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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突噜噜,湛金枪枪头一颤,十六个枪尖犹如十六条待人而噬的毒蛇将典韦逼退。
枪来戟往,李傕与典韦一个利用地形之利和护身灵甲的优势,一个仗着力大戟沉步伐灵活,在这护城河边缠斗在一起。
李茂是跟随李傕多年的老兵,从初上战场被那凄惨的场景和刺鼻的血腥味而吓晕的新兵蛋子,历经大大小小三十余次的厮杀,已经成长为一个斩杀了九十余人,马上就要成为百人斩的兵王。李傕曾经几次想要将他提拔成独领一军的将领,都被他拒绝了,不是因为他没有那个能力,也不是因为他没有上进心。而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在刀尖上跳舞,一闻到血腥味就会全身兴奋,就像现在他的心脏已经在加速跳动,眼前的敌人远比那白花花、不着片履的女人还有吸引力……
李茂冷静地迎向对面刺来的长枪,心里倒数着三、二、一,身子微微一侧,左手握着的牛耳尖刀往枪杆上一压,双脚飞速的用力蹬地。嗤,在刺耳的声音中,牛耳尖刀闪电般的削向敌人紧握枪杆的双手。
啊,那敌人在惊慌中,一边撤身、一边用力收回长枪。
李茂嘴角带着阴森的笑容,左手握着的牛耳尖刀用力一压枪杆,顺势抛飞起来的身体在空中一个旋转,右手锋利的弯刀带着噬人心神的恶风划过敌人脖颈,那颗斗大的头颅在血压的冲击下翻滚着掉落在地上。
杀,对面的敌人见同袍被杀,非但没有胆寒,反而怒吼着冲了上来,刀枪并举想要一举将李茂杀死。
叮叮叮,早就习惯了配合的西凉军,越过李茂将对面的刀枪架开,然后几个人同时转动身形,弯刀寒光闪烁,如同滚刀架子一般冲入敌军当中,收割着敌人的性命。
“呀,这支西凉军怎么会如此凶猛?”
“你们看那员战将身上穿的金甲和手中的金枪,光华闪耀,不会也是灵兵灵甲吧?”
“应该是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放弃坚城不守,而非要出来送死。”
“看来那典韦有麻烦了,此时的曹操应该正在头疼吧!”
众诸侯各怀心思的望向前方督战的曹操曹孟德。
“典韦率领的亲卫队虽然勇猛无惧,但是与这些配合无间的西凉精锐相比,还是差了一些。”曹操有些眼热地看着四下冲杀的西凉军,“既然李傕来了,想要轻易的攻下荥阳城已是痴心妄想。妙才,去帮典韦一把,若是能趁机杀了李傕自是大功一件,若是不能,就让他带着队伍撤回来,用人命填的事情还是由其它诸侯来做的好。”
“诺!”夏侯渊应诺领命,催马来到射程之内,取下跃云弓,搭上长箭,在瞄准李傕的同时,将灵力贯入跃云弓,只见弓身灵光闪烁,风力弥漫,当弓身被拉成满月时,弓上长箭已经被风力包裹,在箭尖处有着螺旋的风刃。
嗖!夏侯渊捕捉到最佳时机,手指一松,那支长箭刚刚离开弓身,就化成了一道青线,下一瞬间已经出现在了李傕的面前。
“啊!这……这谁能躲得开!”
众诸侯除了公孙瓒外,都是第一次见到使用灵兵,一个个被那难以想象的射速给惊的目瞪口呆,背后冷汗直流!
嗡!察觉到危机降临,李傕毫不犹豫的激活了灵甲的防护,在箭矢射到时,一层金光罩将李傕保护起来。
铛!箭矢射在金光罩上面,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李傕虽然安然无事,却被撞击得倒退数步。
哈!典韦一见那骤然出现的箭矢,就知道是夏侯渊在出手帮他了,立即大吼一声,灵力贯入临风对月戟中,十字插花向前用力一斩,只见一道巨大X型的风刃向着后退中的李傕斩去。
吼!李傕怒吼一声,将全身灵力贯入湛金枪中,湛金枪顿时金光大作,与金甲释放的金光连成一片,一支金色光枪凭空出现,迎着风刃射出。
轰,金色光枪与风刃相撞,金色光枪随着风刃的溃散而逐渐缩小,四下迸射的能量,激起漫天的尘土。
不好,典韦透过漫天的尘土,看到缩小到箭矢大小的金色光枪在失去了风刃的阻挡后,飞速的向他射来,急忙用尽全力向着一旁闪躲。
噗!金色光枪在典韦的左腹穿过,射入护城河消失不见。
典韦痛呼一声,用左臂紧紧地挤压着伤口,鲜血很快就染红了他的腕甲。
“快,保护将军!”被刚刚那一幕惊呆的军卒们,惊呼一声,纷纷保护着自家的将军撤离了战场。
“啊,这就是灵兵灵甲的威力吗?”虽然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耀眼的精光,和神奇的X型风刃、金色光枪,令众诸侯的士气瞬间瓦解,毫无斗志!
哼,公孙瓒冷哼一声,高声喊道:“区区一个李傕,就令一众诸侯斗志丧失,真是令人可发一笑。”
“白马义从何在!”
第一百一十三章:荥阳之战(白马之威)()
公孙瓒愤怒中带着鄙弃的从众诸侯的脸上一一扫过,陡然高声喊道:“白马义从何在!”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随着整齐如一,一往无前的吼声,二百真正的白马义从,从队伍中缓缓行出,静立于阵前。
“伯珪兄,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率领战骑攻城?”刘备上前一把抓住愤怒中的公孙瓒,以询问的方式劝阻着。
“伯珪兄,还请暂息雷霆之怒,此事当从长计议,万万不可意气行事。”一心想要与公孙瓒交好的袁术,也诚心实意的上前阻止。
公孙瓒轻轻地推开刘备的手,傲然环视众诸侯,朗声笑道:“战骑不能攻城?那就请诸公上眼,看看在下是如何拿下荥阳城的!”
刘备看看那二百白马义从,再看看势在必得的公孙瓒,心中对九州鼎的渴望更加强烈!
这公孙瓒是智珠在握,还是逞强好胜?不过,这倒是个了解他实力的好机会,以后对上了也有个心理准备。知道迟早会与公孙瓒有一战的袁绍,一言不发地看着公孙瓒带着白马义从缓缓前行。
“哼,这公孙瓒真是昏了神智,竟然还想以战骑攻城?恐怕连那护城河都过不了吧?”
“就算是过了护城河又如何?难道还指望西凉军打开城门,将他公孙瓒迎入城中?”
一些嫉妒恨的诸侯,跟在公孙瓒的后面,好近距离看他公孙瓒灰头土脸时的样子。
公孙瓒带着白马义从缓缓前行,心中的战意渐渐地燃烧起来,随着战意的燃烧,每个人的体外渐渐地出现了浓浓的寒意。白马义从在公孙瓒的引导下,众人的战意渐渐地联系起来,形成了一个整体,那浓浓的寒意渐渐的形成了寒气,令正在重新整顿阵型的关东军,不由自主地让开了前行的道路,分列两旁静静地看着公孙瓒等人从中央通过。
“伯珪兄,你要亲自出马了?”得到消息的曹操来到近前,有些吃惊地看着由寒气逐渐生成的一丝丝寒雾。
“哼,再不出手,那帮无用的家伙就要灰溜溜的滚回老家了。孟德兄,此刻非是讲话之时,待我拿下荥阳城,你我再叙话也不迟。”公孙瓒冲着曹操一拱手,继续缓缓前行。
“李将军,你快来看,关东军竟然派出了二百战骑,他们是想要讨敌骂阵吗?”李肃看着远方出现的二百战骑,觉得有些奇怪,急忙问向正在一旁休息的李傕。
“二百战骑?”李傕闻听此言先是一愣,然后想起了董卓的三百青铜,虽然不相信关东军中会有那种存在,但他还是一个箭步来到垛口前。
李傕扶着垛口向前方望去,只见对面缓缓行二百战骑,统一制式盔甲,统一制式长枪,统一的健壮白马,不由得眼神一缩,强自镇定的喊道:“李肃快命人用滚木礌石填满城门洞,快。”
李肃虽然不知道缘故,但也猜出情况不是很妙,立即组织军卒搬运石头开始封堵城门洞。
但愿不是那般存在,否则这仗就不用打了!李傕站在垛口处,盯着对方的战骑,心中总是觉得有些不踏实,悄声地对着亲卫吩咐道:“你立即派快马通知郭汜让他加紧撤离,运不走的粮草都烧了。记得要准备好战马,随时准备撤离。”
有雾气!随着对方的靠近,李傕看清了队伍中逐渐凝聚起来的雾气,气息不由自主的变得紊乱起来,但他依旧有些不甘心,高声喊道:“弓箭手准备!”
“放!”等到对方一进入射程,李傕就忍不住吼了起来。
嗖嗖嗖!漫天的箭矢从城头上抛射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却带着致命的啸声射向缓缓而来的白马义从。
“这城头上的敌将怎么变得这么愚蠢了?就不会等公孙瓒靠的再近些?”
“这也算是给他留了一条活路吧,一无盾手,二无速度,也该撤退回来了吧?”
“哼,原来他先前的那副嘴脸不过是装装样子而已,真以为有了那九州鼎就可以刀枪不入?”
“不单单是刀枪不入吧,没看到人家还想率领战骑攻城吗?说不定人家还能飞天入地呢!”
所有出战列阵的关东军此时都已经在距离公孙瓒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在各路诸侯竭尽挖苦之能的时候,他们也在小声的嘀咕着,等着看笑话。
公孙瓒抬头看了看从天而将的箭矢,将手中的长槊轻轻地搅动几下,然后向上挑起,只见白马义从队伍中的寒雾飞速向着头顶聚集,很快就形成了一层薄雾,凝而不散的漂浮在队伍的上空。
啪,嗖!啪啪啪!嗖嗖嗖!密集的箭矢落在薄雾上,本应穿雾而过,却偏偏在数万人的眼中从薄雾上弹射而起,就像是射在了光滑的冰面上,改变方向后继续向着前方飞了出去。
静,寂静,无论是关东军还是荥阳城上的西凉军,数万人都直勾勾的盯着那片薄雾,若不是有眼眶固定着,满地上已经全是眼球了。
“射!不要停,继续给我射!不要停顿,直到把所有箭矢射光为止!”短暂的震惊后,李傕放声吼叫着,催促着弓箭手继续射击。
见城头上的弓箭手重新开始射击后,李傕方才长出了口气,悄悄地将额头上的冷汗擦掉,然后将希望寄托于护城河上。
“咳咳咳,虽然那弓箭无法伤到他们,但他们也肯定过不了护城河!”
数万人同时这样想着!
踏踏踏!公孙瓒来到护城河边,抬起头看了看城头上不断开弓放箭的西凉军,微微一笑,然后在数万人的目光中,轻轻地拍了拍独角兽,独角兽心领神会的低下头,那只独角上灵光闪烁,一道白光射到地面,然后一道十余米宽的冰路向着河面延伸过去。
啊!在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声中,一道十余米宽、坚实无比的冰路出现在护城河上。
哈哈哈!公孙瓒仰头大笑,然后带着白马义从依旧不紧不慢的从冰面上跨过护城河。
“啊,这怎么可能?”数万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本有些厚脸皮的想说他公孙瓒过了河也攻不上城去,但想想先前的事情,又将到了嗓子眼的话咽了回去。
城头上西凉军难以置信地看着跨河而来的白马义从,连手上弓箭何时落地都不自知。
“我们该怎么办?将军,将军……”惊慌失措的西凉军,大声的呼喊着他们的将军。
而李傕在看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