若定,都不由自主的充满了信心。
果然不出刘长风所料,远处的山坡上出现了大量正在奔跑的战马,奔跑的方向赫然就是刘长风等人的所在地。很快,在落日的余晖中,日军的骑兵出现在刘长风等人的视线里,虽然只有一百多人,可是此刻日军骑兵气势汹汹的奔腾而来,战马矫健如龙,嘶鸣不断,隐隐然透出一种不可阻挡的摧古拉朽的气势。
众人当中,已经有人脸上变色,刘长风不为所动,默默的计算日军骑兵的距离,四百米,刘长风果断的扣动扳机,三八大盖6。5毫米的子弹呼啸而去,他并没有刻意的瞄准,子弹消失在空气里,其他人也纷纷扣动了扳机,也不管有没有射中,转身就跑。
‘’是支那人,勇士们,追击。‘’白马上的日军大尉身体前倾,伏下身子,左手拿着缰绳,右手向后伸展开来,手里握着三二式骑兵军刀。
日军骑兵一边娴熟的操纵着马匹,一边用四四式骑枪还击,可是前面的支那人慌慌张张的逃到山隘口那边去了,骑兵们催动战马,奔跑如风,旷野中充斥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哄笑,口里嚣张的叫道;‘’大家别开枪,抓住可恶的支那人,让我们的战刀饱饮支那人的鲜血。‘’
日军大尉小林升平是这支骑兵的中队长,他并没有阻止士兵们的狂妄,因为他也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