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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从尤苏波夫亲王那里得到了消息,早早就埋伏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三辆汽车缓缓驶来,路边窜出几人,将自制的强力炸弹掷出。这个过程他们已经演练了无数遍了,绝不会失手。
果然,随着剧烈的爆炸声,三辆汽车被炸七零八落。
“组长,这个家伙这次必死无疑了,我们撤吧!”说话的是斯蒂安。
斯蒂安这些年在李虎的亲自调教之下,已经迅速成长为一名优秀的佣兵了。
“必死无疑?不见得,这家伙命大着呢!你开车都将他都撞上了天,他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李虎摇摇头。
上次开车去撞拉斯普京的不是别人,正是斯蒂安。斯蒂安想到拉斯普京的神奇,也是摇头苦笑。
或许是为了证实李虎的预言,就在此时,在汽车和人的残骸中摇摇晃晃爬起了一个人,跌跌撞撞向来时的方向踉跄而去。
“是拉斯普京!”佣兵中有人惊呼起来。
直到这个时候,拉斯普京还没有死,他顽强的生命力让包括李虎在内的佣兵们惊叹不已。
“用狙击枪干掉他!”李虎果断地命令道。
“啪!啪!啪……”连续几声枪响,拉斯普京再次倒地。
不远处已经有几辆卡车驶了过来,车上是全副武装的俄军士兵。
“组长,快撤吧!不然就走不了了!”斯蒂安在一旁大声喊道。
李虎却不为所动,死死地盯着倒在地上的拉斯普京。
“组长,头部两枪,胸部三枪,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你还在担心什么?”斯蒂安觉得李虎有些过于谨慎了。
“斯蒂安,我带着其他人阻击援兵,你过去从车上弄些汽油,将拉斯普京的尸体彻底焚烧掉!”李虎小声地命令道。
“组长……”斯蒂安还要说什么,却见李虎眼一瞪:“服从命令!”
斯蒂安不再言语,迅速向拉斯普京的尸体跑去。
俄军士兵虽然人数不少,但李虎等人占据有利地形,枪枪夺命,让他们无法接近出事地点。
斯蒂安知道李虎是在为自己争取时间,他的手底下很麻利,不一会就将油箱内的汽油浇在了拉斯普京的尸体上。
拉斯普京身上燃起了熊熊大火后,斯蒂安迅速返回。可还没跑两步,他却停了下来,因为斯蒂安听到身后有了动静。没错,的确是有了很大的动静。
斯蒂安转过头去,一副诡异地情景出现在面前:拉斯普京又活了,他带着满身的火苗,飞快地朝着涅瓦河边跑去。
拉斯普京的速杨度是那么快,以至于斯蒂安都没有反应过来。
李虎和俄军士兵都忘记了交火,目瞪口呆地看着燃烧的拉斯普京一头扎进了涅瓦河的一个冰窟窿里。
醒过神来的李虎,打了一个呼哨,佣兵们迅速撤退了。
待俄军士兵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李虎等人早已不见了踪影。(未完待续。(llwxs520 ……》
第631章 兄弟聚首()
拉斯普京终于死了,他的尸体于次日被打捞上来。法医验尸结果表明他是溺水而死的,拉斯普京肺中全部是水,他在冰面下的冰水中存活了8分钟之久。
拉斯普京的尸体经过防腐处理后被运到皇村,亚历山德拉皇后在那里为他修建了地下墓穴,并计划在墓穴上修建修道院。
得知拉斯普京的死讯,惴惴不安的李虎终于放下心来,他从尤苏波夫亲王那里拿了剩余的酬金之后,一刻也没有停留便离开了俄国。
……
当徐彦卓接到李虎电报的时候,他正在浙江奉化溪口,这里是他结拜二哥蒋志清的老家。这些年弟兄几个东奔西走,很少在一起相聚,在徐彦卓的倡议之下,张群与何敬之也来到了奉化,弟兄四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了一个春节。
“二哥,我这还是第一次见过两位嫂子呢!三哥,四哥,你们呢?”徐彦卓转头望向张群与何敬之。
张群与何敬之点头道:“我们也是头次见两位二嫂!”
“让三位兄弟风笑了!”蒋志清满脸通红道。
蒋志清本来就不胜酒力,如今三位结拜义弟专程来老家陪自己过年,心中高兴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
“二哥,给我们几兄弟讲讲你是如何与两位嫂子结识的,如何?”徐彦卓似乎对蒋志清经历很是好奇。
“这有什么可讲的!”蒋志清不屑一顾道。
“二哥,你这是把我们哥三个当作外人了!有何不能讲的?”徐彦卓笑嘻嘻地看着蒋志清。
“就是,二哥,难得老五有这么好的心情,你就讲讲吧。我和老四也想听听!”张群也在一旁附和道。
“那好吧!只要三位义弟不笑话我就成!”蒋志清摇头苦笑道:“这事说起来还真是一言难尽……”
……
蒋志清6岁就开蒙读书了,到了十三 四岁的时候,四书五经之类的典籍差不多都已涉猎过了,从这些古代精典著作中,蒋志清学到了身为人子应当尽孝。身为男人应当求取功名的道理。十几岁的少年。虽然还是个孩子,但也知道求学上进,为家族争光。为母亲争光了。
蒋母王采玉望子成龙心切,见儿子好学求进,当然是巴不得的,于是遍访四乡 名师,托亲求友。为儿子的功名前程不遗余力地奔走。短短几年时间,蒋志清先后 换了几位老师。14岁那年,母亲打听得榆林村有岩头毛凤美设塾,专授《易经》, 恰好蒋志清的一位表舅父是榆林村人,遂征得其同意,把蒋志清送到了榆林村。师从毛凤美学《易经》。
没想到,蒋志清到榆林不久,从岩头方面竟传来了风言风语,说是14岁的蒋志清居然要娶蒋父的堂表妹的女儿毛阿春为妻!
听到这种传言,蒋母十分伤心。王采玉先后嫁了两个丈夫。都先她而去,本来就认为自己命不好,因此长期吃斋念佛,把一生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宝贝儿子的身上。如今孤寡一门,没事还常有人在背后指指戳戳呢,如今若是真有这种事, 那可真是家门不幸。自己原指望儿子为蒋氏一门增光添彩呢,谁知也是这么个不争气的纨绔子辈,才14岁就弄出这种伤风败俗有辱门风的丑事来!叫自己如何面对蒋氏家庭的列祖列宗呢!想着想着,不由伤心落泪起来。
蒋志清的外祖母姚氏听说了这件事之后,特意把女儿王采玉找到葛竹来,面授机宜: 既然口风已经传到外面去了,倒不如假戏真唱,索性找个媒人到毛家去正式提亲, 把毛阿春明媒正娶到蒋家来,一来可以堵住乡邻们的嘴,二来也就此给志清这匹野马驹子套上个笼头,省得一天到晚惹事生非。
王采玉左思右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遣了个媒人到岩头毛阿春家去提亲。
毛阿春的母亲叫蒋赛凤,是蒋志清的堂姑。蒋赛风早年嫁给岩头毛凤扬为妻,毛凤扬因病去世,遗下一个女儿,名毛阿春。蒋赛凤自从丈夫病故后,因为家境凄凉,便经常带着女儿毛阿春回到溪口娘家居住。同是中年丧夫,王采玉与蒋赛凤虽是堂姑嫂的关系,但也经常往来叙语。因此,蒋志清自幼便常能见到毛阿春,彼时两小无猜,在一起玩得颇为开心。这毛阿春生得眉清目秀,性格开朗活泼,年岁也与志清相仿,两个孩子青梅竹马,彼此的印象都很好。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当蒋志清来到榆林读书后,便经常利用私塾放学的闲暇时间到岩头去看望堂姑,顺便找阿春玩。
最初,蒋赛凤见堂侄能来看望自己,心下高兴,面子上也觉得光彩,所以还能热情款待。后来,风言风语的传到了蒋赛凤耳朵里,俗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没有是非还难免有人捕风捉影说三道四呢,如今出了这种有伤体统伤风败俗的儿女情事,蒋赛凤焉能不火冒三丈?她把女儿关在房里训斥了一顿, 严令她今后再不准同来往。训斥了女儿,蒋赛风仍然觉得余怒未消,有心找到榆林去再骂王采玉一顿,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把这件丑事张扬出去了吗?于是,她打消了兴师问罪的念头,决定闭门在家坐等蒋志清这个混小子上门,只要他敢来, 看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两位母亲一个伤心,一个生气,殊不知这风言风语实际上只是一句戏言引出来的。
蒋志清到堂姑母家去得勤了些,发现毛阿春已经出落成一个姣美可人的“大姑娘”。十几岁的男孩,对男女情事似懂非懂,言谈之间也不知避讳什么。
恰好蒋志清的表舅父陈春泉的孙子陈远离也同蒋志清一起读书,两人既是同学,又是叔侄, 年龄也都差不多,平时关系非常亲密,陈远离见蒋志清常跑去看阿春,平时嘴里也常念叨阿春长阿春短的,便打趣道:“阿清叔,你讲阿春这样好,那样也好,干脆把她娶过来当老婆不好吗?”
蒋志清毕竟还是个孩子,所谓“童口无忌”,当即便不加掩饰地说:“讨老婆不能没有媒人呀,你来做我们的媒人好不好?”
陈远离也是个半大孩子,对这种少年男女相互爱悦的事情只知有趣,不知深浅,他见志清如此 “不知羞”,遂大叫大嚷,当作一件了不得的新闻,把志清要娶毛阿春当老婆的事添枝加叶地给传了出去。
这些传到王采玉和蒋赛风耳朵里时,早已经过了大量的民间“艺术加工”,甚至连蒋志清与毛阿春桑前月下偷偷约会、海誓山盟拥抱接吻的“细节”都被传扬得活灵活现。这也就难怪蒋母伤心、毛母生气了。
正在毛阿春被母亲关在房里闭门思过,蒋赛凤独自坐在堂前生闷气的时候,王采玉请来的媒人也上门了。
媒人满面堆笑,刚把蒋家提亲的事说了个开 头,蒋赛风的一张脸就沉了下来,没容媒人把话说完,她已站起身来下逐客令了:“行啦行啦!溪口蒋家我还不清楚,我还和他们是一族的呐,他家的事我还不清楚? 这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媒人正说在兴头上,被蒋赛凤冷言冷语给顶了回来,张口结舌,只好万分尴尬地告辞出来。
蒋赛凤又追到门口,对媒人说:“我们那位阿 嫂也真没眼色,养下这种惹祸讨嫌的歪胚不知道管教,还好意思给他提亲!请你告诉志清那个混小子,我有十个女儿也不会嫁给他这种败家子的!”
媒人讨了个没趣,只得返回溪口向王采玉如实禀报。
王采玉听了媒人添油加醋 地形容和明显带有感**彩的传话,登时窘得无地自容,当场垂泪无语。回想自己 当初与蒋赛凤同病相怜,互诉苦情的交谊,王采王又不由得气愤难平,她暗暗发誓:“你蒋赛凤不过也是孤女寡母凄凄惶惶过日子的小户人家,居然也敢看不起我家志清!好好歹歹,我家志清还是个读书人呢,我蒋家上两代在溪口也是响当当的大户人家,我死也要为蒋家先人争这口气,非要在你蒋赛凤的眼皮子底下挑个好媳妇!”
这时,王采玉怨恨儿子不争气的情绪已经完全转移了,她要为这不争气的儿子“争 气”了。
王采玉赌了一口气,要和蒋赛凤较个高低。她特意赶到榆林去拜访表兄陈春泉 “赛凤把我家志清看成一只虫,我这次一定要给志清说一房好媳妇,而且非岩头村的姑娘不娶!”
这个条件,把陈春泉难为得直皱眉。可他又实在无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