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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迷茫的双目，困惑和吃惊夹杂在一起的时候，莱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抒发着快意。
大脑不断地提醒这是错的行为，可一方面又不断地分泌着激素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违背人伦道德，破坏规则，最后将别人的信任摔成碎片后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结果。
既不追求善的行为，也不追求恶的行为。
亲手斩断了属于自己的因果后，莱纳笑了。
潜藏在灵魂深处的，更接近兽的意识苏醒了。
（本章完）
第401章 神明苏醒后的第一件事情（）
“莱纳·胡佛那个家伙，确定不是精神上有问题吗？”小门吱呀一声打开，走进来的是身披长纱的卡拉赞小公主——菲德·克里斯塔。
她看着淡漠的二人，小嘴巴不高兴地撅了起来。
“辛苦你了。”克里米亚头也不抬起来，好像走进来的人一点也不重要。
“我有什么好辛苦的？正如我的名字，反正一生都是以‘伪装者’的身份前进。”虽然嘴上那么说，菲德的内心深处也掩藏着小小愿望。
她想要救助自己的朋友，为了那高昂的医疗费用和稀少的材料，只有赢得海加尔之门的比赛才行。
不过，当那笔资源都呈现在眼前的时候，胜负结果就对菲德不重要了。
她唯一需要思考的，是如何面对卡拉赞大佬们的责难，毕竟，这是她一人独断的后果。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菲德抛弃了这个姓氏的荣耀，辜负了卡拉赞的信任，并将其狠狠地踢出局。
也许这次回去后，就会被处死吧……
“工作进程如何？”
“七个点都已经设置好了符文，不信你感知一下。”
“不，我相信你。”克里米亚伸手将一张卡片递交在菲德手上，“这是报酬，有了这些，你的朋友，应该可以正常地下地行走了吧？不过……”
“我们的契约已经结束，从此以后再无瓜葛。你完成了我三件任务。第一是直面卢恩和陈真月，第二次替换掉红宝石入场，第三次则是这一次设置符文。作为上位者的慷慨，我决定给你一个忠告。”克里米亚略带讥笑地说，“不要再迷恋那个人偶了……为什么要为一个傻瓜执迷不悟呢？”
“你不懂的。”菲德低着头说，“在你最软弱的时候，没有人听到你的声音。在黑暗中，只有那个人抓住了你的手。就算你变强了又如何？你又怎么可以背叛别人的信任？”
菲德的声音很轻很轻，就算一只小鹿在无声地饮水。
“那个时候我就许下愿望了，只要谁可以拉住我的手，就算他和全世界作对我也不在乎。”菲德用倔强的眼神，第一次那么勇敢地和克里米亚对视，“你想要拿走他的性命，就要越过我这一关。”
长久的对视后，克里米亚咧嘴笑了。
“不了，反正那种一次性用品要多少有多少，再说，你觉得我会看上能够量产的普通刀具吗？”
她划开了一道空间门，对着菲德点点头，“你的戏份结束了，希望我们不再见面。”
“我也是。”菲德在跨入传送门前突然停下了脚步，“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莱纳这个人的扭曲，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养成的。”
“怎么？在意卡拉赞也会把你变成那样的人？”
“不，只是突然想问问。”菲德摇了摇头，“不回答就算了。”
“回答的话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克里米亚瞧了宛若雕塑的院长一眼，“在你看来，他这样是病态的，所以你用扭曲来形容对吗？”
菲德被克里米亚问的愣住了，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
“安心好了，莱纳是特例。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认为生活很无趣，被卡拉赞约束后，更是如此。挑战禁忌的领域让他的思维得到了放纵。别人杀人都有堂皇的理由，而莱纳杀人……哼，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快意罢了。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这一点在弑师后就更加明显了。”
克里米亚微微一笑，“莱纳那家伙，是纯粹地，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行动。再加上本质又是一个不在乎世俗的人，当开启禁忌之门只需要临门一脚的时候，跨越这个障碍只是时间问题。”
菲德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她在跨入空间门，返回卡拉赞前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
在短短几秒钟后，菲德叹了一口气。“所以说，跨越禁忌之门，是一件很让人惬意的事情吗？”
“结束了？”沉默许久的劳诺德开口说道。
“有什么想说的？”
“好棋子，好棋盘，不，你在后面掌控了一切，最出色的是你，棋手。”
“这一点你说错了。”克里米亚否认道，“棋手只能控制安逸的棋子。当有一枚发疯的棋子不受掌控的话，会如何呢？”
劳诺德紧皱眉头，以他的学识，还是有些不解。
“掀开棋子的表面，上面刻录的既不是将，也不是帅，而是神。”克里米亚的话中带着阴风，“神明，是没有资格操纵神明的。而神明苏醒的第一件事情……”
……
……
看着眼前朝自己飞扑过来的莱纳，卢恩的意识做到了万分的集中。
受伤会让人清醒，再怎么疼痛都要忍耐下去。
在这之后，光明驱散了黑暗，宛若狂信徒一般的脸庞映入卢恩的眼帘。
“6。8秒。”计时结束了，最后能够到达的瞬间只有一会儿。
靠着这一小段时间，卢恩闭上了眼睛，大脑也飞速地运转起来。
他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即使是恶魔的身躯，也无法负载这样的折磨。
同时卢恩也发现了一个不好的事实。自己根本没有到达百倍加速的境界，约莫只有平常的三倍。
假设真的是以百倍的加速去行动，就算是石子也可以击碎钢化玻璃。
过去的计数算错了，而想要到达百倍加速的境界，可能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而自己的时间所剩不多了。
将最后能够负载的时间储藏起来后，所能剩下的只有一个。
“嗯？”
莱纳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开始降低了，明明火焰燃烧的那么旺盛。
很快，莱纳又发现自己感知错了，周围的温度是忽高忽低，并不是一直在下降。
所有的火焰开始环绕在一起，就像群蛇起舞。
快点将它解决掉满足自己的内心吧。莱纳这么想着。
而卢恩也是这么想的，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根除，为此要掀开所掩藏起来的底牌。
当自己一无所有后，才能使用这个能力。
艾诺辛斯战刃，不起效，所以否定。
源生法杖，未确定功效，否定。
那自己还剩下什么呢？
终极感染支离破碎，都不一定能够坚持到使用结束。
那么答案就很明显了。
No。∞。
双环的刻印，和No。0一样，几乎没有在历史上留过痕迹。当它出现的时候，就意味着死亡的降临。
开眼！
紧闭的双目缓缓睁开，锐利夺目的光从眼缝中激、射。
右眼燃起来的，是一种似乎永不熄灭的苍蓝色火焰。
“神明苏醒后的第一件事情……”克里米亚的眼睛里也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是查看这个世界是否依旧。”
（本章完）
第402章 操纵时间（）
奥丁的献祭，从上古时代保留下来的十种魔法之一。
最危险也最安全，就看施术者可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我想起来了，当初我所纳祭的东西。”
将自身献祭给奥丁，在五十年前，阿瑟是那么做了。
按理来说，在献祭了感情后，阿瑟将失去喜怒哀乐。他是带着向世界咆哮的怨恨许下这个愿望的。
而从过去所传达过来的思念中，明明还对这个世界抱有眷恋。
收了三位徒弟，又帮助了加基森的小牛，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为什么呢？
明明已经将所有的东西奉上给神明，以此换取别的东西。
阿瑟·福利，遭受过不被理解的遭遇后，你还想要守望这样的世界？就算当年被火焰灼身，也不远开启巴比伦的大门？
明明只要开门就得救了……
明明一切都已经奉献给神明，将其他人当做蝼蚁才对。
怀抱着这样的疑惑，卢恩对过去的身份产生好奇，同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过去，五条时间线都是接近相同的，每一次阿瑟都自我献祭，每一次都做出了这个选择。
喂，过去的我，你当初下定决心的时候，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
这其中必然有不为人知的理由。
不过……
现在答案有了。
“因为呀……”
膜翼消退了，原本超过三米的身躯正在快速变小。
在莱纳肉眼若反馈过来的信息中，得到了一个结果。
恶魔化不是长时间可以维持的，现在大了那么久，时间的上限也到了。
现在的卢恩，是一个披着人类外表的恶魔，刚才拥有极强力量的姿态消失了，徒留下软弱的外壳。
杀了他！喜悦和恐惧交织，莱纳的拳头马上就要攻击到卢恩脸上。他相信自己的拳力，就算是恶魔也很难挡下这一击。
没有什么可以称呼现在的卢恩。明明只是人类的外表，身体用瘦弱来说都是一种称赞。
但是当他开眼的时候，好像这片空间都失去了颜色。
“抱歉。”
丧钟开始鸣奏，周围的业火被金色所渲染。
‘卢恩’醒了，手上的刻印开始消退，金色的刻印在幽蓝色的眼瞳里浮现。
无穷大的刻印，代表人类所能接触到的终点，当这个刻印出现的时候，结果已经注定了。
……
……
“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出现了，终于出现了！”克里米亚发出了抒发快意的呢喃，她高举着右手，“回应他把，No。0！”
遮天蔽日的刻印，仿佛从天空中撕咬下了一道口子。
代表无穷大的No。∞，从上至下有无数的光晕重叠在一起。
正在交战的人影不由得颤动着，即使不是上古传说的持有者，就算是对水晶能量感知极差的普通人，都可以感受到那宛若潮海的能量涌现。
陈真月，黑袍矮人，可可，黑锋骑士乌瑟尔等等，正在交战的人都不由得停下来了，他们看着天空之上的瑰丽，其中乌云浮现，好像有神明在上空降下灭世的雷罚。
闪电一而再，再而三地穿、插其中，这让克里米亚想起了原初人类出现的时候，他们看着天上的雷电，从心底产生了畏惧。
“代表虚无的刻印0，那是一切的起源。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从无到有的。所以No。0可以控制所有的上古传说。代表终结的刻印∞，那是一切的终点。不管什么生命都存在着尽头，就算是神明也不例外。所以No。∞可以否定所有的上古传说。哪怕对方是古神。”克里米亚点了点头，“对，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神明，因为他们早就抛弃了这个世界。”
“……”劳诺德抬起头看向苍天，开始想象人类遭遇磨难的情形。
最开始，维库人遭遇了上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