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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扔下兵刃束手就擒,不然叫你两人死无葬身之地!”
公孙度的亲卫门叫嚣起来,但很快,甲士口中的叫骂声便曳然而止。
“我看要扔掉手中兵刃的是尔等吧?”装作郡国兵的龙骑军一哄而上,人数的优势让他们轻松将这百余人手中的兵器卸下,而关羽的声音又再一次响了起来:“某家在此,等候多时了,公!孙!郡!守!”
公孙度长叹一声,但始终保持着冷静:“我早该想到的,祁河都在城下被绑,这里的郡国兵自然是你的人。”扭头看向金广,眼中满是愤怒的火焰:“没想到我竟中了你这小人的奸计!”
金广莞尔一笑,道:“公孙郡守,你错了,你并不是中了我的算计,而是中了刘县君之计!”
“刘县君?”公孙度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一道身影,疯狂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公孙郡守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一道爽朗笑声响起,随即他就看到分开的人群中出现的那道身影,就在数日前,他正是如此与刘澜第一次见面,而不过三日时间,两人身份互转,他却成了阶下囚。
“公孙郡守我可再此等候多时了”
“刘澜!”
“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我儿怎么样了?”刘澜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儿子公孙康大败,公孙度可以不在乎自身安危,可身为人父,却不能不顾孩子的死活。
“抬上来。”
当看到三五士兵抬着一具裹着尸首的马皮后,公孙度整个人摊到在地,泪流满面,怆天呼地,道:“刘澜你不得好死!刘澜你不得好死!!”
“公孙郡守,造成如今局面者,你扪心自问,是谁?”刘澜缓缓走到公孙度身边,蹲了下来,在他耳边说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啊,如果不是你,公孙康不会死,你骂我不得好死,可真正害死你儿公孙康者,却是你自己!”
“我……我……”
“唉!”刘澜轻轻搀起了公孙度,叹道:“是你的野心害了你,更害了你儿公孙康,不然他又怎么可能落得个如此下场!”
“哈哈。”公孙度啐了一口,挣脱了刘澜搀扶,甩袖极其厌恶道:“刘澜如果说野心害了我?那你呢,如果我安安稳稳做这个辽东郡守,你迟早也会与我争辽东,与其等你羽翼丰满,我只能先下手为强,恨只恨你落在我手中时我没有立即除掉你,不然也不会遭受今日之祸!”(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一章 平郭石氏()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刘澜笑说着,眼神却徒然变冷,声音压得很低,阴沉的问:“我的野心,你看得出来?猜的出来?”刘澜可不信公孙度之言。
公孙度不屑冷哼,道:“你的野心,天子手中的四兽图早有记载,还用我看,我猜?”
“又是那四兽图,可天下擅谶纬者都看不出是恶谶良谶,你又岂能看得出?”刘澜可不信他的说辞,而且就他所知,灵帝最后对四兽图做出的结论乃是良谶,得此结论灵帝不知询过多少大师,可却依然耗费了足足二十年时间,可想此谶之难,又岂是公孙度说解就能解的。
刘澜有此表现公孙度一点也不奇怪:“纬候之部(纬书与尚书中候的合称,亦为纬书的通称。)中早有说明,只是那帮腐儒看不出罢了!”说道这里,心中却是徒然一惊,他得纬书与谶书各一部,纬书中言四兽之恶,谶书却言孙登当为天子,他姓公孙,字升济,升即登也。
可如今他这天子肯定是当不成了,也就是说四兽之恶,刘澜之野心正是他一手促成,想到这里,怒火攻心的公孙度猛然喷出一口鲜血:“南华,我被汝骗也!”
“南华?”刘澜一怔,这人他自然知道,演义中授天书与张角的仙人,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这人就是个虚构的神话人物,却不想还真有其人,而且看情况和公孙度还有所牵连,疑惑问道:“他骗你什么?”
公孙度微愣了片刻,突然大笑了起来:“你想知道?”
“说实话,我并不想知道,相比于你知道的这些,我更好奇南华。”
公孙度忽地状似疯狂般大笑起来:“刘澜,你一辈子也别想知道!”
“我不急,别忘了你还有家人,我想你迟早有一天会说出来。”
“刘澜你太小看我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哈哈,哈哈哈!”公孙度大笑出声,之前两人低声交谈,周围众人并不知晓两人所谈内容,如今突然听到公孙度大笑出声,明显是在对司马嘲讽,立时怒叱连连,尤其是张飞,更是上前一步,叫嚣着:“俺宰了你!”
“翼德。”刘澜出声制止了欲要杀人的张飞:“留着他还有用。”公孙度的疯狂,甚至连家人的死活都不管不顾这让他感到意外,就起对公孙康的态度来说,此人绝非冷血无情之人,可现在却为了保守秘密不顾家人死活,这无疑说明其中一定隐藏着一个惊天秘闻。
到底是什么?
刘澜想知道,但又不得不排除老奸巨猾的公孙度以此来换得自己生的希望,已退为进,如果是这样,就不得不说公孙度不愧是官场上的老狐狸,深明生存之道,最少他这般表现成功让他活了下来。
“司马,留着他还有什么用,斩草不除根,留着迟早是个祸害。”关羽挑动卧蚕眉,出言劝谏。
刘澜摆手示意无妨,突然,却高声大喝了一声:“传公孙郡守令,襄平所有统兵将领速来南城楼!”
一瞬间众将便齐齐会意,司马这还是要兵不血刃彻底拿下襄平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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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在所有将领的配合下刘澜的部队成功控制了襄平城,出乎意料的顺利,除了进入郡守府时遇到少数抵抗被外,全都是弃械投降。
拿下郡守府之后,刘澜并没有入内,更没有惊动公孙度的家人,只是下令将郡守府团团围困后便将临时住所设置到了县衙。
自公孙昭被杀后并没有信任县君上任,县衙一直空悬着,在这里刘澜处理一些头等事宜,首先是关羽提议将襄平降卒先关押起来,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就被刘澜拒绝了:“不必了,除了祁河等公孙度心腹严加看守外,其余降卒全部释放,让他们各安其位。”
“可是……”
“大局已定,他们不会这么傻,别忘了统兵将领校尉可都在我们手上,这个时候不会有人轻举妄动的,不过城防的事宜你得抓起来,不得出现任何纰漏。”
“诺。”关羽领令而去。
处置完这些,刘澜又见了襄平大族的代表后才在县府议事厅再一次召见了襄平军几位校尉及都尉。
刘澜深知,想要真正控制襄平城,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有那么大的胃口,所以想让襄平安稳,重点还在这些襄平军身上,而控制襄平军,不在于兵心,而在于眼前这些辽东校尉们。
刘澜习惯与众兄弟打成一片,那是因为大家一同出生入死,可对于襄平这些校尉们,刘澜却没有这样做,更没有像对待老兄弟般去礼迎,当然刘澜也不会让他们感到害怕,但却必须要让他们明白敬畏。
一直等众人依次抵达,施礼之后刘澜才示意他们落座。
落座时,刘澜却发现了一位比较靠后的将领,并不起眼,可却吸引了他的瞩目:“这位校尉怎么称呼?”
“禀县君,在下姓石名亮,乃辽东骑尉。”
“石亮?”刘澜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又姓石?
一边的金广副将石明微微一笑,立时明白过来刘县君为何有此一问了,起身说道:“启禀县君,我两人皆属平郭石氏,石亮乃某族弟。”
“原来如此?”刘澜这才反应过来:“怪不得瞅着你两人像呢,而且还都姓石,果真是同族兄弟啊。”
“刘县君有所不知,平郭石氏一族效忠朝廷,自前朝便多入军旅,到了本朝初年,先祖更是成为了光武帝近身亲卫,被赐忠信校尉,至此平郭石氏显名辽东。自此之后,石家以忠信传家,男丁但凡成年必入军前效命,守护辽东,石家男儿为军敢于慷慨赴死,绝不苟且偷生,不敢给祖宗抹黑,更不能损祖宗之名。”
石明说的慷慨激昂,而其余校尉、都尉更是一脸羡慕,甚至是金广,虽然石明是他的副将,可在心底却更羡慕他这位副手的家室。
刘澜点了点头,虽然从未听过平郭石氏,可看现在这个情况,石家不仅在平郭,在整个辽东都有着偌大的名声,不然这些武将眼中也不会透出如此敬重之色,感叹一声,道:“将种之后,名不虚传。”
“石家世受朝廷之恩,末将自幼便熟读儒典,深明忠信礼义,公孙度不忠不义,末将方才随金校尉一同反他,此乃舍小忠全大义也,而在座同僚亦是如此。”(未完待续。)
第七百零二章 柳毅()
石明最后这番话可是有所指啊,刘澜微微沉吟着,看来自己心中忌惮他们,他们心里同样害怕。
众校尉被困了三个时辰,何等煎熬,尤其是这段时间内刘澜虽说不杀他们可却又软禁着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越想越害怕。
正因如此,能够代表辽东武人的石明就成了最佳人选,按理说这个时候该是金广出面帮他们说情,可他却推辞了,他虽有助刘澜之功,可却无法在其面前说上话,就算去求这个情,刘澜也未必会卖他这个前面,可石明却不同,虽然他职位不高,只是金广副将,可他的家族却代表了辽东武者集团,刘澜肯定会有所忌惮,可不想他的反应分明就是头次听说石家,这事可就变得麻烦了,是以石明才会刻意说出这番话使众人能够与公孙度撇清关系。
不过刘澜却一直沉默着,始终观察着几位辽东武将,他们脸上的细微变化全没有逃脱他的双眼,笑着起身:“辽东众将忠于朝廷,刘某是深信不疑的,可是我今天为什么强留大家在县令府呢?”
“为什么?”下面一员校尉失口说出,自知情急之下失言,急忙住口,可因为他这盲目一问,却问出了在场众人最迫切的想法,此刻,所有人担忧的,与其说是身家性命,倒不如说是刘澜强行掌控襄平军,以软禁这般并不算太激烈的办法强行让他们交出兵权,这情况是很可能发生的,所以当有人替他们问出来后,所有人都将目光都投到了刘澜身上。
“诸君对朝廷忠心不贰,可朝廷未必会认为诸君忠心于朝廷!”
“刘县君,我等冤枉啊。”
“不,不,大家误会我的意思了,诸君对朝廷忠心不贰,我刘澜是深信不疑的,可大家想过没有,现在的朝廷被董卓把控,而我刘澜却又把董卓所任命的辽东太守软禁,也许在天下人眼中,我刘澜这是正义之举,可在董卓把控的朝廷面前,我就是大逆不道之徒,而诸君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们并没有……”
底下也不知是谁说出了这么一句,声音越来越低,等刘澜循着声音查看时,却发现这些人都闭着嘴巴,虽然不清楚是谁说出来,但不重要,轻轻一笑,道:“看样子诸君都觉得自己是被逼无奈,要不是我刘澜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