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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管四对于前两条也很有兴趣,而且管四一贯的作风就是,跟别人抢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而如果这件好东西自己抢不到,那一定也不要让别人抢到。
于是,在韩青龙的队伍进入山区之后,管四也迅速带人远远缀在后面,虽然两方的距离被拉的很远,管四甚至不用担心被韩青龙派出的斥候发现,但管四却一点儿也不着急,甚至有时候还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无缘无故乐出声来。
在管四看来,韩青龙选择走这条路真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他甚至不必做什么,就可以等到功劳自己砸在自己的头上了
“铃儿?铃儿?你醒着吗?到了换药的时间了,我进来给你换药吧?”张阳在马车外面试探着问道。
好一会儿,马车内都没有动静,让张阳还以为乔铃儿已经睡着了,正当张阳准备再喊一声的时候,马车里面才传来了乔铃儿的一声咳嗦声,张阳知道,这声咳嗦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听到,并允许了自己为她换药。
张阳有点尴尬地掀开帘子,再次进入了这个满是药味的马车车厢中。
这会儿,乔铃儿并没有如之前那般老实的躺在那里,而是坐到了马车窗边,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缓缓向后移动的景色,有些千篇一律的景色。(77nt。 千千网)
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照在乔铃儿有些落寞的表情上,仿佛构成了一幅完美油画。
“铃儿,过来躺下,我来给你换药,然后看看你伤口的情况。”张阳虽然有些不忍心破坏眼前这唯美的景色,也不知道为什么乔铃儿的脸上少了往日的灵动与跳脱,也许是受伤的原因?
乔铃儿听到张阳的话,依然没有做声,然后离开了马车的车窗,再次躺到了马车中间,眼神有些发直地望着车顶。
仿佛是被乔铃儿感染了心情,张阳也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揭开乔铃儿的衣襟,露出了里面绑着的厚厚的绷带,张阳尽量不去向上看乔铃儿衣服下的那令人有些向往的微微隆起。
张阳用手术剪剪开绷带,露出了乔铃儿那健美的小腹,和一条丑陋的伤口。
“伤口恢复的不错,伤口不大,以后不会留下疤痕的,雪蓑道人的药确实不错。”张阳一边说着,一边拿着一旁的小坛子,里面装的是雪蓑道人帮忙配得伤药,不得不说,效果真的不错,能成为衡王的座上宾,这邋遢的道人果然有一手。
“来,我给你包上新的绷带。”张阳伸手扶着乔铃儿的后背,让她坐起来,然后拿出新的绷带,一圈一圈地缠在乔铃儿裸露的小腹上。
“张阳,在你的心里,我究竟究竟算什么?”乔铃儿突然开声询问,声音很轻,带着些沙哑,仿佛以前那个声如银铃的女孩儿,突然一下子就长大了。
“嗯?”张阳被这么突然一问,也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喜欢过我吗?”乔铃儿沙哑却带着些别样磁性的声音继续问道。
“当然,我一直很喜欢你啊。”张阳的话让乔铃儿一阵心跳加速,然而紧接着,雀跃的心迅速地跌入深渊,“你就像我的妹妹一般,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张阳在这一刻突然想起了他与白芷的那份婚约,虽然他“并不很情愿”,但也没有明确表示反对,白芷那边似乎也已经默认,那么在这种情况下似乎不应该与另一个女孩儿牵扯的太深,这一点的底线,张阳还是有的。
尽管自己真的挺喜欢这个武功高强,性格爽朗,又很漂亮、身材很辣的女孩儿。
可是,这一刻,张阳却没有想起他曾经答应过的另一份婚约
听见张阳的话以后,乔铃儿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容又出现在乔铃儿的脸上,她似乎有点释然,有点解脱。
“嗯张大哥,你的剑法练得怎么样了?改天我这个做师傅的可要检查检查了,如果偷懒了,我可不是那么好说话哦!”
乔铃儿的话语虽然故作轻松,可是张阳却从其中品味出了一丝丝的苦涩。
“呜呜呜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抓我们干什么?!你们如果想要钱就去找我爹,他多少钱都会给你们的!”辛家大小姐如今比她在沙河镇的那一晚还要悲惨,她之前才说过沙河镇那一晚是她遭过最大的罪,显然,这个纪录正在不断被刷新当中。
“嚷嚷什么嚷嚷,给你吃饭就赶紧吃!要不是大当家不让我们动你,哼哼”一名水匪将两个黑乎乎又干硬的窝窝头扔到辛家大小姐和她的丫鬟杏儿的面前,粗鲁地说道,要不是因为要让她俩吃饭,估计辛家大小姐的嘴还被严严实实地堵着呢。
“呜呜呜呜这是什么破东西?!石头?!怎么让人吃啊?!你们給我拿个馒头来,我给银子!”辛家大小姐捡起地上的那个黑乎乎似乎硬得可以砸开拴在她手上的铁链子的窝窝头,委屈地说。
“哈哈哈,真是个大小姐啊,白面馒头是没有,不过你胸前的那两个小馒头看起来倒是很好吃,要不,让我尝尝?我如果觉得好,就给你找大馒头去”那个水匪有些色眯眯地看着辛家大小姐和一旁瞪着他的丫鬟杏儿。
“喂,你不要命了?!大当家不是吩咐过了,不准碰这俩小娘吗?你想让大当家把手剁了啊?!”正在这水匪一脸色相的时候,关辛家大小姐的屋子门外传来了另一个喝止声。
“扫兴,我就是吓唬吓唬这小娘罢了,呸!”那水匪向辛家大小姐坐着的地方吐了口浓痰,就转身出去。
杏儿看到扔在地上的两个窝窝头沾了地上的好些稻草,于是捡了起来,用自己的衣襟擦了擦:“小姐,吃不?”
辛家大小姐看着自己的丫鬟递过来的那从地上捡起来的窝头,皱了下眉头,心里一阵恶心,什么话也没说,就坐到一旁倚在墙角,默默流泪。
“小姐?你真不吃?那我吃了啊”说完,杏儿便拿着那个小窝窝头,小口小口,没心没肺地吃得挺开心。
辛家大小姐则在一旁回忆起了之前发生的不堪回首的事情。
那天晚上,张茂在乔铃儿逃走后,快速带着辛家大小姐和丫鬟杏儿转移,他们也没有走远,就是去了城北城墙口,收夜香的地方。
捞偏门的人自有捞偏门的人的办法,这收夜香运往城外的人恰恰就还赚着一份偏门的生意。
他们将运夜香的大桶改成上下两层,桶中间安了个夹层,将人藏进去,盖上盖子,在桶下面掏一个小出气孔,然后再在上面倒满夜香,每一车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藏一个人。
而且送夜香的人一般都会在天不亮,赶在一般行人出来之前就要从北门出城,守城的官兵就算查的再严也不会去翻一翻那臭气熏天的夜香桶。
于是,张茂一行十几人再加辛家大小姐和丫鬟二人,就这样在全城戒严搜捕的情况下,神鬼不知地出了青州城。
这伙送夜香的人也知道张茂的来头,怕日后他再找上门来,也不敢把这件事传出去,烂在了肚子里,因此,就连管四也失去了张茂的行踪。
如今,张茂等人,正躲在临淄城中,一个偏僻的小院落里。
至于为什么张茂十几个人不躲到偏僻的乡间,而来到了临淄这种大城,原因很简单,大明朝实行严格的户籍制度,很多人没有从原籍地拿到路引的话,可能这辈子都要被栓在家乡,无法随便走动,而在乡间,实行保甲、里正、乡老管理的制度,熟人社会,每个人都知根知底,如果哪个村子,哪个镇子,多出三五个人,立马就会被人通过各级政府层层上报,所以大明朝虽然人多,可是藏一个人确实不容易。
然而在临淄、青州这样的大城就不一样,城市一大,人与人之间自然无法相熟,只要办一张假路引,混进城去,那就真跟一滴水滴进大海般,再也找不见了。
等到在临淄补给完毕,张茂等人便又要继续上路,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张阳要去的地方!
看着自家的丫鬟似乎吃得挺开心,辛家大小姐终于忍不住饥肠辘辘,一把讲丫鬟手中的另一个窝窝头抢了过来。
也许这东西也跟自己之前跟张阳在那个馄饨摊上吃得火烧一般,模样不好看,味道却格外的香
抱着这样的期望,辛梓眉试探性地咬了一口那个窝窝头。
“呸呸呸!恶这是什么猪食啊!”辛梓眉一把将手里的那个窝窝头扔在了地上,那窝窝头硬不说,口感还像沙子,又带着一股发馊的怪味,实在让我们的辛家大小姐无法忍受。
“小姐,你不吃别浪费啊明天他们会不会给窝窝头还不一定呢。”杏儿有点不高兴地从地上捡起了那个窝窝头,再次用自己的衣襟擦了擦,嘟着嘴小声说。
对于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丫鬟,辛梓眉也实在没有心情跟她计较,只是轻轻地倚在了墙头,一会儿又饿又累的她便昏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还喃喃自语:“爹女儿想吃八宝粥想吃苏州米糕张阳,带我去吃馄饨”
116章 此路不通()
“韩将军!韩将军!不好了!不好了!前面的路上十里处出现了大队人马!!”就在距离济南府还不到半天路程的地方,韩青龙派出去的斥候突然快马赶回,报告了一个似乎不那么好的消息。
“是什么队伍?!有多少人马?”韩青龙勒住马,皱着眉头问到,他抬头看了看天,这会不过刚过午时,什么人会在这里拦路?
韩青龙身上的铠甲看不到一丝灰尘和凌乱,仍然如从莱州城出发时那般整齐闪亮,就连他胯下的那匹枣红色的大马,皮毛都油光发亮,丝毫不见长途跋涉后的疲态,似乎从这里,也可以看出韩青龙的性格特点。
“回韩将军话,看穿着,应该是乱军人马,至于数量漫山遍野!目测至少有几万人。”那斥候苦着脸回答。
“什么?!难道是杨虎的大军?!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济南府的附近?!情报上不是说他们已经向西南山区撤去了吗?再探!另外探明是否有小路可以绕过前方的大队人马,抵达济南府。”韩青龙有些不敢相信斥候的汇报。
“领命!”斥候探马向韩青龙一抱拳,再次调转马头绝尘而去。
“韩将军,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发现队伍突然停下的张阳,下了马车,拄着拐杖走到队伍前面,向韩青龙询问。
“情况不妙,通往济南府的路被堵住了,我们暂时无法前进了。”韩青龙也跳下马来,往路边一坐,皱着眉头说道。
“啊?什么东西堵住了路?!”张阳一阵郁闷,这眼看就要到济南府了,竟然又遇上了事情,这一路行来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神仙,难道自己回天津也要如唐三藏一样经过九九八十一难?!
韩青龙自然听不到张阳心中的腹诽,看了一眼张阳说:“几万人马。”
“什么?!”张阳有点没听明白。
“前面有几万人马驻扎,堵住了我们的去路,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之前围住莱州城的杨虎部。”韩青龙很难得地耐心为张阳做了解释。
如果是几百或者上千人的队伍,韩青龙自信凭着自己的队伍,冲杀过去绝无问题,甚至在敌人阵中杀个七进七出,那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面对前面的几万人马,即便那些人是些乌合之众,想要冲过去,那�