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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蓉道:“看来是没错的,这个事情我知道了,近来岭儿他怎么样?”
胡公公有些为难。
诸葛蓉心里叹口气,道:“他是不是又往那个什么乐大家的楼子里跑了?”
胡公公道:“侄公子被京畿府的人给抓了,说是跟突骑将军的公子打了一仗,京畿府的人知道岭公子是娘娘的侄子,所以带岭公子回京畿府去避一避,毕竟现在是非常时刻,禁军的将领不大好说话。娘娘,您也别太怪侄公子,侄公子年少爱慕再说那个乐大家也真是一顶一的美人侄少爷也是情由可原,若是娘娘细心教导两句,想必也不会有什么事。”
诸葛蓉叹道:“这个时候那里还顾得上他。”
诸葛蓉说着从边上的小盒里拿出个镶着珍珠的簪子,递给胡公公,道:“你拿着这个给岭儿,就说这几天让他安静些,要是嫌闷,就要傅六安的家里坐坐,那个什么乐大家的楼子就不要去了,真出了事,别说是本宫,就是诸葛家都救不了他,原话告诉他,岭儿还是知道轻重的!现在就去,我怕明白他又弄出什么事事情来!”
胡公公道声“诺”躬身而退。
宫女小环站在门外,送胡公公出了门后,走进宫内,带上门,轻声道:“娘娘!”
诸葛蓉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尚膳监的孙材你可认识?”
小环脸一红道:“奴婢怎么会认识那种人!”
诸葛蓉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管,但现在有一件事要你去办,本宫可信得过你!”
小环忙跪倒,俯首道:“小环的命都是娘娘的,娘娘有什么吩咐,小环就是豁出命也要做成。”
诸葛蓉拉住小环的手,二目含泪道:“这个宫中都是冷冰冰的人,也只有你我二人是真心想对。”
(本章完)
第157章 齐王的退让()
第一百五十四章齐王的退让
“那家伙可别战死!”李闵边这样想着边走到东城。
此时城里的战斗已经不多,已经开始有秩序的灭火,突然从后头传来一阵马蹄声,李闵阿瓜急避到一边,回头一看,正是关再兴骑在马上。
李闵兴奋地冲上去,拉住白龙马的缰绳,笑道:“好兄弟,你怎么跟着关将军来了!”
关再兴带住马,笑道:“你问他不如问我,从没见马会说话来!”
白龙马顶了顶了李闵,李闵摸了摸白龙马的头,笑道:“好兄弟,我这回可是从水路入城,你怎么走水道。关将军,你怎么找到我这里来了?”
关再兴道:“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我看着你的白龙马说不定就让人牵走了!”
阿瓜叫道:“谁这么大胆?!”
关再兴道:“你们不知道,石晔那小子看马如命,看见你的白龙马就走不动路,要不是老子多个心眼,让人盯着,说不定现在他会跟你说‘很不好意思,你的战马已经战死了!’哈,李闵,你就,你这回该怎么谢我!”
阿瓜大怒,道:“原来那个石二庄主也不是好人!”
关再兴道“世上有几个好人,你个傻大个,还是老老实实跟着李闵吧,说不定以后还能做个将军什么事!”
阿瓜哼了声道:“老子才不做什么将军,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做将军?就是做皇帝有什么意思!”
关再兴道:“阿瓜,你小子这嘴真该好好管管,这里可不是青石堡敬家里后院,你方才说做皇帝,阿瓜,你知不知道,就凭你方才那句,真要是有个有心你,立马能拉你去砍头!”
阿瓜大骇,捂着脖子道:“凭啥!”
“就凭你方才说不敬的话!”
不用看,李闵也能听出来是敬延寿的声音,只是敬延寿身边多了个人让李闵很呼惊,抹抹眼睛才证实自己没看错。
那人笑道:“李闵,你没想到是我来了吧!”
敬延寿笑道:“不单是他,就边我也没想到你会来。”
李闵道:“裘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的人正是青石堡的县尉裘千军。
裘千军笑道:“本将军可是听家主的将令来的!”
裘千军朝李闵身边看看道:“马大侠他们呢!”
李闵黯然地低下头。
裘千军看向敬延寿,敬延寿道:“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徐泓破城的时候他们都没跑出来,不过这回多亏了李将军,竟然请动石家庄的人加入齐王殿下的幕府,一举破城,连徐泓那厮,也丢了性命,等成功这日李将军定不失高位!”
裘千军羡慕在看向李闵道:“老子就该快点儿过来,嗐!错过一出好戏!”
李闵道:“我倒是宁愿用什么高位把琴儿他们换回来!”
说到些处,敬延寿也不说话了,裘千军低声道:“少主,李将军,末将来的时候家主对小姐的事半个字也没提。”
敬延寿看了眼李闵,道:“李将军,你这是要去哪?”
李闵道:“听说禁军的一个姓薛的司马在东城,我想他一定知道一些抓琴儿那些人的事情,所以过来找找,看能不能有些线索。就是怕他战死了!”
裘千军道:“我就是从东城杀进来了,还真看见一个文官,嘿!一个文官拿着刀乱舞,真当咱们这些武将都是吃干饭的!”
敬延寿急道:“他死了?!”
李闵心也提了起来,看向裘千军。
裘千军扶了扶头盔,道:“不知道,一个马身就是几十个人过去,谁能注意他怎么样。”
敬延寿急道:“那你说这么多做什么!同去找找!”
“延寿!”一袭白衣飘落,一个罩着白色面纱的姑娘站到敬延寿身边,裙角处染着梅花瓣一样的血点。
敬延寿拉住姑娘,道:“香羽,你怎么来了,城里还太危险。”
香羽羞赧地看了敬延寿一眼,道:“我,我放心不下你,所以跟过来看看,对了,你父亲叫你过去说话。”
敬延寿紧张道:“父亲见过你了?他怎么说?”
香羽摇摇头,道:“我遇见传令兵,他们正在找你。”
敬延寿拉着香羽的手,道:“早见晚见都是见,现在咱们就见父亲去!二位,恕我不能陪你们了。”
李闵心里急,抱拳道:“再会!”
李闵说罢带着阿瓜勿勿走了,裘千军看了敬延寿香羽两个一眼,也抱了抱拳,叫住李闵跟着走了。
香羽低声道:“你现在怎么跟李闵关系这么好?”
敬延寿看着李闵的背影道:“你不觉着李闵像变了个人吗?再说奉场做戏而已,此战之后朝堂上怎么也有李闵这一号,不然他怎么和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人交待?”
香羽吃惊道:“你都知道了?”
敬延寿收回眼神道:“什么知道了?走咱们去见父亲!”
香羽挣了两下,可是敬延寿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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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虏闪围坐在一起,等侍着命运的抉择,虽然还是春夏之交,可是今夜的晚风出奇的冷,就是土生土长的李氏堡的士兵们都不禁抱着胳膊离着煹火近一点。
俘虏中的一个长须白面半身凝血的人盯着那团煹火若有所思。
土兵拿刀点了点他道:“老小子,是不是冷了,来叫声爷爷,老子说不定就让你烤烤!”
俘虏们涌动起来。
士兵大叫道:“想做什么,不想活了是不是!”
长须者安抚了俘虏们几句,俘虏们安静下来。
土兵也不再多话,抱着胳膊,警惕地盯着长须者。
长须者道:“今年特别的冷。”
土兵道:“这个还用你说!?”
长须者道:“看来今年的收成要少一半还多。”
土兵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长须者笑道:“本官曾在东阁做了十年,熟读史书……”
不等长须者将话说完,便有人打断他,道:“你就是薛司马?”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李闵,李闵走过来时便听见长须者的话头,不禁开口问道。
长须者道:“本官就是此军中的司马,薛重信,你们是何人?是来处理本官的吗?”
长须者站起来,正了正观,弹了弹衣,问道:“是活埋不是砍头?只是能不能在行刑之前让本官见见齐王殿下,他们——”
长须者指向或蹲或坐在地上的俘虏们,道:“他们都是我大宋的军中劲旅,就是死也要死在对外的战场上,而不是自己人的屠刀之下!”
俘虏们喧哗起来。
“老实点!都坐下!都坐下!”土兵们紧张地将已经站起来的禁军们转住,土兵们虽然手坦克拿着刀,可是他们的刀头打着颤。
李闵心道:这样大义之人可真不是不多见。于是上前两步,躬身一礼,这下不单薛重信愣住了,连土兵和俘虏们都愣住了。
李闵道:“在下李闵不是为杀您来,只是有一事想求,薛司马请放心,徐泓已经将卫士们托付到我的手上,所以我也不会对你们做什么不利的事情!”
李闵暗道:不把他们的情绪安抚住,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情。所以把徐泓托付卫士的事情先说出来,以博得他们的信心。
薛重信诧异地打量李闵。
阿瓜喝道:“老糟头子!看什么看,快说绿萼让你们带到哪儿去了!”
薛重信连看也没连阿瓜一眼,朝李闵道:“大帅将他的卫队送给你,有何为证?”
李闵摊手道:“你随我去看一看便知。”
“主人,不能去!一看他们就是不怀好意!”薛重信连上和阿瓜差不多高的大汉叫道。
李闵道:“大家都是大宋的兵,死在这里,以后如何与泉下袍泽相见,他们问你是如何死的,你们难道是说打内战死的!这样对得起那些为国而死的勇士吗?薛大人请你相信我,徐大帅将卫士们托付给在下,在下便要保证他们的安全,你们的安全在下也要保,毕竟我不愿意看着你们死在内战的内场上。”
薛重信叹道:“不到万不得已时,谁愿意打内战,李将军,本将随你去看看,若真好你所说,但有所命薛某在所不辞。”
李闵大喜,拉住薛重信的手便往回走。
“站住!”土兵们围过来。
李闵二眉一立,道:“你们要做什么!”
也许是杀人杀多了,李闵竟用眼光将土兵们逼退。
土兵道:“李将军我们自然认得,可是你要想带人走还要家主的手令!”
阿瓜冲上前,横起他那个栓门用的铁根道:“都滚!谁要是挡着路看老子打死他!”
土兵们退后,点点箭光瞄向李闵几个。
李闵叹道:“薛大人,你看现在——”
那个大汉道:“主人,你别听这小子的,说不定是他们安排好骗你的!”
薛重信犹豫起来。
阿瓜叫道:“你个糟老头子,老子们都贪你什么!又不是十八九的大姑娘!”
李闵叫住阿瓜道:“阿瓜!你怎么说话呢?”
薛重信道:“这位壮士对,老夫有什么怕的,只希望将军言而有信,能为这些禁军将士谋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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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乌会在煹火边,笑道:“小姑娘,出来吧,一路跟来,你辛苦你了!”
绿萼敬玫儿两个人拥在一起已经睡着了,桓琴还醒着,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