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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等待我的还是一棍子,我马上举起右手挡了下来,强烈的冲击让我感觉自己的右手失去了知觉,别断啊我的右手!
“还有顶嘴的余力,看来不太够。”
大姐带着狞笑宣告了我的命运。
——————
“……”
李霜盈看着手中断成两半的木棍,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伤痕累累的李潋就站在自己的不远处,他手上的木棍始终没有挥动过。
“为什么还站着?看在弟弟的份上,你说声投降或者饶命我就会停手,你应该知道才对。”
过去都是这样,没少被她敲打的弟弟一直都是以投降告终,不但没有变得坚强起来,反而越来越软弱,最后还趁着上大学的机会逃跑了。
这次再会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说话就继续了?”
捡起地上断掉的棍子,李霜盈一手拿着一截木棍,像一阵风一样冲进李潋的怀中,用内劲狠狠地击中他柔软的腹部!
根本没反应过来的李潋发出痛苦的声音,他弯着腰摇摇晃晃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在李霜盈的身上,但李霜盈却久久不曾等待那个时候。
“有什么在支持着你吗?”
李霜盈平静地说道,她正在盯着李潋微闭的双眼。
“咳咳……还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李潋始终没有倒下,没有倒在明显摆出迎接弟弟姿态的李霜盈的怀里。
“不生气吗?”
她在看着他。
“生气。”
他在看着她。
“那为什么不还手?”
她从一开始就看出来了。
久别重逢的弟弟,不仅仅不是一个窝囊废,而是一只随时都会爆发出惊人气势的凶兽。但是这只凶兽却被他强行压制下来,让本来就不能打的他变得更加不能打。
“这是……我的……惩罚。”
就算说话断断续续的样子,李潋的双眼还是炯炯有神。
他心中燃烧着那把火,始终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会将世界都焚毁的恐怖火焰,静静地栖息在他的心中。
“——而且,我的力量,不是用来对付自己亲人的。”
“就算受到伤害了?”
“那也一定有理由。”
“明白了又如何?”
“全力击溃它。”
两姐弟对视了数秒钟,李潋终于撑不住了倒在李霜盈的怀中,被她温柔地抱着。
“虽然有些笨拙,但算是有些男人的样子了。”
李霜盈抱着李潋转过身来,本来应该沉睡着的李雪希的身子忽然抖了抖,聪明的大姐早就知道雪希在偷看了。
“雪希!我知道你醒着!别给我装!”
就算对自己妹妹也是毫不客气,她经常被人说性情古怪琢磨不透。
“姐、姐姐……”
因为是女孩的缘故,雪希并没有被大姐敲打过,不过仅仅是看着就足够让她造成心理阴影了。雪希红着眼圈站了起来,小步小步地挪到李霜凝面前。
“妹妹啊,记住了,这个男人那狼狈不堪的身姿,那难看又可笑的样子!”
“……是。”
雪希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曾倒下,直到我用出内劲将他击晕。”
“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倒下?”
“……因为坚强?”
雪希小心翼翼地答道,但换来的却是一声大笑。
“别误会了,他还是那个懦弱的胆小鬼,他心里面怕得要死!”
面对大姐的嘲笑,雪希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难过地低下头保持沉默。
“他担心他要是倒下了,我就会来教训你。”
“——诶?”
面对惊愕的妹妹,李霜盈一字一顿地说着。
“彻夜未归这条罪就足够你回去吃苦头了,你觉得老爸老妈会笑笑就放过你?要是我出手了,你回去就不用那么煎熬,他们还是讲道理的,吃过了苦头就没必要再吃。”
“……你的意思是,哥哥是为了我?”
“主要是为了你,其次就是所谓的男儿自尊。”将李潋扛在肩膀上,李霜盈收起脸上的笑容沉声说道:“我们李家是被香江养大的,名字都离不开水。传承至今的李家能够在这一代留下两个男丁实在不易,身为女儿的我们也必须承担着一些家庭责任,不要认为这个时代了就可以轻松地做个李家人,没这回事。”
“我们的名字寄托着各自的祈愿——身为大哥的李航是统治和驾驭、二姐的我则是凝结而爆发,三弟李潋是升华与突破,四妹的你代表着终末与希望。这就是这一代李家人所必须承担的祈愿。这不是命运,不是命令,而是一个目标。李家人没有窝囊废,假如有,那也是没缘分,不必强求。但是我李霜盈不会接受这种现实,不接受的东西怎么办?要么让它改变,要么让它消失,就是这么简单。”
“现在,一直被我看做是窝囊废的三弟有如此长进让我很欣喜,不过他还是没有到收放自如的境界,很容易走火入魔……回去还要训练一下。”
让雪希拿上战利品,李霜盈带着微笑扛着李潋三人便离开了,那样子就像是大胜的将军凯旋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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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特典 上()
12月25日,早上5时
李潋在床上辗转反侧,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似乎做着什么难过的噩梦。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小孩子经常做,但是现在看来又觉得非常离奇的梦。他梦到了自己忽然被一群陌生的外国人绑架,然后被解救出来。被解救之后他又被告知某个邪恶的组织打算做什么坏事,需要他的协助。于是他便跟着解救他的特战部队成员去秘密潜入敌方基地,最后九死一生完成了任务。
但是最后逃离敌方基地的时候被包围了,不知为何自己家大姐忽然冒了出来跟很多狗血的电视剧一样为自己挡子弹然后倒下了。最后自己因为愤怒而觉醒了强大的力量,击败了所有敌人。但是死去的姐姐,却永远地死去了,最后他抱着姐姐的尸体痛哭。
——然后他醒来了。
昏暗的房间的只有古老的吊钟指针走动的声音,他瞪大双眼喘着气,差点被这个噩梦弄得窒息。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指尖被泪水沾湿了。
那种若有若无的惆怅,依旧缠绕在心头。
那是一场梦吗。
他用手擦了擦自己的额头,全是冷汗。不仅仅是额头,整个身子都是**的,身上的睡裙都被沾湿了——这时候,他意识到自己穿的是睡裙。
他完全确信自己房间是没有这种东西的。
全身都感觉非常疲劳,但是身上却没有什么伤口,虽然不知为何很多部位都觉得有些隐隐作痛。基本上清醒过来的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排上一排,因为他马上便感觉到下体的紧迫感。
就算不用打开灯环顾四周,他都能够马上认得出这就是他过去一直在生活着的房间。自然,洗手间的位置也很清楚。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这种经历真的一次就够了,不需要第二次。
来到洗手间,他自然地拉起睡裙往下身一探,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发现。
——本来应该出现的小兄弟不见了。
我去。
剩余那丝毫的睡意瞬间被吹走,他马上脱下睡裙,然后惊愕地看着映照在浴室中一丝不挂的自己。
没有。
怎么看都没有。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裂缝。
他瞪大眼睛看着镜子里面那个因为惊讶而显得非常可爱的雪发美人,因为过分的惊讶而一时说不出什么。
他再一次耐性地对自己的下半部分进行查探,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现象。
出现在自己身上的这道裂缝毫无疑问极其真实,不管是构造质感还有外面的略显稀疏的毛发都让他有种这东西本来就长在他身上的错觉——只不过,自己的小兄弟却还能感觉到。
他坐在马桶上,跟平时一样放松下半身,金黄色的液体潺潺流下。
……怎么回事。
他完全感觉到得到自己的小兄弟在工作,但自己看到的或许应该称为小妹妹的玩意儿。
“呼呼,这么快就冷静下来了。”
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的李潋听到一个略带调侃的声音,他抬头一看,却是在梦中挂掉的大姐。
而大姐现在全身只包裹着一条浴巾,平时让他觉得凶暴可怕的大姐此时看起来却是如此诱人。
只不过听到大姐的话他便想起了很多事情。
“今天几号!?”
李潋忽然问道,李霜盈笑了笑。
“25号,圣诞节哟。”
“那昨晚——”
“昨晚?你被一个女人打出翔,然后我把死尸状态的你拉了回来,送到附近的诊所治疗。你也算是顽强,在里面泡了一个晚上居然基本上好了。然后就不用说了,你回到了温暖的家,可喜可贺。”说完她还装出很开心的样子为自己鼓掌。
“不!我问的不是这个,不对,也想问这个,我想说的是我的小兄弟去哪了!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李潋几乎已经百分之一百确定了,这肯定是这个恶趣味的大姐做的好事。
“哼~”
大姐也没有回答他,而是心情不错地关上门——然后解掉了自己的浴巾。李潋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丝不挂的大姐,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啊拉,怎么脸那么红?姐妹俩洗个澡而已。”
在李潋以为大姐吃错了什么药还是脑子受了什么冲击的时候,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热腾腾的热水便从里面流了出来。
她又往里面兑了一些冷水,然后就跟在自己浴室一样舒服地躺在浴缸的边缘,漏出了舒服的声音。
“等等,你……”
“不行啊,女孩子要讲卫生,不擦干净不行呢。”
“擦是什么啊擦!”
李潋都无力吐槽了,不过黄金水不断往下滴也是个问题,他红着脸背对着李霜盈仔细擦干净之后便摆出一副逼问的姿态来到浴缸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慢慢来聊。”
大姐看似随意地一拉,李潋便被拉到浴缸里面,而且刚好背后靠着大姐那对规模颇大的山峰。
说实话,李潋也不是什么初哥,他会动摇完全是因为大姐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说好的鬼姐姐呢?
“那是我李霜盈有生以来第一次欠下的救命之恩。”
大姐眯起眼睛,李潋忍不住抖了抖。
“假如那是男人,看着还算不错的话就以身相许了,对方不要的话就找别的方法。假如那是女人,那以后她就是我的好姐妹,谁也别想动她。”
说着说着,李霜盈忽然停住了,然后随意一转让李潋在浴缸里面转了个神,两人以一个极近的距离面对面,李潋甚至可以感觉到李霜盈那温暖的呼吸气息。
“但是,你到底算什么呢?男人?女人?假如是男人的话,你是弟弟,照顾你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所以不算数。假如是女人,你也不算,至少你的身体构造不对。”
李潋忽然感觉到一阵恶寒,他试图挣脱这个凶险的温柔乡却发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