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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削不希望这些人死,同样,也不希望大家都躲在后面,将士们都身先士卒,浴血杀敌,陈削敬重那些兵将,也愿意跟他们一样,但是,苦战恶战,他还是尽量不想让高顺和狗蛋参加。
不得不说,陈削活的很累,也很挣扎,但是,他却很真实,高顺和狗蛋,还有虎妞,是最早陪着陈削一起的,他希望这些人打完仗还能跟在自己身边。
没有人,愿意带着自己的亲朋上阵杀敌的。
陈削也不能免俗,但是,经历了这么多,目睹了太多人的生死,陈削的自私,变得越来越经不起考验了。
高顺请战,他不能拒绝,也找不出理由拒绝,狗蛋也是一个好战份子,但是,他还是希望这两个人即便打仗,也能跟在自己身边,至少,看到他们,陈削心里踏实。
张飞,徐晃,这些人死了,陈削会难过,但是,如果真有一天,高顺狗蛋死了,陈削一定会发狂!
“兄弟们,冲过去,他们只有几百人,根本挡不住我们。”一个骑马的汉中将校冲向高顺,挥舞着大刀给身后的兵将鼓劲。
高顺依旧一动不动,直到那些汉中兵挥舞着兵刃杀到近前,高顺的狼牙枪才猛的举向半空,不需要任何的命令,身后的陷阵儿郎如影随形,全都阔步向前,顷刻之间,便都各自站好的了方位。
虽然陷阵营人数不多,但是,却如猛虎张开獠牙一样,气势陡然变得冷森凌厉了许多,光是那一片高高举起的长枪,就宛如一片夺命的死亡丛林。
唰的一声。
在高顺长枪落地的刹那,陷阵营手中的兵刃,也都齐齐的向前刺了出去,耀眼的寒光闪出,刺人耳目,下一刻,陷阵营阵型骤变,众人动作快的出奇,那些汉中兵将顿时一阵眼花缭乱,直到陷阵营手中的长枪刺穿他们的胸膛,这些人才意识到不妙。
前面的兵将,一片片的倒了下去,后面的一愣神的功夫,陷阵营已经疯狂的绞杀了过来,就好像卷起一股风刀一样!(。)
第六百二十三章;诸葛亮出兵()
。。lā面对陷阵营疯狂犀利的出手,这些心怀侥幸想从这里突围的汉兵,全都被杀懵了,常年待在汉,他们很少参战,甚至连陷阵营的名字都未曾听说过
交手,才真正的领教到了陷阵营的恐怖!
原连年激战,张肃的汉,却着实清闲的很,甫交手,这些人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眼前这七百人,阵型严密,配合默契,七百人就好像个人,却能爆出不下千军万马的威力,想从这里突围,无疑痴人说梦
高顺率领陷阵营,死死的扼守住汉兵的退路,陈削和狗蛋则领兵在途奋力截杀,就连谷口想要突围的马,也遭到了颜良的强力阻击
起初马压根没把颜良放在眼里,交手,马脸色微变,颜良刀法精湛,臂力不俗,跨马横刀宛如天神下凡,两人酣斗了几十个回合,马才拼死杀出重围
但是,他却没有赢过颜良,马知道,这里不宜久留,索性饶过颜良冲了出去,若在两军阵前,他定会跟颜良杀个痛快,现在身陷重围,还是逃命要紧
颜良也没有追赶,依旧死死的挡在谷口,毕竟,山谷里还有不少汉兵,旦颜良掉头去追杀马,这些人无疑会成为漏之鱼
冲出谷口,马回头看,身后只跟了两千来人,马又气又怒,又是满心懊悔,想不到,竟然了贾诩的诡计,怕是那被困在谷的万多兵将,要保不住了
刚逃出洛山,马刚松了口气,忽然,抬头望向远处,他愣住了,嘴角自嘲的冷笑了起来,因为,眼前的幕,让他想起了三年前自己截杀魏延的情景
前面大路央多了个人,骑着高头大马,没有穿戴盔甲,身青袍,半边脸还蒙住了,看起来有些怪异,但是,马却从这个人的身上,感受到很强的杀气
“你是何人?”马勒住丝缰,高声喝问道
“孙台!”
来人正是孙策,并没有报出真名,而是从父亲孙坚的表字里,将台二字,取了个台字
“哼,想挡住去路,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看枪!”
马手臂用力,猛的攥紧天狼枪催马冲向了孙策,孙策冷冷笑,顷刻间,霸王枪也擎在了手,两匹马飞接近,不多时,两条长枪便火星爆射的撞击在起
最直接,最火爆的碰撞,交手,两人全都楞了下,随即,嘴角都带出了笑意
想不到,竟然不分上下,马再次抬手刺向孙策,孙策也挥枪迎向马,两员将你来我往,瞬间缠斗在起
两杆银枪,上下翻飞,度快的出奇,裹着阵阵呼啸的冷风,马身后的兵将,全都看傻了眼,孙策越战越勇,简直就是马的翻版,两人时而比拼气力,两杆银枪似乎是故意的碰撞在起,次,两次,好不花哨的碰撞,每次都石破天惊,那剧烈的撞击声,几乎要震裂人的耳膜
两人又时而比拼招式,马枪法精妙,孙策也不落下风,霸王枪如银龙狂舞,上下翻飞,出手如疾风骤雨,不住的攻向马的周身要害
两人久战不下,竟然谁也奈何不了对方,反而,都觉得对方是自己的影子
高手过招,交上手,就能试出对方的斤两,两人不论年纪,还是相貌,又或者枪法,几乎如出辙,打来打去,就像是照镜子样,虽然难分难解,却也彼此欣赏
别人使枪,般讲究枪法精妙,招式诡异多变,出手疾如骤风,让人防不胜防,可是,三国用枪的好手众多,唯独孙策和马,却与众不同,当然,不得不提另外个人,那就是张飞
他们三人的枪法,刚猛霸道,势如奔雷,动不动经常拿枪杆跟对方硬砸猛击,若是气力弱的,轻者被磕飞兵刃,重则被震断虎口,两人身材都算不上威猛,但是,臂力却都不俗
苦斗了几十个回合,见无法取胜,马无心恋战,索性往旁勒马绕过了孙策,孙策自然不肯罢休,愣是阴魂不散的又追了上来
马心里这个气啊,“你我不相上下,你追我何用,你又杀不了我”
“这是什么理由,杀不了,又能如何,你不也样”孙策不屑的哼道
孙策继续策马追了上来,马摆手,让身边的兵将拦住孙策,自己打马如飞不想再理会孙策,可是,跑出很远,马却个兵将都没有等来,孙策阴魂不散,路追杀马的兵将,两千来汉兵人,愣是被他路追杀了个精光
进入潼关之后,马急忙派人送信给张鲁,请求张鲁马上增派援兵,哪知,消息刚刚送出,张鲁的信使就来了,“马将军,主公请你回军救援”
“什么?”马被弄的头雾水,急忙追问道,“究竟生了何事?”
信使忙回道“西川大将黄忠兵进汉,汉即将不保,那西川谋士诸葛亮,甚是厉害,连攻陷了我汉三个城池,主公命你不必迟疑,回兵!”
功夫不大,名斥候飞奔到了马的近前“报,马将军,陈削带兵杀过来了,现距离潼关不足三十里”
“气煞我也,来啊,传令退兵,马上随我回汉!”
马又气又恨,好不容易让张鲁准许自己进兵洛阳,本想趁机杀掉贾诩,结果,却遭了伏击,现在汉又陷入了困境,来日再想报仇,还不知道等到何时?
马带着满心的不甘,无奈的领兵撤出了潼关
当陈削领兵赶到后,潼关已经变成了座空城,担心被宋健领兵占领,陈削急忙领兵进城,“和,这马就这么轻易退兵了?”
事情太过顺利,让陈削多少有些觉得蹊跷
贾诩摇了摇头,指了指脚下道“这潼关易守难攻,就算马打了败仗,仅凭这座潼关,就足以跟我们僵持许久,如此坚城雄险关,他竟然甘心舍弃,怕是汉出了急事”
派人打探,才知道,诸葛亮和黄忠兵进汉,好悬没端了张鲁的老巢,张鲁眼下正是焦头烂额六神无主,吓的急忙将马调了回去
第六百二十四章;马超无法进城()
“少帅,城外糜芳求见!”
陈削正要去洛阳找糜芳算账,想不到,这家伙居然自己跑来了。
“带上来,他娘的,老子非亲手宰了这厮。”陈削的脸,登时沉了下来,咬牙切齿的冷喝一声,眼珠子都喷出了火。
功夫不大,糜芳就被带到了陈削的面前。
这家伙倒也聪明,很有自知之明,居然学着人家弄出了负荆请罪的模样,只不过,虽然背着荆条,可是,那肥硕的肚腩,只看了一眼,就让陈削心火猛蹿。
这个糜芳,整日养尊处优,肥的满身流油,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无法无天,这些陈削也都可以忍了,可是这一次,他却投降了马超,要不是马超被打败,说不定糜芳都跟马超穿一条裤子了。
谁投降,他也不能投降。
因为,他跟自己的关系不一般,糜环嫁给了陈削,糜贞嫁给了张飞,糜竺眼下也在渤海任职,糜家整个家族都跟陈削绑在了一起,可是糜芳,还没等跟马超开打,却自己主动的举起了白旗。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糜芳,你可知罪?”陈削脸一沉,冷声喝问道。
糜芳吓的浑身一哆嗦,抬头偷偷的瞅了陈削一眼,见陈削的脸阴沉的吓人,额头上青筋都蹦了起来,面目狰狞,眼中都要喷出了火光,恨不能要吃了自己。
“少帅,糜芳知罪,特来负荆请罪,还望少帅开恩,留我一命。”
糜芳连连磕头求饶,连眼泪都流了下来,装尽了可怜,想以此博取陈削的同情,能从轻发落他。
“呵呵,糜芳,你让我太失望了,犯凡我军中儿郎,临阵怯战,当立斩不扰,你倒好,不仅怯战,居然敌兵刚一兵临城下就急着投降,你说,你该不该死,我留你还有何用,就你这等忠心,就算今日饶过你,我也寝食难安,万一日后你跟敌人里应外合谋夺我的冀州,岂不追悔莫及,来啊,推出去,砍了!”
糜芳投降,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军中上下人尽皆知,陈削根本不能宽恕他,否则,下面的兵将,必然心中不服,何况陈削也没有饶他的理由。
“少帅妹夫,妹夫,饶命啊,求妹夫看在我妹妹的份上饶我活命。”
糜芳彻底吓坏了,当即磕头如捣蒜,拼命的哭求起来。
起初,糜芳以为自己负荆请罪,给陈削一个台阶,他一定能放过自己,最多不过是打几十板子,可是,万没有想到,陈削半点情面不讲,执意要杀了自己。
如果糜芳不提糜环还好,越是想跟陈削攀亲戚,套近乎,陈削越是痛恨,见陈削摆手,不予理会,眼看自己就要被拖出去砍头,糜芳忙将目光祈求似的看向贾诩等人。
糜芳不住的冲这些人示意,希望看在袍泽的情面上,在陈削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颜良等人都是军中悍将,对糜芳这种贪生怕死之徒,心中甚至鄙视,若糜芳硬气一些,他们还能高看糜芳几眼,见他冲自己使眼色,索性都将头扭到了一旁。
贾诩笑呵呵的望着糜芳,糜芳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的来到贾诩面前,一把抱住的贾诩的双腿,当即嚎啕痛哭了起来“先生,救我,救我一命吧。”
出人意料,贾诩最后还是站了起来“少帅,糜芳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念他是初犯,还望少帅从轻发落,随便打个一百板子我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