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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就被狡猾的中**队骗了一回,这回说啥不能再上当了,我搞不清你们在哪个方向那我就全打!
可是在他们火力全开的时候,却未受到任何反击。
难道这回中**队以在骗自己?就为了逗自己——玩?
加藤素一狐疑的想。
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天空中突然传来了“嗷——嗷——”的尖啸声。
这是——?不好,是重炮!
“卧倒!”加藤素一狂喊,然后自己抱着头就蹲了下来。
就在那几团紫红色的光团爆炸开来之前,加藤素一想,自己又上当了,那支狡猾的支那军队在四面八方都没有向他们射来子弹,却是从头上给自己招来了炮弹,而且是大口径重炮的炮弹。
炮击的时间并不长,甚至可以说很短,因为准确的落入这片区域的炮弹只有八发。
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过后,被炮击的的区域又陷入了一片沉寂。
我还活着吗?
加藤素一意识回归的时候发现自己已是仰面躺在了地上,那是被爆炸的汽浪冲的。
他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他动了下身子坐了起来,于是压在身上的东西就滚落了下去。
他坐起用手摸了一下却摸了一手血,那是一条被炸断的大腿。
加藤素一感觉心寒了一下但知道此时却是顾不得的,于是他象喝多了的醉汉一般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很幸运,只因为他在队伍行进靠后的位置上,他离那几发重炮炮弹的炸点比较远。
原来,中**队也有重炮啊!加藤素一想,紧接着他就愤怒了。
皇军的重炮在哪里?皇军的飞机在哪里?为什么竟能让中**队的重炮在战场上生存了下来?!
刚才的炮火打燃了几处野草,站起来的加藤素一看到是满目的尘灰,于是他试着往前走了几步,还好,自己没事,只是耳朵里依旧有“嗡嗡”的声音。
他看到自己附近相继又有几十名手下从地上爬了起来,其中一个好象还惶急地叫着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加藤素一感觉耳朵中那“嗡嗡”声弱了下去,他听清了那个人是在喊自己“加藤少佐”。
那是自己的副官史野中尉。
于是加藤素一应了一声,那些还活着的手下便端着枪向他靠拢了过来。
加藤素一带着这不足百名的手下向前继续摇摇晃晃地走去。
由于是冬季,那几处燃着了的草丛的火已经快熄灭了,加滕素一借着那微光往前走着,他看到了深达两三米的弹坑,也看到了被炸死的自己手下的残肢断体。
真的是重炮啊!
加藤素一感叹,看弹坑的样子还不到十个,可是自己剩的三百来人却只剩下百人了,这就是重炮的威力,没有工事的防护人又走得太集中了啊!
就在他们快走出弹坑群的时候,他听到前方又有人在用微弱的声音喊“少佐”
那声音沙哑显然已是受伤或者被炮弹的爆炸的烟尘呛着了。
竟然还有人活着,这让加藤素一喜出望外,于是加藤素一带着队伍加快了脚步。
可是就在他们走到距离那个声音只有三四十米的时候,突然枪声响了,如同雨点一般的子弹就从刚才那叫声之处扫了过来。
加藤素一只是来得及隐约看到前方闪现出一片灰乎乎的人影还有那枪口喷吐出来的枪火,然后他就被子弹击中了。
那枪是捷克式轻机枪,那枪是盒子炮,打的都是连发。
近距离的突如其来的射击让加藤素一大队残部彻底失去了反击的机会,他们象麦子一样被齐刷刷地割倒了。
只有走在最后面的几名日军有机会趴了下来,但对面却是又扔了十多颗手榴弹过来,在那一片爆炸的闪光与烟尘之中,日军士兵就再也没有人站起来了。
……
天不知不觉见亮了。
朦胧之中,一群端着枪的军人从四面八方向着这片先是遭到了炮击后又遭到了枪击的区域围拢过来。
有几声日军士兵的惨叫声起,那是有几名日军士兵或者装死或者被炮炸昏刚刚苏醒却又遭到了**士兵的补枪或者补刀。
“头儿,你来看看,我们看到了那个少佐的背的文件。”有士兵喊道。
直属营士兵自然是知道日军有个少佐的,因为他们在爆炸刚过后不久就听到了日军有人在喊少佐,于是他们也跟着喊少佐才有了这场奇袭。
被霍小山两颗照明弹八发重炮炮弹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加滕素一还是被玩蒙了,他压根就没发现那最后叫他少佐的声音是直属营士兵用日语叫的。
听说有日军的文件,一群人聚拢了过去。
霍小山接过了那士兵递过来的一沓纸在微光中读了起来。
那纸来自于一个皮公文包,那个公文包来自于一个躺在地上的早已经断了气的日军少佐,那个少佐的名字叫加藤素一。
“写什么了?”郑由俭眼巴巴地问霍小山道。
“这又是一件大功劳啊,给谁呢?”霍小山自言自语道,然后才回答了郑由俭的提问,“日军第三师团的所需弹药的补给清单,他们的弹药只够两天用的了,还有日军11军进攻长沙的全部部署。”
“啊?!”郑由俭一听就蹦起来嚷嚷道“这啥给谁呀,赶紧上交啊,这是咱们直属营立大功了呀!”
只是他刚蹦起来落地后地却见霍小山脸色沉静可没有半分激动的意思。
他忙又问:“你不是真打算送人吧?”
“你说对了,我真打算送人。”霍小山说道。
“我不同意!”郑由俭又蹦了起来。
霍小山看了一眼郑由俭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却没有理他,而是转头问站在身边的众人道:“你们说,咱们直属营谁说的算?”
这个问题还算问题吗?
“头儿说的算!”霍小山得到了一个响亮的整齐的毫不犹豫的回答。
霍小山这才看向郑由俭道:“你说,咱们营谁说的算?”
“这个,这个,这个”郑由俭开始支唔,他不想回答,他知道要是自己一回答,这眼巴前的功劳就是煮熟的鸭子飞了。
“不回答营长问话的人,你们说还是咱们直属营的人吗?”霍小山接着又问身边的士兵们。
“不算!”士兵们回答得更加响亮。
霍小山再次看向了郑由俭,郑由俭无语了,好你个霍小子你这不是逼哑巴说话吗?
他看了看霍小山,他又看了看旁边那些“不怀好意”地看着他的那些士兵,于是他很果断很英勇的用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说道:“咱们直属营头儿说的算!”
“这就对了嘛!”霍小山笑了,他接着喊道:“沈冲,你带一个班把这个皮包给小魏子送去,就说是30团派了一个排过来和咱们一起支援了28团,这份文件是他们缴获的!”om
第八0四章 奇怪的队伍()
♂
郑由俭又郁闷了。
他郁闷的第一个原因是一下子打死了那么多鬼子,怎么就把到手的功劳送给别人了呢!
那把鬼子先围上,左面先打一颗照明弹右面再打一颗照明弹这主意是你霍小山出的,可是照明弹是我郑胖子用掷弹筒打的啊!
另外,那重炮也是我召唤来的,可你凭啥把那份明摆着能立大功的情报送给30团啊?
好吧,其实我郑由俭也不乐意当大官,可是咱们可以拿这个不当大官当条件和上面讨价还价啊,咱们一定是可以占大便宜的呀!
他郁闷的第二个原因可没第一个原因复杂,可是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本来以为这回能逮到沈冲的影儿朝他要闺女了,可是一眨眼沈冲却是又被霍小山派出去了。
好吧,好吧,你个沈冲能逃得过初一还能逃得过十五,等我睡醒觉我郑胖子再找你算帐!
于是带着郁闷的郑由俭便在跟随着大队人马撤回到一处临时驻地后把行李往一处已经没了房盖的民居地上一铺就躺了下来。
开始他自然是郁闷的,不过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就高兴了起来,至于原因嘛,因为他睡着了!因为他不光睡着了他还做梦了!他不光做梦了竟然还梦到他闺女的娘了!
他梦到了那个天真娇憨的少女拍着自己那肥哒哒的肚子啪啪啪响着对他说,我再给你生个带把儿的好不好?
嗯,好,带把儿的好!!这梦里把郑由俭乐的,他还在那想呢,娃儿她娘啥时候来的呢,我也没去接她呀。
郑由俭正想说要不我再讨几个小咱们生一堆好不好?让他们都从小去水泊梁山练武,然后合伙去打霍小山那个小犊子和沈冲那个疯子!
可是就在他马上就梦到自己的儿子们都长大了一个个如同莽汉憨子那般壮实的时候,他却被惊醒了!
因为他听到了紧急集合号。
我勒了个去,该死的老天爷,原来你给我一个甜头却是为了让我品尝那更大的失落啊!
郑由俭一般恼怨着自己没有看到儿子们把霍小山沈冲打得跪地求饶的样子一边恼恨地从行李上爬了起来。
“赶紧吃饭,有活了,叫咱们去城里增援!”霍小山的声音喊了起来。
“怎么到城里增援?”不光是郑由俭,所有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呢。
“咱们南门守住了,可是东门却在昨天夜里让鬼子打开了,现在正巷战呢,抓紧,等着咱们去救场呢!”霍小山接着喊。
郑由俭现在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他一边从口袋里翻出马肉干嚼着一边问霍小山:“那大炮最后只给咱们打了八发,就都给那两个门使了,那咋还让鬼子打进去了呢?”
郑由俭这么问那还真是事出有因的,昨天他们算计加藤素一大队那就想好了用炮了的。
用炮那多好啊,鬼子照死而咱们自己人还没有风险,有大炮不用才是傻瓜呢。
只是在他们到达了白沙岭,郑由俭找到了那里的炮兵观察哨和王守成通上电话后,王守成起初却是不给他们用炮的,王守成说大炮现在正给东门北门做火力支援力保城门不失呢。
郑由俭好说歹说,王守成才答应帮直属营一下子,那就是昨晚的结果了,只打了八发。
可别小瞧这八发炮弹,就这八发炮弹就快打死日军一个中队了,原因就在于郑由俭座标点报得准。
他们打出第三发照明弹正是郑由俭为了确定日军到达方位的,于是那八发炮弹正中敌群,否则也绝免不了直属营与日军在黑夜之中的一场恶斗。
所以在郑由俭看来那重炮的威力那么大,是不可能让日军攻击城门的啊,所以他才有此问。
可是他话一出嘴却马上发现自己问错人了,问人家霍小山有什么用,自己问他他又该去问谁呢。
霍小山答腔了,却没有说你问我我该问谁去,而是用下巴尖一点说道:“问问这位兄弟吧!这位兄弟来送的信。”他用下巴点那是因为他正用手往嘴里塞马肉干全占着呢。
郑由俭这才注意到霍小山身边还站着一名士兵,而这名士兵却并不是他们直属营的,看他那满身烟熏火燎之色的样子,应当是从火线上刚回来的。
原来却是日军在攻城的过程中把北门的电话线炸断了,一时之间战场紧急,那面一边派人抢接电话线一面就派人去城里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