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世民勉励了一番,笑问道:“听闻高昌国新进贡了数匹骏马,不知饲养得如何了?”
马奉御正色回答道:“启禀陛下,高昌国马匹历来为西域最优,这次进贡的三匹骏马微臣都已经令人悉心照料,其中“风雷电”和“白水云”已经可以骑乘,而另一匹“狮子骢”脾气暴躁了一些,桀骜不驯尚未驯服。”
李世民点头道:“好,带朕去看看,并将那三匹良驹拉出来溜达一番。'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马奉御立即领命。
进入御马苑,余长宁四顾张望,这是一片宽阔的跑马场,沿着宫墙足足有数十亩的面积,呈马蹄形排列的马厩靠近苑门,里面满是高大威武的骏马,有西域的汗血宝马,有漠南的阴山胡马,有青海湖畔的河曲马,品种色泽多得让人目不接暇,养马人细心地梳理着马匹鬃毛长尾,骏马嘶鸣之声此起彼伏。
大唐骑马之风盛行,即便是纤弱女子,许多也是马术高手,长乐公主许久未纵马飞驰,见状不禁心头大动,微笑提议道:“驸马,待会儿我们较量一下骑术如何?”
余长宁哈哈笑道:“公主有此雅兴,余长宁岂能拒绝?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输了可不得哭鼻子。”
“哼,你才会哭鼻子哩!”长乐公主蹙了蹙柳眉,却又忍不住笑了。
片刻之后,马奉御亲自牵出三匹骏马,一匹通体火红如同一团火焰,一匹色墨如绸油黑发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匹通体雪白高大威武的白马,长长的鬃毛随风飘拂,粗长四肢结实有力,一看便知是难得的良驹。
李世民饶有兴致地打量半响,指着白马问道:“这匹便是狮子骢?”
马奉御点头笑道:“回禀陛下,正是狮子骢。”
“正是难得一见的良马啊!”李世民喟叹一声,眼眸中喜爱之色更浓,“马奉御,备鞍,朕要试骑这狮子骢一番。”
马奉御大惊之色,急忙拱手道:“此马尚未驯服,陛下万不可试骑。”
李世民酒酣耳热,本就有些醺醺然,闻言冷哼出声道:“朕连高句丽都可以征服,何怕区区一匹坐骑?不用多说,备鞍便是。”
马奉御不敢继续劝说,额头冒出涔涔细汗,救助的目光望向众皇子公主,期盼他们出来劝诫一番。
余长宁斟酌了一下,出列拱手道:“陛下,此马性烈未驯,目前试马还是有所不妥,待到陛下酒醒再行试骑,亦是不迟。”
李世民尚在犹豫,吴王李恪突然出列拱手道:“启禀父皇,儿臣愿意试骑这匹狮子骢,为父皇驯服烈马。”
“恪儿?”李世民眉头一挑,点头笑道,“不愧是朕的儿子,好样的!无所畏惧,去吧。”
李恪正色颔首,目光赳赳地望着狮子骢,大步匆匆地去了。
马奉御上前小心翼翼地替狮子骢套上鞍辔,那狮子骢显然极不习惯这等束缚,不时甩头咴咴喷着鼻息表达不满。
待到鞍辔齐备,早就守候在旁边的李恪剑眉一拧,手搭马鞍轻捷利落地翻上马背,双手紧紧拽住马缰暴喝一声,便要策马奔驰。
狮子骢人立而起陡然一声长嘶,迈蹄而动如一道白色闪电般陡然飞奔,四体腾空贴着跑马场坚实的夯土地面几乎飞了起来。
狮子骢左冲右突,时而急转飞驰,时而加速冲刺,试图将马背上的李恪甩下去,李恪不管它如何折腾,一直用力攥紧马缰贴身马背,努力维持着平衡不让巨大的颠簸将自己甩下马背。
猛然间,急速奔驰的小红马矫捷骤停,李恪陡然一声惊呼,身子被巨大的前冲力带得飞出了马背,重重的跌落在地滚动不止。
“吴王殿下坠马了!”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吏员们急慌慌地朝着李恪坠马之处而去,扶起李恪,却见像来英挺不凡的吴王殿下此时灰头土脸发髻散乱,模样好不狼狈。
“恪儿,你没事吧?”李世民立即关切询问。
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斯狼狈,李恪霎那间面红过耳,红着脸膛道:“没事,儿臣无能,让父皇失望了。”
李世民大度摇手笑道:“无妨无妨,此马的确难以驯服。”
“父皇,儿臣请缨,降服这狮子骢。”一名英挺的高冠青年昂昂请命,正是蜀王李愔。
李愔乃是李世民第六子,与李恪为同母兄弟,两兄弟像来手足情深荣辱与共,眼见皇兄如此狼狈,李愔立即主动请缨,想替皇兄挽回一些面子。
李世民沉吟了一番,笑道:“既然蜀王愿意尝试,那就试试看吧,不过一定得注意安全。”
“儿臣遵旨。”李愔拱了拱手,拿起旁边吏员递来的金丝马鞭,目光阴鸷地朝着狮子骢而去。
翻上马背,李愔挥动马鞭狠狠地抽打狮子骢的后臀,狮子骢痛得连声嘶鸣,时而人立而起,时而后腿猛踢,犹如发疯中魔,不消片刻便将李愔掀下马背。
眼见就连骑术娴熟的李愔也奈何不了狮子骢,众人纷纷为之色变,再也没有人胆敢主动请缨。
。。。
第1250章 武媚驯马()
此情此景,余长宁心头却是一阵猛跳,他突然记得史书上武媚曾替李世民驯马的故事,武媚因驯马有功,还得到了李世民的赞誉,莫非就是今天?
见皇子公主们全都沉默不语,李世民眉头皱了皱,笑问道:“此马野性难驯,不知还有谁想要尝试一番?”
长乐公主吐了一口浊气,眼眸中闪过跃跃欲试的神情,正欲开口,不料余长宁却急忙拽住她的衣袖,低声道:“公主,万万不可…:——”
长乐公主愕然,小声询问道:“为何不可?”
余长宁嘿嘿一笑,当下也不解释,悄悄踱步来到了武媚的旁边,对着她一阵低语,听着听着,武媚一双美目陡然就亮了起来。
韦贵妃刚好将两人这一幕尽收眼底,微微蹙眉,心海中陡然掠过一阵异样的感觉,似乎抓住了什么苦苦冥思,却一直想不透的念头一般。
李世民又问得一声,看到确实无人胆敢上前降服狮子骢后,方才解开披风淡淡笑道:“那好,还是朕亲自前来驯服,看看这匹烈马究竟有多么厉害!”说罢举步欲走。
“陛下,臣妾可以降服此马。”随着一句娇滴滴的女声,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走了出来。
李世民转身一看,当看见竟是才人武媚的时候,露出了惊奇之色,笑道:“媚娘也会驯马?”
武媚自信一笑,在众人注视下镇定而又从容,摇头道:“媚娘尽管不会驯马,然还是愿意一试。”
李恪时才被这狮子骢折磨得甚是狼狈,满腔怒火正愁没地方发泄,不意现在生得娇滴滴的武媚竟说她能够降服骏马,气不过之与,李恪语带揶揄地讽刺道:“武才人,此马野性难驯,就连本王也没有将之降服,你一个连驯马都不懂的柔弱女子,能行么?”
“吴王殿下未曾降服此马,然并不代表武媚不行!”武媚淡淡一笑,继而笑容隐去对着李世民正色道:“陛下,要驯服此马,武媚需要三件物品。”
李世民大感兴趣,笑问道:“不知是何等物品?”
武媚一字一句地说道:“一是铁鞭,二是铁棍,三是匕首。”
话音落点,不仅是李世民,在场所有人除了余长宁之外,全都感觉到惊奇不已。
沉吟了一下,李世民笑着询问道:“不知这三物有何用处?”
“启禀陛下,”武媚侃侃而论,说道,“驯马之初,倘若这狮子骢不服,那么臣妾就用铁鞭抽打它,再不服,则用铁棍敲击它的脑袋,又不服,则用匕首割断它的喉管。”
娇滴滴的女声弥漫着铁腕血腥之气,饶是饱经风霜见惯沙场战争的李世民,也听的是目瞪口呆,思忖半响恍然回神,哈哈笑道:“不愧是朕的才人,好志气!准奏!”
没想到陛下竟同意这才人娘娘胡作非为,护马心切的马奉御大是焦急,急忙出列抱拳拱手:“启禀陛下,狮子骢乃是难得一见的西域宝驹,日行千里风姿卓著,尽管现在尚桀骜难驯,然假以时日,微臣必定能够将之驯服,还望才人娘娘手下留情不要伤了宝驹。”
武媚不择不饶,冷哼一声道:“日行千里风姿卓著又能如何?倘若坐骑不听骑手使唤,连一匹毛驴也比不上。”
李世民淡淡笑道:“马奉御不必再说,朕自有分寸,你准备铁鞭、铁棍、匕首三物便可。”
马奉御无奈,只得拱手应命。
见余长宁一直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长乐公主轻哼一声询问道:“驸马,那主意是你教给武媚的吧?”
余长宁笑了笑,轻声道:“才人娘娘不得圣眷,孤单影只独守宫闱,我也是想帮她一把而已,让她能够得到陛下的注意。”
“哼,就你好心。”长乐公主释然一笑,显然也认同了爱郎的作法。
过得柱香时间,吏员用托盘捧来了铁鞭、铁棍、匕首三件事物,宫装拽地的武媚长身婀娜地走上前来,芊芊玉手拿起铁鞭握把,猛然拽住了狮子骢的笼头,一声娇叱,挥动铁鞭狠狠地抽打在了狮子骢背上。
这铁鞭为上好的寒铁所铸,鞭身为细长的铁链,比起寻常马鞭威力大上不少,抽打在马背上立即留下道道血痕。
那狮子骢何曾受过这等疼痛,狂嘶痛鸣连连后退不止。
武媚乃柔弱女子,一手执鞭一手执缰双手都没有空闲,突被狮子骢这么一拉,脚步一划差点就栽了跟头。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武媚面红耳赤娇喘连连,见这狮子骢反抗得这般激烈,凤目中不禁射出摄人的寒光,手动的铁鞭抽打得却是更凶了。
片刻之后,狮子骢浑身道道伤痕血流不止,妃嫔公主们看了,许多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再看武媚,却依旧没有停手的意思。
再抽得几鞭,武媚手持铁鞭翻上了马背,策马控缰,狮子骢一声沉重的喷鼻,又想人立而起将武媚抛下马背。
“畜生安敢!”武媚一声呵斥,铁鞭毫不留情地抽打在狮子骢的后臀上。
狮子骢嘶鸣一声,立即不敢继续放肆,乖乖地站定不动了。
马奉御看得是心惊肉跳,见状疾声提醒道:“才人娘娘,此马已被你驯服,可以下马了。”
武媚不确定地看了看老老实实的狮子骢后,嫣然一笑跳下马背,拿着铁鞭走到李世民面前,盈盈作礼道:“启禀陛下,狮子骢已被臣妾降服!”
李世民满意地点点头,大笑道:“媚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番霹雳手段就让狮子骢俯首称臣,好!朕今日就将这匹狮子骢赏赐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武媚秀眉轻轻地蹙了蹙,却没有应是。
见状,杨妃娘娘急忙提醒道:“媚娘啊,你还不快点谢恩,感谢陛下的赏赐。”
武媚漂亮明媚的大眼望着李世民,突然出言道:“陛下,臣妾身在宫中很难有机会骑马而行,如此宝驹明珠暗投,着实太可惜了,臣妾想将此马转赠他人,不知陛下可否恩准?”
李世民一愣,好奇追问道:“不知媚娘想将狮子骢转赠给何人?”
武媚笑靥如花,拱手禀告道:“常言道宝驹赠英雄,这天下第一的英雄自然非陛下你莫属,臣妾本想将狮子骢转赠给陛下,但是狮子骢毕竟是陛下赏赐给媚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