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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几乎没有怎么跟大哥见面;从家里跑出来上学之后就更不必说;在游戏里一家人除了老爸之外都是女人;更是和哥哥无缘。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衅握住自己的手;会让自己有种陌生的感觉了。
那就是哥哥的感觉啊。
“……斯大林?听到了吗?”
“诶?啊;嗯;听到了;怎么了?”
衅奇怪地看着艾莉丝;艾莉丝马上赔笑地答道;那个笑容在两人看起来都有些僵硬。
“就算内容有些无聊也不至于走神吧;我刚刚问你你是不是独生的。”
他也知道自己好像有些热过头了;只有自己在说别人完全没有插话的机会。艾莉丝摇了摇头:“没有哦;我只是想象了一下在家里照顾弟弟妹妹的衅而已。我好像说过了我的家庭情况了;没说清楚吗?一个姐姐和两个妹妹。”
娜塔莎和衅对看了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过;我觉得衅还有娜塔莎都很了不起啊。”
艾莉丝看着自己脚尖没有抬起头。
“明明我闹了那么多麻烦;你们却没有生气过;果然是因为骑士的修养?”
“唔?”
“啊?”
两人诧异地看着艾莉丝;好像一时间没有理解她的话一样。
“队长当然要照顾和包容队员。”
“不就是多个妹妹吗;难道还会生妹妹的气?”
娜塔莎和衅都不约而同地马上答道;艾莉丝的肩膀抖了抖。
“哈哈哈哈说得也是呢!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啦!我先走一步!”
猛然挣脱衅的手;艾莉丝大叫着跑了出去;两人一副又来了的无奈表情;马上追了上去。
不知为何;娜塔莎觉得那个背影比起平时看起来不太一样。
——————
深夜;艾莉丝抱着双腿缩在阳台的长椅上;看着带着点缀着星光的夜空;看得入神。
回来的时候又把发型变回原来的样子;洗澡的时候解了缎带现在那片长长的金发正披在自己背上。
她无意识玩弄着自己胸前的两个发卷;丝毫没注意到不知何时起了床的娜塔莎在身后。
“在看什么呢?也不睡觉。”
娜塔莎是不穿睡衣派;她就穿着宽松的内♂衣睡觉;现在也是这个样子走出阳台坐到艾莉丝的身边。
艾莉丝眨了眨眼睛;发现娜塔莎在身边也只是哦一声;便没有说话了。
“回来的时候陛下说好像找到了治疗你左手的办法;让你明天去找她。”
“不用劳烦女王陛下吧;这只手其实怎么都没关系;有点不方便而——”
“很奇怪啊;斯大林。”
娜塔莎很少打断别人的话;艾莉丝发现她的眼睛似乎在闪闪发亮;好像在生气。
“看到你刚刚的态度;我再次确认了……下午在危险区域也是;现在也是;真的很奇怪啊。”
娜塔莎的目光太过强烈;艾莉丝忍不住移开视线不跟她对视。
“为什么你这么不自爱?为什么不多爱惜自己一点?”
“我很爱惜自己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绝对不会让自己死——”
“对于你来说;生命的价值就是生与死吗?”
娜塔莎的语调非常平缓;但每一个字都和能沉重;沉重到无法让人忽视。
“只不过是一只手;只不过是一只眼睛——这种说法;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那个男人用匕首就要刺穿你眼睛的时候;为什么不向我们求救?”
“可是那样无法解决问题啊。”
艾莉丝轻轻地说道。
“那种诚;必须展现出对方所料想不到的气量和胆识;不然无法全身而退;这是最完美——”
她说了一半便发出了轻声的惊呼。
——娜塔莎轻轻地抱住了她的头。
“应该考虑这个问题的不是你;而是我们。而且要是你真的受伤了;甚至失去了一只眼睛;怎么办?”
“没怎么办;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听到艾莉丝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娜塔莎感觉自己的心有虚搐。
失去的东西不会再来;因为难得所以珍惜;这是不言自明之理。对于艾莉丝来说;几乎用之不尽的备用身体让区区身体的几个部件变得不再稀有;因此也没有珍惜的理由。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倒不如说一只手一只眼睛太过便宜。
拥有极强精神力;能够几乎忍耐所有痛楚;而且习惯于这么做的艾莉丝;在她看来娜塔莎和都锗女王的顾虑是不必要的。
但作为正常人的娜塔莎很难接受艾莉丝的想法。
“斯大林;你在外面冒险的时候;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
娜塔莎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她缓缓地问道。
“遇到了什么事情?几乎都是跟战斗有关的吧。”艾莉丝把头靠在娜塔莎的怀里;轻轻地在上面蹭着那柔软的部分;“有过好几次生命危险;不过都运气不错活下来了。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生活养成了我跟一般人不怎么相似的价值观吧;至少一耽生什么事情;我不会选择去求救。”
“你明明可以这么做。”
娜塔莎忍不住说道;但艾莉丝却沉默了。
“刚开始我惊讶你的胆量。不管面对什么人你都不会胆怯;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也不会紧张——我现在觉得;这真的只是因为你见多识广吗?”
假如不在意自己会被做什么;假如失去什么都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影响;那还会有惧怕的事物还会有紧张的时候吗?娜塔莎想不出这样的人还会担心害怕什么。
斯大林;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
“……斯大林;你有那么一样东西;不管怎么样也要保护好的吗?”
“——有哦;而且很多。”
太多了。
“那你自己呢?”
“……”
艾莉丝再次沉默。娜塔莎看着夜空;放开了斯大林。
“在我接过上一任的旗子;成为卫队队长的那一刻;我发誓要保护好陛下还有我的下属——还有我自己。”
艾莉丝忽然抬起头看着娜塔莎;娜塔莎的双眼带着坚定的意志。
凝结的意志如寄宿在她的瞳孔当中;艾莉丝一时看呆了。
那微微闪亮的钝色;让她忽然想到了某种东西——某种坚硬无比的东西。
“假如说让你选择牺牲一方来选择另一方;你会怎么做?”
鬼使神差地;艾莉丝的嘴巴自己动了起来。
“这个前提本来就不对。”
娜塔莎却是马上摇头。
“我见的东西不多;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虽然有残酷的地方;但一直是美丽的。在面临这样的困局之前;一定有办法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回避——假如说真的不得不选择的话;我会两边都选择。我不会牺牲我保护的人;我也不会牺牲自己。”
“真有那么理想吗?”
“嗯;一定有;一定有两方都能够保住的办法;一定有能够靠这双手开拓出的美好未来。”
受到国内的贵族派排挤的娜塔莎;依旧坚定不移地如此说道。
娜塔莎决不是不曾见过世面的小女孩;但她说出了跟只会做梦的少年少女才会说的话。
艾莉丝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拳头;愤怒地。
被这双眼看着;就会让她想起那个跟自己一样用着魔炮的小女孩。
她抿着嘴唇;不让娜塔莎发现自己正在咬着牙。
——想要将这双坚定却天真的双眼摧毁。
——想要将这张正气凛然的脸蛋彻底粉碎。
尽管情况存在差异;但同样经历过苦难的娜塔莎却能够毫不犹豫地说出这样的话;艾莉丝只感觉到一股无名火在心中点起。
强烈的愤怒和嫉妒占据了她的心房;她为了克制这种感情而忍不住颤抖。
这股烈火如同风暴一样席卷着她的全身;最后缓缓消退。消退过后便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艾莉丝再次发现自己是何等的丑陋。
“好困;睡啦。”
她马上站起来故意打了个呵欠;然后头也不回逃似地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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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五六 野外训练()
一个头发花白胡子比头发还长的老人上下端详着艾莉丝的左手;时不时还这里摸摸那里捏捏;要不是看这老头子有点仙风道骨艾莉丝马上就喊救命了。
据说这位老人是个有数十年临床经验的老医生;专治这种关节错位。
“老先生;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
在一边的伊莎贝拉半是好奇半是关心地凑了过来;看不出半点女王风范。
这个老头子比艾莉丝还叼;不知道是耳朵不好使还是怎么回事;没有半点反应继续埋头苦干。伊莎贝拉有些尴尬地笑了一声然后自觉退到一边;在门边警戒着的娜塔莎差点拔出长剑要砍这个老不死;但被副队长老熊拦了下来。
“何等的无礼!来历不明就算了;居然还敢这么对女王陛下!”
队长小姐的g点之一便是女王陛下;被戳到g点当然火起;没了半点平时扑克脸的严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人以几乎无法觉察的幅度点了点头;然后捋了捋胡子。
“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这女娃的左手没有及时固定;关节跟其他地方错误地粘连在一起;要回到原来的位置恐怕需要费点心神。”
看这样子好像真有些高深莫测;在场的人都被唬得一愣一愣。
“老先生需要什么尽管说;我马上派人准备。”
伊莎贝拉喜出望外连忙答道;不过老人干脆利落地摆了摆手。
“不需要。”
说完之后又盯着艾莉丝;看着艾莉丝心里发毛;那两只跟枯枝一样的手跟蛇一样缠上艾莉丝的左手臂;那动作叫一个顺溜。
“女娃今年多大?”
“多大?二十——呃噗!?”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意但也不是什么秘密;艾莉丝也就照答了——不过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剧痛所打断;这阵强烈的痛楚来得太突然她毫无心理准备;差点哭了出来。
原因无他;就是老人趁着艾莉丝说话的时候迅速地将艾莉丝的左臂一拉一扯;卡啦一声之后马上放手;那干脆利落的动作很有杀手的风范。
“找些纱布和夹板将她的手臂固定好;三个月内左手不能活动。照这个方子将研磨好的草殷在肘部关节和肩部;一天两换。”
说罢;老人跟幽灵一样飘然而去;刚出门外的时候被反应过来的伊莎贝拉叫住了。
“老先生等等!报酬还没——”
“之前已经给过了。”
老人扬了扬手里拿着的法式长面包;这是老人来到的时候伊莎贝拉应他的要求招待他的东西。
几分钟后;娜塔莎接过骑士送来的绷带和夹板七手八脚地将艾莉丝的左手固定好;艾莉丝才问:“那老头哪来的?”
“我在外面散步的时候碰到的。”伊莎贝拉好奇地摸着艾莉丝的肩部关节似乎想要看看到底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那个老先生在商业街的角落坐下来还铺了张纸;上面写着有民间偏方专门治疗各种骨折关节错位等等毛病;我便抱着试上一试的想法请了他进来。”
我去。
艾莉丝无话可说。
也不知道是走了狗屎运还是这个女王陛下慧眼识人;居然把外面摆地摊的老军医给请进来了;万一这老头是从蒙古来的怎么办?
“总之看样子是没问题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