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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南宋-第3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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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陷重围,李宝瘦削的脸上却不见半点慌乱之色,正相反,能将敌船吸引回来,为后面的队友创造围歼良机,固所愿也。

    “火枪射击不要分散,一次专攻一艘船,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李宝看到因为十艘敌船四面合围,船上士兵有些慌乱,四面八方放枪,当即加以更正。

    “拍杆手,敌船一近,全力槌击。近战兵,做好接舷战准备。”李宝紧了紧身上的铠甲,接过卫兵递来的六尺朴刀,霍霍挥劈了几下,适应手感,目光与刀光一般冷冽。

    啪!咔嚓!

    第一艘试图接近的敌船,被拍杆巨杵重重击下,两个躲闪不及的金兵被拍扁,船只断为两截,其余金兵惊叫着纷纷跳水,抱着残破木板,随着江水沉浮。

    有两艘金军船只,急于搭救落水同伴,仓促靠近,结果噼哩啪啦,连人带船全被拍扁。

    “别管落水士兵,靠上去!靠上去!”乌延蒲卢浑狠了狠心,命令剩余的七艘船不顾一切,全体黏上。

    艨艟战船上的拍杆手挥汗如雨,吃力地拽着潮湿的粗绳,将拍杆砸下、收起。每一个动作,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砸中敌船还好,若是击空一次,则意味着少一次打击

    噗噗噗!金军船只上的船工们纷纷抛出铙钩,搭上艨艟船舷,金兵弓手拚命放箭掩护,近战兵则背斧咬刀,拽拉绳索,向上攀爬。

    呼噜——噼啪!

    拍杆带着巨大的声威,压顶而下。

    在指挥船崩解前刹那,乌延蒲卢浑咬着弯刀,抓住绳索纵身跳起,重重磕碰在艨艟船壁上。乌延蒲卢浑强忍肩膀的麻木,一点一点,往上攀爬。头顶上方不断响起震耳的枪声,还有突刺的枪尖。一个个爬到半途或刚刚冒头的金兵,惨叫着摔下江中,江浪翻涌,泛起一团团血晕。

    金兵的拚命没有白费,还是有不少士兵得以登上战船,与天波近战兵展开撕杀。

    乌延蒲卢浑终于攀上船舷,甫一冒头,倏地一枪刺来,将他头上铁盔挑落,正待补上一枪。嗖嗖,金军船只飞来两箭,那天波战士晃了晃身体,从高高船上栽下江中

    乌延蒲卢浑抹了一把冷汗,纵身跳上战船——立足未稳,一刀削来。乌延蒲卢浑慌忙举刀格挡。

    铛!一声大响,乌延蒲卢浑被震翻了个跟斗,对手的朴刀疾风暴雨般刷刷劈砍,杀得乌延蒲卢浑气都喘不过来。

    呼!又一刀横劈,乌延蒲卢浑猛低头。吭!刀锋深深陷入身后桅杆,一时竟拔不出来。

    乌延蒲卢浑这时才有空看清,眼前这名强敌,居然只是一个瘦小个子的将领,看不出竟有恁大气力。不过,再有气力,刀法再娴熟,也到此为止了!

    乌延蒲卢浑也是身经百战的猛将,哪里会放过这般好机会,弯刀一亮,狞恶大笑:“受死吧!”

    李宝急松刀撒手,但赤手空拳,已无法抵挡——在刀光临头的一刻,李宝双目圆睁,他要看着自己的血是如何喷出来的。

    砰!一声枪响,一腔热血喷在脸上,但是,竟不是自己的血

    李宝抹了一把脸,心有余悸摸摸头——弯刀从头顶扫过,削飞了头盔,蹭掉一层头皮,只要再低上一分,不死也重伤。

    乌延蒲卢浑眼睛凸出,弯刀掉地,双手卡住脖子,大股鲜血不断从指缝溢出。壮硕的身体,摇摇晃晃,终于砰然栽倒——显现出身后另一条施施然而过的战船船头,举着袅袅生烟鹰嘴铳的燕七郎。

    李宝重重一抱拳,正想说句感谢话,突闻桅杆台上的瞭望手红旗一指,兴奋大叫:“来啦!我们的援兵来啦!”

    远远江面,三十艘大小战船,正乘风加速而来。

    星芒旗与波浪旗,迎着春日的朝阳,分外耀眼。

    狄烈的战船队终于赶到。

    兀术,即将被终结。

    (又多了一位舵主“书友120718161752838”,点个赞。)(。。)

第三百六十四章 穷寇更要追() 
狄烈强有力的生力军加入,战争的天平,毫无悬念地向天波水师倾斜。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在粉身碎骨的无情炸药与枪林弹雨之下,兀术军兵败如山倒,大量船只四散而逃,溃不成军,逃不了的,就地掷桨投降。光是黄天荡内,二百余艘运输船尽数投降——不投降打不下去啊,这些都是运输米粮马匹的船只,除了船工就是役夫,怎么打?

    至正午时分,狄烈已经登上了兀术的座船。

    锦椅是兀术坐过的;舱壁悬挂的雕漆金大弓,是兀术用过的;桌案上天青玉瓷杯,是兀术饮茶专用;手摸上去,还有一丝温热但是,兀术却跑了。

    狄烈神情悠哉,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这里不是河北平原、不是长白老林,这里是长江。只要封锁南北两岸,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命令。”狄烈一开口,身后的参谋立即取出纸笔,做好记录准备。

    “一、张荣、郑渥率第二编队开进老鹳河,以快舰舢板进入黄天荡,与我部两面夹击,扫荡残敌;二、将投降的金兵集中看守,尽量腾空并收集船只,装载黄天荡内的物资;三、封锁大江南北两岸,不放一船一卒上岸;四、水陆全力搜索,追查敌酋兀术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命令下达,全师行动,大江南北,侦哨四出。

    兀术,今次插翅难飞。

    日落时分,江右。真州,宣化镇外。河滩荡泽里,密密匝匝的芦苇中,隐隐可见四艘渡船,横亘其间,随着潮水轻轻晃荡,似是无人野舟。

    芦苇晃荡,倏地窜出一人,一身金人甲束,手持弓矢。神情警惕。这人奔出百余步。冲上一个小土坡,伏地探查良久,确认四野无人,才回头含指打了个响哨。不一会。荡泽内沙沙作响。忽啦啦冲出一大票浑身又是泥又是水的泥人来。

    这些人无一不是体格强壮、膀大腰圆的彪形大汉。细细一数,竟有百余人之多。每一个人都是髡头细辫、耳坠金环,肩扛大斧或狼牙棒等重武器。背负一个沉重的大包裹。

    人群中,最显眼的,就是一身白麾金甲的兀术,以及紧随其后的耶律马五。

    日间大战,兀术在狄烈船队出现的一刻,便知大势已去,当即放弃最为显眼的座船,携其合扎亲卫、即二百铁浮屠,转乘五艘中型渡船,趁乱冲出重围,拚命划向江北。途中被追击,沉了一艘船,船上近四十名精锐铁浮屠士卒,根本没有展示武勇的机会,直接沉底喂鱼。

    兀术的合扎卫队,全是拳头上能站人,胳膊上能跑马的一等一骁勇壮士。在船工指导下,轮番摇橹,亡命划船,竟甩开追兵,登上了长江北岸的土地。

    不过,他们并未能真正甩掉追兵,这个时候,后面正有五艘船只沿岸搜寻。兀术等一众残兵败将,不得不躲藏入荡泽内,暂时避过搜寻船只。

    “将主,咱们是不是往北走?”合扎统领上前请示。

    兀术坐在河滩大石上,神情疲惫,眼睛布满血丝,胡须凌乱,仿佛一下老了好几岁,但眼神依旧锐利,闻言缓缓摇头:“方才在江上你们也看到了,敌军在北岸布置了大量骑兵,沿途搜寻,我们往北,正是自投罗网。”

    耶律马五目光闪动:“那么,我们往南?”

    兀术重重点头:“对,往南,去黄州,与乌林达泰欲会合。”

    话音刚落,在河滩上放哨的金兵匆匆奔来:“江上有敌船,是方才追击我们的五艘敌船中的三艘,好像是发现我们藏在荡泽中的船只”

    合扎统领急忙催促道:“将主,快,快走”

    耶律马五回望河滩上满是泥泞的斑斑足印,苦笑摇头:“踪迹如此明显,躲是躲不过了,须留下一支兵力断后”

    “说得好!马五,我给你一百五十铁浮屠,打垮他们,速速与我会合。”兀术起身,重重拍了拍耶律马五的肩膀,再解下身上白麾,亲自为其披上,“此次我等若能生还江北,马五,你就是河北路都统。”

    耶律马五脸上肌肉抽动两下,赶紧深深一鞠:“马五敢不戮力豁命。”

    兀术走了,只带着十个铁浮屠护卫,余下一百五十个铁浮屠军士,包括合扎统领,一并留下来阻击。

    耶律马五整束了一下身上铠甲,将腰间宝剑抽出半截——这的确是一把宝剑,剑阔如掌,双刃耀目,剑脊暗纹鳞鳞有光。这是一把夏国剑,早年夏国进贡故辽皇室,天祚帝赐予自己的。有多久没用这把剑亲手杀敌了?希望今日此剑能饱饮敌血而不是自己的血

    一声尖锐的唿哨传来,这是发现敌军的警讯。

    铮!宝剑还鞘,耶律马五振声号令:“着甲!准备应战!”

    号令发出,但一百五十名铁浮屠军士却没有动,而是一齐看向合扎统领。后者点点头,重复一句:“着甲!准备应战!”

    铁浮屠军士们才将背上的大包裹嘭地砸在地上,解开,里面是一具完整的全身重甲

    耶律马五没吭声,脸上肌肉又开始抽动。

    当追兵们翻越土坡,出现在河滩时,骇然发现,眼前竟出现一支全身重甲、形如铁塔、手持长斧重棒的重装步兵,兵力更是与己方相当。

    合扎统领请示道:“忒母孛堇,请发令出击。”

    耶律马五手刚举起,倏地停住,借着夕阳最后的余光,他看到眼前这支追兵似乎有所不同:“等一等,好像不是天波师,倒似南军。”

    “南军?不是全被赤盏晖打散了吗?”合扎统领想想摇头,“不管他。南军也好,天波师也罢,一样要打。”

    “等一下。”耶律马五瞪着合扎统领,厉声道:“莫要忘了,眼下不是我等横扫江南之时;莫要忘了,我们此刻是逃亡;更莫要忘了,右监军此刻身边不过十卒——你把部队打残了,还怎么保护右监军?”

    耶律马五每吼一句,合扎统领脸色便难看一分,咬紧牙关。不敢发作。大概是最后一句话触动了合扎统领。咬牙道:“忒母孛堇,你要怎么做?”

    耶律马五冷哼一声,边解剑边道:“先让我去谈谈。”

    合扎统领望着耶律马五的背影,脸色阴晴不定。

    耶律马五走出重步兵阵。把手中连鞘宝剑高高举起示意。然后重重往松软的河滩一插。用北地宋语高声道:“我是大金国东路军忒母孛堇,耶律马五!对面是那支军队?何人率领?报上名来!”

    对面也步出一将,亢声道:“大宋右武大夫、忠州刺史、知楚州军州事。赵立!”

    这支追兵,竟是赵立所率的二百牙兵。

    一战击溃兀术数万大军,整个江面全是追亡逐北的场面,看在赵立眼里,有如做梦一般。如此千载难逢,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赵立怎肯放过,当即向孟威请求加入追击战。

    孟威自无不允之理,当即调拨了三艘缴获的敌船,插上本师旗帜,让赵立率二百牙兵,加入追击序列。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赵立无巧不巧,竟然一头撞上兀术这个**oss,并且在郭大石所率的两艘搜索船的协助下,击沉其中一艘。但是,这个时候,无论是赵立还是郭大石,都不知道前方逃跑的四艘敌船中,就有此役最重要的目标——兀术!

    出于是敌人就要追击的本能,赵立与郭大石穷追不舍。在兀术一行躲藏入荡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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